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的結(jié)局
“該回去了,”云逸感嘆一聲,看了看鏡子里180cm身高不胖不瘦帥氣又頹廢的自己,洗了把臉。
回到臥室默默的收拾起行李,悶熱的公寓屋內(nèi),看看有没有收拾遺漏的東西,四周的陳設(shè)看起來顯得有些孤單、煩躁、落寞。
s市在華夏來講已經(jīng)走在了開放的前端,繁華的都市背后還是有很多的無奈和落寞,走在火車站前的人行天橋上,云逸回頭看了看待了3年的城市“再見了,我曾經(jīng)奮斗的地方”,“再見了我愛的女孩”。
心里藏着一絲的不舍,還有一絲牽掛。
拿出手機看了看12:25距離上車還有半個小時。
“是不是該給她說一聲呢?”
看着手機相冊里一張張女孩的照片,云逸想着,“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痛徹心扉的云逸,下意識的只想躲回老家慢慢呧舔傷口。
云逸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唐韻集團下轄的一個分公司,經(jīng)過3年的打拼,云逸坐上了分公司銷售主管的位子,年薪也漲到了50萬rmb。
半年前分公司來了一位總經(jīng)理助理,很漂亮很活潑也很時尚的一個女孩—唐雨。
很多時候,云逸除了業(yè)務(wù)上的事,就盡量的避開和唐雨的接觸,也不是說云逸不喜歡和漂亮的女孩相處,而是他知道這樣的女孩不是他可以擁有的。
唐雨的穿着打扮,言行舉止都透露出其出身不凡,不是云逸自認為配不上她,而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殘酷,打碎了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漸漸的云逸和唐雨熟悉并成了朋友,哪怕這樣,云逸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只是唐雨有事沒事就來找云逸。
其實,云逸和唐雨都不知道無意之間,這會成為愛情的前奏。
愛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你越逃避它就越要纏上你。
慢慢的,24歲的云逸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这个女孩。
2010年5月14日,今天是唐雨的生日,云逸好好的打扮一番拿上玫瑰花,他要給唐雨驚喜,去向唐雨表白。
來到唐雨的公寓下,云逸耐心的等着,因為他知道每天这个時間唐雨都會下來散步的,他想給她驚喜。
果然沒多久唐雨下樓來了,可是她手挽着一個帥氣的男人,接着和那個男人一起上了跑車,云逸打車跟了過去,到了地方唐雨和那個男人手挽手去了一個高級會所,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云逸感覺自己的心好痛。
拿出手機撥了唐雨的電话。
聽筒里只有冰冷的電子語音“您撥打的電话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您撥打的電话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您撥打的電话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云逸渾渾噩噩回到自己公寓,他不認為唐雨是那樣的人,他再次拿起手機又撥了唐雨的電话。
只是還是那冰冷的電子合成音。“您撥打的電话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半個小時后云逸再撥…
一個小時后再撥…
一直撥打電话到午夜12點。
云逸失望了,絕望了,心也碎了…。
現(xiàn)在的云逸只想聽聽唐雨的聲音,那怕就一句话,云逸也可以把它當成自己脆弱的借口。
單相思往往都是痛苦的,還没有來得及表白就結(jié)束了,現(xiàn)在要離開了,離開这个城市,離開这个傷心的地方,云逸忍着心痛,手指按住了手機上的刪除照片,“再見了我愛的女孩”
.
云逸看着新買的这个手機,這還是在唐雨鼓勵下買的,云逸掙扎了好一會,最后毅然的扣掉手機后蓋,拔掉電话卡,扔進了橋下滾滾車流,卻帶走了一份刻骨的疼痛。
唐崢,原計劃5月14日到達分公司上任。
只是今天也是唐雨的生日,唐崢無論如何也要陪着妹妹過的,。
去分公司上任的事,看樣子只能推遲到明天了。
兄妹兩痛痛快快的玩到凌晨1點后,才一起回去。
第二天,一早到達分公司上任的唐崢,辦完交接。剛讓秘書通知各部門主管開會,人事部就遞交上來一份辭職報告。
唐崢看后給還在睡覺的唐雨打了個電话讓她來公司一趟。
總經(jīng)理辦公室,唐雨看了哥哥唐崢遞過來的一份辭職報告,眼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變大。
“哥…他為什么不給我說一聲就走了”。
唐崢看着妹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昨天一天,都不知道妹妹在他面前提過多少次云逸。他了解妹妹,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火車站12:55云逸踏上了火車,他不知道就在剛剛還有一個女孩為他哭了,打電话四處找他。
火車一路向西,十多個小時后,云逸提着簡單的行李走出了有“十大火爐城市”之稱的cq市火車站。
夏日不僅是酷熱難當,還有擁擠的人群讓人煩躁、焦慮。
今天已經(jīng)没有再回赤水鎮(zhèn)的客車了,云逸找了個靠近客運站的酒店住下,想第二天一早就踏上回家的客車。
早上7:00“到赤水的車開車了,有上的嗎?馬上就走…”一個中年婦女扯着嗓子在喊:
“有…有…有…”幾個大叔大娘抓着蛇皮口袋就往中年婦女那跑去,云逸也散漫的跟了過去。
大巴車內(nèi)你一言她一語的鄉(xiāng)音讓離家?guī)啄?#30340;云逸感覺到親切舒坦也稍稍沖淡了云逸的失落。
聽着一句句鄉(xiāng)音,看着車窗外匆匆而過的景致,隱藏好心底的痛,云逸近鄉(xiāng)情怯越來越濃,心也飛到那個長大成人的地方,還有撫養(yǎng)他的老道。
4個小時后,“赤水河鎮(zhèn)到了,有下車的没有…?”中年婦女扯着嗓子喊開了!
“有…有…”云逸提着行李匆匆的走了出來。
云逸要回去的地方叫河谷村,距離赤水河鎮(zhèn)還有20來公里,那里也是西南十萬大山的邊緣地帶,由于改道了高速公路,現(xiàn)在這條縣道幾乎没有車跑了。
云逸現(xiàn)在只能等着順道河谷村的過路車了,半個小時后云逸終于搭上了一輛小四輪,路面還算可以只是坐在四輪上的云逸還是覺得屁股顛得生疼,40分鐘后到了河灣,小四輪司機到家了不再往前,還好河灣到河谷也就不到3公里路了,云逸下了車,謝過司機后拖着行李箱匆匆步行往河谷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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