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四樓歐陽雪的房間后,陸道立即盤膝坐在床上,然后進入修煉狀態,開始調理自己的氣息。
這一次,歐陽雪也是出奇的安靜,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纏著陸道,又是哭鼻子又是趴在懷里摟腰的,而是如同一個乖寶寶般趴在一旁,玩著自己的手機。
就這樣,很快便到了晚上,晚飯時,陸道自動醒來,經過一番調理,他體內的真元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氣息也陡然間強大了起來,隨著他一呼一吸間,屋子里的空氣都跟著出現漣漪震蕩。
感受到陸道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后,歐陽雪不禁一陣陣的驚異,看向陸道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愛戀之色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修道之心。
正在歐陽雪看著陸道癡癡發呆發傻時,陸道的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咕嚕嚕的饑餓聲響,聲音很大,能夠極為清晰地聽到。
以陸道現在的實力境界,還沒有到可以辟谷之時,所以普通的一日三餐是必須的,想要真正的辟谷,怎么著也得達到金丹境才行,連筑基期的大修士都不能說辟谷就辟谷,這是人生于世,天道法則的使然,沒人能夠逾越,所以陸道此時出現饑餓狀態純屬正常。
聽到陸道的肚子居然餓的呱呱直叫,趴在一旁的歐陽雪不禁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的滿床翻滾,打轉兒轉兒,半天之后才停下來,聲音甜潤地叫道:“沒想到你這個大仙師大高手居然也會餓,不是都說仙人是不會餓的嗎?”說完歐陽雪又掩嘴笑了起來,樣子很萌很可愛,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兒般,看的陸道不禁一陣失神。
過了很久之后,陸道才回過神來,隨即摸了摸鼻子叫道:“拜托,歐陽大小姐,我不是什么神仙,是人好不好,是人都會餓的?!闭f完不禁沖著歐陽雪翻了個白眼兒。
看著歐陽雪那甜美的笑容,陸道恍惚間不禁在想,要是永遠能這樣安安靜靜平平淡淡開開心心地生活下去多好,沒有那么多的分爭和殺戮,不需要去拼命修煉,爭奪那最強之位。
可是,現實的世界是:要么你做一個踩在他人頭上的強者,要么你就做一個被他人踩在腳下的弱者,甚至是被他人踩成一堆枯骨的可憐亡者。
總之,在這樣的大世之中,沒有那么多的平淡和美好,一切的榮辱興衰都需要自己去爭取或碾壓,這才是真實的強者之路,真實的世界。
“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我爸媽一定做了很多好吃的,今晚我們肯定要有口福了!”正在陸道陷入沉思默想間時,歐陽雪則是一邊拉起陸道的手,一邊聲音甜甜地叫道。
“哦!好!”直到歐陽雪用手拉他時,陸道才回過神兒來,而后輕聲應道。
隨即,兩人沒再逗留,而是立刻出臥室向樓下走去。
來到一樓的餐廳時,兩人果然看到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正在忙著往餐桌上端菜。
看到兩人從樓上走下來后,吳月蘭一邊忙一邊滿臉微笑地道:“剛要讓你爸上去叫你們下來吃飯,你們就下來了,趕緊過來坐下,菜馬上就都好了,今晚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
“伯父,伯母,不用那么麻煩的,簡單的吃點兒就行了!”陸道一邊和歐陽雪坐到餐桌前,一邊對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客氣地說道。
“哎呀!那哪兒行,賢婿今天將那些什么六大派的人給解決了,這可是立了大大的功勞啊,所以必須要好好的犒勞一番才行?!睔W陽天聽了陸道的話,皮肉都笑地叫道。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徹底地將陸道當成了自己的乘龍快婿,所以那是可著勁兒地巴結。
“就是,今天要是沒有你,我們一家人能不能好好地坐在這兒還兩說呢?!边@時,吳月蘭極為難得地順桿兒爬道,看向陸道時,眼角眉梢全是滿意的笑容。
看到這兩個老家伙如此地巴結自己,好話可勁兒往外冒,陸道立馬在心里我了個大去!
這是真兒真兒地將自己當成了未來女婿的節奏啊!
想到這兒,他不禁有些難為情地摸了摸鼻子,因為眼下他還真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豈止是眼下,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不會考慮這個問題,至于什么時候再考慮,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摸鼻子干啥,難道心里有什么其它想法?”陸道這一不由自主的舉動卻讓歐陽雪看在眼里,印在心里,而后其不禁輕聲質問道。
“我摸鼻子,我摸鼻子……是因為鼻子上有一陀鳥屎,不是……說錯了,是因為伯父伯母對我這么熱情客氣,我有點兒不好意思。”見歐陽雪一邊拿眼睛瞪自己一邊沒好氣地質問自己,陸道立即訕訕地笑道。
他不知道歐陽雪若是知道了自己心里真實的想法后,會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也許吧,上不上吊他實在沒把握,但是哭和鬧,那肯定是必須的。
“說什么呢,什么鳥屎,你還想不想吃飯了?”聽了陸道的話,歐陽雪一邊沒好氣地叫道,一邊狠狠地掐了一下陸道的大腿,那叫一個狠,把自己的手都給掐疼了。
不過就算歐陽雪掐的再狠,陸道也沒有任何感覺,憑他煉氣巔峰的體質,歐陽雪那點兒貓勁兒怎么可能掐疼他。
雖然根本沒感覺到疼,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呲牙咧嘴,疼的要命的樣子,向歐陽雪求饒道:“哎喲喲喲!疼??!疼!姑奶奶!我服了行不,別掐了拜托,再掐肉就要掉了!”
“叫你再胡說八道!”歐陽雪一邊咬牙切齒地叫著,一邊最后狠狠地掐了幾下才算罷休。
看著兩人如此曖昧親昵的舉動,坐在一旁的歐陽天和吳月蘭夫妻倆,那可真是笑在臉上,美在心里。他們的乘龍快婿,陸道陸大仙尊已經徹底被他們的女兒給搞定,降服了,這節奏,真是喜人啊!
可是,但可是,他們若是知道陸道心中真實的想法,估計一定會哭吧?吳月蘭不知道,反正歐陽天一定會哭的稀哩嘩啦,這一點,陸道無比的肯定。
陸道和歐陽雪兩人鬧了一陣子后,便停了下來,此時,歐陽天和吳月蘭兩人也將一道道色香味兒俱全的菜肴全部擺上了桌。
而后,歐陽天更是拿出了一瓶珍藏版的路易十三,據說這酒貴的讓很多人都懷疑人生,一瓶就足以買下一套普通的兩居室商品房。
席間,陸道也是豁出去了,先是與歐陽天杯對杯吹,一瓶喝完后,歐陽天又一下子拿出了五六瓶,于是乎,兩人接下來就開始瓶對瓶的吹,最后將歐陽天給吹趴下后,陸道才大著舌頭宣告拼酒結束。
當然,陸道的大舌頭完全是裝出來的,憑他現在煉氣巔峰的實力,別說是三兩瓶路易十三,就算是幾十瓶路易十三它爸搬上來也喝不醉他。
看著兩個男人,一個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一個坐在那兒大著舌頭,說著些莫明其妙的醉話,歐陽雪和吳月蘭那叫一個懵,一個氣。
最后歐陽雪沒好氣地叫了一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便放下手中的餐具,扶起陸道就向樓上走去,而她這句話很顯然,連她老爸也給罵了。
吳月蘭見此,也無奈地將歐陽天給扶著送回了臥室。
如此,這頓無比豐盛的慶功宴才正式宣告結束。
來到歐陽雪的臥室后,陸道體內的真元猛的一陣激蕩,立刻就將身上的酒氣給排的一絲不剩,臉上的酒紅色也瞬間消失不見,隨即,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陸道居然突然間哈哈大笑,歐陽雪不禁直接一甩手,就砰的一聲將陸道給扔到了床上,而后沒好氣地沖著陸道叫道:“你把我爸給喝成那樣,居然還好意思笑?”
“拜托!大小姐!是你爸非要那么喝的,你和你媽兩人都勸不住,我能勸的住嗎?”陸道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沖著歐陽雪叫道。
“反正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的。”歐陽雪再次冷著臉叫道。
“好了,我說大小姐,難得我們大家今晚這么高興,多喝點兒就多喝點兒唄,又不是什么大事兒,你爸好好睡一覺,明天酒醒了就啥事兒也沒有了?!标懙酪贿吚鴼W陽雪的手,一邊好言相勸道。
“哼!”聽到這兒,歐陽雪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后把頭扭向一邊,依舊不理陸道。
“來!小寶貝兒!別生氣,好好陪我睡一覺?!笨粗鴼W陽雪依舊一臉氣哼哼的樣子,陸道突然一邊拍著身下的床,一邊含笑地說道。
“你……你說什么?”聽到這話,歐陽雪立時有些發懵發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于是有些緊張而竊喜地問道。
“我說讓你過來好好陪我睡覺?!标懙涝俅闻牧伺纳硐碌拇?,強調道。
“真的嗎?”只見歐陽雪聽到這句話后,先是雙手一掀,迅速就將外衣脫下扔到了地板上。
而后,媚眼如絲地柔聲道:“道兒道兒!我來了!”說著,嗖!便來了個餓虎撲食,身子一跳,一下子就騎坐在了陸道的身上,緊接著,便雙手齊下,開始往下扒陸道的衣服和褲子。
“你你你……你要干嘛!你要……干嘛?”陸道一邊捂住自己的褲子,不讓歐陽雪往下拽,一邊驚慌失措,聲音顫抖地叫道。
“不是……你讓我陪你睡覺嗎?”歐陽雪媚眼如絲,聲音又甜又柔又糯地輕聲叫道,那聲音,那表情,那氣場,那幽香,真是讓人見之聞之欲罷不能,腿肚子轉筋,腳底發軟,渾身冒熱汗。
“我我我……我是讓你過來,躺在我的旁邊,陪著我睡覺,不是……干那事兒,你你你……你想什么呢?挺大個姑娘家家的,羞不羞啊!”陸道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提上被歐陽雪扒到一半兒的褲子,而后結結巴巴地叫道,一副怕被非禮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有些可憐。
“陸……道!”聽完陸道的解釋后,再看看陸道那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歐陽雪那可真是又羞又惱,沒想到陸道居然這么捉弄她,真是豈有此理,于是,她先是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聲。
而后,便噼哩拍啦,咚咕隆咚鏘地開始往陸道身上砸拳頭,那可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陸道,她都這么主動了,陸道居然如此,這讓她情何以堪。
不過她的玩命毆打對于陸道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陸道根本沒有一絲反抗,就趴在那兒讓她可著勁兒地打。
沒過多久,歐陽雪終于打累了,而后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地爬下陸道的身體,仰躺在陸道身邊,一邊望著天花板,一邊有氣無力地叫道:“陸道!你個陸渣兒,居然敢這么戲弄我,我……我和你沒完?!闭f著說著,其咧個大嘴就要哭。
“乖乖乖……別哭,別哭,我明個兒給你煉制一種特別特別神奇的丹藥,保準兒你吃了之后,隨便和我那啥又那啥,絕對不會懷上小寶寶?!币姎W陽雪居然咧個大嘴就要哭,陸道立馬翻身一手拄著腦袋,一手輕撫著歐陽雪的俏臉兒,而后如此安慰道。
“什么丹藥??!這么神奇?”歐陽雪兩眼望著天花板,幽幽地問道。
“聞名寰宇的仙女不孕不育丹?!标懙郎衩刭赓獾剌p聲答道。
“陸……道!”聽到這兒,歐陽雪再一次發飆,翻身騎坐在陸道身上就是雨點兒般的拳頭砸下,因為她知道,陸道又在戲弄她,真正的仙人,哪會用到這種東西。
接下來,歐陽雪的房間中就傳來陸道的一陣陣哀嚎聲,如同夜半鬼出行,傳出無盡遠,嚇尿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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