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1
她說到這里,一把拉起天然:“天然,留他們在這里發瘋吧,我們走!”“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透逗了,哪個女人不喜歡這種驚喜,你就是特別的是不?”東方信攔在她們面前,一臉陰郁:“陳適宜,我們不過就是支開你一下,把這里給布置好,好讓你跟藍天然在這里有個快樂的回憶,我們這樣做有錯了嗎?”
“你的出發點沒錯,可你不該不管不顧我們的感受,在這里胡作非為!”適宜同樣沉下臉,冷冷道:“你知道我們有多想離開這里吧?可今天早上楚淮明明來了,你還要聽著我建議發求救信號而故意配合著跟我斗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蛇吧?但你就偏偏拿蛇來作為一個幌子,故意把我們引到迷陣林里去。Www.Pinwenba.Com 吧你知道我們兩個女孩子處在那樣的環境里會害怕嗎?你知道我們在害怕的同時也有擔心你們嗎?可是你們都做了什么,在這里搞些小動作,就希望我們能夠感激你了嗎?東方信,你不是十八、二十歲的青少年了,我們也不是花樣年紀,戀愛大過天的懵懂少女了,拜托你,如果真的想為我們好,就多做些實際點的事情吧,不要總自以為是怎樣對我們好。”
聽著適宜的話語,東方信臉色漸加陰霾。只是,他卻不再說話。
適宜闔闔眸,聲音輕淡:“讓開!”
東方信看著她,眼里有抹狠意閃過。
“我說……”適宜的聲音加重:“讓開!”
東方信遂讓開了步伐。
適宜牽著天然往楚淮所在方向走了過去。
“你說她們的腦子是什么裝的,一般女人看到這些不都是會驚喜得跳起來的嗎?”東方信側眸瞥一眼在旁邊看熱鬧的龍于行:“你干嘛呢?剛才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我早跟你說了,陳適宜那種女人,不會受你好意的。”龍于行輕輕一攤掌心:“你還騙她去迷陣林瞎逛了一圈,你活該啊!”
“滾!”東方信起腳便踢了一把沙,往他臉面撒去。
龍于行快速閃開,眼里促狹光芒異樣清亮。
“難怪當時看到那條路之時我便覺得怪怪的,原來是他們早上便去踩過場了,虧我們當時還信了他們的鬼話,原來都是騙我們的。”適宜牽著天然往楚淮所在方向行進時,低聲嘀咕道:“我們怎么那么笨呢!”
“適宜,其實他們那樣做也只是想讓我們開心罷了,你就別氣了。”天然拍拍她后背,輕聲勸道:“他們要準備這些,也不容易啊!”
“怎么可能不容易?”適宜輕哼:“明明可以讓我們離開這里過生日的,卻非要我們呆在這種鬼地方。”
“這樣才顯得我們這個生日特別嘛!”
“你真覺得他們那樣做是可以原諒的?”
天然在適宜那逼人的目光下點點頭:“雖然我也有些生氣他們騙我們,可他們是提前去探過路的,知道那里不會有危險才讓我們過去。再說,就算我們真的走不出來,他們也一定會去救我們的是吧?”
“你倒樂觀。”
“只是覺得他們也是用心良苦罷了。”
聽到天然的話語,適宜心里的不痛快倒是減了些許。她頓住了腳步,細心想了想,一聲輕嘆:“罷,既然那是他們為我們準備的東西,沒理由浪費了是不?走,咱們先回去吃一塊蛋糕再說。”
走了這大半天,她可餓死了,得先補充一下體力再說。
天然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東方信本來郁悶地坐在一旁,但見適宜與天然折返,立即站了起來。
龍于行挑挑眉,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怎么?楚淮不帶你們走是不?”看到她們走到面前,東方信冷冷一哼:“我如果不點頭,他是絕對不會帶你們走的。”
“敢情你想要阻撓我們離開這里了?”適宜微瞇起眼睛,眼縫里一抹冷光迸射而出。
“當然不是,只是要緩一緩時間。”
適宜撇撇唇:“東方信,我剛才想了一下,你所做的事情雖然很幼稚,但總是值得被原諒的。我就大人大量,再原諒你一次罷!”
東方信挑眉:“怎么說得好像我要等著你來施舍什么似的?”
“你仔細想一下我剛才跟你說的話,我是不是有道理?”
“那你便不覺得,自己某些地方其實也是很無理嗎?”
“我——”
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天然連忙出聲打斷了適宜的話:“其實我們只是覺得很意外,你們竟然會為我們準備這樣的生日驚喜。不過,比起在危險里掙扎,我們更加希望日子過得平和一些。像要打蛇這種事情以及去迷陣林那種地方,我們真的不太喜歡。東方先生,龍先生,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們的怒氣。”
她的話語較適宜不知相對婉轉多少倍,東方信與龍于行自然也能夠接受。兩名男人均對她點點頭,龍于行道:“放心,這種事可一不可再,我們不會再犯錯了。”
“多謝你們的體諒。”
“你就應該多學學天然,她是如此的大體大度。”東方信斜睨適宜一眼,隨后欣賞地看著天然:“天然,你人長得漂亮也就罷了,還如此溫柔善良,還真是女士當中的極品,誰要是有幸娶了你,那就太美滿了。”
聽到東方信的贊美,天然很自然地紅了臉。她急忙擺擺手,道:“東方先生你說得太夸張了,我都想要找地洞鉆了。”
“你是謙虛了,不然你問一下于行,看他是不是也這樣認為!”東方信嘴角一挑,眸光沿著龍于行臉面斜睨過去:“于行,我說得沒錯吧?”
“嗯。”龍于行聲音淡淡,一雙眸光卻濕潤如水,靜靜看著天然。
天然的臉越發潮紅,明顯地有些不知所措。
適宜低哼一聲,說了一句“東方信你就在那里繼續吹吧!”,隨后拉著天然便往桌子走去,拿起一罐飲料打開,給天然遞過去:“甭管他們,咱們先喝飽吃足。”
“適宜,他們只是開玩笑的。”天然看她拿起食物便拼命往嘴里塞,有些怕她的胃承受不住,急忙道:“今天可是咱們的生日,你可別把自己氣著了。”
“你覺得我會因為他而生氣?”適宜瞥她一眼,聲音含糊不清。
“那你吃那么快做什么?不是想要發泄?”
“我是因為太餓了。”
天然聞言,“撲哧”一笑,伸手擋住她繼續往桌面抓食物的手:“那也要慢慢吃。”
適宜狂吃了一會,覺得肚子差不多被填飽了。遂目光往旁邊看著她們進食的男人們一掃,指著那只蛋糕道:“這是給我和天然慶生的吧?為什么沒有蠟燭?”
東方信聞言,俊臉微微抽了一下。
龍于行則輕咳一聲,別開臉。
李速認命地低下頭,指著旁邊位置:“總裁剛才生氣,把它們全部都丟地面踐踏了一翻,現在用不上了——”
看著他所指示的地兒,適宜沉下了臉。
果不其然,地面上盡是斷裂的蠟燭殘骸。
想到剛才他應該有抓狂的情緒,適宜心里的不悅被一掃而空。她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看著東方信:“我們剛才沒有承你的意,你生氣了啊?”
“廢話!”東方信一聲冷笑:“法律規定就許你生氣,不許別人發火了?”
“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嘛!”適宜嘴角的弧度越發往上揚:“咱們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吧!你也別往心上去了。”
東方信薄唇輕抿一下,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在龍于行一記眸光掃過來后,終究作罷。
這時,在遠方休憩的楚淮走了過來:“怎么還不切蛋糕?我們時間差不多了。”
他說話之時,目光往著腕表淡淡瞥一眼。
“蠟燭是沒有了,蛋糕要不要切,你們隨便。”東方信看適宜一眼:“楚淮趕時間回去,趕緊的。”
“不吃白不吃。”適宜推天然走到桌前:“來,咱們一起許愿切蛋糕。”
“嗯。”天然點頭,輕闔了眸子,對著蛋糕許愿。
適宜亦如是。
楚淮眸光一瞥龍于行與東方信:“你們怎么不早說,今天是她們的共同生日?我好多準備一個蛋糕。”
“不需要,本來我們便不打算過這生日了,但被提了起來,就一起分享這蛋糕便可。”適宜看他一眼,淡淡笑道:“況且這幾年來,我們都是這樣過的,無所謂彼此。”
聽到她的話語,東方信與龍于行對視一眼,眉目都是一片幽深。
楚淮卻輕皺一下眉頭,眼底光影灰暗。
吃完蛋糕后,適宜與天然發覺,她們又要很悲劇地隨著幾個男人上山了。
只因他們說,楚淮的直升機在山頂停著,他們需要徒步登上山頂,才能夠離開這里。
適宜很想問楚淮一句“你就不能多花費點機油把機子開下來嗎”,但見那男人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擔心他一生氣起來直接說不載她回去,遂作了罷。
天然也明顯極疲憊,才走到半山位置,便氣喘吁吁了。
正當適宜提議先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走時,突然聽得走在最前方的龍于行一聲沉喝:“有危險,快點蹲下!”與此同時,適宜只覺自己的后腰較人用力一扯,她整個人便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中。那人摟緊她趴到了地面上,一個翻滾后,把她緊緊抱住。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還有一股莫名的暖意透過衣衫沁入肌膚,令她的心坎一震。
四周,有“砰砰”的幾聲槍響回落,刺激得她的耳膜都生疼。她掙扎一下,想要去看天然的情況,耳畔卻有男人低啞的聲音響直:“不要亂動,她沒事的,楚淮在保護她!”
適宜指尖使力揪住男人的衣襟,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臟跳躍聲響,她差點呼吸不過來。她不得不把頭顱微微一歪,從他腋下偷得一個喘息機會。得以新鮮呼吸后,她輕咽一下口水,眼角余光瞥見楚淮果然已經把天然推到了一塊巨石后方護著,心里便松懈了些許。然而,但見草叢四周的蠢蠢欲動,她又覺心臟提到了嗓口。
按她觀察,叢林中,只怕藏匿了數人。而這些人,手里有武器,只怕是專門來對付他們的。否則,又豈會在這荒山野嶺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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