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往事懸疑事件探秘篇(4)
武寧路平日里就人煙稀少,舉眼望去不是農(nóng)田,就是稀稀落落的幾戶農(nóng)宅,農(nóng)宅甚至都不是磚砌的。這一路上,小趙和幾個同事只能靠著三輪摩托車上的燈光勉強前行。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好像有野獸屏息潛伏在黑暗之中,窺視著這群不速之客,小趙本來就不平靜的心情愈發(fā)忐忑起來。他竭力想讓自己不要那么害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鬼怪蛇神,我們不能夠封建迷信……突然,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趙的尖叫聲差點兒就要從喉嚨里躍出來。還好他扭頭看到的是刑警隊老李那疲憊又熟悉的臉。在黑暗中,并不能看到老李的表情,但是從他輕拍小趙肩膀的動作可以看出,他是希望這位小同志不要那么緊張。看向一絲燈火也沒有的四周,老趙突然說了一句:“這么個窮地方,連公用電話都沒有,誰家有私人電話呢?”小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隨即他又安慰自己道:上海這個城市哪里沒有臥虎藏龍的人物呢?
當一隊人到達林家37號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三點了,正是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刻。據(jù)趕來的派出所的同志說,林家老宅原來的主人在新中國成立前就和國民黨逃到臺灣去了,現(xiàn)在住在林家老宅的一家人姓葉,據(jù)說是因工作原因從河北調(diào)來上海工作的。這位葉先生的老婆是個瘸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平日里多待在家里不出去,所以鄰居也完全不了解這家人,只知道葉先生有一兒一女,一家人都不大外出,很是神秘。林家老宅整體風格是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樣子,兩層樓的洋房,前面還帶著一個大院子,主樓灰磚紅瓦。要是在平日里看起來,老宅也算得上頗為漂亮大方,但是不知怎么的,深更半夜立在這座老宅面前,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怖和陰森。
一個派出所的同志推了推院門,卻發(fā)現(xiàn)它被什么東西從里面頂住了,大聲喊話,也沒人應答,小趙提議干脆翻墻進去,老李沉思了片刻,也點頭同意了,只是要他們注意安全。哐當一聲,玻璃被敲開了,在深夜里聲音尤其刺耳。一踏進院門,就有冷風平地而起,卷起了地上早已枯敗的落葉,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小趙抬頭一看,屋里的燈光全無,門也被鎖得緊緊的。小趙大聲喊話道:“喂——屋里還有人嗎?我們是警察——”可是沒有任何人回答他。老李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上,讓小趙李跟上,還有個刑警隊的同志斷后,于是他打破了玻璃,率先跳了進去。
唯一的一支手電筒是由小趙拿著的,但是在進入房間之前,小趙為了省電,并沒有打開手電筒。剛跳進屋里,他就覺得腳下黏黏的,很是不舒服,空氣中還有濃重的血腥味兒,更是令他心驚膽戰(zhàn)。當他打開手電的一瞬間,小趙驚呆了,天哪,血,地上全是血!小趙打著哆嗦,摸到了墻壁上的電燈開關,燈亮了只看到,不大的四平方米的空間里,地上全是暗紅色的血液,而之所以腳下黏黏的,是因為血液已經(jīng)沒到了他的腳踝。老李也被嚇得夠嗆,但他還是低聲說了一句:“這是人血。”門被打開了,派出所的同志看到現(xiàn)場后,就回所里向上級匯報,只留下了刑警隊的幾個同志繼續(xù)勘察現(xiàn)場。小趙、老李還有其他幾個同志把這兩層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仔細搜索了一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尸體,那么地上的血究竟是誰的呢?
幾天后,法醫(yī)的鑒定結果出來了,這一屋子的血至少是六個人的,而家里包括男女主人和他們的孩子在內(nèi)也就四口人,死的人究竟是誰?還有,一直令小趙耿耿于懷的是,那晚他接到的打電話報警的聲音究竟是誰的?案件愈發(fā)撲朔迷離,直到一個月后小趙再一次重訪林家宅37號,更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天白天,派出所民警接到群眾的電話說幾個小孩看到林家宅37號院門和大門都敞開著。葉家男主人葉先國自從案子發(fā)生,已經(jīng)失蹤了一個多月了,而據(jù)鄰居所說,葉家女主人和兩個孩子幾年前就不見蹤影了,有誰去過犯罪現(xiàn)場了?小趙和老李以及刑警隊的另一個同志帶著困惑來到了林家老宅。此刻正是黃昏時分。太陽搖搖欲墜,而林家宅即使被鍍上了一道金色的光輝,仍然顯得極其陰冷。這次小趙是從大門口走進去的,地上的血早已凝結成了黑色,好像是給地板鋪上了一層詭異的黑地毯。小趙、老李還有跟在最后的一個刑警小張剛走進門,就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風好像從四面八方吹了進來,使他們的手臂上冒出一個又一個的雞皮疙瘩,門在他們的身后悄悄地關上了。這時,小趙好像聽到二樓傳來了幾個小孩嬉鬧的聲音,他們急急忙忙跑上樓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也沒有,一盞白得刺眼的吊燈卻打開著。“等等,上次我們來根本就沒有這盞燈的!”這時,老李搖了搖小趙的手臂,驚恐地指著吊燈下紅木的餐桌,說:“你看!”小趙也向餐桌看去,長長的桌面上直挺挺地躺著一個白衣人,雖然看不見這人的臉,一只同樣慘白的手從餐桌上垂了下來,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這只手臂上滴落下來,一滴、兩滴、三滴,越來越多。
“哇——有鬼!”走在最后的刑警突然叫了起來。小李向那位刑警所站的門口樓梯處看去,看到一團黑色的影子突然將那名刑警撲到,并拖下了樓梯。小趙嚇得腿都軟了,但他還是和老李迅速轉(zhuǎn)身去追這黑影。跑到樓梯口,那名刑警不知道是不是被拖下去了,但小李突然又聽到了幾個小孩子的嬉鬧聲,還有一段像從老式留聲機中放出來的音樂從他的背后傳來。他再不敢回頭去看了,只是慌亂地往樓下趕去,至于究竟是為了救同事還是逃命,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門口守著的幾個同志可能是聽到了他們的動靜,紛紛破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只有小趙和老李兩個人,大家都被嚇得直打哆嗦。到了二樓,也沒有看到后來二人所說的吊燈和紅木桌子,更別說尸體了。但確確實實,三個人進去了,如今只有兩個人出來,門口還有窗戶都被把守得嚴嚴實實,所以失蹤的刑警究竟去了哪里,成了一個永遠的謎題。
小趙和老李都住進了醫(yī)院,刑偵專家一批接一批地去了林家37號勘察,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林家宅37號,仿佛只是上海最普通的一棟居民房,是那么的平靜和安詳。一直到了1958年的一個冬天,在群眾的舉報下,一個姓許的皮匠被抓獲,他就是所謂的反動封建道門組織一貫道的成員。據(jù)說,這個一貫道類似于東漢末年的五斗米教,有不少會奇術的人。而許皮匠交代的一貫道上海成員的名單中就有曾居住于林家老宅的葉先國。但是令人大吃一驚的是,許皮匠記憶中的葉先國,在民國十三年就已經(jīng)有30歲上下,而警方查到的葉先國出生在1933年,鄰居記憶中的葉先國,也絕沒有那么老,但“兩個”葉先國的臉上都有一顆痣,所以根本不存在錯認的情況。后來,警察還調(diào)查到葉先國的父親竟然也叫葉先國,而這個老葉先國根本就沒有死亡記錄!正當警察還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許皮匠在看守所的一個月后的一天,他在無病的情況下暴斃于自己的房間。同屋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提到許皮匠死前的那個晚上,一直在對著墻壁“自言自語”,有時候的語氣還好像在苦苦哀求著誰,第二天一大早,同屋的人就發(fā)現(xiàn)許皮匠還面對著墻壁坐著,臉色如常,只是已經(jīng)斷了氣。有一名犯人提到,他們曾經(jīng)在許皮匠面對著的那面墻上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紅色的符號,但是沒一會兒就消失了,關于林家宅37號的線索也就此斷掉了。
再后來,林家宅37號附近開始興建工人新村,一群工人在對林家宅進行拆遷時于地底掘出一口大缸,大缸中赫然就是一成年女子和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的尸體,經(jīng)法醫(yī)辨認和鑒定,這三具尸體正是葉先國的妻子和孩子的尸體,而令人大吃一驚的是,尸體竟然毫無腐敗跡象,根本不像被埋了兩年多。而盛放尸體的大缸的正上方,就是林家宅的客廳!時隔兩年,林家宅37號的案件被定性為重大刑事案件,葉先國也以殺妻滅門罪受到了全國范圍內(nèi)的通緝,并且最終在江西龍虎山一個破敗的道觀之中被擒獲。后來的事情,據(jù)說,葉先國已被槍斃,但還流傳著一個說法,說葉先國根本就沒有死去。在一次葉先國被刑警拘押著去指證現(xiàn)場——林家宅37號的過程中,葉先國在眾人的眼皮下失蹤了。還有人說,葉先國就藏在林家宅37號,一直沒有離去!
死而復生
1994年,在四川一個偏僻的山村,一個奇特的夢讓一家人決定不把死去的親人立刻下葬,而是在自家堂屋停“尸”三天。死而復生,活著的人究竟還是不是“活”的人?究竟是什么奇特的夢境,預言了神奇的復生?
常言道:“人死不能復生。”這本來是正常的天理,人死復生這種事情也只能發(fā)生在虛構的各種志怪小說中。可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現(xiàn)實中居然有人真的能死而復生。現(xiàn)在,我要講述的這件不可思議的事就發(fā)生在1994年。
1994年,在四川一個很偏遠的地方,有一位55歲的老人去給在外面工作的家人送飯。然而,在去的路上,他看見一棵梨樹,上面結滿了大大的梨子。老人不顧自己的年邁身體,就爬到樹上摘梨,結果悲劇就這樣發(fā)生了。老人不慎從樹上摔了下來,并且是頭部朝下。老人的頭部撞在了地上的石頭上,當時就流血不止,被家人送往醫(yī)院時就已經(jīng)宣布搶救無效。醫(yī)生通知其家人為老人準備后事,奇怪的是他的家人卻表現(xiàn)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直接就把人抬到家里,放在床上。村里的人感到奇怪,便問他們?yōu)楹尾粶蕚浜笫拢欢先烁改傅幕卮饏s讓人大吃一驚。他們堅持說自己的兒子會活過來,他還沒死。家人就心存著這樣的念頭等了一天又一天,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一天比一天失望……但是他們還是堅持著沒有準備后事,終于等到了第七天,他們的兒子終于復活了!這件事情引起了人們廣泛的議論和調(diào)查,新聞媒體競相采訪。最后,兩位老人透露:“在我兒子死的前一天,我夢見他小時候爬樹摘梨,奇怪的是那棵樹就長在懸崖邊。當時我就嚇得心驚膽戰(zhàn),突然他從樹上跌落,我嚇得差點從夢里醒來。可是當我注意看時卻發(fā)現(xiàn),在我兒子跌落的過程中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托著他,他下落得很慢,幾乎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當時我就想一定會發(fā)生什么,醒來時,我把自己的夢和老伴一說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和我做了同樣的夢。于是,我在兒子出門前特意提醒他直接送飯不要在路上逗留,他聽了我的話說我是被夢嚇到了,搞封建迷信。結果,他還是出事了,哎……醫(yī)生通知我們準備后事時,我還是不敢相信。后來,我想既然做了這個夢就一定有深意,所以我堅持不幫他準備后事,我想他應該會活過來,我想試一試,畢竟在夢里看他就可以轉(zhuǎn)危為安。結果你看,他真的活過來了!我想這應該是祖宗保佑,上天憐憫!”
而后當人們詢問那位“死而復生”的人時,詢問在“死”的時間他都在干什么?有意識沒有?他回答道,在自己躺在床上的期間,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做夢,而夢境里只有一棵梨樹反復地出現(xiàn)。梨樹周圍籠罩著一層層白煙,他也被圍繞在其間。有時候,他也想走出去,因為總覺得從白煙外傳來的母親的呼喚,就像兒時喚自己回家吃飯一樣。可是,他走啊走啊,不管他走到什么地方白煙和梨樹好像總是跟著他一樣。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煙漸漸消退,他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而后就是聞訊而來的親人。
但是,據(jù)法醫(yī)鑒定說,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會復活,因為其尸體已經(jīng)腐爛。而且,據(jù)我們所了解,人死后幾個小時身上便會出現(xiàn)尸斑。到了死后的24-72小時,由于身體存在大量細菌,體內(nèi)富含蛋白質(zhì)的內(nèi)臟開始腐爛,而胰腺開始消化自身。死后3-5天,身體開始浮腫,并且逐步腐爛。試問,一個從里到外都腐爛的人又如何死而復生!然而,不管我們有多不相信,不管事件有多離奇,這個人確實是在宣布死亡的第7天復活了。一般來說,人死是不能復生的,但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確有一些人在臨床死亡后經(jīng)搶救又活過來了,這種現(xiàn)象叫“瀕死現(xiàn)象”或“瀕死體驗”、“瀕死經(jīng)歷”,可是這段時間再長也不會超過24小時。
在古時候,人們由于醫(yī)療條件的限制,經(jīng)常會有假死現(xiàn)象的發(fā)生。為了杜絕這樣的悲劇,人們便養(yǎng)成了停尸七日不下葬的傳統(tǒng)。雖然到了現(xiàn)在醫(yī)學技術日新月異,但是這項古老的風俗仍然遺留至今,在不少偏遠山村依然可見。甚至一些老人也說過,在人死后,靈魂會在尸體旁停留7日,如果天時地利人和,死而復生也并非什么難事。只是,這種天時地利人和到底指的是什么,卻沒有人知曉。
所以,這一切究竟是正常的醫(yī)學瀕死現(xiàn)象還是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些人所不知的神秘力量,這一切都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更何況,在兒子出事之前老人竟然不約而同地做了同樣一個夢,這到底又暗示著什么?究竟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真如老人所言,是上天的憐憫?有的時候,在我們的夢里會夢到一些奇怪的事,突然在以后的一天,我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種種不就是我曾經(jīng)的夢嗎?難道夢境真有不可言說的預知功能?我想,這些都需要時間來證明。人死復生確實是違背了自然綱領,只是我們無法解開其中的奧秘。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對這些可能未知力量心存敬畏!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或許終有一天人類能揭開覆蓋在此類事件上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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