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吶,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即使那個時候也是,在的世界里,我欺騙明美和其他人,并告訴他們,錯的都是‘GHQ’的時候。實際上那些話,都是用來布置棋子的種子。
然后,明美死了。
我從來沒想過,那明明只是棋子的一部分而已,為什么,我會那么在意她?奈淑也是,伊蒂斯也是。
甚至當隱蔽者的那些幸存下來的孩子們,大聲質問隱蔽者存在的真正目的的時候,內心會產生的不安,以及愧疚也是。
真正的我,究竟是,怎么樣的呢?
告訴我吧,究竟為什么,要救贖?
吶,愛瑟爾,最先給予我‘毀滅’與‘救贖’的選項的你,為什么,會希望我選擇救贖呢?
為了能讓自己心安嗎?
美馬,或許,你可能說錯了一件事。
韓舒看著結束戰斗回歸的無名,以及一刀解決了刺殺者榎久的美馬,看向了不遠處的生駒。
“住手?。。。 鄙x大叫著,“他說了救救他了,不是嗎?”
四周的武士包圍了生駒,并將槍口對向了他。
美馬揮了揮手,示意武士們放下槍,“那么,這個人是你的遠房親戚嗎?哥哥之類的?”
“不是!”
“那么,是認識的人嗎?”美馬疑問道。
生駒搖了搖頭,憤怒的道,“但是,他有說不是嗎?!他明明說了救救他??!”
韓舒看著激動的生駒,看向了地上的尸體,“活著的圣母嗎?”這么自顧自的說著,韓舒走向了生駒,“差不多的話,就適可而止吧?!?/p>
“哈?生駒!”無名不滿的走了過來,“明明是美馬大人遇到了襲擊,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還要乖乖的讓別人殺掉嗎?”
“但是,戰斗不是結束了嗎?!”生駒質問道,“明明已經制服了對方,為什么還要殺掉???!”
“如果對方反咬一口的話,會死掉的吧?”
聽著韓舒的話,生駒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下去。
“我為生駒的無禮向你道歉?!陛牌掩s忙走了過來,鞠了個躬。
“不,沒關系?!泵礼R笑了笑,抬手制止,“我能理解他的想法,話說,你們是要去金剛郭對嗎?”
“啊,對。”菖蒲遲疑的點了點頭。
美馬微一笑,“路上難免不安全,就讓我們互送你前往金剛郭吧?!?/p>
“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菖蒲忙鞠了個躬,“狩方眾能幫忙的話就安心了呢。”
“嗯?!泵礼R點了點頭,隨之看向了韓舒。
“無名?!表n舒揚了揚手中的表,“你超時了?!?/p>
“啊,哎?”無名不可置信的一把拿過了韓舒的手表,“這個的話,時間沒問題嗎?不會有差錯嗎?我明明感覺我只用了三分鐘左右?!?/p>
韓舒拿回了手表,“好了?!彼戳搜酆蜕x交談的菖蒲,“記得要說到做到,懂了嗎?!?/p>
“真的要這么做不可嗎?”
韓舒用力敲了一下無名的腦袋,“這是懲罰?!?/p>
“哦……”無名極其不情愿的摸了摸頭發,“那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呢?!?/p>
韓舒微一笑,道,“那么,就拜托你了?!?/p>
……
但是,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當傍晚接近的時候,克城已經連接了甲鐵城,并趕向下一個驛站,那里是通往金剛郭最后的門戶。
“把真名留在甲鐵城上,沒問題嗎?”美馬擦拭著自己的武士刀,“如果被發現的話,會難以解決的吧?”
韓舒揮了揮手,道,“把真名留在那里,會讓他們安心一些?!?/p>
“如果我去拿主鑰匙的時候,被發現了怎么辦?”兩人的對話并沒有避開無名的意思,“如果,被拒絕怎么辦?”
“菖蒲很強嗎?”韓舒問道,“無名,菖蒲,比你更強大么?”
“……”無名愣了愣,搖了搖頭。
韓舒點了點頭,“那么,如果無名你拿不到主鑰匙的話,為了最后的計劃著想,我就只能自己親自去拿了?!?/p>
無名一怔,隨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個,也是菖蒲會希望看到的事,所以無名不用為此感到愧疚?!表n舒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呆毛,“你所做的事,都是為了大家?!?/p>
“真的……嗎?”
“去吧?!陛p推了推無名的背,韓舒并沒有回答。
無名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拿起了自己的訓練用裝備,“我一定會拿到的,主鑰匙?!?/p>
但是……如果直接這樣去要的話……
究竟為什么,需要甲鐵城的主鑰匙?
通過車頂,無名來到了后方相接的甲鐵城上,通過甲鐵城的觀察窗口,走了下去。
大概是因為有狩方眾帶隊的原因,主控室并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可能都去了鍋爐室幫忙,甚至干脆就在休息什么的。
過了主控室的,就是休息室,而菖蒲,一般都會在那里。
實際上,菖蒲確實在沒錯,在認真的寫著什么。
當當!
敲了敲門,無名將菖蒲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隨之,抬起了手,“把主鑰匙給我?!?/p>
“無名小姐?”菖蒲一愣,疑問道,“是你需要主鑰匙,有什么事嗎?還是克萊德大人需要這個?如果有什么事的話……”
“行了快給我!!!”無名大聲說著,緩緩展開了手,露出隱藏在袖子下的苦無,“菖蒲你是……打不贏我的。”話語中,略微有些不忍。
“哎?”菖蒲一愣,忙站起了身,“無名小姐?”
“主鑰匙在這里。”忽然的聲音,打斷了無名的話,走進來的,是那個操控甲鐵城的郁那,她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了無名,“因為傳輸的蒸發鍋爐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我暫時代為保管,可以嗎,菖蒲大人?”
“啊……嗯。”菖蒲愣了愣,點了點頭,“沒關系。”
接到主鑰匙的無名立刻變得興奮了起來,忙鞠了個躬,“謝謝。”說完,忙向外跑去。
看著離去的無名,菖蒲疑惑的看向了郁那。
“那個是鍋爐房的鑰匙?!庇裟亲⒁獾搅溯牌训囊暰€,“無名不會做出這種事才對,能讓她來這里的,是克萊德嗎?”
“嗯……”菖蒲擔憂的點了點頭,“克萊德大人究竟為什么,需要甲鐵城的主鑰匙呢?”
“最起碼,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出去?!庇裟钦f道,“菖蒲大人的鑰匙,也請好好的保管好?!?/p>
菖蒲點了點頭,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主鑰匙,忽然看向了沖到門邊,喘息著的胖子,“逞生?”
“菖蒲大人,生駒他,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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