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時的歐陽天又是一身的名牌西裝,蒼蠅上去都會劈胯的大背頭,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再加上微微發胖的身體,白皙的面龐,儒雅的氣質,剎那間典型的成功人士形象再次彰顯而出。
雖然歐陽天在陸道面前點頭哈腰,一口一個賢婿地叫著,看上去完全一副不太正經的樣子,但此時在眾人面前卻是相當的有氣勢,只見其面色嚴肅,身體站的筆直,雙手負于身后,站在那里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那是相當的有范兒。
第一次看到歐陽天這副嚴肅的樣子,陸道差點兒懷疑人生,要不是其先前那爆炸式的頭型,一口一個賢婿地叫著自己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自己還真有可能被其此時的形象給騙了,這可真是一人多面啊!難道所有的商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想到這兒,陸道立即趴到歐陽雪耳邊小聲地說道:“你爸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我爸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我爸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聽了陸道的話,歐陽雪先是對其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兒,而后沒好氣地叫道。
“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沒聽錯吧,那你爸為何在我面前就不是這個樣子呢,簡直是句句話不離賢婿這倆字兒,聽的我都快吐血了都。”陸道撇了撇嘴,一臉憤然地叫道。
“咋嘀!我爸叫你賢婿你還委屈了?”歐陽雪斜睨著陸道問道,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式。
“那那那……那倒沒有,那倒沒有。”見歐陽雪斜向自己的眼睛中都現出殺光了,陸道立馬摸了摸鼻子,而后連連擺手,訕訕地笑道。
他真是怕了這大小姐,別看他神通法術蓋世,彈指即可殺人,可是一面對歐陽雪時,就徹底失靈,什么招兒都使不出來了。
“小樣兒!”看著陸道一副怕自己揍他的模樣,歐陽雪得意地哼了一聲。
“對了,你爸身邊的那兩人應該是你爸請來的武者吧?”這時,陸道不禁轉過話題,一本正經地向歐陽雪問道。
“對啊!他們一個叫陸元頂,一個叫林岳天,全都是大高手,我爸的貼身保鏢。”歐陽雪望著前方,不無得意地叫道。
“不過是兩個大成武者而已,居然也敢稱高手。”陸道不以為然地道。
“切!”聽了陸道的話,歐陽雪并沒有反駁,只是撇了一下嘴,因為她也清楚,自己父親的那兩個保鏢確實不是陸道的對手,劉云龍那么多大高手都敗在了陸道手中就是一個鐵證。
……
就在兩人小聲談論間,人群中終于有人開口,那是一名中年人,只見其先是向歐陽天三人拱了拱手,而后朗聲問道:“請問一下歐陽老板,您是用什么方法弄來的這藥雨,可否對我們透露一二呢?”
歐陽天先是看了那人一眼,而后便淡淡地說道:“當然可以,其實說起來也沒什么,我為了保養身體,特意找來一位有名的藥師給我煉藥,結果誰曾想,煉藥失敗,藥爐爆炸,那名煉藥師也當場被炸死,如此才形成了這場藥雨。剛剛我經過一番查探才發現,原來那煉藥師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的煉藥師,只是一個江湖騙子而已,這混蛋害的我損失了上千萬,真是死有余辜。”說到最后一句,歐陽天居然咬牙切齒,一臉憤然起來。
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出賣陸道,否則女兒與其建立起來的關系就完了,再則說了,他手下也有武者,根本不用怕下面的那些武者和術士們,所以自然不會告訴這些人事情的真相。
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陸道的能耐的確將他給震住了,他覺得只要抱住陸道的大腿,將陸道牢牢地拉在身邊,將沒人能夠奈何的了他,至少在云天市是如此。
所以,基于這諸多原因,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出賣陸道,只能永遠和陸道站在一邊。
“怎么樣,我說我爸不會出賣你吧,你先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后,歐陽雪先是白了陸道一眼,而后不無得意地叫道。
“算我失言,算我失言。”陸道摸了摸鼻子回道。
其實歐陽天如此表現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原因無它,只要歐陽天想拉攏自己,想讓自己做他的女婿,那就絕不可能出賣自己,否則他的一切算計就都打水飄了。
“哼!以后不許再用有色的眼鏡看我爸,你知不知道,他之所以在你面前表現的那樣,完全是為了我,如果不是咱倆有這層關系,他至于那樣嗎,大不了惹不起你,躲就是了。”歐陽雪極力為自己父親辯解道,說著說著眼圈兒都有些紅了,下一秒就要梨花帶雨。
“好了好了,我的歐陽大小姐,我都說了是我失言了,你就別不依不饒了!”見歐陽雪居然要落淚,陸道心中那叫一個汗,其實吧,他先前覺得歐陽天也不至于出賣自己,只是出于常理判斷,那么一說而已,沒想到歐陽雪這還叫真兒了。
“哼!”見陸道向自己求饒,歐陽雪頓時哼了一聲,收起了眼淚。此時她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盡管陸道那么能打,那么厲害,連劉云龍那樣的人都能給搬倒,但在自己的秘密武器面前,也照樣是毫無招架之功,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如此她又如何能不得意。
隨后兩人不再交談,而是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場中心那里。
只見,聽了歐陽天的解釋后,絕大多數普通人便紛紛的散開離去,因為他們很清楚,能弄出這么大動靜的煉藥師豈是凡俗,不管人家是死是活,那都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們能惹的起的,所以見好就收才是上策,否則再繼續深究下去那是自討沒趣兒,甚至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剩下的幾個普通人也只是想留下來看看熱鬧,心中也不再有什么想法。
不過,那些個武者和術士就不同了。
只見,其中又有一名年輕武者高聲地向歐陽天質疑道:“事情恐怕沒有歐陽老板說的這么簡單吧,據我們檢驗那藥雨的成分得知,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術士所能做到的,其絕對來頭甚大,而且我覺得這煉藥之人也未必真的死去,其中肯定有什么歐陽老板沒有道出的隱情。”
“你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說假話嗎?”聽了那年輕武者的話后,歐陽天立即聲音冰冷地叫道,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不敢,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那名年輕武者微微躬了一下身辯解道,很顯然,其對歐陽天并沒有什么懼怕,否則就不是這個姿態了,而是早就連話都不敢問了。
“那歐陽先生是否能夠說出這位煉藥師的出處根腳來?”這時,一位身穿道袍,看上去就是一名江湖術士的中年人不禁如此問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看著那道人,歐陽天直接冷聲反問道。
“你……”頓時,那中年道士被噎了個臉紅脖子粗,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竟有些氣急敗壞起來,而后一甩袍袖,退到一邊,不再說話,他只是一個散修術士,沒什么根腳,自然不敢與歐陽天這樣手下有諸多武者的大佬硬碰硬。
“我看歐陽老板還是說出來的好,大家都是明白人,否則若讓各大門派找上門去,那可就真的不好了!”這時,人群中又有一名老者聲音略顯冷淡地叫道,話語中有刺,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說了,那名煉藥師已經死了,至于他的來歷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也無可奉告。”歐陽天看著那老者亦是冷冷地回道,根本無懼其暗中的威脅,因為他有他的底氣。
“歐陽兄恐怕不知武道界的兇險,到時候真讓各大門派找上門,憑你身邊的那兩人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的。”這時,一名中年人再次高聲叫道,直接點明就是要以勢壓人。
“我歐陽天不是被嚇大的,誰要來那就讓他來,我隨時奉陪就是,諸位,告辭!”歐陽天最后霸氣十足地甩出一句,便轉身在兩名大成武者的陪同下離開了現場。
看著歐陽天離去的背影,各人表情不一,有人惋惜,有人平淡,有人面帶怒色,有人則是冷笑。
不過,沒過多久,這些人也紛紛散開離去,瞬間,整個廣場就安靜了下來。
這時,陸道不禁對歐陽雪輕聲嘆道:“看來這一次我是真的要去你家住上一段時間了,否則就憑你爸手下的那點兒人手,怎么可能是這些人背后勢力的對手呢,我倒是要看一看,那些所謂的門派到底是個什么貨色。”說到這兒,陸道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殺氣。
站在一旁的歐陽雪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緊緊地抓著陸道的手臂,臉色難看到極點,她萬萬沒想到,只是因為陸道煉藥失敗,就惹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來。
想到這兒,她看向眼前少年的目光更加深了許多。
隨后,陸道和歐陽雪也沒再停留,而是立即坐著那輛紅色寶馬車向歐陽雪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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