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道!錢道!”見陸道竟然暈倒在自己的懷里,顏星月連忙急聲呼喚道。#菠ㄨ蘿ㄨ小#說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呼喚,陸道就是無法醒來,依然陷入昏迷之中。
這一次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陸道真正的全力以赴,甚至是超越了他現在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陸道深知,自己和姚定堅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細算起來,姚定堅可是比他整整高了差不多三個小境界,而且還是跨大境界高出的,不是在同一個大境界中高出的,比如筑基初期和筑基巔峰那種,真元法力上存在著極大的差距,所以,想要戰勝姚定堅,那只能是全力以赴,狠而準地攻其不備。
一招中的火焰海就差不多耗損了他三分之一的真元,而后玄天神餅的全力一擊,又耗去他三分之一的真元,最后玄天飛劍和撼天動地的那一劍狂劈,更是幾乎將他體內的真元給耗干。
一連串的大量真元消耗之下,哪怕陸道是神人也承受不住,結果在顏星月將他扶住的剎那,他便不由自主地心弦一松,直接就昏倒在其懷里。
見怎么也喚不醒陸道,顏星月先是對自己的屬下施法大喝一聲:“給我殺,一個不留,誰敢放跑一個我要他腦袋。”
就見,隨著顏星月這一聲喝出,本來沖出大半的星月城守軍,這一刻則是瞬間全部一涌而出,殺向城外早已潰不成軍的姚定堅大軍。
此時,姚定堅和兩個徒弟被陸道一同斬殺,而剩下的那兩人也被顏星月的五名金丹境手下給絞殺,如此,姚定堅一方大軍已是群龍無首的狀態,再加天上的殺陣瘋狂絞殺,三萬大軍已是潰敗不堪,只剩下了不到一萬。
這將近一萬多人見姚定堅被陸道給一劍斬成了兩半兒,頓時嚇破了膽,幾位老大都死了,他們這些小兵們還戰個球兒啊,于是,嘩!真正的兵敗如山倒,剩下的所有活著的人再也不戀戰,一個個迅速逃散而去。
可是,顏星月這邊顏星月剛才已經下了死命令,要將對方的人全部斬殺,一個也不留,其屬下的人哪還敢就這樣放這些人逃跑。
于是,數萬人幾乎傾巢而出,全力追殺向那逃跑的一萬多人,頃刻之間,雙方再次廝殺在了一起。
數萬名士氣正達巔峰的人,追殺不到一萬的士氣低迷,軍心瓦解的敗軍,那簡直就像是一場屠戮一般。
看了一下己方必勝的戰場局面,顏星月不再停留,而是身形一縱,嗖!就抱著昏迷中的陸道向自己府邸那里飛去。
沒用多久,顏星月便落在了府中。
這時,留守在這里的元龍和蘇蘭心見到陸道居然是被顏星月給抱回來的,立即一同狂沖了出來,而后蘇蘭心第一個哭喊道:“陸大哥!陸大哥!你沒事兒吧?”
聽到這一句,顏星月不禁猛的一怔,一時間有點兒懵,隨后,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而后向蘇蘭心問道:“你剛才叫他什么,陸大哥,他不是姓錢嗎,怎么又姓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主人初來乍到,用個化名不行嗎?你哪來那么多疑問,告訴你,主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拆了你的城主府,然后直接嘎嘣嘎嘣地把你給嚼了!”見這個時候顏星月還問這個,一旁的元龍立馬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結果,這一吼,加上他的音波功不由自主地給用了出來,頓時讓猝不及防的顏星月身子晃了晃,差點兒沒摔倒在地上,要知道,她雖然實力境界比元龍強大不少,但此刻的她卻是重傷狀態,再加上沒有提防,于是,直接就著了元龍的道。
不僅顏星月身體被震的亂晃,四周的房屋都差點兒被震塌。
見此,顏星月心中不禁猛然一驚,她沒想到元龍的實力會這么強,一聲吼居然差點兒讓他承受不住,更讓他震驚的是元龍居然叫陸道主人,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元龍是陸道的兄弟,看來懷中的這個小男人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秘密啊!
想到這兒,顏星月輕輕甩了甩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疑惑拋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救人要緊。
于是,她立刻對元龍和蘇蘭心吩咐道:“你們兩個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給他療傷。”
說著,便不再理會二人,立即抱著陸道向自己的閨房走去。
看著顏星月消失的背影,蘇蘭心不禁小聲地對元龍說道:“對不起,我一著急把陸大哥的真名給暴露了出來。”
“無所謂,主人的親人朋友又不在這里,暴露了又能怎樣。”元龍滿不在乎地回了句。
“那她不會對陸大哥不利吧,陸大哥現在可是昏迷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蘇蘭心再次擔心地說道。
“想什么呢,主人是為了她才弄成這樣,她怎么可能會對主人不利,不過……我們還是過去看看,以防萬一。”元龍先是搖了搖頭,隨即猶豫了一下,又如此說道。
其實元龍將蘇蘭心的話意給理解錯了,蘇蘭心說的不利是此不利,而非彼不利,也就是害怕顏星月趁陸道昏迷,對陸道劫色,在她眼中,陸道絕對是人見人愛的萬人迷,沒有哪個女人能扛的住陸道的魅力,當然,陸道也的確是男人中的極品,絕對值得萬千女人去愛,說是國民老公一點兒不為過。
“嗯!”蘇蘭心聽后立即點了點頭,也不管元龍理沒理解自己的意思。
于是,元龍和蘇蘭心兩人也迅速向顏星月的閨房那里走去。
可是,當兩人來到顏星月的房門前時,居然不禁聽到顏星月在里面哭。
聽到這兒,兩人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兒,而后連忙沖了進去。
進入房間后,兩人看到,顏星月坐在陸道后面,雙手按在陸道的背上,一邊給陸道療傷,一邊在那抽泣,眼睛紅紅的,臉上更是梨花帶雨的。
看到這兒,元龍不禁驚聲問道:“是不是主人傷的太重,已經……”
“沒有,他只是耗盡了體內的真元,昏了過去。”顏星月輕聲答道。
“既然沒事兒,那你哭什么?”蘇蘭心在旁邊不相信地叫了聲。
“我哭管你什么事兒,我愿意哭,你管的著嗎?”聽了蘇蘭心的話,顏星月頓時沒好氣地叫道。
“要是陸大哥出了事兒,我就讓我爹滅了你們星月城,哼!”蘇蘭心也不甘示弱地叫道。
“滅了我的城,你爹是誰?”聽到這兒,顏星月不禁突然問了句。
“我爹當然也是城主,而且我們那個城并不比你這星月城小。”蘇蘭心回答道,但卻留了個心眼兒,并沒有說出自家城池的名字。
這讓顏星月又是一驚,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是一城之主的女兒,不過她也沒太過在意,昆侖域可是足足有一百零八座城池,碰到一位城主的女兒也沒啥稀奇的。
想到這兒,她轉而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要為他療傷。”
“不行,我們得看著你,以防你對陸大哥不利。”蘇蘭心毫不猶豫地叫了句。
“他是為了救我才耗盡真元,你覺得我會對他不利嗎?”說到這兒,顏星月忽然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后便沒好氣地沖著蘇蘭心叫道:“他現在還不是你的男人,我動不動他與你有何關系,就算他是你男人,我動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你……哼!”聽了顏星月的話,蘇蘭心立時俏臉一紅,而后哼了聲,跺了下腳,便氣呼呼地扭頭而去。
看著這一幕的元龍不禁一臉古怪,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吵了起來。
然而,就在元龍有點兒懵時,顏星月卻對他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地叫道:“你還站在這兒干嘛,難不成要看我和你主人寬衣解帶,共枕而眠?”
我的那個娘哎!這都是什么人啊!聽到顏星月的話后,元龍立馬在心中叫了句,而后訕訕地道:“你們繼續,繼續,不過,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面,主人若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照樣咬你沒商量。”
元龍說完,也轉身向外面走去。
看著元龍離開的背影,顏星月先是翻了個白眼兒,而后心中暗道:這家伙屬什么的,居然不是吃人就是咬人。
不過她也沒過多去想,而是轉身繼續向陸道體內輸送真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