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逼向絕路1
她用了與他一般客套疏離的稱呼,把彼此的距離拉開。Www.Pinwenba.Com 吧
試圖從他大掌抽回自己的纖手時,發覺那人的力量頗大,把她握得生疼。她蹙眉,咬緊牙關猛然使力,才終于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一旁,楚念的秀眉絞了絞。她才想追問些什么,卻教程驍一牽手腕:“東方,我跟小念先去看看璀璨珠寶的廣告是否拍得順利。”
東方信是精明人,從他與天然之間的互動便早看出他們存在不尋常的關系。這時聽他說話,遂點了點頭。
楚念被他擁著肩膀離開了。
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被易燃的拍攝團隊淹沒,適宜側過身,想跟天然說些安慰話語,豈料后者卻先笑了一笑:“我沒關系。我先去一下洗手間,等一下還要繼續拍攝工作呢!”
她轉身離開。
適宜才要追上去,卻較人一揪手腕,把她硬生生扯住。
“做什么?”目光沿著鉗住自己那大手的主人看去,適宜皺緊眉頭:“放開——”
她話語不曾成功,整個人便較東方信推往一株偌大的樹身旁。
羅安山頂的樹木大多都已經有些年紀,適宜此刻靠著的大樹猶甚。這株大樹旁側便是陡峭的坡道,適宜纖細的身子被東方信的胸膛與樹身圍堵住,再無去路。
適宜瞟一眼長滿了草叢的坡道,頗有點膽戰心驚。她蜷縮著肩膀,看一眼周遭,發覺自己處于劣勢中,心情極度不爽:“東方信,你讓開。”
“讓開?我們的賬還沒有算清,不好好算算怎么行?”
“什么賬?我們沒有賬……”
“沒有賬?那天你誣賴我的賬。”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死拉著我不放?”適宜仰起下巴,冷冷地盯著東方信:“而且你最后不是也沒事嗎?”
“你以為一句‘最后沒事’就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撇清了嗎?”東方信嘴角一撇,眼里有抹火光閃爍:“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差點被送去警察局了!”
“我怎么會知道?”適宜不曉得事情居然那么嚴重,自知有點理虧,聲音也不免變小了。
東方信冷冷一哼。
感覺到他的怒火,適宜肩膀一縮,眼角余光斜睨著他:“那我道歉,可以了吧?”
“道歉沒用,否則不必要警察了。”
“那你想怎樣?”
“我還沒想好。”看著適宜有種要發火的跡象,東方信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那不是跟凌遲處死沒什么區別嗎?
適宜惱怒地瞪著他:“給你一分鐘想,如果想不出來,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我想到了。”適宜的話語才落下,東方信便笑意淡淡地道:“陪我一天。”
“什么?”
“你又想多了吧?”
聽著男人猶如調侃的話語,適宜突然便想起之前他也曾對她提及過這樣的要求。那天他要求她那晚陪他,然后就只是帶她去見了一下他的朋友們,基本上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那么,這一回呢?聽男人的口氣,似乎也不打算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這里,她一咬牙:“行,但你不能做讓我違心的事。”
“違心指什么?”東方信的眸光沿她的前胸淡淡瞥去。
“自然是我無法接受的那種事……”適宜正說著,突然便察覺到男人的目光,不免大怒,以雙臂護在胸前,咬牙切齒:“混蛋,你看哪里?”
東方信輕輕哼哧:“一看就是34A的,沒看頭,太平公主!”
“你才太平公主,你全家……”
“敢說我家人我弄死你!”
聽著東方信狠狠的警告,適宜心臟一跳。
他好像很保護家人似的——
那些被他保護著的家人,應該很幸福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不免微微一抽。
畢竟,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被家人保護的感覺。是美妙,幸福還是快樂?
她惆悵著,卻找不到答案。
大概,那種感覺她永遠都不會懂了。
“還有……”東方信突然伸出指尖扣住她下顎,冷聲警告:“無論程驍與藍天然是怎樣的關系,都不許你插手進去。”
“那你又干嘛插手?”
“與你無關。”
獨。裁主義者!
適宜心里惱怒,遂一聲冷笑:“你沒權利管我的事!”
“你的事我沒興趣管。”東方信輕哼一聲,遂又冷冷道:“不過若小念受傷,藍天然要承受的傷害便會是她的千萬倍!”
“你——”
“你給我好自為之!”
適宜驟覺一陣涼風從眼前莫過,東方信已然從她面前遠離。
那背影,卻有種蕭殺味道!
適宜皺緊了眉,心里極不是滋味。
不僅為天然將來的處境,更為被人威脅的強烈不悅感。
好爛的感覺!
看著李速打開一個精致的珠寶盒子遞到GiGi面前,拍攝現場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
盒子里面裝載著一條價值數百萬的紅鉆項鏈,在強烈的光線折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哇——”
“真漂亮!”
一陣嘆息聲響起,GiGi很自然便成為了眾人羨慕的對象。
GiGi也有點受寵若驚。她抬起眸,看著站在眼前那高大英俊的男人:“信少,這是……”
“今天你為璀璨珠寶拍廣告辛苦了,這條紅鉆項鏈跟你的皮膚很相襯,送給你了。”東方信嘴角微微勾著,笑得從容:“戴上吧。”
“好。”GiGi毫不猶豫地回應。
東方信親自拿起項鏈幫她戴上。
項鏈的確很配GiGi,她戴上后,整個人頓時生輝不少。
旁邊的楚念秀眉輕輕一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著程驍靠近:“大哥演戲真有一套,GiGi好處倒占了不少。”
程驍神色平和:“這樣璀璨珠寶的廣告還沒有出,只怕就已經引起轟動了,他幫璀璨珠寶做了最好的廣告。”
楚念認同地點頭。
男人的目光,往不遠處另一拔拍攝組看去。
那端,美麗的女子正拍完最后一個鏡頭,她的視線遠遠與他交碰,很快便避開。
適宜身子擋在他們眼神交流中間,拍拍天然肩膀:“不要看,你要讓他知道,他瀟灑,你也同樣豪爽!”
“我沒事。”天然勉強扯了扯唇。
“好了,大家先收工吃飯,下午拍完最后兩組鏡頭這個廣告就大功告成了。”導演下令:“大家休息一下,一點鐘集合。”
既然收工了,大家也便放松了,八卦聲開始不斷。
“信少竟然跟GiGi好上了,信少出手這么闊綽,怕是有人又要嫁入豪門了。”
“人家GiGi現在也很紅的。”
適宜與天然歷來不愛八卦,她們率先離開。
山頂有數間小型飯店,可供食宿。
走進飯店時,她們并沒有多引人注目。大抵是來這里的明星太多,那些服務員都習慣了見大人物罷。
可有一個人卻反而引起了適宜的注意。
那人坐在飯店的角落位置,手里擺弄著相機,正對著窗外的某個位置拍攝。
天然也看到了她:“咦,那不是風之初嗎?”
“是她沒錯。”適宜與她走到一處桌子坐下。
“她怎么能進來?”天然疑惑地問。
羅安山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除了給拍攝的劇組和飯店的工作人員進場,從來都是拒絕無關人員進場的。尤其是記者。否則,他人的拍攝內容豈非早早便外泄出去?如此,便不會再有劇組來這里拍攝了。
適宜一笑:“估計是她背后靠山強吧!”
天然不解地看她。
“你忘記上次我們跟她見面的場景了嗎?那些事必定是有一個團隊在操縱的。”適宜聳聳肩:“我說過她未必就是針對你而來,可那也不無可能。”
“她不會只是想拿些小道消息。”天然掌心撐住下巴:“今天程驍也在這里,風之初應該不是他譴來的,那她會是為誰工作?”
“不知道。”適宜舉手,喚來了服務生點餐。
天然皺皺眉,待服務生走后,又問:“適宜,她會不會是針對你?”
適宜挑起秀眉:“有可能。”
“你怎么一點都不在意?”
“現在是他們在暗,我在意有什么用?”雙掌平放在桌面上,適宜溫雅地笑了笑,安慰道:“天然,不必太擔心,要來的總會來。”
天然還要說話,卻聽一道女子聲音傳了來:“Nara,陳小姐,你們也在這家飯店用餐啊?”
“嗯,收工了?”天然微笑道。
“是。”婉婉看一眼她們旁邊的位子:“我想這里暫時沒人坐的,不介意我在這里一起用餐吧?”
天然有些意外,適宜卻已經答道:“坐吧!”
婉婉嫣然一笑,道了聲“謝謝”便坐了下來。
因為她的到來,天然與適宜自然止住了討論風之初的事。
婉婉也點了餐,用餐時間,她不時向天然追問一些圈內的經驗。天然和善,全部問題都給了她回應。她很是愉悅,對天然笑得燦爛:“Nara,能跟你學習,我感覺很榮幸。”
“咱們相互學習。”天然比她早出道,在國際聲望甚好,知名度也比她高,卻同樣謙虛有禮。
婉婉聞言,笑得很開心:“Nara姐,你懂得真多,不知道往后我能不能跟你多學一點東西。”
連姐都叫上了,距離一下就接近不少。
天然只笑著應了聲“好”。
她們討論間,適宜的注意力卻不時往風之初那端轉移過去。那女子的神色頗為專注,一直盯著窗外。于是,適宜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那是璀璨珠寶拍攝廣告的位置——
莫非是她多慮了,風之初并非沖她們而來,而她們初次相見那天,碰巧是個意外?她只想利用那婦人來做一個獨家新聞,而她們坐的車恰好經過,所以才會遇上?
適宜正思慮時,天然的聲音傳了過來:“適宜,她真的是個不錯的新人。”
“呃……”適宜緩過神,看著天然:“什么?”
“婉婉啊!”
“噢。”適宜對婉婉倒不甚關注,這時看婉婉已經不在,不由挑眉:“她呢?”
“接電話去了。”天然往某個方向抬抬下巴。
適宜看過去,但見婉婉也正巧轉臉看過來。四目相交時,婉婉很快便別開了臉。
怎么她像是在避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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