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余萬興所料,五天后,便有武道界的勢力來到天清市,踏入了余家的大門。⊙菠@蘿@小⊙說
余家自然是當作上賓來迎接,不管來的人是誰,都將是他們對付陸道的一大助力,如此,自然要按照貴客來對待。
一番招待之后,余萬興親自將客人帶到了自己的秘室。
這第一個前來的勢力,乃是江陽市第一大家族何家,所來之人正是何家家主何天生。
何家不但是江陽市最富有的家族,更是江陽市的武道世家,如果不是有強大的實力做后盾,何家也談不上是什么第一家族。
不過,與余家相比,還是要略遜色一些,原因無它,天清市乃是一省首符之地,而江陽市只是一個二線城市而已。
第一個到訪的之所以是何家,是因為江陽市離天清市最近。
何天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身體微胖,面白無須,一張大圓臉看上去總帶著一股笑意,乍一看,會讓人誤以為其必是和善極好相處之人。
其實不然,何天生在江陽市那是出了名的陰狠之輩,不知道有多少對手稀里糊涂地就死在了其手上,有些人,甚至直到臨死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以說,此人乃是一個十足的笑面虎。
何天生亦是一位宗師,只不過是一位剛剛晉升不久的宗師,與余萬興這樣的老宗師還是差了許多。
與何天生一同前來的還有其兩個兒子,何云,何風。
何云何風兩人被留在了客廳內,有專人侍候,只有何天生跟著余萬興進了秘室內。
兩人來到秘室后,何天生面帶笑意地道:“余兄可知那陸道陸小賊到底是何來路,為何小小年紀會有如此可怕的實力,好像是突然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般。”
他之所以能知道陸道之名,自然是余家散播出去的,在余家的刻意散播傳揚之下,僅數天時間,陸道的名字便傳遍了大半個武道界,凡是派人進入步云山遺跡的勢力幾乎都知道了他們的人乃是陸道所殺。
余萬興雖然嘴上說的硬氣,口口聲聲無懼陸道,可心里卻還是很害怕,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摸不清陸道的底細如何,稱不出陸道的斤兩來,一個完全被了解的敵人就算再強大也不可怕,一個完全無法了解的敵人,那才叫真正的可怕,因為其會讓你無從下手。
由于余子峰的原因,余家是最早猜測出陸道就是殺人之人的勢力,也正是基于對陸道的不了解,懼怕,他才不敢獨自去找陸道尋仇,而是吩咐人將陸道是殺人者的消息傳給了各方勢力。
這樣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借助各方勢力的力量,與各方勢力一起去對付陸道。
在余家刻意傳播消息之前,各方勢力只是大概知道有一個少年宗師,在遺跡中所向無敵,十有**就是殺害他們派進遺跡之人的人,但卻不知道陸道的真正名字,來自哪里。
“我也是知道了個大概,據下面人所查,其乃是一名孤兒,與云天市首富歐陽天的女兒是情侶關系,現在正就讀于天清大學,是個剛入校沒多久的新生。”余萬興聽了何天生的相問后,徐徐地說道。
“孤兒!孤兒出身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修為?”聽了余萬興的講述后,何天生頓時萬分驚駭地叫道,有點兒不敢相信其所言為真。
“我想其一身修為必有師承,絕不可能是天生的,只是我們現在還無法查知而已。”余萬興先是擺了一下手,讓何天生勿驚,而后沉聲說道。
“會不會是哪個隱世家族或宗門的子嗣傳人,為了防備仇人的加害,所以才弄了個孤兒的身份作掩飾?”何天生猜測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怎么才能將其引出,然后活捉,要知道,他身上除了步云山遺跡里的造化外,最最重要的就是他自己的傳承,你想想,如此小小年紀,就有這樣高深莫測的修為,其所承接的傳承那得有多可怕,想想就讓人心顫,如果能將這個順利得到的話,那我們的收獲可就太巨大了!”余萬興眼射寒光地說道,眼底深處那股貪婪之色根本不加掩飾,就像狼想起了血淋淋的肉一般。
“想找他還不簡單,直接沖進那天清大學要人不就可以了,我們諸多勢力聯合起來,一同去討要,量那校方也不敢不交人。”何天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這個不妥,天清大學乃是世俗之地,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而我們則是武道界之人,如果我們一旦冒然去要人,把事情給鬧大了,你可別忘了,官方還有個龍魂存在,那是專門為了對付我們這些武者而存在的,他們是不可能允許我們這樣做的,一旦我們的行為激怒了龍魂組織,我們各家誰也吃不消,就算整個武道界聯合起來,也依舊無法抗橫龍魂,人家才是制定規則的人,而我們只能在規則之內行事。”說完這些,余萬興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略有些迷茫。
對于龍魂,各大勢力誰也不愿提起,因為那是整個武道界的禁區,誰若不小心沖撞了進去,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倒還真是不好辦!”何天生也無奈了一句。
隨后,何天生突然眼眸一亮,而后略有興奮地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逼他乖乖就犯。”
“什么辦法?”聽了何天生的話后,余萬興亦是一驚,而后立即問道。
“我們可將其出身的孤兒院院長,以及歐陽天夫婦,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到手作為人質,到時候有這些人在手,我就不信其還能不就犯,除非其是一個冷酷無情之人。只要他敢來救,那必將落入我們事先設置好的陷阱中,到時候要如何處置還不都是我們說的算。”說到這兒,何天生居然不由自主地嘿嘿笑了起來,那聲音如同鬼在哭,尤為瘆人。
“你這招兒是不是太陰損了點兒?”余萬興望著其徐徐說道。
“陰損,這小崽子殺了我們那么多人,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沒去挖他的祖墳算是便宜他了!哼!”何天生咬牙切齒地說完,頓時發出一聲冷哼。
聽到這兒余萬興的眼眸也深邃了起來,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二兒子余成圣,以及余家進入遺跡之人,緊接著目光頓然一寒,咬牙道:“好,就用這個辦法,等其他人都來了之后,大家再一起商量具體怎么做。”
“好!”聽此,何天生點頭應了聲。
隨即,兩人沒再交談,而是出了秘室。
隨后的幾天時間里,各大勢力不斷地有代表人來到余家,有的是家主,有的是門主,還有的是副宗主,總之,各個都是各大勢力的大人物,每一個單獨拿出來之后,在其所在地都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
最后,足足有五十二個大大小小的門派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討陸聯盟,準備對陸道進行正式的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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