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攜帶著寒冷的潮濕與灼熱的干燥。冰冷的藍色所代表的光,攜卷著白色的風暴,透著莫名的紫色光芒中,又參雜著絲絲血跡。
灼熱的紅色所代表的光,攜帶著的卻又是灰塵和熔巖,這之中,同樣參雜著些許的紫色。
寒冷的白色,是千丈高的風暴,密集的如同實體一般環繞著,被一層看不見的墻壁遮擋在了右邊,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看不見盡頭。
灼熱的紅色,是千丈的紅熱,無法看透哪怕半米的距離,被看不見的墻壁,阻擋在了左邊。
寒冷,能瞬間凍結所有的水分,甚至包括空氣。而灼熱,同樣能燃燒所有的水分,無法存活。
“左邊,是代表死亡的寒冷,而右邊,是代表生命的溫度。”天空,在詮釋著這些,用一種生而知之的方式,“死亡的寒冬能剝奪靈魂,而血液的炎熱,能剝奪生命。”
“沒有了生命的死亡無法存活,就如同沒有了死亡的生命是不存在的那樣。”
“我真的很難想象有人能徒步走到這里。”
兩個屏障之間的千里寬度的荒漠,熱和冷交織,形成了一片勉強適宜生存的天地。
而在荒漠的遠方,倉促的身影,仿佛帶著不甘那樣,那樣的走近。
“有人說,神,是一種偉大的東西。”那聲音,在解說著,“而即便是神,也有無法戰勝的東西。”不屬于其他任何外來物種的神,神明本身的價值,毀滅了神明本身,“恐怕從來沒有哪位神會想過,他們會有一天在面對自己的‘意義’的時候,變得如此狼狽不堪吧?”
當人影走近時,已經失去了近乎所有的力氣,而眼前的這個人,僅僅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不是神,僅僅是個女性,普普通通的女性。
“歡迎來到一切的邊緣之地。”荒漠中孤立的客棧,門口是個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他……”女性喘息著,對于一個普通的人類,要走到這里,是非常困難的,“請,救救他們。”
“……”微一愣,隨之一笑,道:“你知道的不是嗎?神明不可能勝利,為什么,不接受失敗呢?”
“因為他們……會死的。”女性黯然的說著,“他們,不可能贏得——那可是,真理啊!”
“代表生與靈魂的兩面旗幟,已經倒塌了其中之一。”他這么說著,“而神明很快,就能找到真理。”
“然后,死去?”女性疑問著,“就這么,死去?”
“是永生。”他笑了笑,“馬上就要到寒冬了,試著,去找找眾神的戰場吧。”
“眾神的……戰場?”她對此很不理解。
“嗯,眾神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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