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你交給我的任務,已經確切的通知到了高層,但是你知道的,那畢竟是猜測。’短信上這樣說著,‘如果你愿意組織人通過六本木向GHQ本部發(fā)動反撲的話,那成功的幾率,會更大。’
韓舒關閉了手機,側頭看向湊過來看著這里的噓界,“偷看不是很好的習慣。”
“說的也是呢。”噓界微一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嘛,不過這次的攻擊,只是給葬儀社的家伙們方便吧。”
“為什么這么認為?”韓舒收回了手機,“一舉殲滅復國組織投資商的機會,你要這樣輕易錯過嗎?”
“這是直覺。”噓界微笑著玩著手機,“我們的行動,似乎都在恙神涯,那個恐怖分子的計劃中呢。”
“話說回來,噓界少佐。”韓舒轉頭看向了海上的船只,“你認為,這個世界上會不會存在著免疫ApocalypseVirus的人呢?”
“那是不可能的。”噓界搖了搖頭,“ApocalypseVirus是欺騙免疫系統(tǒng)而存在的病毒,除非這個人身上擁有徹底抵抗這種病毒的抗體,但是ApocalypseVirus病毒,是免疫所有抗體的,因為它本身就是抗體,所以除非擁有比ApocalypseVirus更惡性的病毒以殺死抗體為目的的存在,但是你也該知道,如果一個人體內擁有比ApocalypseVirus更惡性的病毒,那么這個人的壽命通常不會超過一個月。”
“除非人體的構成不是人類,是嗎?”韓舒微一笑,“但是說不定,還有‘不屬于這個世界’,這個類別呢。”連動漫主角都不能抵制的ApocalypseVirus病毒,免疫者只有‘不是人類’這個選項而已,除此以外的例外,就是不受世界約束的‘其他人’。
“嗯?”噓界一愣,抬頭看向了韓舒。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龍騎士的炮火,在炮火中閃爍的光,不停劃過那個男人的臉龐,沖起他的風衣,拍打著,肆虐著。
他雙眼中,泛著不正常的光亮,是令人心寒的冰冷。
至今為止都沒碰到穿越者,或許也該換換方法了。
……
“把所有人集合一下。”真名推著韓舒,沿著路的邊沿,行走著。他看著下方正無精打采的人們,這之中,一大部分都是國際的雇傭兵,不過也有三分之一的數(shù)量是隨后招募的日本人,ENDRAVE有十三臺,龍騎士十倆,還有四輛房車,兩架直升機,這是這里的大部分載具了。
“克萊德。”說話的人是藤木齊界,他聽到韓舒的話,用力拍了拍手,“讓所有人都過來!”
“怎么了?”抱著一大堆資料的柳久走了過來。
“新任務。”韓舒示意真名停下,看著正在緩緩聚集的人群,“讓NEU配合我們,向GHQ發(fā)動一次攻擊。”
“NEU?你認真的嗎?”藤木齊界一愣,“那些家伙會幫助我們?”
“不會。”即使它是投資者,但他們不會直接插手其他國家的戰(zhàn)爭,但是以現(xiàn)在這點人去攻擊GHQ的話,成功的幾率很小,“但是他們會的。”沒有直接去解釋,韓舒開口道,“只要配合這次攻擊就好。”
“總之,具體的方式我會整理給你們,做好準備吧,攻擊是三天后。”韓舒看了看時間,“有點趕,不過請務必在戰(zhàn)斗當天調整到最佳狀態(tài)。”他側頭看向了一旁集裝箱頂部抱著槍擦拭著的艾西,“艾西,跟我來一下。”
“看樣子我的休假時間到了。”艾西嘆了口氣,跳下了集裝箱,走向了韓舒,而韓舒帶著她,走入了會議室。
“所以呢,是不是讓NEU乖乖配合的方法?”艾西直接坐在了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將手中的槍隨意的丟在了桌上。
“安眠曲的研發(fā)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呢。”韓舒拿出了手中的手榴彈,打量著,隨意的丟向了艾西,“這個是壓制性慢性蔓延的安眠曲,會暫時壓制疫苗的效能——一個小時,而這一個小時內,病毒會緩慢而又快速的讓這些人在一個小時內結晶化而死。”
“真是恐怖的生化武器呢。”艾西打量著手中的手榴彈,微一笑,“所以?”
“你知道三井購物公園嗎?”韓舒微側頭,“KidzaniaTokyo旁邊的那個。”
“江東區(qū)那個?”艾西問道。
“也許吧。”韓舒回頭看向了東京地圖,“自‘失落的圣誕節(jié)’事件后,倒閉,然后成為了遺民的臨時居住地,聽說這之中NEU花了不少的心思,可以說是NEU進行物資交易的中轉站,儲存了不少好東西。”
“我要把這個東西丟到那種地方去,是嗎?”艾西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安眠曲,這東西甚至波及整個江東區(qū)都沒問題。
“這個只有在手榴彈內部共振影響到范圍內的高密度ApocalypseVirus才有用,所以,大概需要五個才能覆蓋整個三井購物中心,而驅逐感染者的事,交給GHQ就好。”韓舒微一笑,“你可以去做這件事了,在兩天內。”
“……”艾西微抬頭,看了一眼韓舒,轉身離去。
以遺民的身份,潛入三井購物中心,然后安置安眠曲,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畢竟我做過很多類似的任務。
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筑,艾西緩緩走入其中。安眠曲都被打包放在了挎包中,吉蒂從來不問韓舒需要安眠曲做什么,因為韓舒只是讓她造出來,就這么簡單而已。
雖然可能不會這么簡單。
整個建筑內都是一副臟亂的模樣,垃圾隨意的丟了一地,臭味,汗味,與外界的華麗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當年在非洲執(zhí)行任務看到的那種場面一樣。
艾西看向了一旁在臟布包裹中睡眠的婦人,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很久了。
“姐姐……”幼稚而毫無生氣的童音,來自于一位看起來還不滿十歲的女孩,她舉著手中的筆,“這個,要買嗎?只要一點食物就好了。”
艾西作為殺手很多年,扮演過各種各樣的角色,但是她這一生中,從來沒能成功扮演過一位饑渴或是即將死去的人,那樣的感覺是她無法扮演的。即便她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再如何的像遺民,但是連這個女孩都能看出來她的異樣。
艾西微一笑,她并沒有穿臟亂的衣服來到這里,而是正常的衣服,看起來正正經經的模樣——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拿出了一顆巧克力,“給我來一支筆吧。”這樣說著,從包中拿出了一個鐵盒子,遞給了她,“我可以多給你些糖果,不過你要幫姐姐把它藏到隱蔽的地方哦。”說著,再次拿出了幾顆巧克力。
“好呀好呀!”女孩忙點了點頭,嘴饞的看著艾西手中的巧克力。
“給你,不要忘記我的任務哦。”艾西用力揉了揉女孩的頭,把巧克力,和那個鐵盒子一起遞給了女孩。
“嗯嗯!”女孩忙拿著巧克力和鐵盒子,跑向了遠處。
艾西正了正挎包,站起了身。
“對了!”女孩忽然又跑了回來,讓艾西不禁一愣,“姐姐,你的筆。”將手中的筆,遞了過來。
艾西看著女孩,微一笑,接過了筆,看著開心的跑遠的女孩,回過了身,向著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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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我日夜操勞,我老婆非常心疼我,讓我明天陪她去,所以明天斷更。
啊?你問我老婆是誰?她叫初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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