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市陽明區,一棟三層高的豪華別墅內,一群面色極為嚴肅沉冷的人正聚集在一樓大廳內商量著事情,居中坐著一名鶴發童顏,面色森冷的老者,老者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令得四周空氣都跟著漣漪蕩漾。〝菠∞蘿∞小〝說
兩側各站著一排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其中為首者是一名四十二三歲的中年男子,其容貌與上座老者有五六分相似,此時亦是一臉肅穆,眸露森寒。
其他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嚴肅中帶著悲凄與憤怒。
不過,一個個全都沒有任何言語,皆看向上座,白發童顏,不怒自威的老者,靜待其發話。
“這個少年宗師真是好大的氣魄,不但殺了成圣和我余家進入遺跡中的所有人,就連其他勢力的人也一個沒放過,這是要與整個武道界為敵啊!”老者說著不禁一聲輕嘆,然后抬手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須,望向前方的目光更加深邃了起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清市第一家族,余家的老祖,余成圣的父親,余子峰的爺爺余萬興。
其不禁親手諦造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更是擁有宗師級實力,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大宗師,一身修為在整個武道界絕對排前列。
而下方站著的正是他的子孫家仆等人,至于那為首者,正是余子風的父親余成龍。
此時,余子風也在眾人之列,雙眼含恨,雙手緊握,銀牙緊咬,整個人就像要瞬間爆炸一樣。
前兩天,他在步云山那里見到陸道時,從來都未曾想過,陸道居然是殺他二叔和朱成飛的兇手,虧他當時還一口一個表哥地叫著,還打算將來幫其在家族中謀個職位。
當時,其告訴自己,二叔在遺跡中可能獲得了大機緣,他們余家將會因此更加無敵強大,他還完全信以為真了。
可是,一天后,就有消息傳遍了整個武道界,他的二叔和朱成飛十有**死在了陸道手中,不單單是這兩人,他們余家派進遺跡中的所有人,可能都死在了其手中。
當知道這些真相時,他整個人都如同五雷轟頂,憤怒到了極點。
原來陸道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戲耍于他,這還不是讓他最憤怒的,讓他最憤怒,最怨恨的是,他心心想念,最最深愛的女神歐陽雪,居然也參與了殺害他們余家人的戰斗。
試問,表哥都出手了,身為跟隨其左右的表妹又怎么可能不出手,不但會殺,而且一定還沒少殺,這如何能讓他接受。
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歐陽雪,問個清楚明白,為何要如此做,可他很清楚,自己并非武者,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一旦與其發生沖突,根本不是其對手,以前有朱成飛跟在他身邊,他還可以硬氣上些,可是,現在朱成飛已經沒了。
至于家族中的力量,他不敢將其帶到學校去,那樣,會對他們余家的聲譽有影響,所以,思忖再三后,他只能是打消這個念頭。
此時此刻,他對歐陽雪再也沒有一絲愛意,有的只是滿滿的仇恨,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扒皮抽骨,還有那個陸道,以及其手下所有人,如果可以,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定讓這些人死的無比難堪。
正在余子峰憤恨地想著時,其父余成龍卻向其爺爺余萬興恭敬道:“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他們能夠查到那個無敵于小世界,那個在酒店吃飯的少年宗師就是陸道,一點兒也不足為怪。
其一,有許多人見到了陸道的長相,其中包括那些逃出來的散修,以及酒店的人,其二,陸道的強大是那些散修親眼所見,其三,余子峰的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元龍把小汽車甩飛,他當時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而一群人又是從小世界中出來的。
以這些為依據,自然就很容易猜測出陸道就是那少年宗師,小世界中的無敵少年,殺他余家人的罪魁禍首,因為他們堅信,如果不是陸道,其它勢力的人就算是殺他們余家人,也不會殺的那么干凈,也只有陸道這么強大的人才能做到。
“如何應對,自然要其血債血償。”余萬興目光森冷地喝道。
“可是,如果他的實力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么強大,憑父親一人,恐怕未必是其對手?”余成龍略有擔憂地叫道。
“這個倒是尤為可定,不瞞你們說,我若全力出手的話,一兩百個所謂的準宗師也絕非是我的對手,必能殺之。至于準宗師以下的人,就算再多也都只是炮灰而已。宗師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如果真和這個陸道陸小宗師對上,就算殺不了他,我也未必會輸。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怎么會突然間冒出這么個怪胎來,其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讓你查清他的底細,你查清了嗎?”余萬興從座椅上站起,一邊捋著自己的胡須,一邊徐徐道。
“已經查清,其本是一個孤兒,與云天市的歐陽天走的比較近,據查,歐陽天之女歐陽雪乃是其女友。”余成龍恭敬地答道。
“什么,他是小雪男朋友,不是說他們是表兄妹關系嗎,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呢?”就在余成龍話音剛落間,立于人群中的余子峰立刻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大叫道。
“你個沒用的東西,還有臉說,你連人家的底細都沒弄清楚,就去追求人家,那個陸道沒當時要了你的性命,算你幸運,人家可能根本就沒把你這個**凡胎的家伙當回事兒,否則你豈能活到今天。”見自己兒子插話,余成龍立即用手一邊點指著其,一邊怒聲喝斥道。
撲通,余子峰聽到這里后,猶如突然讓人把渾身的骨頭都抽掉了般,一屁股就頹然地坐在地上,兩眼發呆,懵逼到了極限。
原來自己就是一個大傻瓜,大白癡,居然去那么死乞白臉的去追一個無比強大之人的女朋友,真是好笑到了極點。
難怪歐陽雪會一直不屑于自己,原來其有比自己更好的選擇,自己還以為憑借自己的家勢,一定可以虜獲其芳心,現在想想,自己這個想法有多么可笑。
可你們特么的有病吧,為什么本是情侶關系,卻非要假扮成表兄妹,這樣耍人好玩兒嗎?
然而,片刻之后,余子峰的目光又變的無比憤恨怨毒起來,他在痛恨陸道和歐陽雪兩人的同時,也在恨他自己,如果他是一個強大的武者,比那陸道還強大的武者,那么,他完全可以將歐陽雪從陸道手中奪過來,也不用受這樣的煎熬和屈辱。
只可惜,現實中沒有那么多的如果和假設,只有殘酷的現實,那就是,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好了,這事兒也不能怪子峰,誰能想到他們居然能弄出個假表兄妹的關系來,難不成這里還有什么說道,這個你也最好派人去查查,看看他們為什么要假扮成表兄妹。”余萬興見兒子喝斥孫兒,先是擺手制止,而后如此吩咐道。
“是!”余成龍無比恭敬地應了聲。
“還有,你們這些天都精神點兒,把家里收拾的妥妥當當,等著貴客迎門。”吩咐完兒子之后,余萬興又對下面一群人吩咐道。
“是。”眾人聽后,也立刻齊聲應道。
“貴客迎門,父親的意識是……”聽了余萬興的話,余成龍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們余家是天清市第一大勢力,而那陸道就在我們天清市,你說其他勢力要想對付陸道,不來找我們找誰?”余萬興沉聲道。
“兒子明白了!”聽了余萬興的解釋,余成龍頓時恍然大悟地道。
因為余家為武道世家,從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所以在這種正式場合,余家人更喜歡以父親或老祖來稱呼余萬興。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余萬興最后擺了擺手道。
“是。”眾人應了聲后,便紛紛退下了。
余子峰也被自己的老爸給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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