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往事懸疑事件探秘篇(3)
事實上,聽到這個叫聲的不止小素芹一個人,很多人都議論紛紛,說聽到了沉悶的叫聲還有噼里啪啦掙扎的響聲從蘆葦塘那邊傳來,雨一直下了二十幾天都沒有停,也沒有人敢冒雨去蘆葦塘看個究竟,直到8月8日那天,天空總算是放了晴。據《營口市志》第一卷中記述:“(1934年)8月8日午后,遼河北岸東小街一農民在附近葦塘發現一巨型動物白骨,長約10米,頭部左右各有一角,長約1米余,脊骨共29節。”這個動物,就是小素芹曾經見過的“龍”!但是顯然它已經不再是活物,而是一具散發著惡臭的尸骸了。營口的暴雨讓街道上都積了水,甚至有房屋因此而倒塌。看管葦塘的一個工人順著怪味找尋,在距離海口十公里處發現了這具已死的身軀龐大的動物。消息一經傳出,惹得當地的百姓也紛紛前去圍觀,當時的政府接到消息,派了西海關附近的一家防疫醫院的人員前來處理現場。防疫人員給早已生蛆的尸體噴射了消毒水之后,就把“龍”骨抬走處理,并由當時政府決定,用4個船錨系上繩子,將骸骨圍上一圈,運至西海關碼頭附近空地陳列數日,供大家參觀。如今流傳下來的關于營口龍尸的照片,也多是在那個時候拍攝的。
但那個生物究竟是不是龍呢?據1934年8月12日《盛京時報》記載:“……該龍體氣參天,頭部左右各生三支甲,脊骨寬三寸余,附于脊骨兩側為肋骨,每根五六寸長,尾部為立板形白骨尾,全體共二十九段,每段約尺余,全身共三丈余,原龍處,有被爪挖之寬二丈長五丈之土坑一,坑沿爪印清晰存在,至該龍骨尚存有筋條,至皮肉已不可見矣。”這不就是龍的一些特征嗎?但是即使是最有經驗的老漁民也沒法判斷這究竟是什么動物,后來有報道說,營口水產高級中學校漁撈科張老師判定“確系蛟類”。但終究還是沒有一個結論。
時隔70年的今天,一位名叫孫正仁的老人捐出了他所說的受贈與少年工作時的東家的五塊“龍”骨,希望能夠真正揭秘這神奇的生物。甚至在電視臺的專題節目中進行了報道。可結果卻令人非常失望,專題片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鯨魚擱淺,然后骨骼被人們錯認而已,還有人根據《盛京時報》的照片認為“龍”骨只是“牛”的化石,兩個“角”,只是長齒而已。還有專家研究認為孫正仁老人捐贈的龍骨石是野馬的化石。而這些解釋顯然都不能令人信服:鯨魚怎么會有角和爪?而“牛”骨中不可能有十多米長的蛇形骨骼。最重要的問題:當時是活體腐爛得到的骨骼,而并非古生物化石,新鮮骨骼也不可能成為化石。如果孫老的龍骨來源沒有問題,不免令人猜測這究竟是不是龍骨。
最終,由于缺乏有力的證據,我們不能斷定營口出現的巨大生物是不是真正的龍,而中國神話中威嚴神圣的龍的形象,也會始終被一團迷霧和現實世界隔開。只有在夢中,我們或許才會堅定地相信,那呼風喚雨、法力無邊的神奇物種確實存在過。
川軍的神秘失蹤
1937年12月1日,南京保衛戰正式打響,來自天南地北的部隊云集南京城外,誓死保衛祖國河山!然而,一支2000多人組成的川軍部隊卻在此期間神秘失蹤,至今下落未明。是什么原因導致了這支部隊的突然消失?是什么毀滅了一群軍人最后的希望?請看歷史懸案-川軍的神秘失蹤。
戰爭是殘酷的,這是生長在和平年代的我們所不能夠理解的。古代關于戰爭記載中,動輒坑殺上萬人甚至幾十萬人,李白有詩云:“所守或匪親,化為狼與豺……磨牙吮血,殺人如麻。”本來是指蜀地險要的特點,然而卻也是對戰爭的真實描述:在戰爭面前,人類是會化作獸類的。關于戰爭中的傳說有很多,我要講述的或許只是最平常的那一個,但也會讓你心有余悸!
1937年12月1日,在日寇一路向南的攻勢下,保衛南京的一戰正式打響。當時的國民黨政府調集了20多萬兵力在南京城外候命,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和日寇決一死戰。部隊一批接一批地開往了南京城外,南京城的居民都好奇地看著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軍隊們。只見他們臉色疲憊,風塵仆仆,既不像新兵那樣緊張活潑,也沒有老兵的從容淡定。一隊又一隊的部隊經過,戰士們早已疲憊不已,臉上是麻木和絕望。即使是以正義為名的戰爭,也有毀滅人性的后果。其中有一支約為2000人的川軍某團,他們與其他部隊的戰士一樣,同樣的精神不濟,長時間的趕路,從指揮官到戰士都顯得更加倦怠。
距南京城東南20余公里的青龍山,得名于它曲折盤旋如同臥龍的山勢,再加之山石顏色為青,故取名曰青龍山。就住在青龍山腳下的林本勤一家,世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南京保衛戰給這個老實人留下了終生難忘的記憶。“仗打得很激烈,山上山下火光沖天,震耳的爆炸聲不斷,尤其是晚上常被戰火照得像白天一樣。”而同樣作為一個普通農民的陳洪源沒有去當時設在南京城內的難民所,而是更依賴祖祖輩輩生活的青龍山,躲到了一個山洞里。據陳洪源回憶,由于青龍山的天然洞穴有很多,小則僅供一人爬進,大則有深千米、寬可容納幾百人的大廳。許多部隊開到了青龍山,在山上原有的洞穴的基礎上開出了不少新的洞穴。12月12日,由于戰事突變的緣故,由首都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下達了各部隊從南京城撤退的命令。這只川軍部隊,也是因此走進了綿延數里、長滿遮天大樹的青龍山之中,2000人至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座本來青翠秀麗的山群難道真的是吞噬這2000人的兇手?如同一張神秘大嘴的黑乎乎的山洞可以在無聲無息之間吞噬上千人的部隊嗎?山靈精怪的傳說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有流傳,這座青龍山可真是有鬼神作怪?事實上,鬼神的力量一直是值得懷疑的,但人類的力量有時摧毀的就不只是2000人了,而是更多的、無辜的生命。
華海是個典型的沒文化的兵蛋子。當年跟隨川軍一個部隊開到南京之時,他還不過是一個少年,天天跟著團長做些警衛的工作,由于人很是憨直,長官對他還算是不錯的。他們的部隊從紫金山打回來,又一直進入到小茅山和大連山(屬于青龍山的一座山峰)。日寇在其身后緊追不放,而我方戰士不僅疲憊不堪,還幾近彈盡糧絕。戰事越是危急,華海越能感受到一種從上至下的緊張和絕望之情。在大連山的那晚,他們部隊在一個駐扎的山洞挖出了一箱箱的子彈,看標志,應當是中央軍部隊留下的彈藥。然而,還沒來得及對這些彈藥為什么會被丟棄在這兒多想,發現彈藥的戰士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他們的指揮官。
滿面風霜的指揮官正坐在洞穴的一角點燃口袋里的最后一支香煙,他貪婪地吸食著煙,仿佛已經看到部隊的彈藥撐不過今晚然后慘遭屠戮的結局。聽到手下戰士激動的匯報后,他的眼里迸發出希望之光,原本佝僂的背又顯得高大了起來,他隨即跟著這個戰士到了彈藥埋藏的地點。他走過長長的、黑暗的山洞,戰士們黑黑的臉幾乎看不見,但他可以感受到他們眼里投射在他身上的光芒,那是年輕人特有的希望和不屈不撓的眼光,他們還抱有生的希望和勝利的希望。指揮官用力吸完最后一口香煙,把煙屁股掐滅,大步走到了彈藥貯放的地點。回了守著彈藥的戰士們的敬禮,他示意周圍的幾個人打開箱子,打開了,指揮官剛看到彈藥浮現的喜悅卻沒有了,眼里的最后一束光終于熄滅。在場的一個戰士幾乎是絕望地抓起一把“子彈”——木頭做的,不禁哭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在場的人都哭了,幾年了,身邊不是沒有兄弟死去,但是總有人還可以活下來,死去的兄弟都是那么勇敢而無畏,是因為他們堅信總有人能活下去,勝利總有一天會到來,可現在他們連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部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指揮官抹去臉上的淚水,從喉嚨里迸出一句話:“兄弟們,大家都跑吧,這仗沒法打了。”說完,他也不招呼華海跟隨,只是自己提著桿槍,朝洞穴的深處走去,他仿佛被洞口吞噬一般。沒一個人去阻攔他,因為他們知道,指揮官這是要給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
華海最后留在了青龍山,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雖然也成過家,但沒有子女,陳洪源就是他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他把這段經歷講述給這位朋友聽過。如今,華海已經去世了二三十年,但華海所在的川軍部隊是不是“失蹤”了那2000人的部隊,這仍然無法斷定。但肯定的是,由于出現了假彈藥,很多國民黨部隊只有被迫投降或者戰死,而面對沒有人性的日寇,投降的后果也只有一個字:死!
關于這2000人去向還有一種猜想就是全部死于南京通往城外的一條秘道之中。一位曾經給汪精衛做過警衛的名叫劉宜槐的老人回憶這段往事之時,總是感慨萬千,他對采訪過他的記者講述道:“大約為1941年或1942年,當時,我給汪精衛做警衛員。一次偶然機會,聽軍官向汪精衛報告,說中華門下面發現一條地道,里面有許多尸骨。汪精衛立即責令調查。幾天后,有情況報上來,稱這條地道通往紫金山下,又從紫金山通往東南方向。死尸大多集中在中華門到紫金山段,估計有好幾千人。從旁邊留下的槍支彈藥和一些衣物看,判斷死者為南京大屠殺期間的國民黨士兵,死因為中毒,毒源來自日本鬼子。”戰爭的殘酷,足以令每一個冷漠的靈魂動容,而當哀歌奏響之時,我們為每一個因保衛家園而逝去的戰士致敬!
據了解,從1937年11月12日上海失陷后,侵華日軍華中方面軍在12月1日奉“大陸命第8號敕令”攻占南京。另一方面,中國守軍以南京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為最高指揮官,調集了13個師又15個團,開始了慘烈的南京保衛戰。南京保衛戰以12月13日的首都淪陷為結束標志,前后共有10萬中國軍人戰死或遭屠殺。
林家宅37號
1956年深秋,一個莫名其妙的報警電話令幾位刑警夜訪了一棟詭異的老宅——林家宅37號。老宅中的厚厚血漬,同屋主人一起消失的兩個孩子,瘋掉了的民警,監獄中無故死亡的知情人,神秘的林家老宅,究竟還埋葬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小心!老房有鬼!
中國人都信風水,特別是對于買房選址,尤其慎之又慎。一般認為,倘若選到了好地方,不僅會家庭和睦、財運亨通,而且還能福及子孫、蔭庇后人。然而,假使不幸選到了一塊不祥之地,輕則損害家人的健康、財富,重則有性命之虞!因此,對于那些有幾十甚至上百年歷史的老宅,我們總是抱有特殊的敬畏和恐懼,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這些看似平靜似水的地方的過去,究竟掩埋過多少驚濤駭浪。這一篇故事里,我要講述的就是關于上海的一座老宅——武寧路林家老宅37號的故事。
1956年深秋的一個深夜,上海某區公安局刑警隊辦公室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攪醒了在辦公室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員。“快來……我殺了人……我要自首……我殺了人……”盡管電話那頭的雌雄莫辨的聲音斷斷續續,又夾雜著不少噪音,接電話的小趙還是意識到了事件的嚴重性。他剛分配到刑警隊沒兩年,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案件,所以也難免有些緊張。“請說清楚一點,你現在在哪里?”小趙盡量把聲音放得柔和一點,讓這位自稱殺人犯的打電話人員能冷靜下來。“在武寧路林家37號宅……”嗞的一聲,電話就被突然掛斷了。聽著耳邊電話的陣陣忙音,小趙這時腦袋才突然清醒了一點兒。對,是殺人案件!小趙趕緊撥通了局長的電話,把這個案件報告了上去,又聯系了當地的派出所,和幾個刑警隊的同志一起趕往了武寧路林家老宅3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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