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啊!你可嚇壞我了,哎喲喂!我這條老命差點兒就沒了!”就在陸道差點兒被歐陽天的各種怪異之舉給弄的即將崩潰時,恢復正常的歐陽天吐出一個婿之后,終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而其臉上更是布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之色。
說句心里話,當他看到陸道突然從身上釋放出一道金光,將六大門派之人頭顱削的四處飄飛,鮮血狂涌成河,尸體滿地橫躺豎倒時,他的腦袋瞬間就一片空白,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地坐在了地上。
至于頭發爆炸,眼睛成了斗雞眼兒,臉部肌肉抽搐等怪異表情真心不是他故意弄出來,完全是條件反射所致。
如果要問他為什么會有這樣怪異的毛病,其實他也弄不明白,只能回答小時候烙下的。
“讓伯父受驚了,實在慚愧。”見歐陽天終于恢復了真正的正常狀態,陸道心中真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如同放下千斤重擔般,否則,歐陽天若是一直這么怪異下去,他真懷疑自己承受不了而崩潰掉,就算他前世縱橫仙界,閱人無數,像這樣的怪異之人也是少見,更何況還是一個凡人,而非修仙者,那更是珍品中的極品。
一陣浮想聯翩后,陸道將思緒迅速拉回,隨即一拱手,無奈地說道。
“賢婿這是哪里話,都是我膽子小,不禁嚇,給賢婿添麻煩了,說慚愧的應該是我才是啊!”歐陽天再次滿臉堆笑地叫道。
這一刻,他更加打定了主意,不管動用什么辦法,使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將陸道留在身邊,有這樣一尊大神在,以后他絕對是全天下橫著走。
看著兩人在那里客氣過來客氣過去,一旁的歐陽雪直翻白眼兒,她也真是服了自己老爸,前一秒還被嚇成了癡呆,這后一秒剛恢復過來就如此,節操呢?陸道就算再厲害,那也只是個小輩好吧!您至于如此嗎?讓我這個女兒情何以堪?
如果將來自己真的嫁給了這個家伙,是不是也要和您一樣,天天巴結他?想到這兒,歐陽雪的臉都有些羞紅了,而后更是狠狠地瞪了陸道一眼。
就在歐陽雪對自己老爸之所為暗暗腹誹時,另一邊的吳月蘭,也是一臉的無奈,她也覺得自己丈夫的表現有點兒過,正常一點兒不就行了,如此這般讓人家陸道怎么看,你這個未來岳父是不是太沒操守了?
其實吧,陸道倒是覺得歐陽天此等表現沒什么不妥,畢竟他是縱橫仙界的逍遙仙尊,完全值得他人這么尊重,歐陽天自然也不例外,但若完全按他現在的身份來論,歐陽天的表現的確有點兒過,總之,歐陽雪的這個老爸實在讓人不知說什么好,膽小,臉皮厚,精于算計,各種怪異之舉等融于一身,說其是一奇人其實一點兒都不為過。
正在陸道三人對歐陽天暗暗腹誹時,歐陽天則是先看了看外面的院子,而后便滿臉不解地向陸道問道:“那些人的尸體呢?”
“已經被我處理干凈了,伯父無需再操心,好了,此事已了,大家可以各自回去休息了!”這話既是對歐陽天夫妻說的,也是對在場其他人說的,比如陸元頂,包青,林岳天等人。
聽到陸道的命令后,陸元頂等所有人便迅速散開,各回各的住處了。
這時吳月蘭不禁先是拉了一下歐陽天的衣袖,而后又對其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我們也該走了,讓小雪好好陪陪陸道。
說實話,時至今日,身為母親的她,也是一百個一萬個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和陸道走在一起,畢竟這是一個靈氣漸漸復蘇,武者遍地的世界,在這樣的世界中一切都要靠拳頭說話。
所以,能夠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在身邊保護自己,是每個女人最渴望的,她相信,女兒心中也一定是這么想,基于此,此刻她自然要給兩人獨處的機會。
見自己的妻子拉自己的衣袖,又向自己使眼色,歐陽天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隨即對陸道滿臉堆笑地說道:“賢婿啊!那個就讓小雪好好陪你吧,我和你伯母得回去好好緩緩,現在都還在渾身發抖,心肝亂顫呢?以后你若是再殺人砍頭時,我是說什么再也不看了,那可真是嚇死人不償命啊!”
“好了,別磨嘰了,趕緊走吧!”看著丈夫依然在那里恕恕叨叨,吳月蘭再次拉了歐陽天一把,沒好氣地叫道。
“走走走……走!”見妻子有些不耐煩了,歐陽天立馬連聲叫道。
隨即,歐陽天便和吳月蘭一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道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而一旁的歐陽雪則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或許只有老爸這樣的人才能降的住陸道吧?想到這兒,她樂的更歡了。
片刻之后,現場就只剩下了陸道和歐陽雪兩人。
這時,陸道先是撫了撫歐陽雪的長發,而后輕聲問道:“剛才是不是被嚇壞了?”
“嗯!”見陸道如此問自己,歐陽雪先是止住了笑聲,而后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
剛才那人頭翻滾,尸體滿地,血流成河的一幕確實將她嚇的不輕,現在心神還不穩,臉色還蒼白著呢,說實話,從出生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血腥可怕的場面,想讓她不害怕都不行。
“生活在這樣一個武者遍地,門派林立,強者倍出的時代,以后像這樣的場景你會經常看見,所以你一定要學會慢慢適應對行。”陸道看著其,輕聲說道。
“我也要修行,你教我,好不好?”聽了陸道的話,歐陽雪突然如此問道,說完之后,便目光如水地望著陸道,等待其回答。
聽到這兒,陸道心中頓時一陣激蕩,本來他是想著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先給歐陽雪洗髓伐毛,改善體質,使其更適合于修行,然后再傳其功法,讓其正式踏入修行之路,擁有自身的實力。
畢竟他不能時時刻刻都保護在其身邊,讓其有真正的自保能力才是正道,否則憑其一個弱女子,很容易會隱入險境,就算歐陽天為其配備保鏢也不行,那些個所謂的大成武者,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好吧!”思慮了片刻,陸道便點頭應道。
“真的,你真愿意教我?”聽了陸道的話后,歐陽雪立即驚喜不已地叫道,她沒想到陸道會這么痛快地答應她,畢竟她也知道法不可輕傳的道理,陸道能夠如此,說明真將她放在了心里,當成了自己人,如此又怎能讓她不欣喜若狂。
“當然,我何時騙過你,不過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慢慢來,首先我得為你煉制一些洗髓伐毛丹,為你洗髓伐毛,讓你的體質脫胎換骨,更造合于修行,如此才能教你修行功法。這個過程很痛苦很煎熬,你能受的住嗎?”陸道一邊輕撫著歐陽雪光滑的長發,一邊輕聲說道。
“不管有多苦,有多累我都能堅持,因為只有力量才是自己的,其它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自保,就算暫時擁有那些身外之物,到頭來也會被人奪走,甚至還有可能丟了自己的性命。”歐陽雪目光堅定,聲音鏗鏘地說道,可以說是字字如金鐵交擊。
如果說以前她還沒怎么在乎修行這件事兒,一直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挺好的話,那么看了陸道剛才飛劍斬殺六大門派之人后,她的想法則是徹底的改變了。
確切地說,陸道的手段震撼了她,更震醒了她,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剛才不是陸道比那些人強大的話,那么,她和自己家人會是什么樣的下場呢,那簡直不敢想象,可能,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現在身首異處,橫尸滿地的一定是他們,而不是六大門派之人。
聽了歐陽雪的這番話,陸道也是心中嗡鳴震顫,他沒想到其會對世事有如此清醒的認識,正如其所說,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就算你擁有再多的財富也是暫時的,早晚都會被人奪去,甚至還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想到這兒,陸道立即對歐陽雪說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明日就立即開爐煉丹,然后為你洗髓伐毛,脫胎換骨,助你走上修行之路。”
“開爐煉丹,那煉藥爐不是讓你給炸沒了嗎,還怎么開爐煉丹?”歐陽雪不無好笑地問道。
聽此一言,陸道先是摸了摸鼻子,而后又干咳了兩聲,才說道:“這個……煉藥爐沒了可以再買嘛,更何況,我早有準備。”只見陸道說著便一翻手,就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小爐,托在掌中。
“這么大一點兒的小爐子,能煉什么丹啊!我看煉煉空氣還差不多?”看到陸道手中巴掌大的青銅小藥爐,歐陽雪有些不置可否地叫道。
“你可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這才是真正的煉藥爐,絕對的古貨,比你爸給我弄的那個紅銅仿品不知強了多少倍,很快你就會見識到它的珍貴厲害之處。”聽到歐陽雪對青銅藥爐的評價,陸道先是翻了個白眼兒,而后如此說道。
“真有那么神奇,讓我看看?”歐陽雪滿臉疑惑地說完,就要伸手搶奪陸道手中的青銅藥爐。
“到時候再給你看,現在不是時候,剛才跟那么多人大戰,我的真元消耗太多,得回去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否則再有人打上門來,我將無力應戰。”陸道先是收起青銅小藥爐,而后對歐陽雪如此說道。
他相信,一旦自己煉藥炸出藥雨之事傳開,絕對不可能就這六個門派之人前來討奪造化,肯定還會有其他人前來,到時候戰斗廝殺是絕對免不了的,他甚至想過要不要主動出擊,先滅掉幾個最先挑事兒的門派,比如先前第一個蹬門的六大派,以便給予其他人震懾,否則,若不能一勞永逸的話,他以后可能將不堪其擾。
不過,仔細思慮過后,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他才煉氣巔峰實力,還不算是真正的強大,怎么的也要達到煉氣大圓滿,接近筑基境才行,到那時,就算所謂的宗師當面,他也會照樣將其拍飛。
至于更高的筑基大境界,他還沒有考慮,一旦進入筑基境,將會有飛天遁地之能,那才真正算的上是高手,以他現在的狀況還不易進境那么快,否則將會導致道基不穩,會給以后的修行帶來巨大隱患。
所以,必須要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前行才行,正所謂欲速則不達。
正在陸道暗自思忖間,歐陽雪則是悠悠地應道:“哦!那我帶你去休息吧。”
“好!”陸道立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隨即,兩人一同向別墅的四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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