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樂聘
簫劍沒有說,淡淡地離開。
紫鼠也沒有說,只是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鴻園。他同樣記住了。
簫劍向著街道盡頭走去。傳說那里就是大名鼎鼎的棋樂天。在不遠處,同樣是書香地的掌權(quán)勢力——曲院風(fēng)荷。
傳說這兩個地方是萬族尊地最出名的兩大風(fēng)雅地。他們與食欲棧并列為萬族尊地三大風(fēng)口。食欲棧是萬族尊地最出名的風(fēng)塵地,也就是萬族尊地最高規(guī)格的妓院青樓。當(dāng)然,也不止是妓院。
棋樂天和曲院風(fēng)荷,還有香才是簫劍此行的最終目的。
書香地五大掌權(quán)勢力,行書店、香、棋樂天、曲院風(fēng)荷、食欲棧。
簫劍不喜歡風(fēng)塵,對于食欲棧也沒有什么好印象。
簫劍正在行走的這條街道便是書香城最出名的三條主街道之一。事實上可以說是第二出名的主街道,因為這里的盡頭有著棋樂天和曲院風(fēng)荷。而這條街道上也有很多客家和形形色色的園林。
書香城最出名的街道是香在的那條街道。那里囊盡天下美食!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簫劍會走到起了棋樂天,然后再轉(zhuǎn)角處會有曲院風(fēng)荷。
棋樂天最出名的是它的音樂和棋,曲院風(fēng)荷最出名的是它的樂曲和酒。
棋樂天和曲院風(fēng)荷的音樂是萬族尊地的豐碑,絕代雙驕!棋樂天是萬族尊地最巔峰的棋地之一,也是萬族尊地的棋藝中心。曲院風(fēng)荷的酒冠絕萬族尊地。這兩大掌權(quán)勢力同處一隅,堪稱奇跡。
簫劍走到棋樂天門口,用著審美的眼光去看。美麗的人對于審美有著天然優(yōu)勢。作為擁有完美容顏的簫劍對美自然有著非凡的理解,卻并不挑剔。他可以看見不圓融的缺點,也能看見美麗的地方。
簫劍站在棋樂天門口,便感覺到一個特別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這是一種不同于卻貼近于行書店那種自然的氣質(zhì)。如果說行書店的自然是完美融于自然之中,建筑于山林,只見山林不見屋。那是店長一磚一瓦親自建立起來的!那棋樂天就不同了,它是建造于樹林,既見樹林又見屋。
兩者的區(qū)別在風(fēng)格上來說很明顯的一點是,一個是隱,一個是雅。
不愧是萬族尊地的兩大風(fēng)雅地之一。這還沒進去呢,只是到門口,簫劍便可以感受到那份雅致,在吸引著他,想要不由自主地走進去。
其實簫劍并不在乎什么雅與俗,不然他也不會想進鴻園。不過話說回來,鴻園雖然有些俗,但也還是美麗的。簫劍看得見那份美麗,自然想進去。自然,簫劍也看得見那被掩藏的,色彩斑駁的真實,甚至有些粘稠的惡心。但那又何妨呢?
如果說進鴻園只是有一點兒沖動的話,可進可不進。那么進棋樂天卻讓在門口的簫劍心生向往,他想要進去,不介意用一些手段。
棋樂天的真實就擺在那里,一如它并不隱藏的門面,那是雅。那是一種格調(diào),盡管簫劍保持客觀的姿態(tài),并不做虛偽的推崇,但不得不說,它有著非凡的魅力。它在簫劍的審美之中或許并不如行書店,因為簫劍喜歡自然。但它也有著它的優(yōu)勢,那就是那份人際圈子,還有就是簫劍并沒有怎么游覽過行書店。
棋樂天的雅致是彌漫而出,就連街道上也安寧干凈許多。隱約間,也可以聞見轉(zhuǎn)角傳來的荷香,隨風(fēng)而來。荷香有些濃郁,那是在自然的眼中。但并不妨礙荷香的雅調(diào)。簫劍也想去曲院風(fēng)荷,奈何棋樂天就在眼前,豈有不進去的道理?
簫劍并沒有太多地去迷醉那荷香,而是追尋著荷香之中隱隱藏著的一絲實木氣息。這其中隱隱有簫劍在行書店都沒有嗅到的書卷氣息,有墨香,有樂音,有木香……
這些是眼前的棋樂天之中透發(fā)出來的氣息。棋樂天并不止有棋和樂。
棋樂天的建筑大多是實木建筑,很是平凡普通。但平凡的木材之上看得見時間的痕跡,歲月的洗禮。這平凡已經(jīng)被點化,造就非凡!那份紅塵之中出塵的高雅,不禁彌漫而出。沒有異香,只有淡淡的實木氣息,有著歲月的痕跡。
棋樂天掩藏著一些古老龐大的樹,是沉靜的古韻,也有些細小鮮綠的樹,是生機的體現(xiàn)。簫劍看得見,棋樂天之中隱隱對著的兩顆古樹。古樹并不太大得不可思議,然而那份歲月的沉淀卻彌漫而出。這古樹甚至不及天羅城種一些小點的建筑那般大,只有百米多高,可以說小。但那份時間的厚實的沉淀卻沒有人會輕視他,即便他可能并不是樹族。古樹底下落著綠葉和枯葉……
棋樂天其實并不大,至少看著還不如鴻園。然而棋樂天并不小,是一個半開放的小世界。棋樂天有門,有閣樓,有園林。慢慢走進去會發(fā)現(xiàn)棋樂天有山有河有海有天空。慢慢走進,不知不覺進的是一處小世界!
簫劍邁動這有些肅然輕松的步伐。肅然因為它很好,甚至是完美,值得尊敬。輕松是因為這里并不需要沉重。
簫劍果然并沒有遇到那世俗的阻攔。
他走進棋樂天的大門,按照規(guī)矩進到旁邊的一座閣樓。事實上,不進閣樓也可以游覽棋樂天的園林,但卻只能游覽棋樂天的園林而已。
簫劍走進閣樓,用著一種透徹的而又有一些迷醉的目光,而不是在鴻園門口那種空的眼神。
閣樓門口站著兩個少女,一個藍色精靈,溫婉如水。一個黑色血族,寧靜如夜。這兩個少女一站在門口,整座閣樓的氣質(zhì)都顯露。也許她們并不是閣樓的門面,但在簫劍透徹的目光之中,甚至看得見他們?nèi)缢б粯拥牡佬摹_@很驚人,只是迎賓的侍女,道心便如水晶,這說明一點,棋樂天很干凈!
簫劍走近,她們并沒有像凡俗界那樣問好。她們只是站在那里,迎賓卻不像迎。然而她們的姿態(tài)同樣從細節(jié)上表現(xiàn)出棋樂天的風(fēng)格,并不諂媚,來者不拒,去者不留。她們站在那里,它站在那里,本身便是一種格調(diào)風(fēng)骨。
書香地雖然最出名的是書香圣地,但整個書香地都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有格調(diào)。也許有意外,便是食欲棧和鴻園這類。
簫劍的目光掃過兩個迎賓少女的全身,他看得很透徹。即便他看不見少女的實力,看不見少女的心緒,但他看得見少女的道心。這源于他更加透明純粹的道心。他的驚訝當(dāng)然不止這些,血族和精靈族雖然不是神族,但眼前的少女卻有不弱于神族的感覺。
少女被這樣幾乎透明的目光看著,自然會有所反應(yīng)。她們開始有些皺眉,因為簫劍看得太不加掩飾,肆無忌憚。但隨即是心驚,因為簫劍看得太過穿透,幾乎看見了她們最深的地方。但真正對上簫劍的目光時,她們居然有些自慚形穢。她們甚至從中看出了自己的塵埃!只可惜太過模糊,抓不住。不然這簡直就是機緣!
盡管棋樂天來的奇人異士從來不少,大人物也很多。作為迎賓少女,她們自然見過許多高人。但極少極少有人像簫劍給她們的感覺那樣純凈干凈透明,盡管他們追求風(fēng)雅,號稱風(fēng)雅。簫劍的眼睛,太干凈了!
迎賓少女收回自己的目光。
簫劍繼續(xù)往閣樓里面看去,像是在審視,在感受。
簫劍沒有過多地注意少女,就這樣要路過門口。
少女略微低頭,不敢“仰望”。簫劍太干凈了,她們生怕一抬頭看見簫劍的容顏就會忍不住迷醉唐突。沒有人知道棋樂天追求那份純凈到了什么程度。
那就是風(fēng)雅?
她們低頭,看見簫劍別在腰間的青色竹簫,也忍不住有些激動。
“難道,難道他是來應(yīng)聘的樂師!……”那份激動喜悅難以掩飾。就連已經(jīng)走進去的簫劍,都忍不住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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