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我稍微來遲了一些呢。”隨著聲音出現(xiàn)的,是名為噓界的男人,他笑著走過了士兵的包圍圈,站在了不遠(yuǎn)處,“那么,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看到奇跡呢?”
韓舒微一笑,在那針的末端輕一按,注射的針頭彈出,隨之看向了另外一位進來的人——伊蒂斯,“如果我死了,那么接下來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了。”韓舒看了看針管中的藍(lán)色液體,“那么,真名,讓我看看,你的內(nèi)心吧。”這么說著,將針頭向著心臟的位置用力插下!
注射的液體,在涌入心臟,液體就像是帶了針刺一般,在心臟中翻涌著,疼痛使得韓舒下意識的抽了下身體。沒有,胸口沒有泛起光芒,而疼痛在繼續(xù),臉龐已經(jīng)開始蔓延起了結(jié)晶。
“失敗了么?”噓界看著眼前的情景,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
韓舒則是沒說話,而是拔出了空掉的針管,隨意的丟在地上,那液體涌入了身體,然后順著身體的每一道血管迅速蔓延著,身體的血管腫脹,呈現(xiàn)完全的黑色,而身體的癌化,也在加劇著。
這就是你的心么,真名。
韓舒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了另一個東西,一支充斥著ApocalypseVirus的針管,后手的話,還是稍微準(zhǔn)備了的。
不過卻在此時,身體上腫脹的血管,忽然開始慢慢的消失了,而癌化也隨之停止——地上亮起了白色的光,銀色的絲帶以韓舒為中心,緩緩浮現(xiàn),旋繞著,糾纏著,久違的能力,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
在那光芒的能量的沖擊下,韓舒的衣服和頭發(fā)隨風(fēng)飄蕩著,一圈紅色的繩,從身體中蔓延了出來,圍繞著身體。
“達(dá)特,我記得你說過,我的Void很可怕?”韓舒說著,伸出了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這讓我也稍微有些好奇了起來,我的Void……”
“那個人的Void嗎……”站在窗戶前的涯,看著遠(yuǎn)處,卻沒再出聲。
手陷入胸膛,在散發(fā)的白光中,身體忽然的刺痛,韓舒似乎抓到了什么,而那東西,似乎是一個戒指,突然出現(xiàn)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韓舒取出了手,將戴著戒指的手,伸向了天空!
轟!!!大地猛然的震顫,天空也在此刻,而黯然失色了!整個世界,都掩蓋在了閃耀的藍(lán)色光芒中。云在天空旋繞著,而在云所空出的天空下,一棵樹,在生長著,延伸著,枝干粗壯的巨樹的葉,甚至遮蔽了整個天空。
“也只有你,才能取出這樣的Void了吧。”涯默默的插著包,看著由藍(lán)色光芒構(gòu)成的樹,遮天蔽日的蔓延過來,“克萊德。”
那是能,賜予別人以,王之力量的‘王權(quán)之戒’——罪惡的王冠!
當(dāng)‘王冠’完全展現(xiàn)生命之樹的形態(tài)的那時起,整個世界,都會由‘王冠’來取代。而亞當(dāng)?shù)木駬瘢话胍舱莆赵诹怂氖种小?/p>
“喔喔喔!!!”噓界震驚的看著漫天的巨樹,拿著手機不停的拍攝著,“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王。”伊蒂斯迷戀的看著那個站在漫天光芒交匯處的身影,伸出了手,“罪惡的王冠,王的本身,出現(xiàn)了!”
knight是王,為什么?因為他就是‘王冠’!
那巨樹開始消散了,在點點的光輝中,消散了。
韓舒看著食指上的戒指,笑著搖了搖頭,“希望想要保護的人擁有保護自己的能量而產(chǎn)生的Void嗎?這是愛瑟爾死掉那天,心中忽然出現(xiàn)的,怎么都無法抹消掉的空洞。”
韓舒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遠(yuǎn)方的Sefira基因制藥研究所,通過視線的無限制的放大,那個站在頂端位置的涯,看到了這里。
“那么,真名,準(zhǔn)備好由我來,毀掉你了嗎?”韓舒說完,微沉默,看向伊蒂斯,“伊蒂斯,等在這里,我出去一趟。”隨之向著四周的士兵隨意的瞟了一眼,那些幾個被視線所及的士兵的Void頓時被強行抽離,化為了翅膀,出現(xiàn)在韓舒身后。
一揮翅膀間,身體轉(zhuǎn)瞬沖出,而下一刻,已經(jīng)來到了涯的身前。身后的翅膀消散,韓舒落在了地上,“毀掉了嗎?那個真名的身體?”
涯點了點頭,“那么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真名似乎還有兩個。”一個自然是韓舒創(chuàng)造出來的真名,還有一個是楪祈。
“讓真名占據(jù)楪祈的身體。”韓舒隨手向著涯一揮,一條絲線沖出,直接纏繞在了他的手上,成為了‘王的標(biāo)志’,“集的王冠,現(xiàn)在是你的了。”就這樣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的韓舒,繼續(xù)說道,“真名給我。”
現(xiàn)在是強行把劇情拖回正軌,然后按照涯一開始設(shè)想的那樣,讓真名發(fā)動啟示錄,讓她完成使命,然后,再毀了啟示錄。
得到真名的韓舒,再次從遠(yuǎn)方抽取了Void合成翅膀,向著岸邊再次飛去。
“變成了個不得了的家伙了,那個隱蔽者。”研二抱著后腦勺,笑著走了過來,“沒想到涯也有被人指揮的時候啊。”
涯并沒有對此有什么辯解,“從一開始就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涯回過了身,“整個東京的所有存在,都只是他的達(dá)成目的的工具,一開始就把敵人的所有動作看成意料之內(nèi)的東西的話,那時候就已經(jīng)被他把玩在手中了。”
他是棋手,一開始就只在和神下著棋,對于棋子的反叛,那只是一件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的東西而已。
當(dāng)韓舒回到岸上時,軍隊已經(jīng)開始撤退了,但SEG的士兵沒有,在SEG分裂后,通過大總統(tǒng)莖道修一郎的調(diào)解,這個組織已經(jīng)被完全掌握在了伊蒂斯手中。
留下的還有些出乎意料的人,艾米莉,吉蒂,和她們組織起來的剩下的一群隱蔽者幸存下來的士兵們。
韓舒只是看了那女孩一眼,而艾米莉忙鞠了個躬,“克萊德先生。”
“我有工作交給你們。”韓舒說完,看向了正站在不遠(yuǎn)處的艾西,“伊蒂斯,真名就交給你了。”韓舒把真名遞給了她,轉(zhuǎn)身看向了其他士兵,“我需要你們守在這附近,聽從我的下一個指示。”
“是!”艾米莉忙點了點頭。
韓舒看了艾米莉一眼,“伊蒂斯,把SEG的士兵全部交給她就好。”
艾米莉一愣,頓時有些欣喜的看向了伊蒂斯,而伊蒂斯也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吉蒂,你跟著伊蒂斯,她會告訴你接下來的計劃。”韓舒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遠(yuǎn)方,“那么,給我準(zhǔn)備直升機,我要去一趟天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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