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道和歐陽雪兩人回到歐陽雪家時,歐陽天正在客廳里大發(fā)雷霆,大罵那些武者術(shù)士居然敢威脅自己,揚言一定要讓那些人好看,要讓那些人知道他歐陽天絕對不是好拿捏的,那可真是怒發(fā)沖冠,怒火中燒,將茶杯都摔了好幾只。
可是,當看到陸道在歐陽雪的陪同下進屋后,歐陽天的態(tài)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簡直讓人有點兒發(fā)懵,不敢相信前后表現(xiàn)如此迥異的人居然會是一個人。
只見,歐陽天見到陸道后,立馬屁顫顫兒地上前,而后迅速滿臉堆笑地拉著陸道的手叫道:“哎呀!賢婿啊!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先前我為了你,可把武道界的那幫人給得罪慘了,他們揚言不久之后就要蹬門踏戶而來,到時候那幫混蛋要是真來找我麻煩的話,你可得幫我擋著啊,否則伯父我的性命恐將不保!”說著其眼淚就要出來了,那可真叫一個感性。
這一幕看的歐陽雪直捂臉,羞臊的都不想擱屋里呆著了,難怪陸道那么說自己老爸,自己老爸這也太讓人無語了,就像似三歲小孩子一般,變臉就跟翻書一樣,簡直太情緒化了,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而歐陽天身后的那兩名大成武者,看到自家老爺前后變化竟然如此之大,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后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全都不好意思再看歐陽天了。
至于陸道,想想歐陽天先前那慷慨激昂,唯我獨尊的氣勢,再看看其現(xiàn)在面對自己哭嘰尿相的德行,他真想立刻在其那張胖臉上狠狠地踩上兩腳,心中除了臥了那個槽還是臥了那個槽,這簡直了……都,您這是要拍戲還是咋著啊,戲碼兒要不要這么足,戲精中的戲精,真是敗給您了行不行?
在心里將歐陽天一頓編排后,陸道先是摸了摸鼻子,而后無比從容淡定地對歐陽天說道:“伯父無需擔憂,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那么我自然會擔著,絕不會讓伯父難做,放心,從今兒起,我就住在伯父家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誰敢蹬門踏戶而來,若真有不開眼的東西出現(xiàn),我必會讓其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好好好!那太好了!有賢婿這番話我就放心了!”說到這兒歐陽天頓了一下,而后則是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兩個手下吩咐道:“老陸,岳天,趕緊過來見過我這賢婿,人家可是有宗師之威,不可一世的劉云龍就是倒在他的手上。”
“在下陸元頂見過宗師!”那名六十多歲,看上去十分精干的老者率先上前向陸道恭敬地拜見道。
拜過之后,其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異色,而后更是滿眼的恐懼,雖然早就聽歐陽天提起過陸道,但當真正見到陸道時,還是驚訝于陸道的年輕,如果不是歐陽天一再強調(diào),他還真不敢相信劉云龍那樣一個梟雄,居然會倒在這樣一個少年的手中,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啊!英雄出少年,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不假啊!想到這兒,老人都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他用盡畢生精力,也才修到武者大成而已,與眼前這少年天才相比,簡直無顏茍活。
正在陸姓老者心中暗自感嘆間,另一名叫林岳天的中年人也走上前來向陸道拜見道:“在下……林岳天見過小宗師。”其說完之后只是微微的一欠身,便迅速直起了腰,而后眼睛更只是斜睨了陸道一下,便不再多看,其中最最主要的是他稱呼陸道為小宗師,特意帶了個小字,而且字音還咬的特別重。
由這些表現(xiàn)不難看出,其心中對陸道那是相當?shù)牟环猓梢哉f,根本就沒將陸道放在眼中,覺得當初歐陽天對陸道的夸贊太言過其實了,如此一個毛都未長齊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宗師呢?簡直就是笑話,或許因為這少年是老板女兒的男朋友,所以老板才那么的夸他吧?以此來往自己臉上貼金,在他看來,打死他也不相信其是宗師,要知道,宗師之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成的,那得需要時間的沉淀和磨礪才能達到。
“看來你對我這個宗師是頗有不服啊!”看出林岳天眼中的不服后,陸道立刻對其淡淡地笑道。
“不敢!”林岳天亦是淡淡地回道,聲音很輕,幾不可聞,很顯然,心中的不服更是多了幾分,如果這個少年不能展現(xiàn)出應有的本事來,想讓他這個大成武者心服口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在武道界,一切都要以實力說話,沒實力說什么也都白搭,你說出大天了,也不如人家有實力的人放個屁管用。
“好吧,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宗師,你們所說的宗師在我眼里不過都是一些土雞瓦狗而已。”只見陸道說著,右手迅速化掌微微探出,而后停留在了林岳天的身前,緊接著,嗡!體內(nèi)的真元之力便狂涌向右掌中,隨即金色的毫光便從右掌噴薄而出,而后直接就將面前的林岳天給完全籠罩住了。
待那金光將林岳天給罩住的一剎那,陸道的右手掌便微微地向上抬起,接下來,可怕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隨著陸道右手掌的上抬,林岳天那高大魁梧的身體,則是瞬間就離地而起,而后直接就不由自主地飄在了半空中。
這還不算完,就見下一刻,在陸道將自己的右手掌猛地舉過頭頂之時,林岳天的身體也頃刻間懸浮在了陸道的頭頂上方。
就在林岳天眼中開始出現(xiàn)慌亂時,嗡!突然間,籠罩在他身體周圍的那層金光,竟然直接化為了一只金色的大手。
嘭!就在這金色大手出現(xiàn)的一剎那,隨著陸道右手輕輕的那么一握,那半空中由真元之力凝聚出來的金色大手,則是一把就將林岳天給牢牢地攥在了當中。
咔咔咔!咔咔咔!只見,隨著陸道的右手掌微微用力的攥緊,懸浮在半空中的林岳天的身體中,便開始發(fā)出骨頭即將碎裂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微小,但卻清晰可辯,簡直讓人聽了頭皮發(fā)麻,腳底發(fā)涼,汗毛倒豎。
“宗師饒命!宗師饒命!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即將要被攥碎的時候,被金色大手握在其中的林岳天簡直恐懼到了極點,渾身汗毛根根倒立,冷汗如雨而出。
因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這大手當中,根本就無一絲的反抗之力,只要陸道的手再那么輕輕一握,他恐怕立馬就會被攥成飛灰,捏成肉醬,絕對不會有任何懸念。
“還望宗師手下留師!”這時,一邊的陸元頂立即向陸道深深地一躬身,而后為林岳天求情道。
“賢婿!岳天跟隨我多年,對我忠心耿耿,你可不能傷他性命啊!”這時,歐陽天也聲音發(fā)顫地叫道,他還真怕陸道一怒之下,一把將林岳天給攥成肉醬。
至于一旁觀看到這一幕的歐陽雪,則是早已驚呆了。
她雖然早就知道陸道很能打,很厲害,但卻第一次見陸道展現(xiàn)出這樣奇異而可怕的手段來,在此之前也只是見過陸道打人家嘴巴子,把個劉躍拍成豬頭,然后將其倒插入生日蛋糕中而已。
下一刻,就見,隨著陸道一揮手,砰!懸浮在半空中的林岳天則是重重地摔在了客廳地板上,令其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陣悶哼,差點兒吐出一口老血來,兩眼直冒金星,一時間,根本無法爬起來。
與此同時,隨著陸道又一揮手,呼!半空中的那只金色大手也跟著迅速消失不見。
由于陸道乃是重生而歸,各個境界都是重修,有了一定的先天基礎(chǔ),再加上現(xiàn)在修行的又都是低境界。
所以,在這輕車熟路中,陸道的修為簡直是一日千里,幾乎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實力都在精進,不斷地增強,此時已然步入了煉氣巔峰境。
像這樣的低境界根本都不用他刻意去修煉,完全都是水到渠成,功到自然晉升,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以前滅殺大成武者得事先發(fā)力,然后再全力攻殺,才能將其擊斃,而現(xiàn)在根本就不用那樣費勁,只需輕輕一拍,一握,一捏,便可將其化為肉醬飛灰,這就是轉(zhuǎn)世重修的優(yōu)勢所在,這樣的優(yōu)勢是他人望塵莫及,所不具備的。
“謝宗師不殺之恩,謝宗師不殺之恩!”摔落在地的林岳天,先是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而后又一邊向陸道磕頭如搗蒜,一邊感激涕零地大叫道。
“記住,以后若敢再犯,我必不饒爾性命!”見林岳天跪地謝恩,陸道聲音冷然地說道。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歐陽天和歐陽雪的面子上,就憑剛才林岳天對自己那不敬和輕慢的態(tài)度,他早就將其一把給攥成肉醬了。
他逍遙仙尊豈能容此等小人物輕視,前世,比其強大千倍萬倍的大人物,他不知殺了多少,簡直是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如此,又怎么可能將這樣的螻蟻放在心上,何為逍遙,那自然是征戰(zhàn)殺伐,一切隨心,天遼地闊,任我行之。
“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聽了陸道的話,林岳天立即汗如雨下地叫道。
這一刻,他的心肝仍在不停地震顫,剛才他是真正的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被陸道攥在手心中的那種無力感,簡直讓他永生永世都難以忘記,那可是真正的刻骨銘心。
現(xiàn)在他才恍然地醒悟道,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這個所謂的大成武者,只不過是螻蟻一只而已。
“唉!”看著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林岳天,一旁的陸元頂不禁深深地一嘆,心中更是暗暗叫道:這個林岳天總是對天下英雄缺少敬畏之心,總把自己看的比誰都強,這回終于是嘗到了苦頭。
其實當初在歐陽天對他們講了陸道的情況后,他就對其的話深信不已,因為他深知歐陽天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騙他們,跟隨歐陽天這么多年,他還是了解其這一性格的。
剛才見到陸道的一剎那,只是太震驚于陸道的年輕而已,所以面上才會有那么一絲異色。但當他細思之后,心中留下的卻皆是驚恐,試問,如此小的年紀就已是宗師之境,那將來的成就還了得。
于是,想到這兒,他立即對陸道畢恭畢敬地見禮,不敢對其有半分輕視,這才躲過了一劫,否則,他相信,如果他也像林岳天那樣對陸道不敬,此刻的下場絕對不會比其好多少,因為宗師不可辱,任何人都不行。
“好了,起來吧!”看了一眼仍舊跪在地上的林岳天,陸道最后揮了一下手說道。
“是!”聽到這兒,林岳天才聲音發(fā)顫地應了一聲,而后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到了一邊,不敢再有任何放肆。
見沒什么事兒了后,歐陽天則是再次滿臉堆笑地對陸道說道:“賢婿,接下來我們還是商量商量如何面對即將要來的風暴。”
“好!”陸道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對于陸道來說,那些個所謂的門派自然不算什么,只不過是一些殘缺的傳承罷了,如果那些門派真有那么厲害,就不會對一個煉藥師這么斤斤計較,放在心上了。
不過對于歐陽天等人來說,那些門派之人要來的確算是個大風暴。
于是,眾人便紛紛在客廳中入座坐好,而后開始商討起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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