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見此,先是一怔,而后趕緊揮劍迎擊而上,他發(fā)現(xiàn),這位城主大人真的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氣懵了,不說別的,攻向自己的情形就像是要拼命,就可見一斑。
細想想,這件事情也的確是因為自己而起,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現(xiàn),蘇蘭心又怎會認識自己,怎會死活都要跟著自己走,所以,說自己才是罪魁禍首一點兒也不為過,如此,蘇燦輝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樣子,也就不足為怪了。
轟!兩劍相擊的一剎那,頓時發(fā)出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聲,而后那肉眼可見的罡風氣浪,猶如摧枯拉朽一般,將四周數(shù)百米范圍內的樹木絞了個稀巴爛,連地皮都給掀了起來,可見,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大。
要知道,這兩人可都是大高手,陸道是筑基巔峰期,因為是無敵仙尊轉世重修,再加上天賦超絕,所以,有著逆行伐仙的能耐,也就是以弱擊強,以低境界戰(zhàn)高境界的力量,否則,也不敢接受蘇燦輝的約戰(zhàn),直接就認輸了。
至于蘇燦輝,可是金丹初期的實力,也就是陸道這樣的重生者,換作一般的筑基巔峰修士,在其手上絕對會被分分鐘滅殺。
這樣的兩人,全力一擊,那威力可想而知,說是天崩地裂,山呼海嘯,都一點兒不為過。
蹬蹬蹬!硬接了蘇燦輝的一擊后,陸道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數(shù)步,而后才站穩(wěn)了腳跟。
與此同時,手握黑色大劍的蘇燦輝也翻飛了出去,而后落在地上也倒退了數(shù)步才站穩(wěn)了身子。
待站穩(wěn)身體的一剎那,蘇燦輝先是雙眸一亮,緊接著便沖陸道大叫道:“好,以筑基巔峰實力居然和我這個金丹初期之人打了個平手,有點兒實力,看來我女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聽到這一聲贊,別人先不說,蘇蘭心擱那兒簡直要美上天了,那小腦袋瓜兒揚的,那小胸脯挺的,那小眼皮翻的,那小下巴翹的,整個人的神態(tài)表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真的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見此,陸道萬分無語地摸了摸鼻子,你爹那是在夸我呢,你擱那兒驕傲個什么勁兒,就好像我是你的啥啥啥似的。
元龍則是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斜了蘇蘭心一眼,心中暗暗叫道:你才知道主人的厲害啊!主人如果那么好對付的話,又豈會成為我元龍的主人,真是白癡。
至于蘇燦輝,看到女兒表情的一剎那,不禁立即恍然大悟,自己好像不應該如此夸贊陸道,這不是明擺著將自己女兒往外送嗎?于是,臉色立馬就垮了,隨即冷喝道:“哼!別高興的太早了,這才剛剛開始,再來。”
只見,蘇燦輝話音剛落,自身原地未動,而是體內真元爆涌而出,全部灌注在了雙手持握的斬天劍上,緊接著,猛地將斬天劍舉過頭頂,下一秒,轟!就對著對面遠處的陸道狂劈了下去。
下一刻,隨著蘇燦輝的一劍狂劈而出,頃刻間,一道肉眼可見,無比巨大狂爆的黑色劍罡,便撕裂虛空,蕩出一道道漣漪波紋,向陸道沖擊而去。
見此,陸道亦是幾乎在同一時間,體內真元爆涌而出,全部作用于手中的天血神劍上,而后全力以赴地狂劈而出,前方面對的可是金丹修士,他若不全力以赴,根本就無法抵御。
就見,隨著陸道的一劍斬出,剎那間,亦是一道狂爆無比,浩大如山的血色劍罡,撕破虛空,蕩出漣漪波紋,向那黑色劍罡迎擊而去。
轟隆隆!在兩道巨大劍罡彼此相撞的一剎那,宛若末世般的景象出現(xiàn)了,這一次,不是數(shù)百米范圍內,而是整整一公里范圍內的山林全部被那狂爆的罡風氣浪給夷為平地,化作一片狼籍。
碎木山石倒卷向天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天空之中足足旋轉了數(shù)分鐘,才轟的一聲爆散開來,激射向四面八方,又將一些參天古木給摧毀,這景象真的太嚇人了,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此刻,元龍和蘇蘭心早已飛縱而起,躲到了天上,否則必會被戰(zhàn)斗的余波給沖擊到,到時候就算不粉身碎骨,也得嘔血受傷。
先前的那一擊,兩人是以力量來對抗,所以沖擊力不是太大,只有數(shù)百米范圍而已。
可這一次不一樣,兩人純是真元法力上的較量,而且全都是全力以赴。
何為修士,何為煉體者?
煉體者乃是以肉身力量為主,而修士則是以真元法力法術為主。
第一擊的力量對碰并不是陸道和蘇燦輝的長項,第二擊的法力真元較量,才是兩人的真正長項,根本所在,所以其威力才會這么大,是剛開始第一擊的數(shù)十上百倍而不止。
無論是力量,還是真元法力,兩人都是出了全力,就是要以此分個勝負來。
站在遠處天空中,看著下方方圓一公里范圍內的山林,全部化為一片狼籍的蘇心蘭,整個人都被驚的呆傻掉了,差點兒忘了控制自己的身體,從天空中掉下來。
至于元龍,也是一臉的懵呆相,要知道,在此之前,它還從來沒見過陸道全力出手過,而這一次,從破壞力上來看,絕對是出了全力,否則不會出現(xiàn)這種可怕的景象,這是它第一次見到陸道全力出手,真的是讓它大開了眼界。
它覺得,若是陸道以這樣的力量全力打向自己,自己就算是從上古活下來的神獸,也會直接就被打爆。
這一擊過后,陸道與蘇燦輝的身形全都倒沖向了天空,而后在天空中一個轉身,便直接懸立在了那里,而后遙遙相對。
“哈哈哈!哈哈哈!”下一刻,立于空中的蘇燦輝便仰天大笑了起來,轟轟的笑聲如打雷一般,響徹于整個天空,震出了嗡嗡的回音,景象相當?shù)目膳隆?/p>
笑罷之后,其不禁一臉欣喜地大叫道:“好!好!好!不愧是外界的第一天才,龍魂的巡察使,實力果然是不同凡響啊!本城主真元悉數(shù)而出,居然與你戰(zhàn)了個平手,不分秋色,如此,足矣!下面不用再打了,你能有這樣實力,我可以放心地將女兒交給你了!”說完,唰!身形一飄,便又從天空中落到了地上。
其實哪是蘇燦輝不想打了,而是他不敢再打了,剛才他可是將真元幾乎都壓了上去,發(fā)出了他現(xiàn)如今最強的一擊。
事前他都想好了,如果陸道擋不住這一擊,死了也活該,沒本事還來與自己比斗,勾搭自己女兒,死了怪誰。
而如果陸道擋住了這一擊,那把女兒交給其又如何。
此時,他體內的真元幾乎空了,如果再打,那將必敗元疑,他看的出,陸道好像還有余力,比他強多了,所以他只好借坡下驢,順水推舟,否則若真戰(zhàn)敗了的話,別人先不說,自己的女兒就得把自己給笑話死。
見蘇燦輝不準備再打,陸道不禁一怔,因為他體內還有充足的真元,所以還能再打上一陣子,可沒想到,正在節(jié)骨眼兒上,對方不打了。
沒辦法,既然人家不打了,那他也不能強求,見好就收,于是,唰!身形一飄,也向地面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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