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在三名黑衣人躍入院子中的一剎那,陸道也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從別墅二樓的窗戶飛躍而出,落在了院子中的草坪上。
“三位,半夜三更,不請自來,不知所為何事?”落到院子中草坪上后,陸道背對著三人,雙手負于身后,聲音淡然地問道。
嗯!本來三人是想一同破門而入,而后進屋刺殺陸道,可是,當聽到這道聲音后,全都立即齊齊停下了身形,定定地望向前方那道身影。
只見此時的陸道,只穿了一身桑蠶絲面料的睡衣,梳著寸發,在夜風的吹拂下,衣衫不斷地抖動,發出些微輕響,使的其瘦削挺拔的身形顯得更加單薄孤冷。
陸道站在那里,盡管身形略顯單薄孤冷,但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一樣,鋒芒畢露,不可撼動,隨時都有將敵人斬成飛灰的氣勢。
“你就是陸道?”看到陸道的身形后,三人中的中年人立即沉聲問道,眼眸中閃過一絲訝色。
要知道,他們三人可是早早就避過這里的監控攝像頭,偷偷潛行過來的,根本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一般人是無法發現的??墒牵f萬沒想到的是,陸道竟會早早地發現他們,提前迎了出來,這實在讓他們感到驚異。
本來他們以為陸道只不過是一個少年武夫罷了,根本未將陸道放在眼中,可是如今看來是他們低估了陸道的實力,能夠如此機警,早知他們到來之人,豈會是一般人,如此,三人便立刻對陸道重視了幾分。
但他們還是并未把陸道太放在心上,因為他們感受不到陸道體內有一絲的內勁波動,就跟一個普通人沒什么分別,試問,這樣一個人,就算再機警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
他們三個可是暗含內勁的武者,而陸道只是一個身手了得的武術少年罷了,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相提并論。
“不錯,我就是?!痹谌顺聊o思間,陸道轉過身,看著三人淡淡地應道。
眼前三人全都穿著黑衣,披著黑斗蓬,臉上罩著銀色假面具,完全將自身給遮的嚴嚴實實,一絲不露,看上去就像武俠電影里的夜襲者,大反派,那種專門干些偷雞摸狗,殺人放火,暗殺主角的事兒之人。
這樣的裝扮,在這樣的現代都市中實在是太過另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拍電影電視呢?實在有點兒讓人啼笑皆非。
可惜,不管三人如何遮掩偽裝,在陸道強大的神識面前,都是無所遁形,宛如一張白紙一樣,分毫畢現。
三人中,中年人微胖,略顯富態,容貌剛毅有形,目光冷冽,兩名年輕人則是容貌平平,身形削瘦,一個略顯猥瑣,一個略顯邪異,看上去都絕對不是什么善類,相信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一定不在少數,那種冷血殺機是無法掩飾的。
掃視了三人一番后,陸道接著淡淡地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劉云龍派來刺殺我的吧?”
“你將少主人打成那樣,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比水斨械闹心耆艘彩巧舷麓蛄苛岁懙酪环?,而后沉聲道。
中年人身旁的兩名年輕人卻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發言,只是恭敬地立在一旁,很顯然,三人中以中年人為尊。
“我還以為劉云龍身邊有什么樣的高手呢,沒想到,竟然派了你們這三個見不得人的小武者過來送死,真是令人失望??!”看著三人,陸道滿臉不屑地冷聲道。
“三個小武者,好大的口氣,真是少年輕狂,不知死活。”中年人聽了陸道的話,立刻滿眼怒色,聲音冰冷地道。
其身旁的兩名年輕武者也是眼現怒色,死死地盯著陸道,隨時都準備發起突襲。
“武者就了不起嗎?在凡人眼中,你們武者可能高高在上,不可冒犯,但在我眼中,你們和螻蟻沒什么區別,彈指間皆可滅殺。”陸道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斜睨著三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云風,你過去與他過兩招,看看這小家伙到底有何能耐,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狂妄自恃。”聽了陸道的話后,中年人立即對右邊的那名年輕人吩咐道。
“是?!敝灰娔敲性骑L的年輕人先是拱手應了一聲,而后便大步向陸道走來。
距離陸道不到兩米遠時其才停下了腳步,隨即沖著陸道叫道:“小子,不是所有人都有狂妄的資格的,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狂傲自負的下場。”
名叫云風的年輕武者話音剛落,其右腳猛的一踏地,嘭!直接就將堅硬的草地踏出一個深達半尺的大坑來,緊接著,嗡!其身子一個旋轉飛升,就剎那間騰空而起,而后帶著呼嘯聲,破裂長空,向著陸道的面門踢踹而來,其威勢相當的駭人,仿佛有踢山崩岳之能。
見到對方居然直接用腳踹向自己的面門,陸道眼中頓時一抹寒光閃過,很顯然,對方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想要將自己踏在腳下。
當那云風飛踹而來的腳掌距離陸道臉龐只有二十公分距離時,只見陸道右手握掌成拳,往前一伸,便輕輕地打了出去。
嘭!陸道出拳看似軟綿綿,好像虛弱無力,但是,當擊打在云風腳掌上的一剎那,頓時間就猛地發出一聲震天大響,能量風暴波動四卷,因為這看似拳頭與腳掌的碰撞,實則乃是真元與內勁的較量。
真元,內勁,一個是修仙者的力量源泉,一個是武者的力量源泉,兩者雖然都存在于人體內,看似相同,實則有著天壤之別,云泥之分。
如果把真元比作大海,那內勁就相當于一個小水洼,無論是從質上,還是從量上,兩者都是元法相比的。
這還是同等境界下的比較,如果像現在這樣,施展真元的陸道實力境界比施展內勁的云風高的情況下,那就更沒法相比了。
兩者真實實力既然相差如此巨大,那結果可想而知。
只見,雙方拳腳相擊的一剎那,轟!云風就像一發炮彈般,直接就被彈飛了出去,而后轟隆一聲撞在后方的假山上,將一塊數米直徑的大石給撞的粉碎,粉碎后的碎石散落于下方的人工湖中,崩起無數水花與漣漪。
而云風自己則是噗的一聲狂噴出一口鮮血,噗通一聲摔落在地,瞬間就臉白如紙,毫無血色,至于那條與陸道對攻的右腿則是早已扭曲成了麻花,徹底廢掉。
也就是這云風身為武者,不僅身強體健,更有內勁防護,如果是一般人,挨上陸道這一拳,恐怕早已經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這是在陸道留手的情況下,如果剛才陸道是全力爆發的話,那云風哪怕是武者,此刻也得死翹翹。
“怎么樣,你們兩個還要再來嗎?”一拳打廢那個叫云風的武者后,陸道先是撣了撣手,而后對剩下的兩名黑衣人說道。
“我來!”只見,還未等那為首中年人開口,另一名年輕人則是一個健步就向陸道沖來。
當其來到陸道身前后,陸道不禁淡淡地對其笑道:“你確信你比他耐揍,就不怕我一失手把你一巴掌拍成肉醬?”
“狂妄!”這第二名年輕武者話音剛落,咔咔咔!咔咔咔!隨著其身體的不斷扭動,其體內立刻爆出一連串的脆響,緊接著其身上各處的肌肉都開始快速地鼓起,瞬間就把本來很寬松的衣服給撐破,露出如鋼鐵般強健的機肉。
接下來,讓人發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本來和陸道高矮胖瘦差不多的年輕人,此刻已經變的比陸道粗壯,高大許多,身高都快要接近兩米了。
“煉體術!”看到這兒,陸道不禁立刻發出一聲輕呼。
在修行界,有一部分人不走道法寶物流,而是靠煉體強大自身,被大家統稱為煉體流派。
這些人往往有著金剛不壞之身,任你什么法寶秘術,道法高深,根本打不動其一絲一毫,煉體煉到一定程度,一般的修仙者根本就不是對手,絕對強大無匹。
很顯然,眼前之人就屬于煉體流派,不過要是跟修行界那些真正的煉體者相比,簡直是差之千里萬里,根本就無法相比。
“看來海龍賢侄的橫煉功夫又精進了不少,已經快達到大成之境了啊!少年人,你今天可是要有的受了!”中年人看到那名年輕人突然發生蛻變,先是一陣贊嘆,而后又對陸道冷笑道,仿佛已經看到陸道被打趴在地的場景。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他的身體是否有看上去的那么結實?!敝灰婈懙勒f著突然一躍而起,嗖!直接就來到了半空中,而后右手伸出,化指為掌,體內真元爆涌而出,全部灌注于右掌之中,瞬息間,令得整個右掌都閃耀出淡淡的金光來。
在右掌耀出金光的一剎那,嗡!陸道就立即揮掌而出,向那個如同怒目金剛一樣,名叫海龍的煉體武者狂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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