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之所以會哭,是因為感動和心疼,雖然她是一城之主,但也畢竟是個女人,在她的生命里,不知有多少男人對她前護后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無一例外的,個個都是為了她的色相,沒有一個是真心想和她私守一生的人。÷菠∫蘿∫小÷說
曾經的她還不是一城之主,還只是一個小修士的時候,也曾有過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且那男人也曾對她許諾過,要和她私守一生,不離不棄,一輩子都對她好。
可是,當那個男人遇到更漂亮的新歡后,卻絕然離她而去,一切的海誓山盟瞬間崩塌而逝,那一刻,她曾想過一死了之,但最后還挺了過來,又重新振作了起來。
她也曾遇到過想和她私守終生的男人,可是,當他們一同遇到強敵,在性命悠關之時,那個男人卻舍棄了她,而后自己逃脫了,留下她一人面對強敵,任人欺凌。
幾次三番地受傷之后,她就再也不相信男人,只相信實力,她覺得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自身的實力才是永恒的,其它的一切都是虛妄的。
于是,她開始排除一切雜念,一心一意地潛心修行,而后憑借自身強大的實力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憑著實力,斬殺了那個敢于拋棄她的男人,憑借著實力,滅了那個棄她于不顧,獨自逃命的男人。
可是,當她報了仇,解了氣,心中卻是一片的空蕩蕩,是那樣的落寞而凄冷。
至此,她變的鐵血高冷,拒絕一切男人靠近,甚至有敢于褻瀆她的男人,她會立即將其斬殺,毫不留情。
在眼前這個小男人出現之前,她的心一直都是冰冷的,像千年不化的寒冰。
可是,當眼前這個小男人不顧一切,耗盡真元擊殺比她強的多的敵人時,她冰封的心融化了。
要知道,如果沒有眼前這個小男人,她現在可能早就香消玉隕,或者是生不如死。
那個姚定堅就是一個魔鬼,居然用女人來煉一種邪功,據她所知,死在其手上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只不過,其這種邪功今天還沒有來的及施展,就死在了眼前這個小男人手上。
她很清楚,其先前之所以返老還童,實現蛻變,就是與其修煉的那種魔功有關。
如果真讓姚定堅實現了完美的蛻變,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是一個什么下場,而眼前這個小男人也可能因此而喪命。
如此,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救了她的命的男人,如何能不讓她心疼和感動。
就這樣,顏星月一邊在心里想著這些,一邊拼命地給陸道輸送真元,想要讓陸道早點兒醒過來。
由于她自身也受了重傷,再加上她不惜一切地給陸道輸送真元,所以,很快她體內的真元也漸漸地被耗盡。
三個多時辰后,就在陸道緩緩地蘇醒過來時,顏星月卻只是驚喜地對陸道說了句:“你終于醒了!”然后,兩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看到這兒,陸道連忙將其扶起,然后一翻手,便取出了兩枚培元丹,給其服了下去,然后施法幫其煉化。
于是,沒過多久,顏星月就醒了過來。
見顏星月醒了,陸道不禁輕聲對其說道:“其實你不用這么為我拼命輸送真元的,我身上有培元丹,是專門用來補充真元的。”
“你先前整個人昏迷了過去,我又無法從你身上取培元丹,不給你輸送真元難道要眼看著你去死嗎?”顏星月有些幽怨地說道。
“唉!那姚定堅境界比我高,實力也比我強了不少,我不全力與他拼命,到時候死的可能就是我們倆,所以我只能拼命了。”陸道嘆了一聲,淡然地說道。
“就為了我這個向導,值得嗎,萬一你死在了他的手上,你難道不后悔嗎?”顏星月深深地望著陸道的眼睛,柔聲問道。
“沒什么值不值得,總之,我只知道一點,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他的手上。”陸道淡笑著說道。
結果,陸道此話剛落,顏星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撲到陸道的懷里,死死摟住了陸道,而后更是爬起來,在陸道臉上狠狠地啃了兩口。
剎那間,陸道立馬就懵逼了,這是個什么狀況?我說您一個堂堂大城主,用的著這么激動嗎,這樣有點兒不好吧,萬一讓你的那些手下知道了,您讓我情何以堪?
他可是記得,就在前不久,姚定堅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說他是顏星月暗地里養的小白臉兒,如果眼前這一幕要是傳出去的話,那豈不是認證坐實了姚定堅的說法,那他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說這事兒整的,本來只是想找個向導,結果弄了個大大的美女在懷里,這要是讓歐陽雪那只母老虎知道了,非閹了他不可。
一想起歐陽雪發飆時的情形,陸道就兩退發軟,后背小涼風颼颼的。
隨即,陸道不禁輕輕拍了拍顏星月的后背,輕聲道:“顏城主,這樣不好吧?”
聽到這一句,趴在陸道懷里的顏星月忽然一怔,而后掙扎著起來,向陸道質問道:“你根本不姓錢,也不叫錢道,而是姓陸,說,你干嘛要用假名字?我就說嘛,誰能起那么賤的名字,叫什么錢道,財迷啊!干脆拱錢眼兒里算了,直接就叫錢眼兒豈不更好。”
“呃……你怎么知道的這些?”聽到這一問,陸道先是摸了摸鼻子,沉吟了一下,而后奇怪地問道。
“是你身邊那個小丫頭看你昏迷了,一著急說漏了嘴。”顏星月輕聲回道。
“我猜一定也是這個不靠譜的丫頭,唉!”說著陸道不禁嘆了口氣。
“那你真名叫什么?”顏星月立刻追問道。
“他們沒告訴你?”陸道略顯驚異地反問道。
“沒有,他們只說錢道是你化名。”顏星月回道。
“其實我的真名也不怎么樣,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陸道摸了摸鼻子,輕聲道。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須得知道你的名字,還有啊!你不是說讓我給你做向導嗎?身為你的向導,居然連你的名都不知道,那算怎么回事兒。”顏星月不依不饒地叫道。
“那好吧,告訴你也無妨,我叫陸道。”無奈之下,陸道只好如實相告,正如元龍所說,這里又沒有他的親人朋友,誰知道了他的真名也沒什么影響。
“什么,陸……道,反過來就是道路,那豈不是讓人隨便踩,你爹娘怎么給你起了個這樣的名字?”聽到陸道的真名后,顏星月無比驚訝地叫道。
“你問我,我問誰,我連他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他們為何會給我起這樣一個名字,或許是為了讓我將來的路好走一些吧。”陸道兩手一攤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顏星月聽后點了點頭道,沒再多問。
不過,很快,顏星月又開口道:“你那個仆從怎么回事兒,張口吃人閉口咬人的,難道它不是人?”
“這個你得問它去。”陸道并沒有如實相告,而是如此說道。
“哦!”聽到這兒,顏星月點了點頭,沒再追問。沉默了一番后,其又一臉鄭重地說道:“我已經決定了!”
“決定什么?”陸道有些莫明其妙地問道。
“我跟你走。”顏星月深深地望著陸道,給出了答案。
然而,陸道聽到這一句后,卻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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