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屈辱
食欲棧是風塵地,食欲棧同樣是飯店。食欲棧有很多的紅顏也有很多的美食。但食欲棧的整體評價卻不如其他幾大勢力。因為格調!
食欲棧的食欲和肉欲,怎么和曲院風荷和棋樂天的知己和香的味道像比呢?但食欲棧仍然是書香地的五大統治勢力之一,雖然不合群。而食欲棧,也一直嫉妒香的存在。
玄扈要打香的臉,自然找食欲棧最容易了。在書香城,獲得一方規則制定者的同意動手,誰也說不得什么。
星神族屹立那么多年,不需要乞求書香圣地什么。這也是玄扈敢于動手緣故。雖然他不愿意招惹整個書香圣地,但是必要時候招惹了整個書香地都算不得什么。玄扈準備掃一掃香的顏面,自以為是的給個教訓。至于不沖進去,是因為不敢。
被玄扈的界域籠罩下的四人,各自壓力山大。本來實力最強的金羅,卻要保護沒有修為的簫劍。他也不輕松。甚至這樣下去,對方不動手,只靠這界域的壓力都能殺死他們。這才是最屈辱的死法!
而維君只是個圣王,雪瑜是個廢了的圣帝。玄扈出手沒什么時間,他們就無法堅持了,被壓趴在地上,全身的皮膚都在滲血。
屈辱,彌漫在四人心中!
玄扈很平靜,他并沒有急著動手。他想看看,簫劍眼中是否還有那如虛空的靜。但他失望了,簫劍眼中不曾變過多少波瀾。即使金羅很屈辱,即使簫劍此刻也很屈辱。但簫劍不改變自己,不過他會記得。
玄扈的腳步,就像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之上。界域的壓力越來越大,謹慎的玄扈因為簫劍,也放棄了一擊必殺的做法。他想看到簫劍屈辱的死去時,還會不會一直保持那該死的眼神。正是那該死的眼神觸怒了他,玄扈一直不是小氣的人,但看到那眼神的第一眼,他就想殺人。其中的原因糾結,簫劍不知道。
反正,玄扈是有故事存在的。他親手殺了他的母親,殺了可能成為他妹夫的人,殺了不少仇人,也有不少朋友,還有不少無辜的人。也許他看過那種眼神,也許沒有。那種眼神,讓他憤怒。所以,他想看著簫劍在屈辱中死去時,還能不能保持那份平靜?
界域的壓力在不斷增強。星神族的人,在重力這一塊都有非常卓越的天賦。而玄扈在場域這一塊的天賦更加突出。他的場,是理論中存在的統一場,也是僅次于無上法則的東西之一。
隨著玄扈腳步的不斷接近,周圍的聲音在慢慢消失。維君體質最弱,已經被壓得抬不起頭來了。這一刻,他心底火焰滔天,然而卻無力乏天。
突然,場域波動了一下,四人感覺壓力一輕。就連金羅,都差點一失衡。
外界,曳荷和竹霜取出了武器,正攻擊著玄扈的界域。玄扈一出手,她們心中就驚駭不已。居然是圣仙!在猶疑了一下,她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出手。哪怕食欲棧同意了,但玄扈的舉動都是在打書香城的臉,在打香的臉。或許食欲棧不在乎但是她們身為曲院風荷和棋樂天的弟子,卻不得不管。
然而,這界域的穩固卻超乎她們的想象,之前的攻擊,界域居然紋絲不動。全力一擊,界域才微微搖晃。她們看得見界域里面的情況,那四人在玄扈面前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玄扈看著波動的界域,冷哼一聲。整個界域又穩固了下來,壓力還在增強。他看向那兩個女子,手一揮,像帶起一把黑色的光。兩個女子頓時被禁錮,一動也不能動。她們眼中大駭,空間法則!她們雖然也接觸這些無上的東西,但只是奧義層次。
玄扈不想殺她們,因為不想惹上多余的麻煩。這里始終是在書香地。要是在其他地方,她們已經死了!不自量力!
玄扈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像狠狠在四人的心頭敲擊一下。即使是受到金羅庇護的簫劍,也嘴角溢血,臉色蒼白。
簫劍可以感覺到,金羅的身體緊繃。他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也在繼續力量。或許還會血脈爆發!
維君此時已經十分不堪了,他骨頭碎裂,內臟破碎,身體變形。憑借著圣王強大的生命力還吊著一口氣。雪瑜的情況不比他好,雖然雪瑜的外形沒什么變化,但她的生命力卻像風中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噗……維君堅韌的皮膚再也承受不住這壓力,爆破了開了,血肉四濺。維君的意識在這樣的重壓下,還痛苦的保持。這一刻,屈辱勝過痛苦!
玄扈眉頭輕微一皺,似乎這一幕褻瀆了他的眼球。維君那片局域的統一場突然暴動,瞬時間一陣紅色的血霧爆發又消散。維君,世界上就像不曾存在過這個人一樣。
雪瑜冰冷的眼神,也閃過一絲痛苦。
簫劍,平靜無波。他也處在生死邊緣,誰會在乎這么一個小人物。
漸漸的,所有聲音都消失,除了玄扈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幾乎要充爆幾人的腦海。那身上的重壓,越來越沉重。雪瑜的生命力,也越來越虛弱。雖然,上一次,他僥幸從玄扈手中逃脫出來。但是,哥哥對于他來說,一直就像無法逾越的高山。
看到維君死亡的,不止是這當事的幾人。還有,整條街道上的旁觀者。看到有人,居然敢在香門口這樣大搖大擺地殺人,整條街都陷入了詭異的呆滯的氣氛。
玄扈一步一步接近,漸漸的,他的身形也要充斥三人所有的視野。
屈辱,無力……在三人心中升起,蓬勃燃燒。但是卻無處發泄。
“我親愛的妹妹,你可愛的男孩在虛無等你呢?去吧……”玄扈走到雪瑜的正面,輕輕念叨,像魔鬼的呢喃。
像是有一陣微風吹起,徹底熄滅了雪瑜的生命之火。然后,將雪瑜的身體,徹底吹散,像吹散一堆灰塵一樣。
玄扈微微轉頭,看向金羅和簫劍兩人。“不自量力!”
玄扈表情輕蔑,他眼神一凝,統一場域的壓力暴增。金羅身形一顫,一道鮮血從他嘴角流出。他眼睛瞪著玄扈,一道道紋路像是在他身體上亮起又熄滅……
金羅神色變得無比凝重。如果只是之前的那種程度,金羅可能還打算積蓄力量伺機偷襲。但剛剛玄扈輕易暴增的壓力,讓他真正認識到了差距。他無力,反抗。
金羅將簫劍往后攬去,全力護住他。
簫劍沒有抵抗,他眼中平靜,但心中的屈辱和無力一樣在燃燒。他知道,玄扈想看到他的無力,想看到他的絕望。但是讓他看到了,難道自己能活下來?無非就是讓敵人痛快而已。簫劍,寧死也不讓他痛快!
玄扈繼續向前邁進一步,壓力又暴增一截。金羅身形再次一顫,嘴角溢血。但他護住簫劍的場域,卻穩固如山。甚至簫劍都沒有多少感覺到這暴增的情況。
金羅身上的紋路越來越亮,漸漸顯露。
玄扈一步步接近,壓力一截截暴增。金羅的血,不斷溢出,流下,染紅衣襟,滴落一灘!甚至他的皮膚都開始滲血,這一下連簫劍都能感受得到壓力恐怖的情況。連身為圣帝的修羅戰虎都快要到極限了!
劍,握在手中;指甲,斷在肉中。血滴落,屈辱焚在心中!簫劍眼神平靜,那心底的屈辱,已經快要燃盡他的整個身心,哪怕手握斷月也不能平靜。
“哦,原來是虎族。又一個……廢物……”玄扈走到金羅身前,聲音突然想起。那語氣輕蔑,毫不在意。
金羅此刻已經搖搖欲墜,他額頭的那個顯眼的榮耀的字已經亮起,卻顯得無力而蒼白。金羅似乎下一個瞬間就會倒下,在玄扈的腳前。而被金羅護住的簫劍,雖然握著斷月劍,卻什么也做不了。
玄扈的那道聲音響起,兩人心底自血肉都不由自主地更燃起了濃濃的屈辱。
但,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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