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擺了一道
“吳缺,你有時間么?高局找你有事!”
拿起電話里面傳來莊紅有些猶豫的聲音,聽到這個極不尋常聲音,吳缺心里就是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Www.Pinwenba.Com 吧
弄不好就跟自己上次熱心幫忙有關,吳缺簡單應答了一下,跟著身邊的女生小聲交代了兩句,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
而此時高忠易的辦公室里,一個身著西服,帶著金絲眼鏡,一臉嚴峻的中年人正在沙發上正襟危坐,閉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
對面高忠易眼睛里全是不滿,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對方是上面派來的欽差呢?自己獨立把這個案子審理終結的事情讓這些人很不滿意,此時對方追究起來。
現在自己只能把吳缺這尊佛抬出來了,這樣避免身邊的人受到牽連,想到這里拿出香煙走了出來,迎面喜子迎了上來。
“叔叔,這件事情不應該讓吳缺出面!”喜子剛要繼續說下去,高忠易的手抬了起來。
“別擔心,他身份特殊,沒人敢拿他怎么樣,你不一樣,根基太淺,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去學!”
高忠易說著拍了拍喜子的肩頭,轉身走進吸煙室,眼睛里傳出一陣狡黠,更多的是對著幫所謂的專家的不滿。大半夜都該休息了,還在這鬧騰,而身后的喜子眼睛里則升起一陣自責。
“怎么回事?”進入警局,望著迎面走來的莊紅,吳缺小聲問道。
“上次的案子出了點叉子,本來按照你提供的信息一切很順利的,但是當我們對衣哥進行抓捕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死去很久了,顯然有人提前動手了,當天我們只抓到了一些人,重要人物一個人都沒抓到,現在上面怪罪了下來!”
說話間莊紅抿了抿嘴,頭慢慢的低了下去,內心里一陣忐忑,畢竟這件事情是自己讓吳缺卷進來的,不然吳缺本可以置身世外的,看來自己的經驗還是太淺了,最終還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好,我知道了!”
聽莊紅說完,吳缺雖然也很不滿意,但是心里已經明白了,這多半又是高忠易那個混蛋弄得,想來當初自己遲遲沒找對方幫忙是對的。
這樣沒有擔當的混蛋,自己真的找對方幫了點小忙,那么后面麻煩自己的事情會多了去了。再想想自己的師兄高忠學那忠厚的性子,吳缺真的很難把兩個人聯系在一起,甩甩頭直接走進高忠易的辦公室。
“吳缺,這是上面派下來的羅專家,有些問題希望跟你交流一下!”
望著吳缺走進來,高忠易伸出手,但是吳缺走進屋并未看高忠易,而是直接把目光轉向了正在屋內裝蒜的幾個人,弄得高忠易一陣尷尬,最終訕訕的把手收了回去。
“你是吳缺?”
望著吳缺坐在自己左側的沙發上,金絲眼鏡睜開眼睛冷冷的目光投了過來,不斷上下打量著對方,腦海中劃過凡有給自己交代的任務。
本來這次出任務,金絲眼鏡心里就有著濃重的不滿,尤其是地方小警察局竟敢不等待自己這幫專家就擅自行動,面前這個人就是里面那個重要的幫兇。
再加上那個部門里重要人物的提醒,這個毛頭小子似乎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金絲眼鏡決定給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點教訓,心里做了決定,眼睛里的目光更加寒冷起來。
“知道了你還廢話?說事即可,我的時間寶貴的很!”
望著金絲眼鏡看自己的目光,吳缺心里就是一陣不爽,通過觀察對方眼神的變化,吳缺已經肯定對方一定會難為自己。
與其忍氣吞聲的跟對方這樣的官僚下圍棋,還不如殺伐果斷呢?畢竟自己還有個身份,怕個鳥?想到這里直接跟對方針鋒相對,二郎腿翹了起來!
“你什么態度?做一個公職人員竟然對上級這個態度,誰教你的?”
見到一個小小的地方上的小人物跟自己這么說話,金絲眼鏡頓時一陣怒火中燒,眼睛開始噴火,而吳缺也絲毫不示弱。
“注意你的身份,你還沒給我看你的證件,至于你是不是我的上級現在還是兩說,所以建議你最好別跟我這么囂張,我們這些粗人可不會跟你們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講究什么禮貌!”
吳缺說著二郎腿抖了抖,身子往后仰,一只手往前伸去,意思很明確,想跟我用上級的態度談話,那你的工作證來給我看看。
是上級我承認你,不是丫的給我小心了,而聽到這里金絲眼鏡就是一愣,咬了咬牙掏出自己的工作證扔給吳缺,而吳缺卻并未拿出自己的證件。
“喲吼,案情梳理專家?好大的官職啊,但也就是一個沖鋒在前享樂在后的人物罷了,充其量算是跟我平級,你跟我牛什么?想問問題換個好一點的態度,不然把你所有的問題寫在紙上給我,否則我可以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因為想做上級你還不夠格!”
“你!”
望著對方證件上的案情梳理專家名號,外加上法醫專業,吳缺嘴角升起一陣微笑,眼睛里升起輕蔑,此時金絲眼鏡眼睛里已經開始噴火了。
因為出道以來自己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作為帝都出來的人物,見官大三級,這就是自己的依仗,但是現在看來在對方這里根本不起作用,有心跟對方說說里面的區別,但是再想想對方的掛靠單位,金絲眼鏡又把火氣壓了壓,將伸出的手指收了回去。
“我們只是想問問那天審理案件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而已,不知道吳先生有什么想跟我們說的!”
金絲眼鏡壓了半天火氣,終于嘗試著換了一種口氣說道,臉上的表情窩火之極,而吳缺則跳了挑眉毛,直接把目光轉向高忠易,此時高忠易正在沒事人一樣的擺弄著東西。
“幾位,我相信一些情況高局長一定已經跟你們說了,我只跟你們說犯人,因為我只接觸了犯人!侯要塵,生年不詳,死的時候我在場!這哥們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在他的腦海中讀到了許多跟殺人有關的場景,包括販毒的衣哥,還有最后出現的那個催眠師,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至于案情什么的你們就直接問高局長算了。對了,還有一條,那天我提醒過高局長,犯人很可能受不了這么高強度的解鎖過程,高局長認為沒關系,所以最終所有線索出來的時候犯人死了,就這么多!”
“呃!?”
吳缺說完身子完全靠在沙發上,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而聽到吳缺這么說,正打盹的高忠易腦子嗡的一聲,心說完了,自己早期做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轉過頭用殺人的目光望著吳缺的背影,恨不得直接把對方殺了,但是此時吳缺根本不理會,自顧自的在欣賞天花板的美景。
“好吧,那么高局長和我們的同事去談案情吧,我與吳先生有話要說!”說話間門口出現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而金絲眼鏡身邊的兩個中年人則跟著高忠易走了出去。
高忠易出門的時候看了看吳缺,心里一陣后悔,心說早知道自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就得了,現在這樣子自己很被動,但是自己也不擔心,畢竟現在這些都是小事,況且犯人都死了。
“吳缺,現在告訴我,作為公職人員你為什么要插手皮影人國際的收購案?我想你不缺錢吧?還有那筆資金來自哪里?”
說話間金絲眼鏡身子前探,一只手支在膝蓋上,眼睛冷冷的盯著吳缺,而剛剛進來的兩個黑衣男子則不著痕跡的走到了吳缺的身邊。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注意你的身份!”
聽到對方這么問,吳缺不由得一皺眉,望著對方的目光已經開始發冷,心中已經開始有些后悔幫助高忠易了。
“哼,不怕告訴你,上面已經注意到了你借助外部資金抄底皮影人國際的事情,你最好老實交代問題,據我們所知你的妻子就在那家公司里上班,是不是你通過妻子獲得內幕消息,然后翻炒的股價,最終策劃的這件事情!”
金絲眼鏡說話的時候嘴角已經升起了一絲笑意,似乎一個發現了新發路的探險者相仿,大帽子一頂接一定的往吳缺的腦袋上扣,吳缺真的懷疑對方是不是姓屈!
“怎么,沒話說了吧?就知道你們這幫人利用職務之便進行非法的勾當,你的妻子……”
望著吳缺半天時間里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金絲眼鏡眼睛里已經升起了微笑,剛要繼續發揮自己編劇的才能,沒想到眼前一花,下一刻身子已經被人提了起來,雙腳已經離地了。
“放開我,我是上面派下來查案的,你要對自己的行為承擔后果的!”感受著脖子上的疼痛,金絲眼鏡一陣慌亂,趕忙端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讓金絲眼鏡十分絕望的是吳缺單手揚起了自己的證件,讓金絲眼鏡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證件竟然憑空燃燒了起來。“現在誰還能證明你的身份?告訴我!”將手上的灰燼全部拍在金絲眼鏡的臉上,吳缺嘴角升起一陣寒意,金絲眼鏡一陣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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