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只剩下那些平民逃跑所發出的吵鬧恐慌的叫聲。
韓舒看著前方已經空無一物的地方,便放松了身體,隨意的站著,看著四周。
“該說……不愧是王冠嗎?”身后忽然撕裂了出一道充斥著黑色亂流的縫隙,那之中的達特捂著腹部走了出來,雖然被刺穿了腹部,不過達特是不會死的,因為生命之樹的源質都是永生的存在,只不過韓舒的命運被賦予為Void的存在,他的能力使得空洞誕生,所以他注定會比其他人更加快速的成為‘永恒’。
而愛瑟爾,她不屬于源質也不屬于任何一個根系,她是通過‘王冠’制作出來的第二個人,王冠的配偶,‘世界的母親’。所以韓舒才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隨意的從她身上獲得任何形態的Void。而她,會構成世界本身。
“那么,我們來做筆交易吧。”達特說著,猛地伸展開了左手,而那些還在圍觀,沒有逃跑的人,他們的胸口閃爍著光,黑色硬質物質從他們胸口蔓延出,集結著,以韓舒為中心,形成了五根巨大的刺,將韓舒圍在了中間,而刺的頂端,散發出了黑色夾雜著微弱的紅的能量團,五個頂點的能量團,開始在韓舒頭頂上聚集,膨脹。
達特看著沒有過多動作,就這么看著自己的韓舒,笑道,“如果你能在這次攻擊中活下來,那么我就不再插手你的事情,畢竟身為王冠,作為同伴的我,也該給你點面子不是嗎?”他頓了頓,再次補充道,“不要想從任何一個方向逃離中心,我已經用結界,把你完全隔離起來了!”
韓舒默默的聽著達特的話,抬頭看了看漸漸越積越多起來的黑球,從懷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向著達特用力甩出。
“不是說了嗎,沒用的。”達特笑著搖了搖頭,而那匕首,也果然如同預料中那樣,撞擊在了一道波紋上,被反彈了出去……反彈?達特瞬間一臉驚愕的看著韓舒,而那匕首,在反彈下竟然向著聚集的黑球沖去,飛速旋轉間,直接撞上了其中一個突刺,頓時將它斬斷,而失去了一根支柱支撐的黑球失去了平衡,竟然向著達特直直沖去,剛接觸結界,便使它如同玻璃一般破碎。
轟!!!光芒閃爍間,它已經撞到達特,淹沒了達特,爆炸的黑球就像中間有什么生物在掙扎那樣伸展波動著,中央卻如同被束縛了一般沒有使黑球的波動再延伸更遠的地方,夾雜著碎尸與抖動間,黑球瞬間緊縮,化為了虛無,露出了一個五米的坑洞。
韓舒就這么沉默看著這一切,直到確認達特沒有再出現,便轉身再次向著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的本部的位置走去。
“還真是難纏啊。”坐在樓頂上的達特看起來完好無損,他看著離去的韓舒,站起了身,眺望著遠處立與海灣中央,建造在水上的尖塔型建筑,“雖然我不會再攻擊,但是那里,可不止一個人在等著你。”
……
就這樣前行了一個多小時,韓舒絲毫不顧及那些行人異樣的目光,就這么任憑腹部的血干涸,并開始自我的修復。此時的他看起來像是個剛下戰場的大兵,或者是一個被黑社會襲擊的乞丐。相信看起來認為是乞丐的樣子比大兵的多,對于韓舒他們當然是避之不及的。
對此韓舒的表現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這么向著已經能完全看得到的本部的方向走去,絲毫不顧及其他。
因為韓舒知道,自自己與達特戰斗后,莖道修一郎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而韓舒也從來沒想過要與修一郎的士兵們戰斗,在沒受傷前是這樣,受傷后更是這樣。
當韓舒跨過最后一條街道走到海岸時,這里已經站滿了無數的士兵,EndRave更是如同不要錢那樣沿著左右的街道密密麻麻的排開,天空中五六架直升機在不停徘徊。
韓舒遙望著對面遠處的海岸,那是自己在失落的圣誕節前,在海上被‘殺死’而復活醒來的地方,那時救下自己的,是名為鶇的女孩,一個人生不怎么如意的女孩,救了一個還在成長的二貨。
隨著腳步聲接近,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莖道修一郎,這個雖然表面冷靜卻透露著一股子瘋狂的家伙,他走到了韓舒身旁,絲毫不害怕韓舒會對他動手,“那么,你來這里的目的?”
“我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韓舒微一笑。
莖道修一郎微沉默了,隨之道,“如果沒猜錯,你是世界樹的源質,‘王冠’,對吧?”他話語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那么,你又為什么,要和世界去作對呢?你又有什么理由,會認為我會把基因組交給你,而不是自己使用呢?”
“第一個問題,因為我很不爽。”韓舒隨意的說道,“第二個問題,你不是王。”
“為什么?”莖道修一郎內心有些惱火,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畢竟不是選中之人,如果使用了Void基因組,他只會死去而已。
“這個世界一開始,就在按照著‘夏娃’的劇本在進行著,一切發生的事,都是夏娃刻意引導的結果,所以你不可能成為亞當,復活涯的你,應該很清楚這點。”
莖道修一郎微沉默了,“你打算用這東西,去爭奪亞當的位置嗎?”
“噗哈哈,開什么玩笑。”聽到莖道修一郎的話,韓舒頓時笑出了聲,然后仰望著天空,“我是來否定,‘啟示錄’存在本身的!”他看向了莖道修一郎,“我要結束啟示錄。”
“啟示錄是耶和華意志的本身,你打算怎么結束神定的規則?”莖道修一郎也看向了韓舒。
“只要毀滅就好。”韓舒沒有再多解釋,而是伸出了手,“探尋未來只會一身滄狼,把劍給我,讓我去結束既定的未來。”
莖道修一郎看著韓舒,半響,嘆了口氣,拿出了一根注射器,遞給了韓舒,“櫻滿黑須,我殺了他,為了這些遙遠而毫無價值的東西——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讓我看看罪惡之王冠的破碎好了,克萊德。”
“那么,這把劍,就是我的了。”
——
作者:各位,注意下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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