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GHQ本部遭受恐怖分子的大規模襲擊,這起恐怖活動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左右才被GHQ壓制,據目前得到的消息統計,此次GHQ的反恐行動共擊斃恐怖分子一百七十多名,這可能是至今為止……”
“那么,在座的各位。”楊少將撐著下巴,看著被聚集過來的重要決議者們,“關于這次的襲擊事件,各位有什么看法?”他看向了聚集過來的人,“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你們的局長莖道修一郎在哪里?”
“他有事情出去了。”遲遲回過神的春夏忙說道,隨之轉頭看向了正被真名推著的韓舒,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熟悉的女孩——女孩微一笑,輕輕的比了個唇語,
“既然他本人不在乎,那我也就無所謂了,畢竟這次的攻擊很可能涉及到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既然你們自己都不在意的話。”楊少將看向了韓舒,“克萊德少佐,由你來解釋一下吧。”
“嗨。”韓舒微側頭,看了眼春夏,“昨天早晨,在三井購物中心發現大規模的病毒活性感染爆發事件,不排除是生化武器的可能。”韓舒微頓,“也可能是ApocalypseVirus因為什么而產生了失控。”
一直沉迷真名不可自拔的春夏在韓舒開口時堪堪回過神來,一聽到韓舒的解釋,立刻搖了搖頭,“那個是不可能的,ApocalypseVirus的寄生與成眠決定了它個體的獨立性,沒有群體的聯系,所以影響個體并不會導致群體的共鳴。”
“不存在意外嗎?”韓舒看向了春夏。
“不存在。”春夏搖了搖頭,“作為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的副局長,我對ApocalypseVirus的生存繁衍的規律極為了解。”
“那么。”韓舒微閉眼,回頭,看向了楊少將,“失落的圣誕節事件,那個,能請您解釋下,為什么ApocalypseVirus會大規模活性爆發?”
“!!!”春夏眼瞳一縮,緩緩低下了頭,“那個是……”她微張口,卻又什么都無法說出來,因為真名在一邊,因為真名是導致那件事的人,因為,真名是她的養女——理由自然很簡單,既然單體沒有效果,那就群體共鳴好了,雖然理論上群體狀態的ApocalypseVirus會在共鳴時相互吸引,聚集并失活分解,但只要將睡眠狀態的ApocalypseVirus提前放入人體,把人體當做一個對外隔絕的器皿,再進行共鳴催活,單個體的ApocalypseVirus在單個人體內形成單個的種群,就不會產生ApocalypseVirus之間的排異性。
這種方法,自己從來沒有公布過!
“ApocalypseVirus的忽然爆發,這是我們需要防御的東西。”韓舒微側頭,看向另一邊,以極為感興趣的模樣看著這里的伊蒂斯,“然后,再來說說恐怖分子的進攻問題。”韓舒再次回過了頭,“這次進攻中,我們檢測到這些恐怖分子從六本木大批量出現,我想,消失的恐怖分子們一定還在那里。”
“那樣的話,就要用GUTS徹底的消滅他們!”伊古魯曼插話大聲發言。
把三井購物中心的事件嫁禍給GHQ,引發NEU的不滿,然后位于六本木的NEU對GHQ發動襲擊,這就是全部的計劃。
“我收到消息,葬儀社近期似乎有離開六本木的跡象,這證明恐怖分子的這次襲擊沒有干擾到六本木的活動,那么,這次的恐怖襲擊,就是有其他人策劃的——或許是前自衛隊組成的革命者。”韓舒平淡的否定了他的提議,“在六本木被葬儀社掌控的時間里,又多出了一個可能是前自衛隊組織的大規模攻擊。”
“那么,你認為因該怎么做?”楊少將皺眉問道。韓舒的身份已及這次行動的致命導致了整個會議都在韓舒的掌控之下,即便擁有著噓界,伊蒂斯已及春夏這幾個麻煩的存在。春夏可以用真名堵住她的嘴。噓界對ApocalypseVirus基本不了解。然后是將隨時可能踢出異議的重點,伊蒂斯,這個在各方面的天才,最大的敵人,她的任何一句反駁都會有相應的方法將她拉近陷阱。
決定這個會議是否根據韓舒的引導,重點在于ApocalypseVirus的爆發究竟是生化武器,還是自然原因。如果是自然原因,比如失落的圣誕節事件,那么就可以將ApocalypseVirus定義為隨時會大規模爆發的病毒,而作為曾經事件中心的六本木,就會成為與自己最終目的相同的結果。如果被定義為恐怖襲擊,那么整個日本都成為了“目標”的抽象概念,這和自己的計劃有所沖突。
GHQ一開始就不認為襲擊三井購物中心的事情是自己的杰作,所以討論的目標便直接從恐怖襲擊引導到了ApocalypseVirus的應對處理上。而NEU的恐怖行動,只是成為一種陰影般的壓力,作為最終計劃“封鎖六本木地區的高墻和應對襲擊的措施”而存在著的,當ApocalypseVirus被伊蒂斯所否定的另一個說法。只是這個說法相對的就缺少了說服力,只能作為ApocalypseVirus擴散的附帶壓力存在著。
韓舒再次側頭看向了伊蒂斯——她一直的沉默顯得不正常,或者,是因為好奇?
不管如何,現在說的一切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了,韓舒回過了頭,“那樣的話,就組建一支新的部隊,駐守在東京鐵塔這個重要的通道,監視整個六本木。”韓舒微一笑,“只要讓這支部隊守在東京鐵塔附近,我們隨時可以通過東京鐵塔連線,這樣的話,位于六本木內的恐怖分子為了不驚動我們,就不會輕舉妄動,而若大規模聚集,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我們已經沒有更多的士兵了。”噓界插嘴道。
當然,這是預料中的,NEU這次的行動可是消減了不少GHQ的人力資源,“那么,這個麻煩的問題就由日本人自己解決吧。”韓舒輕一笑,看向了春夏,“那樣的話,就由你們,自己解決。”最后一步,為了讓東京鐵塔能在GHQ覆滅時,聽得到日本人自己的命令。
春夏一愣,看向了韓舒。
“我記得日本有很多自己的部隊。”韓舒向春夏招了招手,“抱歉,會議結束可以預約一下嗎?”
“啊,當然了。”春夏一愣,忙點了點頭,隨之看向了真名。
真名看著春夏,笑了笑,揮了揮手。
“那么……”楊少將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有什么建議嗎?”
……
“真名?!”春夏不可置信的看著真名,“騙人的吧?”
“春夏阿姨。”真名微一笑,“集還好嗎?”
“啊,那個……”春夏看著真名,愣愣的,后面的話由于發愣而沒有說出來。
“總之,這次又是拜托你的事。”韓舒揮了揮手,將春夏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一件很簡單的事。”
“嗯……”春夏再次看向了韓舒,“不過,能告訴我嗎?關于真名。”
“不能。”
“……”
韓舒微一笑,“真名的事你比我清楚不是嗎,包括莖道修一郎的計劃也是。”
“……”春夏看向了真名,“但是真名她,明明還在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分部的容器里啊。”她沒有再多問,神色復雜的從真名身上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韓舒,嘆了口氣,“那么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
這里的真名是用韓舒和愛瑟爾的基因重新構造的,而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的真名,則是由靈魂碎片搭建成的,就能力的承載力來說,遠比這個軀體好了不止一點。
“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韓舒微頓,笑道,“我想去那里參觀學習一下。”
春夏一愣,“你是認真的嗎?”
“一半,一半。”韓舒微靠在了椅背上,“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很小的事。”這樣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音樂播放器,遞給了她,“把這個放在一個地方,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中的一個地方,至于是哪里我之后會告訴你,而你只需要這么做就好了。”
春夏接過了這個mp3,有些遲疑的抬起了頭,“我需要你的保證。”
“我是為了明美所渴望的世界而戰斗著。”韓舒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春夏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那么,我就再等等另一個人吧。”韓舒比劃了一下,“期望與真名重逢的事,請留待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后吧。”
“……”春夏再次看了一眼真名,點了點頭,緩緩離去。
韓舒一笑,看向了門口,“那么,現在是‘花蝴蝶’的時間。”看著開門走入的女人,“艾米莉。”
艾米莉并不是原組織的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美國留學生,就這么簡單。但是韓舒找到了她,并為這個注重名利的姑娘指了條道路,那就是成為GHQ中,楊少將身旁的間諜。在獲得她想要的一切的同時,作為韓舒的木偶,讓韓舒得到在楊少將眼前說話的機會。
這個人和那個至今不知道是誰的間諜的性質不同——至少艾米莉更加容易掌控。
“通過了。”艾米莉微鞠躬行了個禮,“您的建議,被楊少將采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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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到我的回歸是不是超級感動?啥?沒有?我就說嘛,你們沒有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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