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的這一掌快若閃電,勢若奔雷,根本容不得海龍躲避,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其后背上。
在陸道手掌拍在海龍后背上的一剎那,就如同拍在銅皮鐵鼓上一般,咚的一聲發出一道震天之響,罡風頓起,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生出道道漣漪來,可見這一掌的威力有多可怕。
蹬蹬蹬!隨著陸道這一掌落下,海龍高大而健壯的身形立即向前沖跑了十數步,噗通一聲就摔倒在地上,噗!緊接著,一口鮮血就狂噴了出來,染紅了大片草地。
隨之其高大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遁了下去,臉色更是蒼白如紙,一時間根本爬不起來,很顯然,這是被陸道一掌給震出了內傷,而且看樣子還傷的不輕,否則,不會如此狼狽。
陸道剛才拍出的那一掌,不僅帶著狂暴的轟擊之力,更暗含了雄厚的真元之力,在其手掌落在海龍后背上的一剎那,傾刻間,恐怖的真元就迅速順著陸道的手掌灌注進海龍的體內,在其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間一陣狂亂的攪動,頓時讓海龍內勁混亂哀竭,五臟六腑俱傷,口噴鮮血,遭受重創,再無一戰之力。
“小子,你竟敢使陰招,壞我修為,今天我與你不死不休!”狂噴出一口老血的海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后,一邊擦拭著嘴角的血跡,一邊立刻沖著陸道大吼道,雙手都在顫抖,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是無以言表,恨不得將陸道給生吃活吞了。
“你腦子進水了吧,是你們三個主動要來殺我的好不好,現在技不如人,還怪我使陰招,真是笑話,難道我坐在這里不出手,等著你們殺才不算陰嗎?白癡!”看著像一頭憤怒的惡虎般的海龍,陸道揮了一下手臂,滿臉不屑地說道,眼睛斜睨著其,就像在看一只螻蟻一般。
“你……你……我要殺了你!”只見,那海龍胸口一邊劇烈地起伏著,一邊雙眼通紅,宛如一頭瘋虎般,嘶吼咆哮著,再次向陸道沖來。
“海龍,快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看到海龍不顧一切地再次向陸道狂撲而去,站在后方觀戰的中年人立即大聲喊道,想要將其喚回來。
可惜,在其開口時就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就在中年人話音剛出口,那海龍就已經沖到了陸道面前,而后舉拳就向陸道打去。
陸道見此,身形頓然一飄,仿若一道鬼影般,一閃避過,緊接著,啪!隨著一聲爆響傳出,陸道從另一個非常刁鉆的角度,一巴掌就拍在了海龍的右臉上。
噗!下一秒,海龍的十幾顆牙齒混和著血水直接就狂噴了出來,而緊隨其后的便是其高大的身形直接摔出數丈遠,轟的一聲砸在地上,將地面都砸出一個人形大坑來,怎么說其都是一個橫煉武者,有著銅筋鐵骨的肉身。
可是,這一次,其摔趴在地上后,卻無論再怎么掙扎也無法爬起,沒有立刻昏死過去,那就是個天。
要知道,陸道的這一掌和先前那一掌一樣,完全的毫無保留,絕對的使出了全力,因為他很清楚,海龍和先前那個云風不一樣,云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者,并無什么特殘能力,而且實力也相對海龍要弱一些,所以打云風他根本無需動用全力。
可此刻的海龍不但實力強大,更是一個煉體武者,其肉身之強比他還要略勝一籌,如此,他如果不出全力,一擊致勝的話,接下來就算不被其翻轉逆襲,那也會使自己陷入苦戰。
所以,想要快速制敵,他就必須出奇制勝,在對方輕視自己,對自己還沒有過多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將其拍翻,他可不想在其身上浪費過多精力和時間,因為后面還有個大個兒的等著他,那才是他今天最大的敵手。
趴在地上的海龍,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不僅嘴里不斷往外噴著血沫子,腦袋更是嗡嗡作響,雙眼不停地冒金星,完全的被陸道給一巴掌打懵了。
此時此刻,他內心簡直憋屈到極限,恨不得將陸道給立即生吞活剝了,想他云天市橫煉第一人劉海龍,昔日是何等的威風霸氣,絕對的在整個云天市無人敢惹,橫著走,甚至周邊幾個縣市的人聽了他的威名,都會被嚇的膽戰心驚,如聽神話,不敢有任何違逆,皆俯首順從。
可是今天,居然被一個十七八歲,乳臭未干的小子,兩巴掌就給拍廢了,拍殘了,拍懵了,拍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他情何以堪,以后還如何出去見人,恐怕從今以后,他將威名掃地,再也不會有人怕他,懼他,服他,一想到這些,他連死的心都有,心中對陸道的恨意簡直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倒不完。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你給我的,將來我一定十倍百倍的奉還。”趴在地上,想要爬起卻又無能為力的劉海龍,抬眼望著立身在那里,背負著雙手的陸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
“憑你,就算再煉十年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陸道先是伸出一根手指,而后一邊在劉海龍面前不停地晃動,一邊極為不屑地說道。
這劉海龍所謂的煉體之術,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他只要稍微努點兒力,隨便找來一部煉體法門修煉,就會比其強上千倍萬倍,試問,其又如何能追的上自己,打的贏自己。
“你……”噗!聽了陸道如此貶低自己的話,再加上陸道那一臉得瑟的模樣兒,劉海龍實在是hold不住了,頓時急火攻心,怒發沖冠,又是一口老血狂噴而出,然后,嘎,兩眼一翻,兩腿一蹬,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不堪一擊,更不堪一氣,朽木不可雕也!”看著劉海龍被自己直接給氣死過去,陸道先是撇了撇嘴,而后翻了個白眼兒,極為不屑地說道。
說完之后,立刻直起身體,撣了撣衣袖,那樣子明顯是覺得剛才對劉海龍出手,弄臟了他的手,極為嫌棄的樣子,就像他剛才打的不是人,只是一只蒼蠅罷了,而那只蒼蠅還沾了他一身血。
看到陸道這一系列的言語舉動,廢了一條腿,此刻正疼的滿頭虛汗,臉色蒼白如紙,無一絲血色的云風則直接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看陸道一眼,臉上的鄙視之情簡直溢于言表,因為他見過得瑟的,可是卻從來沒見過這么得瑟的,真是不忍直視啊!
你牛逼,你厲害,你神武,你偉大,可你沒必要這么得瑟吧,就不怕老天爺看不過去,轟的一聲降下一道神雷,把你給劈死。
“你那什么表情,是在鄙視我嗎?”眼角余光掃到那云風的表情后,陸道立刻兩步來到其近前,俯下身,看著其,聲音極為不善地質問道。
云風聽了根本沒理陸道,依然閉目斜倚在那里,靠著石頭,一動不動,但眼睫毛卻一顫一顫地動著,很顯然,明明是能看陸道,但就是不想看。
“竟然敢鄙視我,裝死是吧,那我現在就讓你徹底死過去。”只見陸道說著,立刻出手快若閃電,啪!一巴掌就拍在云風的臉上,那叫一個響亮。
他這一巴掌可不比先前給云風的那一拳,先前那一拳是保留了實力,可這一巴掌卻蘊含了他所有的真元之力,那威力可比先前那一拳恐怖多少倍,與打劉海龍的那一巴掌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這一巴掌一出,結果可想而知。
只見,隨著陸道這一巴掌拍下,云風連帶腦袋,以及臉上的面具直接就被齊齊拍碎。
在面具碎裂飛出的一剎那,可以見到,云風那張瘦削邪異的臉已經走形的不成樣子,完全看不出了本來面目,腦袋里的零零碎碎亦是變成醬糊,樣子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簡直讓人不忍目睹。
可憐,一位前途無量的年輕武者,不是裝死,而是直接被陸道一巴掌給拍的死的不能再死,怎一個慘字了得。
云風臨死之前,眼睛瞪的老大,完全死不瞑目,因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身為武者,居然會被人一巴掌給拍死,而且還是一個毛頭小子,恐怕其到了陰間,就算做鬼也不會安生。
“小小年紀,出手居然如此狠毒,長大了還了得,今日留你不得。”看到陸道先是氣暈了劉海龍,而后更是一巴掌拍死了云風,一直在旁邊觀戰的中年人先是雙眸瞳孔一陣收縮,心中一凜,緊接著聲音冰寒,怒意無邊地叫道。
“虧你活了一大把年紀,難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們半夜三更前來,想要致我于死地,現在居然還怪我下手狠毒,你還要不要臉?試問,如果我剛才的實力不如這個云風,那我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嗎?如果我剛才的實力不如那個海龍,那現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如果我說咱倆罷手,不打了,你會愿意嗎?你的主子劉云龍能放過我嗎?如果不是你那小主人劉躍先讓人將我推下山崖,我會將他打成豬頭嗎?你們殺人放火,草菅人命就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而我出手反擊,拍死一個,你就說我下手狠毒,試問,這是何道理?請記住一句話,殺人者,人必殺之,作惡者,天必懲之。”聽了那中年人的話,陸道立刻怒火直沖天靈蓋,而后如竹筒倒豆子般反唇相譏道。
像這種人,他前世在仙界中見的多了,總之,不管對方強弱,有何深厚根腳和強大背景,只要是惹到了他,那他就統統給拍死,一個不留,他逍遙仙尊可不是一個拈前顧后,婆婆媽媽,心存婦人之仁的人,該殺的人他必殺,就算追到天崖海角也要將其斃掉,否則就愧對他逍遙仙尊這四個字。
“你你你……你……”聽了陸道的一番辯駁之語,那中年人立刻目光閃爍不定,言語含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確切一點兒說,是其根本就沒有反駁的理由。
“你什么你,難道我說錯了不成?”陸道看著其一邊拿手點指著自己,一邊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再次冷聲叫道。
“今日我必不饒你!”只見中年人話音剛落,嘭!臉上的假面具直接就炸碎開來飛了出去,而后露出其真實面容,那是一張早已變成青紫色,略顯虛浮的胖臉。
剛才陸道一巴掌拍死的那個云風不是別人,乃是他的親兒子,如此,他又怎能不發瘋發狂。
只見,此時此刻,中年人的眼睛都紅了,滿是血絲,看著陸道居然顯現出了嗜血的瘋狂,簡直像著了魔般,或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就憑你,還不夠資格。”看著發瘋發狂的中年人,陸道只是斜睨了其一眼,然后背負雙手,淡淡地說道。
“你給我去死吧!”聽了陸道這句滿含不屑的話后,那中年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忍無可忍,立時發狂怒吼,身上暴涌出狂暴的氣勁,瞬間化作一道狂風怒電,向著陸道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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