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后,陸道一邊向蘇燦輝走去,一邊拱手叫道:“多謝蘇城主承讓。”
“沒什么承讓不承讓的,你有這個實力,也值得我如此。”蘇燦輝擺了擺手道。
正在兩人談話間,唰!唰!元龍和蘇蘭心也紛紛落到了他們身邊。
只見這時,蘇蘭心一把拉住蘇燦輝的一只手臂,一邊輕輕地搖晃著,一邊嬌聲道:“爹最好了,我就知道爹一定會答應的。”說著,便十分乖巧地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蘇燦輝的肩膀上,那叫一個親昵。
“唉!都說女大不中留,今天我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見女兒如此,蘇燦輝不禁立刻仰天長嘆道。
“爹!”聽到這兒,蘇蘭心立刻抬起了靠在父親肩膀上的腦袋,而后沖其嬌喊了一聲。
“蘇城主不必如此,蘭心只是陪我們出去一段時間,給我們當向導,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我們在這里辦完想辦的事兒后,就一定會將其完好無損地送回來。”陸道拱了拱手,對其誠懇地說道。
“完好無損地送回來,這么漂亮的女兒家,天天和你們兩個大家男人廝混在一起,一個個又是年輕氣盛的,誰敢保證不會發生點兒什么意外,萬一發生了意外,我女兒還可能完好無損地回來嗎。”蘇燦輝先是斜了陸道一眼,而后沒好氣地說道。
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索性將自己擔憂的事情,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他的性格也是一向如此,有什么說什么,不會藏著掖著。
“呃!蘇城主多慮了!”聽了蘇燦輝的話,陸道先是摸了摸鼻子,而后沉吟著回了句,但底氣有點兒不足。
是啊!這么年輕漂亮的女孩天天跟在他身邊,又對他有那個心思,誰敢保證不會有意外發生,就算他不會,那蘇蘭心再向歐陽雪那樣,對他霸王硬上弓呢?想到這兒,他忽然想抽自己大嘴巴,感覺自己有點兒欠揍,瞎想什么呢?
“哎呀!爹!你看你都說了些什么啊!”蘇蘭心也是一臉害羞地叫道,隨即情不自禁地用眼睛瞟了瞟陸道。
“難道你爹我說的不對嗎?你為什么死活非要跟著這小子走,你對他是什么心思難道我不清楚嗎?好了,就不要再在我面前羞羞搭搭,遮遮掩掩的了,這里又沒外人。”
說到這兒,蘇燦輝頓了一下。
而后又轉向陸道,一臉嚴肅地接著說道:“我在這里事先聲明,你不動我女兒則罷,若是沒忍住,動了,那就必須娶我女兒為妻,與她一輩子相守在一起,一輩子都要對她好,否則,你敢對她始亂終棄的話,那我蘇燦輝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追殺你到底,我可就這么一個女兒,絕不能讓他成為別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聽明白了沒有?”
聽了蘇燦輝這番話后,陸道頓時一臉懵逼,這是chiluo裸的訛吶,要不要這么直接啊,我說蘇大城主。
一旁的元龍聽到這兒,也是一臉的發懵發傻,而后不禁斜瞟向陸道,那意思是:主人,怎么樣,這回遇到狠的了吧,我看你如何應對,哼哼!
見元龍居然拿眼睛瞟自己,陸道立馬回瞪了其一眼。
結果,立馬嚇的元龍連忙收回目光,看向了別處,裝的像沒事兒人似的。
而這時,蘇蘭心也將目光偷偷望向了陸道,臉色紅紅的,像蜜桃一般,等待著陸道的回答。
“蘇城主盡可放心,如若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兒,在下必會對蘭心負責到底,絕不會讓其受半點兒委屈。”懵了半天后,陸道立刻拱手向蘇燦輝鏗鏘有力地說道。
笑話,他逍遙仙尊是誰,豈會受這種事情拘束,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不過他真有點兒被這父女倆給訛上了的感覺,但這也不能怪人家,事情本來就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主動找到蘇蘭心,讓其幫忙將自己帶進這昆侖域,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他此刻總不能當著蘇蘭心的面兒拒絕吧,那其恐怕得傷心死,有可能會直接尋短見,蘇燦輝也會對自己無比的失望。
怎么說自己也在人家家里住了這么多天,人家好吃好喝地招待了自己這么長時間,而蘇蘭心更是對自己用情極深。
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也做不出那沒良心的事兒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你的這些話本城主記住了,如果說到做不到的話,看老子將來怎么收拾你。”正在陸道沉思默想間,蘇燦輝不禁如此說道。
這時,蘇蘭心雙手絞動著自己的衣裙,銀牙咬唇,低著個頭,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了,你們就此離去吧,路上所需之物我已早為蘭心準備好了,需要時你們兩個向她要便可。”只見,蘇燦輝話音剛落,嗖!身形一閃,便迅速破空而去。
“爹!”見到生養自己將近二十年的父親忽然離開,有可能很長時間再也無法相見,蘇蘭心再也控制不住,立刻淚如雨下地喊了一聲。
可是,此時哪還有蘇燦輝的影子,像其那樣的人物,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拖泥帶水,兒女情長的事情在其那里基本上不存在,否則也不會在眾雄爭霸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城之主。
見自己父親已經消失無終,撲通,蘇蘭心兩腿一軟,就情不自禁地坐在了地上,而后嗚嗚地哭了起來。
雖然早有準備,但真正到了這一刻,她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
“唉!”見此,陸道不禁長長地嘆了一聲,原來,蘇燦輝已經早已決定讓女兒跟著自己了,連路上所需之物都早已為其準備好了,至于這場比武,也只不過是其一個送行儀式而已。
如此,陸道深深地感受到,蘇燦輝絕對是個人物,是個英雄,無論如何,哪怕拼了性命,他也都要保全蘇蘭心的安全,要對的起蘇燦輝對自己的信任,對的起蘇蘭心對自己的這份情意,否則,他就不是逍遙仙尊,而是魔尊,狗屁尊了。
想到這兒,陸道立即來到蘇蘭心身前,雙手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而后對其輕聲道:“放心吧,既然蘇城主將你交給了我,我就一定會保你萬無一失,好了,別哭了,我們也該走了。”
“陸大哥!”可是,就在陸道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蘇蘭心卻一下子撲進了陸道的懷中,抱住了陸道的腰,再次哭的稀哩嘩啦。
沒辦法,見此,陸道只好一邊撫摸著其背部,一邊出聲安慰著其。
直到半天之后,蘇蘭心才停止了哭泣,松開了陸道的懷抱。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元龍不禁小聲嘀咕道:“得!這回又多了個女主人,你說我這是啥命啊!主人居然會這么多。”
“你擱那兒瞎嘀咕什么呢,再亂嚼舌頭,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揪下來當鞋墊。”聽到元龍在哪兒小聲嘀咕,陸道立即對其沒好氣地叫道。
“沒,沒說什么。”元龍也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蘇蘭心還不知道陸道在外面有女朋友,否則還不知道會怎么樣,還好,自己說話聲小,蘇蘭心也正沉浸在與父親分別的傷心中,并沒有聽清自己在說什么。
“走吧,出發!”喝斥住了元龍,陸道最后說了聲。
隨即,三人便不再在此逗留,而是迅速向山林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