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逼向絕路2
適宜心里突然涌起這般感覺。Www.Pinwenba.Com 吧
“藍小姐,陳小姐。”風之初走到她們面前,目光炯炯:“真是你們啊,我們又見面了!”
“風小姐。”天然微微一笑:“真巧。”
“不巧,我今天來這里幫忙的。”風之初攤攤手:“沒想到你們來這里拍攝。”
“你來幫忙?”天然疑惑了。
“嗯。”風之初淡笑:“這間飯店的老板娘是我表姨,今天有兩位員工告假,我被她臨時叫來幫忙。看樣子,你們已經吃飽了。”
天然心情頓時開朗,便連適宜也舒心不少。
看來,果然是她們想多了!
“你們要買單了嗎?我來幫你們打個折。”風之初拿起她們點的餐單:“可以打五折喲!總共五百塊。”
“謝謝!”適宜拿錢給她。
“我替我表姨多謝你們惠顧才是,你們請便,我去忙了。”風之初拿著錢與餐單離開了。
天然便笑了笑:“看來她的出現只是偶然。”
適宜不置可否。
且不說風之初的方才話語能否當真,就她今天對她們的態(tài)度來說便有些奇怪。她可是記得不久前曾在萬家燈火俱樂部看到風之初,當時對方并無意與她打招呼,今天倒真熱情了去!
“我們劇組現在的戲很趕,Nara姐,我要回去排練了,你幫我付一下錢好嗎?”婉婉回來了,拿出錢包:“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了,反正我們的餐都打了五折。”天然道:“我請客,就當慶祝我們認識。”
婉婉目光一片清亮,看著她笑著點頭:“那謝謝了,下次算我的。”
天然點頭。
“Nara姐,你那個廣告下午應該要拍完了吧?”婉婉眼里有著羨慕的光芒:“真好啊!”
“還有兩組鏡頭,下午能拍完。”
“還在這里拍嗎?”
“是啊,還在原處的。”
“噢,那我們今天還有機會碰面。那我先走了,再聯系了,拜拜!”婉婉對她們揮揮手,率先走了。
天然看了一眼手表:“他們劇組的戲很趕嗎?這么早就開工。這才十二點呢!”
“也許要配合時間吧!”適宜道:“我們也去休息一下,等會也要開工了。”
“嗯。”天然點頭。
說是休息,可天然壓根沒有睡意。
腦海里,盡是某人熟悉又陌生的臉面。各種表情。
那時的他,或溫柔、或嚴厲、或寵溺……卻不曾冷漠過。
與今天相見的模樣完全迥異。
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她干脆起了身。
“天然。”適宜是易醒的人,看她穿了外套似乎準備外出,不由蹙眉:“你去哪里?”
“我出去走走啦。”天然攏好外套:“你睡吧!”
“我陪你。”
“不用,我有點心煩,讓我靜一靜。”
適宜看她眉頭深鎖的模樣,想著她的確需要些空間:“好,小心點。”
“這里又不是龍?zhí)痘⒀ǎ也粫怀缘舻摹!碧烊蝗滩蛔∫恍Γ瑩]揮手出去了。
她出去了,適宜哪里還睡得著,遂也起了身。
她不是要跟著天然,而是徑自外出散步。
有些事,她得仔細想想才行!
西餐廳內。
“我飽了,難得來這里,我周圍看看去。”男人拿開腿上的餐巾,淡淡道:“你們慢用。”
“你才吃了那么一點……”楚念皺眉。
東方信伸手從桌面握了握楚念的手,止住她說話,同時對程驍淡聲道:“去去就回,可別讓小念擔心了。”
程驍點頭,看楚念一眼,轉身離開。
楚念掙開東方信的手:“大哥,你做什么?”
“他心情不太好。”東方信瞥她一眼:“你該看出來的。”
“就是因為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沒怎么吃東西。”楚念撫額:“我很擔心他。”
“那就跟去看看。”
“呃?”
東方信一笑,掌心沿她的發(fā)絲一摸,眼里深沉難懂:“他不希望你知道他心情不好,可你知道了。你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關懷他啊!”
楚念聞言,眼前一亮:“對喲,還是大哥你聰明。”
“去吧!”東方信眼里充盈著鼓勵色彩。
楚念點頭,快速起身往著程驍離開的方向走去。
東方信深邃的眉眼里,透露出一抹憂慮。他招手,喚來服務生結了賬,也離開了西餐廳。
羅安山的小道很窄,用青石子堆砌,兩邊栽著高大的樹木,有藤蔓爬蜿而上,走在路上,很是清涼舒爽。
然而,當天然看到對面走來那男人時,突然便有種狹路相逢的感覺。
如今大家的處境很尷尬,看到他的第一個念頭,她便欲轉身離開。只是,后方那人清寒的聲音卻讓她止了步。
“走得有多急,心便有多虛。”
對方都說出這種話了,她再走豈非真是心虛了?
天然咬牙,生生頓住了步伐。
男人長腿一跨,快速走到了她面前,薄唇吐出的話語,有幾分咬牙切齒味道:“藍天然,你既然走了,就不該回來!”
“我只是回來工作。”這是天然唯一能拿得出口的理由。
“工作?”程驍冷笑:“你在羅馬不是混得風生水起嗎?何須再回來溫城混飯吃?”
他那么冷漠的態(tài)度,令天然心疼。她握緊拳頭,抬起臉,倔強的眸子迎上男人凜冽的目光:“我說了,這是我的工作。”
程驍眸色一冷:“你的工作便不該出現在溫城!”
“溫城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什么不能在溫城工作?”
“藍天然,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在溫城呆不下去?”
聽到男人語氣帶著陰冷的威脅,天然但覺脊背一僵。她怎么都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會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程驍。他明明是溫和美好的人啊,為何會變成這樣呢?而且,當年是他先放手的不是,怎么如今過錯卻全部都落在她身上了?難道就因為他家底子厚,便不把她當成是人了?
想到這里,天然咬牙,對上男人視線的眼睛充滿了倔強的色彩:“我信,可我絕不退縮。”
“好啊!”程驍怒極反笑:“我們便走著瞧!”
他眼里閃出的色彩,叫做絕情!
看著他轉身,天然下意識地跨步往前一沖,攔在他面前:“程驍,你都已經跟楚念訂婚了,為什么還不能放開我?”
“不能放開你?”程驍一聲嗤笑:“藍天然,你當自己是誰?不過就是一個三流小明星而已,對我而言沒那么重要!”
“我是國際一流的明星!”聽到他這般話語,天然的辯駁不免有些著急:“要是我真不重要,你大可不必管我是否在溫城工作,那對你又沒有任何影響。”
他如何抵毀她都可以,但絕不能否定她在工作上的努力。這些年來,她用了比常人許多倍的努力,才換來今天的成就!
程驍卻哪里管她,他只冷冷笑著,語調如寒霜:“我不能忍受礙眼的蒼蠅在眼前到處晃。”
“那你不看就行了。”
“我長眼睛的。”
“你……”天然被他氣得小臉一白:“你不可理喻!”
“是你無言以對。”看著她一生氣便習慣性地抿起小嘴,頰邊酒渦浮出,那模樣兒甚是俏麗可愛,程驍的語調不覺柔軟了數分,但卻還是堅持道:“回你的羅馬去!”
“我不回。”天然直截了當拒絕。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回到溫城,豈能因他一句話說走就走?要走,那也是她自個兒選擇離開,而非被他所逼。她已經為他遠走一次,絕不再犯二!
聽著天然的話語,程驍嘴角勾出一抹沉冷的弧度:“那你就等著被攆走吧!”
他怎么就說不通呢?
天然看他腳步一動欲要離開,伸手便揪住他的手臂。換來男人冷冷一瞥,她心尖一抖,放松了手指:“程驍,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請你高抬貴手,給我一條路走吧。”
“你現在才想起我們曾經的情分?”程驍笑得有些肆意:“藍天然,你不覺得太晚了?”
“程驍——”
“阿驍。”
兩聲叫喚同時響起。
看著楚念出現在眼前,天然立馬便噤了聲。總覺得,在楚念面前,無論任何東西,她都好像輸了一截似的。所以,她不想和她比,更不愿意與她為敵。
并非害怕,而是某種她無法改變的事情使然。
“你怎么來了?”看著那女子了一步一步往他走近,程驍眉頭一皺,聲音倒是緩和了不少。
“我看你沒胃口吃東西,以為你不舒服。大哥讓我跟來看看,我就出來了。”楚念走到他面前,目光卻一直看著天然:“你們在談些什么?”
“沒什么,走吧!”程驍牽起她的手。
天然唇瓣一動,想說話,但對上男人清冷的眉眼,遂忍了口。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說太多,否則只會讓程驍更加堅定把她從溫城驅逐。
楚念是明眼人,方才遠遠又聽到他們的爭執(zhí),心中早已經衡量過事情的輕重。這時,她忍不住連連看了天然數眼。可最終,她沒說什么,隨著程驍把她拉走了。
他們遠去的背影,如一幅靚麗畫卷,唯美浪漫。
卻令天然的眼睛一澀。
他們當真一直如柴鳳所說那般如同天作之合,否則也不會五年時光,還如此恩愛有加。
他就不會如此待她。
原來,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
遠離了天然后,楚念輕輕掙開程驍的手。
程驍看她,分外冷靜的模樣。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關系?”明知道自己不該問他這個問題,可楚念終究沒忍住。畢竟,程驍是她這輩子唯一喜歡的男人,她必須要清楚他在想什么。并且,她不愿意與他之間存在任何的秘密,因此她問得直接:“阿驍,你們曾經交往過,對嗎?”
“不是那樣的。”程驍淡淡回話:“只是我們曾經同住一屋檐下。”
聲音甚至沒有夾帶任何情緒,好像那些過去完全不值一提。
楚念從來都沒有聽聞過此事,聞言不免一驚:“你們曾經同。居?”
“不是只有我跟她。”程驍眸光深遠,似乎想起一些什么,但很快他眼里的迷離色彩又消散:“她曾在程家留居過,她父親與我父親是同學,臨終前托我父親照顧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