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道以為憑借著自己仙尊級的煉丹技藝,哪怕現在境界低微,只是煉氣境,那煉制一些初級丹藥也絕對不會出問題,所以他才沒有過多考慮,直接就開爐煉丹。
可是,萬萬沒想到,最后還是炸爐了,炸爐也就罷了,居然還引來了這樣一場雨,實在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真可謂是馬失前蹄人失足,他逍遙仙尊竟然也會有失手的時候,這要是傳回仙界去,那還不得讓那些仇人們笑話死。
想到這兒,陸道噴出最后一口白煙,便轉身向四周看去。
他現在實在沒功夫想太多,眼下救人要緊,包青可是他收的第一個奴仆,可別就這么的被炸死了,那也未免太過悲催了。
至于歐陽天,他倒是沒太過擔心,這個老家伙怕死的要命,在見到丹爐發出異常聲響后,就直接跑的沒影了,所以,爆炸動靜再大,恐怕也傷不到其。
很快,陸道就發現了掛在樹梢上的包青,隨即,體內真元迅速涌向雙腳,而后,嗖!一個縱身,便彈跳起十幾米高,直接來到了包青面前,一把就將其抓了下來,緊接著,身形一飄,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落在地上后,陸道先是將包青斜靠在一塊景觀石上,隨之便開始對其進行檢查。
查過之后,陸道不禁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包青雖然傷的很重,渾身上下的骨頭斷了數十根,還有一些外傷存在,但卻并沒有性命之憂,只是暫時昏迷了過去而已。
弄清了包青的傷勢之后,陸道便立刻開始施法為其療傷,現在小培元丹已經用完,所以也只能動用真元之力給其療傷了。
只見,陸道先是右手化掌,接著輕輕地按在包青的胸口處,而后體內真元涌動,全部凝聚到右掌之中,接下來,隨著陸道的細微掌控,便絲絲縷縷地進入包青的身體中,幫其接續斷骨,撫平傷口。
沒過多久,在陸道真元之力的作用下,包青體內的斷骨開始慢慢地接續,體表的傷口也在跟著愈合,很快,其傷勢就好了一大半。
如果包青不是預先服食了小培元丹,肌體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改變,再加上其本身就是武者,剛才可能直接就會被炸的血肉橫飛,形神俱滅。
至于陸道本人,他在剛剛重生而歸時就已經用混沌仙氣改造了身體,再加上這么多日子以來的潛心修煉,不斷精進,實力境界已經接近煉氣巔峰,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絕對不是一般武者可比的。
所以,剛才那點兒爆炸威力根本不可能傷到他,如果不是事發突然,沒有來的及施法防御,現在可能連一片衣襟都傷不到。
另外,陸道本來還在擔心,天上的酸雨會對云天市的人們造成傷害。
可是,當此刻一滴雨水落到他身上之后,他便完全釋然了,不再有任何的擔心,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天上下的并不是什么酸雨,而是藥雨,甚至可以說是靈丹雨。
要知道,他剛才煉丹時所用的可都是極其珍貴的老藥,有很多都是千年以上的藥齡,尋常人別說用,就是看可能都未必看到過,再加上他已經將其煉到九成成功,只要再堅持那么一會兒不炸爐,一爐真正的丹藥就煉成了。
如此,由這種靈丹寶液化成的雨水會有什么功效,那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這種藥雨不說是生死人肉白骨,那也絕對會有調理人的肌體,改善血液循環和新陳代謝之功效,甚至一些小毛病完全可以直接給化解掉。
能夠如此,完全是因為這爐大藥被稀釋的太厲害了,竟然直接變成了一場大雨,否則其效果一定會更好。
陸道相信,待雨過天晴之后,云天市的很多人都得因為淋了這場雨而感謝他,念他的好,至于那些沒有被雨淋到的,一定會后悔莫及。
想到這兒,陸道不禁略感心慰,雖然丹藥沒有煉成,但卻間接的為云天市人們做了一件好事兒,如此,也算不枉自己挨炸一回。
大約一刻鐘之后,在陸道的悉心治療下,包青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人也慢慢地醒轉了過來,但與此同時,也讓陸道消耗了大量的真元,真元只屬于修仙者,對于凡人來說,有著鬼神莫測之能,所以包青能好的這么快也在情理之中。
在蘇醒后的第一時間,包青就輕聲地對陸道說道:“謝謝主人的救命之恩。”
“這個你無須謝我,你是為了我而受的傷,我為你療傷是應該的。”聽到包青的話后,陸道擺了擺手說道。
“那丹藥……”
“丹藥沒了沒關系,以后可以再煉,你現在沒事兒了,可以站起來了。”陸道打斷包青想要說出的話,無所謂地道。
他逍遙仙尊前世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這點兒小損失簡直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說話間,包青便扶著景觀石站了起來,雖然身子還是有點兒虛,但行走絕對沒問題。
蹬蹬蹬!就在包青剛起身,想和陸道一起離開,突然間,一個人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看到此人,陸道頓時一陣牙疼,眼前之人除了歐陽天還能有誰。
只見此時的歐陽天身上并無一點兒傷痕,不過頭發依然是爆炸式,根根倒立著,蒼蠅上去肯定不會劈胯,但一定會被扎死。
一頭爆炸式的頭型,再加上一張胖胖的臉,略顯臃腫的身材,使的歐陽天此刻看上去相當的有喜感,讓人恨不得想上去摸兩下,但和陸道與包青相比,那就小巫見大巫了,此時的陸道完全是雷震子造型,而包青活拖拖一個丐幫幫主。
這三人此時站在一起,想不讓人笑都不行。
來到陸道面前后,歐陽天立刻大叫道:“賢賢賢……賢婿!你你你……你沒事兒吧?”他人雖然沒被炸著,但卻被嚇結巴了。
“您說呢?”看了歐陽天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造型,陸道不置可否地反問道。
“唉!都快我,沒有給你弄一個更好的藥爐,否則也不會炸。”歐陽天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可真是滿臉的歉意。
這話說的倒讓陸道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這事兒吧,其實根本一點兒怪不著歐陽天,人家費勁吧啦地給自己弄來了這么多東西,而后就根本沒有再插手,完全是因為自己境界不夠,火候沒有掌握好,直接將藥爐給煉炸了,如此怎么能怪得了他人呢。
他逍遙仙尊雖然一向行事霸道,不拘小節,但卻決不會以勢壓人,沒理也要搶出個理來,那不是他的為人之本,修仙之道。
想到這兒,陸道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事兒怎么能怪您呢,是我沒能掌握好煉丹的火候,將丹爐給煉炸了,所以責任全在我,不在您。”
說到這兒,陸道頓了一下,而后又接著說道:“倒是您,沒嚇到吧,還好您跑的足夠快,否則真要把您給炸出個三長兩短來,我恐怕沒法和小雪交代,是我對不住您了。”說著陸道不禁向歐陽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賢婿你這是說哪里話,我不也沒事兒嗎?”歐陽天趕忙上前拉起陸道說道。
“明天趕緊找人把別墅重修一下吧,到時候我會在此布上一個大陣,伯父請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出現問題。”陸道再次說道。
“好好好,我明天就找人重修別墅,如果沒什么事兒,我就先離開了。”歐陽天有些心虛地說道。因為他心里清楚,那尊紅銅藥爐,根本不是什么古貨,而是一件高仿品,只不過仿制的手法高明,完全可以以假亂真而已罷了。
“好吧。”陸道點了點頭道。
隨即,歐陽天不再停留,立即轉身就走。
“伯父等一下。”歐陽天剛走出兩步,就再次被陸道叫住。
聽到陸道叫自己,歐陽天心里頓時一顫,以為其要和他算假藥爐的賬呢,于是轉過身之后,小心翼翼地問道:“賢婿還有何吩咐?”
“你就這樣回去,不怕把伯母和小雪嚇到嗎?”陸道指了一下他的爆炸式頭型笑道。
“這個……我一時間也弄不下來,回去之后再慢慢想辦法吧。”歐陽天極為尷尬地叫道。
其實他心里也是納了悶兒了,自己這頭發自從先前嚇站起來之后,竟然怎么弄也弄不回去,他用手摁了好幾次,不但沒有將其摁趴下,竟然還有些扎手,就像刺猬的刺一樣,如此,他也只能回去將其全部剪掉再說。
“還是我來幫您吧,您這是驚嚇過度所致,說實話,如果沒有這一頭頭發,您現在恐怕不是一個傻子,就是一個瘋子,絕不可能像現在這么完好無損,您這種情況可是億萬分中之一的情況,所以您得感謝你這一頭頭發。”陸道信誓旦旦地說道,就跟真事兒是的,其實他也不知道歐陽天這是什么個狀況,只是忽悠其一番罷了。
“真的假的?”聽了陸道的話后,歐陽天頓時一臉發懵地叫道。
“您覺得我會騙您嗎?”陸道微微笑道。
“照賢婿這么說,我回去得好好保養我這頭頭發了。”歐陽天無比鄭重地叫道。
“必須的!”陸道點了點頭道。
只見陸道說著,便來到歐陽天身前,而后伸出右手掌放在其頭頂上方,緊接著真元之力涌出,在歐陽天頭頂形成一個力場,唰!下一刻,歐陽天的頭型瞬間恢復正常。
陸道記得,曾有一部電視刷里的男主角,被人驚嚇之后,也是這個造型,至于后來怎么弄沒的他就不知道了。
將歐陽天的頭型恢復原樣后,陸道則最后說道:“伯父現在可以離開了。”
“那賢婿你這……”歐陽天指了指陸道的渾身上下,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地叫道,因為他覺得陸道比他狼狽多了。
“我自有辦法,伯父無需擔心。”陸道無所謂地道。
“那賢婿忙,我這就告辭。”隨之歐陽天轉身便離開了。
待歐陽天走后,陸道立刻對包青說道:“走吧,我們也去把自己好好弄一下,否則沒法出去見人。”
“是。”包青恭敬地應道。
于是,兩人一同向別墅那里走去。
雖然別墅先前被震塌了一半,但還有一半完好無損,里面還有個泳池,自然可以去洗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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