情況突變
即便是柳飛飏近身與她拼斗武技,她也并不擔心,因為她清楚,柳飛飏并非法武雙修,而只是輔修了一些基礎的武技,在武斗方面,她毫不遜色。
柳飛飏一言不發,即便頂著金翅隼卷來的狂風,也是極為迅捷地欺近了邢羚瓏。
金翅隼具有一定的智慧,也是迅速調整攻擊方向,狂風和金色羽毛緊隨著柳飛飏的腳步移動。
柳飛飏身形如影似風,避開了每一枚羽毛的攻擊。
金翅隼有些惱怒,“嘎”地一聲怒吼,再次加大了風力和羽毛的密集程度。
而這個時候,柳飛飏已經來到了邢羚瓏身邊不遠處。
就在這時,出人意料的情況出現了。
加大了攻擊力的金翅隼發出的金色羽毛實在太多,這種鋪天蓋地的招數,倚仗的就是聲勢浩大,在準度方面,只能說是差強人意。柳飛飏又已經與邢羚瓏距離極近,如此一來,就難免出現誤傷。
邢羚瓏正在全力戒備柳飛飏的武技攻擊,卻突然感到肩頭一痛。
“金翅隼,你……”
邢羚瓏側身避開柳飛飏襲來的拳頭,轉頭看去,發現一枚金色羽毛已經沒入肩部,不禁又驚又怒。
柳飛飏一言不發,身形一轉,又是一拳襲來。
金翅隼見邢羚瓏被近身攻擊,又是“嘎”地一聲大叫,金色羽毛甩得更加來勁。
邢羚瓏氣得眼睛都快冒出火來,雙掌加大力度,掃向柳飛飏。
柳飛飏卻不再與她硬拼,飄忽一晃,竟然轉到了她身后。
只聽兩聲輕響,兩枚金色羽毛直接沖入了邢羚瓏的腹部和腿部。
兩道劇烈的疼痛傳來,邢羚瓏忍不住一聲低哼,對金翅隼怒目而視。
“你這個蠢貨!沒看見我嗎?一點準度也沒有!”
金翅隼的攻擊陡然停止。
它可是五階妖獸,邢羚瓏軟硬兼施才把它收服,因為她的法階不夠,還并未施放認主術。可以說,金翅隼相當于是來暫時幫她進行選拔大賽,聽到邢羚瓏竟然罵它,金翅隼立刻來了火氣。
越是高階的妖獸,越驕傲。
金翅隼惱怒地大叫一聲,竟然沖天而起,跑了。
這一下變故簡直是讓人驚掉下巴。
一個馭獸法師,在和人法斗的時候,戰寵竟然跑了。
柳飛飏并未在邢羚瓏發愣的工夫攻擊,而是靜立一旁,淡然道:“邢師妹,還要打嗎?”
邢羚瓏銀牙緊咬,狠狠地看向柳飛飏,道:“打!為什么不打!”
說完,她的表情一變,冷笑道:“柳師兄,你竟然沒有趁我不備進行猛攻,未免太失策了吧?”
“無妨。”
說完,柳飛飏的眼神變得凌厲,不再給邢羚瓏召喚戰寵的機會,在“燃燒之血”加持下,拳頭如同炭火一般赤紅火熱,并且力量極強,拳風呼嘯,向邢羚瓏招呼過去。
邢羚瓏剛剛肩部、腿部和腹部都受了傷,雖然不重,但對行動多少也有些影響。
要召喚戰寵,必須要用一定的時間去準備。可眼下,柳飛飏顯然是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剛剛還嘲諷柳飛飏失策,一轉眼自己就處處受制于人,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涌上心頭。
邢羚瓏索性不再嘗試召喚,打算與柳飛飏硬拼法武技。
眼看著法斗演變成了近身武斗,臺下的圍觀者們目瞪口呆。
柳飛飏卻是頭腦清醒,沒有完全與邢羚瓏拼武技,而是將法術夾雜在武技之中。
只見紅色的拳頭展開,變化為掌,六條細小的火龍沖出,襲向邢羚瓏。
招數剛剛使出,柳飛飏就再次變招,左掌拍向邢羚瓏的額頭。
還未收招,右手又變成爪形,一道“火焰之爪”向邢羚瓏籠罩而去。
邢羚瓏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正所謂守久必失,只是兩個呼吸的工夫,邢羚瓏就倒飛出去,身上多處出現血跡。
“勝負已分,柳飛飏勝!”
齊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連勝兩人,柳飛飏氣勢如虹,圍觀者們也是發出了陣陣驚嘆。
“真不愧是大師兄,實力太強了!”
“這兩場,他用了完全不同的方法,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柳師兄竟然把邢師姐的戰寵弄跑了,這是不是有點……”
眾人正在議論,突見一道身影飛至倒地的邢羚瓏身邊將其扶起,正是風系弟子盤懸。
“羚瓏,你怎么樣?可有大礙?”
盤懸眼中顯出焦急之色。
“盤師兄,我……我的金翅隼……”
邢羚瓏心中后悔不迭,不該一時惱怒,罵了金翅隼。如今它跑了,自己還有何顏面留在浩法學院?
“羚瓏,你放心,我會幫你將它找回來。我現在就去收拾柳飛飏那個小子,為你報仇。”
盤懸說完,扶邢羚瓏在一旁坐下,自己飛身一躍,登上法斗臺。
只見一道強勁的罡風裹挾著他的身影,重重地落在柳飛飏對面不遠處,落地時發出一聲轟響,氣勢驚人。
剛剛的柔情和擔憂完全消失,面對柳飛飏,他的神色冷沉,眼中閃爍著寒光。
他一個字也不說,直接出招。
雙掌一分,向前虛拍一記,掌中涌出兩股龍卷風,直取柳飛飏要害。
他自然是知道柳飛飏曾經在畢業考中身負重傷,即便三個多月已經過去,心臟處只怕還是十分脆弱。這兩股龍卷風,一股飛向頭部,另一股便是沖向心臟部位。
兩人本就相距不遠,這一招不可謂不狠,簡直就是想要了柳飛飏的命。
見盤懸不說話,柳飛飏自然也不會說,身子一側,便將龍卷風躲過。
“你躲不掉的!”
盤懸一聲大吼,龍卷風倏然變向,再次向柳飛飏襲來。
看著氣急敗壞的盤懸,柳飛飏暗中搖頭,將并不算靈活的龍卷風一一躲開。
攻擊了十多次,盤懸漸漸冷靜下來,開始仔細地分析。
他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入學考核排在第五位,師尊又是七階法師,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若不是因為見邢羚瓏受傷,也不至于如此莽撞。
此刻,他的師尊陽敬臣也站在高臺上,看著盤懸的表現,嘆息搖頭。
他當日在洪文海面前推薦自己的弟子,如今他卻是如此表現,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魯莽,實在是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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