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卡巴內,卡巴內瑞?!闭婷麛[弄著手中的石子,“人類,被卡巴內吃掉?!边@么說著,真名將代表卡巴內的棋子,放在了人類的棋子前,“然后,卡巴內又被卡巴內瑞吃掉?!弊龀隽送瑯觿幼鞯恼婷?,頓住了手。
“那么,卡巴內瑞,又被誰吃掉呢?”
“我覺得棋子所代表的東西,可以更改一下。”坐在床旁邊的韓舒看著排成排的棋子,“npc被穿越者吃掉,穿越者被世界穿越者吃掉?!彼f著,點了點最后的棋子,“那么,世界穿越者又是被誰吃掉呢?”
真名雖然疑惑這些用詞,卻在思考著原來的題目,隨之道,“那樣的話,卡巴內瑞,會被人類吃掉!因為人類的話,會用武器不是嗎?”
“嗯,這么說的話,世界穿越者會被npc吃掉?!彼f著,自顧自的點了點頭,“npc的話,說不定也可以比喻成整個世界也說不定?!?/p>
“啊……嗯……”真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個就是食物鏈吧?”
“對啊,食物鏈?!表n舒說道,“這樣的話,就是最簡單的食物鏈,所以問題是,這樣向上衍生的食物鏈,又是怎么樣的呢?”
“總會有終結的地方吧?”真名詢問道,“比如說食物鏈的最頂端之類的……”
“嗯,你說的是貝爺么?!表n舒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p>
“???”真名一臉茫然。
“啊,對了,我要稍微出去一趟。”韓舒說著,拍了拍真名的頭,“不準在亂來了,知道了嗎?”
“嗯。”真名點了點頭,看著起身的韓舒,忽然開口,“那個……”
韓舒一愣,回頭看向了真名,笑了笑,“怎么了?”
真名看著韓舒,臉微紅,低下了頭,雙手不安的揉捏著蓋著自己的被子,“我,很笨,總會被速谷驛的小姐罵,感覺什么事都做不好,沒有什么優點,身材也不好,長得也不漂亮……”說著,聲音漸漸變低,神色,變得失落,“我……”
她微張了張口,隨之緩緩閉上,隨之一咬牙,猛然抬頭,“那個,克萊德大人究竟為什么會在意我這種……唔!”
韓舒手按住了真名的薄唇,看著她漸漸平靜變得慌亂的樣子,問道,“真名你,愿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哎?”真名一怔,忙點了點頭,“我的生命,是克萊德大人給的,我怎么可能又會,做出不服從克萊德大人的事呢?”
“那么,你愿意嗎?”韓舒平靜的問道。
“當然了。”真名略微有些激動的道,“無論是什么,我都會為了克萊德大人而去做的,不管是什么都好!”
韓舒憐惜的撫摸著真名的臉龐,“不會后悔嗎?”
真名搖了搖頭,看低頭看著平靜的雙手,“克萊德大人,一切都很照顧我,不管是任何時候都一樣,所以……”
“謝謝你,真名。”韓舒微一笑,然后湊了過去,在這個清純柔弱的小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輕吻了一下她誘人的雙唇,“聽到真名這么說,我很開心?!?/p>
“哎,哎???”真名瞬間臉一紅,慌忙后退,順便扯起了蓋著自己的被子直接遮到了嘴,“克克克克克克克……克萊德大人?!?!”
“我該走了。”揉了揉真名的頭,韓舒走出了門外。
看著離去的韓舒,真名愣愣的放下了遮住嘴部的被子,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我……讓克萊德大人不開心了嗎?”之后,要好好道歉才行啊。
真名緩緩懷抱住自己的雙腿,透過軒窗出神的看著外面的城鎮,“我啊,很感謝你,克萊德大人。也請您能相信我,無論怎樣的情況下,我永遠都站在你的一邊,即使你的敵人,是整個幕府也好?!?/p>
……
……
……
“卡巴內來了!!!”隨著警鐘的鳴音,人群頓時慌亂了起來,“所有武士,去城墻那邊!”
“克萊德,要出去逛逛嗎?”美馬聽著鐘鳴聲,看向了正靠著克城的圍欄的韓舒,以及他身旁正不停和他說著話的無名。
“如果一直閑著的話,也會很無聊呢?!表n舒看向了一旁的無名,道,“那么,無名,這次也是計時呢?!?/p>
“哎????”無名忙道,“在野外戰斗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快速接近分散的敵人吧?”
“在兩分鐘內找到戰技者?!表n舒說道,“然后給你三分鐘殺死戰技者,沒問題嗎?”他看向了美馬,“讓你的人不要動手?!?/p>
“嗯,沒問題?!泵礼R點了點頭,隨之看向了無名,“不過這樣的訓練,還真是恐怖呢?!?/p>
“啊,嗯……”戰技者那個的話,從交手開始只需要三十秒就能解決吧?
“失敗懲罰是……”韓舒說著,想了想,“那樣的話,就罰你想辦法偷到甲鐵城的主鑰匙而且不被其他人發現吧,雖然發現也可以?!?/p>
“偷這種事……而且為什么是主鑰匙呢?”無名極度不理解。
“準備好了。”美馬揮了揮手,而同時,克城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
韓舒微一笑,道,“因為甲鐵城是送給金剛郭的最后一道禮物啊?!?/p>
“為什么要……送給金剛郭?”無名愣了愣,疑問道。
韓舒揉了揉無名的頭,“總之,這就是懲罰,而送這種事,只是玩笑而已,去吧?!?/p>
“嗯。”無名點了點頭,隨之跑向了后艙門的方向。
隨著濃煙和風的呼嘯,克城沖出了倭文驛,并停在了倭文驛的外圍。
“好了,燃燒彈開路,隨之就是沖鋒?!泵礼R拔出了刀,向前用力一揮!
轟轟轟轟轟!??!
“那把刀,也是純粹的卡巴內心臟膜么?”韓舒看向了美馬手中的武器。
美馬點了點頭,“受你的啟發制作的,說起來,你的刀呢?”
“你沒注意到嗎?”韓舒指了指艙門反向,“無名一直掛在腰間的那個就是?!?/p>
美馬恍然,“給了無名嗎?”隨之微一笑,道,“看樣子,你很在意無名呢?!?/p>
說什么傻話,那個是她自顧自換掉的。
“棋子的話,就是在必要的時候能夠疊加起來,給敵人造成連續傷害的東西。”韓舒并沒有隱瞞自己對無名的看法,“只是順手撿來的,相處還沒有一個周的人而已?!?/p>
美馬一怔,隨之笑道,“有人曾說過你很虛偽么?”
“有啊?!表n舒點了點頭,“因為沒有刻意隱瞞的原因?!?/p>
“不隱瞞……希望有人能阻止你么?”
韓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遠方和黑衣武士交戰的卡巴內們,說道,“是毀滅呢,如果要救下自己在意的人,就不得不這么做。”
美馬身體微頓,“那么,其他人呢?”
“npc吧……”韓舒微一笑,“啊,對,就是指被虛擬出的假想人物,沒有思想的按照游戲進行著?!?/p>
“那么,對于你來說,游戲中的人類,都是所謂的npc,那你拯救的人,又是什么?”
韓舒一愣,隨之緩緩沉默了,“如果按照類似的方法推導,大概是……npc?但是,她不是npc啊,對于我來說。”
美馬笑道,“那依照同樣的方式推導,你游戲里的其他人,就同樣也不是npc了。”
“……”
那么,對于我來說,這個世界,究竟是游戲的棋盤,還是另一個完整的世界呢?大概迄今為止的認為都沒有改變……是游戲呢。
問題在于,即便是認為它同樣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有意義嗎?沒有呢,因為在這個世界的話,沒有像那樣的,‘生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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