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特訓隊
只不過吳缺不知道的是,雖然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這么大規模的資金調動,尤其一只股票一天內三起三落,并且上了一些股票節目的頭條,最終還是引起一些重要部門的注意。Www.Pinwenba.Com 吧
此時一個不大的辦公室里,帶著黑框眼鏡,扎著馬尾辮,藍色職業裝的年輕女性正看著手里的一份文件,隨著文件夾的閉合,女子眉頭結出一個大大的川字。
“小風,叫第三檢查組負責人進來!”
想了一會女孩按下電話,不久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孔武有力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若是男子走到街上地痞流氓一定躲得遠遠的。
“主任,你找我!”只是即便如此,男子見到面前的女子時,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大氣更是不敢出一口。
“給我調查這個人,聯系我們海外的負責人員把這筆資金的去向調查清楚,一旦發現問題立馬進行同步抓捕!”
女子的動作十分的干練,將手中的文件直接拋給男子,男子伸手間文件已經夾在了腋下,敬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女子也開始埋頭工作,只是十幾分鐘后那份扔出去的文件又出現在了面前,女子疑惑的抬頭看去,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正笑著看著自己。
“你搗什么亂?我讓他們去調查事情,你干嘛攔下來?”
望著男子嬉皮笑臉的樣子,女子臉上出現一陣慍怒,聲音里充滿了不悅。只不過男子并不生氣,而是關上辦公室的門,繞過桌子走到女子身后,雙手在女子肩膀上揉了幾下。
“這是在辦公室,注意點,有事回家再說,凡有,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感受著男子的溫柔,女子心里一陣享受,但是作為這樣重要的部門,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突發情況,因為女子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熱情嗔怒到,男子這才停下手,但是頭卻靠了過來。
“寶貝,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你這么做沒什么必要的。她已經不在你們劉家了,你這樣用公家的手段一直進行監視,會惹來麻煩的!”
男子說話的熱氣噴在女子的耳朵上,女子感到陣陣酥麻,但是聽到凡有說道那個她,臉色又變了一下。
“哼,我沒有!我是處理公事!有人玩股票內幕交易,我現在是在查證,誰也別想在我眼皮底下玩貓膩!”女孩說著把目光折向一邊,而這邊的凡有臉上則升起一陣淺笑。
“親愛的,如果不是派人在她的公司內部,你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公司里新出現了一個大股東呢?呵呵!”
凡有說著搬過女孩的腦袋,只不過女孩卻把目光轉向一邊,眼神里出現明顯的慌亂,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里又出現一陣哀傷。
“她是個不祥的女人,當初若不是她,我的五叔怎么會死?而且她把小弟也弄丟了,要不是她怎么會這樣?”
說著女孩眼睛里晶瑩閃動,美艷的臉上升起嚴重的哀傷,凡有趕忙抱過女孩的身子一陣寬慰。
“不哭,小賀,寶貝不哭哈!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知道你懷念五叔,暗中在幫助他照看老婆,也知道你在生氣那個叫做吳缺的人在你五嬸身上賺錢!但是生意就是生意啊,沒有股票投資人,他們那些上市公司怎么找錢呢?如果這件小事你也管的話,那么那些大銀行投資商會怎么想啊?摩根前兩天剛剛投資國內的一家汽車,如果你真的把吳缺的事情辦成鐵案,那么大財團在外圍圈錢的事情你管還是不管呢?”
凡有邊安慰劉賀,溫柔的聲音邊慢慢滲入劉賀的心田,漸漸的劉賀的眼睛傳了過來,這時才知道自己差點犯了錯誤。
行政方面的東西,各個部門向來都是查大放小,為的就是能夠讓市場自己進行合理配置資源,如果自己今天真的把這件事情查下去,那么一定會引起連鎖反應。
甚至自己還沒動手風聲已經傳了出去,弄不好會引起一大堆游資跑路,到那個時候才是一場災難呢。
想到這里心里一陣慌亂,低著頭不斷的思考著對策,只是越想越亂,最終把目光轉向了凡有。
“那現在怎么辦啊?”直到這時一向要強的劉賀才把目光最終轉向了自己的男人,而此時凡有心里也才放下心。
“別著急,現在寬鎮市里有下去辦案的人,我會讓他們試探一下這個人,這件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悄悄的進村,打槍不要!”凡有說著大手在劉賀的腰肆虐了一下。
“討厭了,要工作了!”想了想,劉賀覺得還是自己丈夫的決定比較穩妥,因此最終決定按照丈夫的安排進行,過了足有半個小時凡有才走出劉賀的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就在這里,莫求你組支樂隊展開,月月你開始組織同學們把隊形展開,其余人各就各位,紫煙你負責跟周圍商鋪進行協調招商,今晚讓他們來看節目,誰給我們贊助多,晚上我們演出的時候就穿誰的T恤!”
帝都內的一切此時還沒能影響到吳缺這里,松水河上巨大的紀念碑廣場上,吳缺指揮著特訓班的學生們有序的展開著工作。
不多時搬空設備的卡車已經躲進了小巷,只留下幾個巨大的電瓶和各種音樂設備,還有演出場地周圍那帶有學校名字的巨大橫幅。
經過學院高層的協調,城市管理者大隊的特許單子已經到了吳缺的手上,從今天開始,吳缺的社團可以在這個城市的任何角落里演出,只要不影響交通。
“滴滴!”“噠噠!”隨著樂器聲音響起,景月月也開始給學生們布置任務,吳缺則跟萬能工一樣,手拿著計劃表走來走去,隨著紀念碑廣場巨大的燈光亮起,學生們身上已經換上了統一的天河家電廣場的T桖,此時正進行最后一次彩排。“ok!小的們,今晚的演出我只是旁觀者和組織者,你們按照視線排練好的內容進行替換,羅紫煙負責協調,景月月負責節目單報幕。你們現在是個團隊,今晚賺到多少,你們吃多少,沒得賺,你們只能喝松水河的河水了,開始!”
望著人群已經聚集起來,吳缺伸手將所有人停了下來,簡單的布置了一下任務,自己戴上帽子就走近了人群,身后的羅紫煙和景月月相互看了一眼嘴角揚起真真的笑意。
“觀眾朋友你們好,我們是燕南大學音樂學院的學生,今晚很高興能夠出現在這里,希望我們的表演能夠給你們帶來放松和快樂!下面是我們的第一個節目,女子獨唱《紅豆》!”
與往常一樣,景月月第一個登場,不一樣的是這次小丫頭穿著比以前干練了很多,貼身熱褲換成了緊身七分褲,只不過縱然如此仍然難以掩飾小家伙傲人的身材。
小丫頭剛剛走出演出方陣,人群里的各種拍照設備就已經開始閃動,當黨雪羅拿著話筒走上前的時候,還有人調試著還設備跟著景月月。
而隨著黨雪羅凄婉柔腸的聲音響了起來,嬉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正在河邊燃放孔明燈的男男***也被這甜美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一些正在灘涂上騎馬的男女此時也停下馬頭,轉身走向這里,眼睛里傳出熱切。
“各位熱心的觀眾,謝謝你們的支持,清涼的夜晚,我們這幫年輕人因為你們的熱情來到這里,希望我們的活力給你們的心里增加了快樂。如果您覺得我們的演出有那么一點值得欣賞的地方,請您給與我們一定到肯定,將您的零錢扔進琴箱里面,幾毛不嫌少,紅色的票票我們也喜歡,嘻嘻。下一個節目,民族舞《大河奔流》!”
望著觀眾們只看自己這幫人演出,卻沒人往琴箱里扔錢,景月月心里一陣著急,趕忙提醒,而此時人群中戴著帽子的吳缺嘴角升起一陣微笑。
“很有活力,支持一下!”
說著吳缺拿出錢包,掏出一把零錢扔進琴箱。有了吳缺的帶頭,跟前的年輕人,外來的土豪們絲毫不示弱,紛紛掏出錢包撒錢,不一會琴箱底部已經鋪滿了。
望著里面厚厚的一層,景月月這才安心,上次被人白眼的場景至今讓小丫頭心里不舒服,今晚吳缺再也不想被人這么奚落了。
“謝謝各位的支持,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周兩天在這里演出,如果各位喜歡我們的節目可以周三周五來到這里找我們,謝謝你們的支持!”
大約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整臺演出結束,整個演出時間比吳缺預計的晚了半個小時,只不過初次演出吳缺還是能接受的。
“哇塞,老吳,我們三天不要挨餓了,嘻嘻!”
一些人負責收視設備,景月月幾個女生負責數錢,讓幾個人意外的是今晚的演出賺了兩千多塊錢,如果把天河家電廣場的贊助加起來,一共有將近五千塊錢,幾個小丫頭此時樂的抱在一起一陣雀躍。
“好了,各為美女,就這點東西勉強夠糊口吧!以后如果你們每天都收入這點錢那就解散好了,一個商場開業也不止五千好不好?”望著幾個小丫頭沒出息的樣子,吳缺扶著額頭一陣無語。
“死老吳,真能難為人,我們第一次出來演出好不好?下次我們再琢磨一下,肯定比今天轉的多,到時候我們不但要吃的好,還要買電子設備,哼,氣死你!”
望著吳缺無奈的樣子,景月月嘟嘟小嘴一陣抗議,而一旁的羅紫煙則若有所思。
“姐妹們,你們發現沒有,今天好像有些老頭老太太站在最里面,但是他們卻一毛錢不給,而那些能給錢的年輕人卻進不來?”
“呃!?”
“好像是這個樣子的!”
聽到羅紫煙這么說,景月月幾個負責策劃節目的小家伙這才想起演出時候的一些細節。記憶中的確如同羅紫煙說道這樣。
而且當黨雪羅演唱從潘霜那里學來的老歌時,來到老人最多,但是這些人只是站在這里聽,一毛錢都不給,而且還對著眾人指指點點。
“老吳,我們明天可不可以不唱這些老歌?”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羅紫煙把腦袋轉向了吳缺,此時吳缺的臉上已經升起了濃重的笑意。
“沒問題,我說過了,給你們排練的幾十個節目里自己進行選擇歸類,那個節目適合哪里,自己思考,最終我只負責給你們提供支持!”
說著吳缺對著羅紫煙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而羅紫煙則趕忙轉過身跟幾個人商量起來。都說經過風浪折磨的水手更了解大海的情緒,現在看來一點沒錯,吳缺還記得當初見到羅紫煙時對方眼睛里那種弱不禁風的純真。但是現在再次看去,對方眼睛里已經不再柔弱了,想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正想著吳缺的電話想了起里,望著上面的號碼吳缺就是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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