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送來的東西中不光是一箱箱名貴的藥材和各種布陣所需的材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尊一人多高的銅爐,這是陸道特意囑咐其弄來的煉藥爐。
這個藥爐并不是常見的青銅爐,而是用紅銅鑄造的紅銅爐。
當送貨人員將這尊紅銅藥爐往別墅院子里一放,那可真叫一個養眼。就見其通體流光溢彩,閃閃發光,爐身之上雕刻著各種花鳥魚蟲,史前神獸,以及上古祭天的先人們。
另外,上面還刻著一條氣勢非凡的天龍和一只展翅翱翔的天鳳,這一龍一鳳全都栩栩如生,靈韻十足,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活過來,從爐體上騰空而起,問鼎云霄般。
總之,整個藥爐看起來充滿了神圣的氣息,古老而又蒼茫,實在是賞心悅目。
陸道怎么看怎么覺得這藥爐并非真品,倒像是一件仿制品,不過就算是仿制品,能仿制到這種地步也已經算是不錯了,這里是地球,不是仙界,沒有那么多的神金天料,所以陸道對這個爐子還算滿意。
跟著送貨工人一起來的還有歐陽天,此時的歐陽天打扮的那叫一個精神,一身的名牌西裝,白色的襯衫,紅色的領帶,锃亮的皮鞋,蒼蠅落在上面都會劈胯的大背頭,帶著一副無邊框眼鏡,再加上一張極為富態有形的臉,真可謂是成功人士的形象典范。
歐陽天與歐陽雪有五分相似,歐陽雪的另外五分則像其母親吳月蘭,歐陽雪是取二人之所長,所以才長的那么漂亮。
不過這歐陽天長的也不賴,雖然人到中年,但看上去也是儀表堂堂,堂堂儀表,很有范兒,相信年輕時肯定也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
待紅銅藥爐在院子中擺好后,歐陽天立刻屁顛顛兒地來到陸道身前為自己表功道:“賢婿!你看看我為你置備的這些東西怎么樣,這個銅爐可是我托朋友從西南省那里弄來的,絕對是個老物件,據說有上千年的厲史,還有那些名貴藥材和布陣材料,我都是挑最好最稀缺的買的。”
“非常不錯,讓伯父費心了。”陸道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說道。
“所有東西加在一起可是足足花了我上億元啊!除了生意外,我還是第一次為了買其他東西花了這么多錢。”歐陽天突然無比心疼地叫道。
聽到這話陸道立馬不樂意了,心中暗叫:怎么著,給我花一個億你就心疼了啊,我給你女兒的那可是三十八億,虧你說的出口。
陸道雖然心里很不爽,但卻并沒有說出來,只是拿眼睛斜了歐陽天一眼。
見陸道拿眼睛斜睨自己,歐陽天趕忙堆笑道:“當然,賢婿給我們家的也不少,我知道,賢婿不管到了何時都不會虧待我們,所以請賢婿放心,只要賢婿需要,別說一個億,就算是十個億,一百個億我也舍得為賢婿花。”說完之后還重重地拍了拍胸脯。
“好了,無需多說,知道我不會虧待你就好。”陸道淡淡地給了一句,并沒有多說,時至今日,他對這老家伙一口一個賢婿地叫著自己,已經麻木了,沒辦法,人家喜歡叫,你還能為這個把人家嘴給堵上,舌頭給揪下來,他真要這樣做了,那還如何面對歐陽雪?所以,再不爽他也得忍著受著。
“東西搬完了就讓那些人離開吧。”陸道看了一眼擺在院子中其它的藥材和布陣材料,淡淡地對歐陽天說道。
“好,我這就打發他們走。”說著歐陽天便向那些送貨之人走去。
很快,打發走了送貨之人后,歐陽天竟然又折返了回來。
看到這兒,陸道不禁一怔,而后向其問道:“伯父為何不跟著離開,公司那邊不忙嗎?”
“公司再忙也不差這點兒時間,說實話,為了給賢婿置辦這些東西,我這五天來可是一次公司沒回,所以我想留下來開開眼,看看你這丹藥怎么煉,法陣怎么布置。”歐陽天一臉堆笑地道。
“哦!伯父是想開開眼界,那好,我今天一定讓您大飽眼福,不虛此行。”聽到這兒,陸道恍然地說道。
歐陽天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所以就算讓其在旁邊看著自己煉丹布陣,其也不會看出個什么名堂來,更不可能偷師學藝,只不過就是看個熱鬧新鮮而已,如此讓其留下來也無妨。
“如此甚好!”見陸到滿口答應,歐陽天頓時激動地叫道。要知道,煉丹這種景象以前只能在電影電視中看到,而今天,他卻要親眼看著人家煉丹,如此又怎能不興奮激動。
“不過,呆會兒開始煉丹時,伯父最好離遠一點兒觀看,否則,我怕會出現意外。”陸道立刻如此強調道。他這樣說并不是對自己的煉丹技藝沒信心,而是對眼前的爐子有點兒不放心,畢竟這不是仙界中的煉丹爐,只是地球上遺留下來的東西而已,而且還有可能是仿品,所以不得不小心。
“明白,明白。”歐陽天點頭應道。
與歐陽天簡單地交流了一下后,陸道便不再理會其,而是轉身向那些藥材走去。
此時,包青已經將各種藥材分門別類地擺放好,什么百年老山參,百年老靈芝,天山雪蓮,千年寒香木,甚至還有冬蟲夏草,總之,能弄到的藥材,歐陽天都給弄來了,由此可以看出,其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
看著滿院子不下于數十種藥材,而且還都是年份比較高的,陸道不禁點了點頭對跟在身旁的歐陽天道:“五天時間能一下子弄到這么多藥材,看來伯父一定是費了不少心思,放心,丹藥煉好后,第一個就先分您一份。”
“賢婿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歐陽天連忙笑著應道。
“包青,即刻準備煉藥。”這時,陸道轉身對包青吩咐道。
“是,主人。”包青立刻恭敬地應道。
見包青居然稱呼陸道為主人,站在一旁的歐陽天頓時一震,要知道,包青他并不陌生,那可是云天市地下世界的一方小老大,可現在居然認陸道為主了,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一想到陸道連劉云龍都能滅掉,他也就釋然了,包青和劉云龍是沒法相比的,如此,其能認陸道為主也屬自然。
正在歐陽天暗自思忖間,陸道已經來到了紅銅藥爐前,而后雙手放于爐體兩端,就像是要抱起藥爐般。
隨即,陸道體內真元開始瘋狂涌動,沖向兩只手掌,嗡!剎那之間,隨著陸道火焰指的催動,兩團金色的火焰便出現在手掌中,而后灼燒向藥爐。
“包青,開始放藥,千年寒香木,天山雪蓮,百年老山參……”陸道開始有序地吩咐包青,向藥爐中投放藥材,每投放一種都有嚴格的時間間隔。
包青身為武者,自然是知曉這些藥材的名字,有些不知道的,陸道也會告訴他,所以,兩個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就這樣,陸道重生而歸后的第一次大規模煉丹開始了。
不多時,藥爐中便傳出了濃郁的藥香味兒,那味道,讓人一聞之下,就立刻神清氣爽,通體舒泰,要知道,那可都是上了年份的珍貴藥材啊!有些更是千年以上的年份,如此,不讓人聞之而變才怪。
隨著陸道的不斷熬煉,銅爐也開始越發的紅艷通透起來,很快,整個爐身就被陸道的真元之火燒成了半透明狀,并且還不時地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邊觀看的歐陽天不禁開始有些心驚膽戰起來,他還真怕陸道將這爐子給煉炸了,如果真炸了,那死的第一個人可能就是他,因為三人當中,包青是武者,陸道更是宗師般的人物,而他卻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于是,出于惜命的本能,他迅速躲到了院子外面,站在大門那里觀看。
至于包青,自然是對陸道充滿了無盡的信心,所以根本不相信陸道會將爐子給煉炸。
再者說了,他得時刻給陸道向爐中投放藥材,就算想走也走不開啊!
就在陸道足足煉了三個小時之后,眼看丹藥即將煉成時,只見,被燒的幾盡透明的藥爐突然發出了開裂聲,咔咔咔!咔咔咔!隨著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先后傳出,頃刻間,一條條可怕的裂痕開始在紅銅藥爐上出現。
就在整個爐體上幾乎完全布滿裂紋時,陸道猛地大喊一聲:“要炸爐,快閃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陸道的喊聲剛剛落畢間,轟!被燒的滿是裂紋的藥爐瞬間就爆炸了開來,就跟地震了一般,聲音非常大,震的整個地面都跟著一陣晃動。
隨著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就見到,一道黑色的濃煙便沖天而起,而藥爐的碎片更是飛散開來,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很久之后,待濃煙消散的那一刻,現場畫面那叫一個讓人不忍直視。
只見,離爆炸中心最近的陸道,此時身上只剩下一條小褲衩兒,頭發更是成為了爆炸式,根根沖天而起,如同讓雷給劈了一般,全身上下黑的已經看不出皮膚本色,整個人就像是剛從煤堆里爬出來的一樣,黑的發亮,黑的嚇人,而口鼻間更是不斷地,呼呼向外噴白煙兒,一雙眼睛被臉給襯托的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至于離爆炸中心第二近的包青,早已掛在數米外的樹尖兒上,身上滿是布條條,頭發亦成了爆炸式,根根沖天而起,雖然沒有口鼻噴白煙兒,但人卻早已昏死過去,掛在樹梢上,悠來蕩去,就像鬼片里的吊死鬼兒一樣,極為的嚇人,幸好這是白天,若是晚上被人看到這副景象,非得立馬嚇抽不可。
而離的最遠的歐陽天,此刻已經坐在地上,面目呆滯,嘴巴半張,蒼蠅上去都能劈胯的大背頭,此刻早已是根根倒立,沖天而起,那不是被炸的,而是被嚇的,因為他離的足夠遠,足有兩三百米開外。
當看到藥爐越來越紅,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時,歐陽天連大門那兒都不敢呆了,直接跑到兩三百米開外,這才幸免于難,否則以他凡人之軀,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炸的血肉橫飛,這就叫做炸死膽大的,嚇跑膽小的,有些情況下,膽子越小可能活的越長。
還有一個最最倒霉的受害者,那就是別墅,因為煉藥之地離別墅太近,所以此時的別墅已經被炸塌一大半,完全化成了廢墟一片。
直到很久之后,完全被炸懵的陸道才緩過神兒來,而后他一抬頭,不禁驚恐地發現,先前沖上高天的黑煙,此時正在凝聚成黑云,速度極快,眨眼之間,頭頂天空中便布滿了黑云。
并且,那黑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向外擴散,沒用多久,就將整個云天市的天空給完全覆蓋。
就在黑云籠罩住整個云天市上空時,霎那間,帶著刺激性氣味兒的酸雨便開始嘩嘩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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