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心問劍
簫劍醒來,像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走回“書店”。他記得那三個字,甚至他可以察覺到他的劍道有了突破。他簫劍并沒有任何的喜悅感受。相反有些悲涼。
簫劍記得他今天也是要看兩本書的,分別是軍院編訂的《劍器》和精靈族帝宮學院編訂的《器級論》。這兩本書的篇幅都不是很大,相對于昨天的閱讀來說應該算是輕松的。于是除了器方面的,簫劍還想順便去陣區轉一轉。
今天沒有發生什么意外。事實上如果意外這么多的話,那就不能叫意外了,只能算簫劍的規劃能力太差了。
《劍器》是軍院編訂的關于劍的一本書。這本書幾乎不談道,只是講講理論,還收錄了許多用劍人士的異聞趣錄。這本書涉及到劍的系統的分類方法有十多種,通常最普遍的是按照等級來分,有凡劍、靈劍、寶劍、道劍、天劍、神劍。按照劍型來分就復雜了許多,比如什么蛇形劍、刀形劍、重劍之類的。然后又有涉及到機械族科技的分類方法有冷兵器劍、半自動劍、全靈智劍。還有精靈族的分類……
反正在簫劍最開始的劃分之中,幾乎忽略所有的異聞趣錄,只看理論知識部分,一天也只是看兩本書。
另一本來自古老精靈族的古老帝宮學院的《器級》講的是器的分級的依憑理論基礎,還有一部分神器的故事。
精靈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種族,雖然不是神族,它如同人族一樣擁有很高的地位。不止是精靈族的藝術學術,還有它的歷史。傳說精靈族曾經也是神族,還是很強的神族。可惜……
而帝宮學院是精靈族從古至今的學術藝術中心,幾乎是誕生伊始就存在的。比之軍院在人族的地位也有過之而無不及。軍院雖然傳奇,但在人族境內的影響力有限。但帝宮學院是整個精靈族的學術藝術圣地。
《器級》只講一種器的等級制度。雖然在《器級》里面模糊提到過,曾經有過集中分級,但生存到后世的只有一種。器的等級分別是凡、靈、寶、道、天、神六級。
凡級最平凡,而靈級是指擁有靈性。按照生命的一種定義來看,靈級的器已經可以算一種擁有低級應激反應的生靈了。而寶級是擁有器靈,也就是《器泣》里面的啟靈。只是器靈比較虛弱,靈智比較單純。道級及其以上的分級主要針對器靈。道級的器靈可以修道,天級的器靈對應的是證道。而神級算某種意義上的超脫吧,但并不完全,只能算半超脫。事實上戰力也不完全,按照《器級》上的估計,最強的神器也只能單獨堪戰帝尊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器級》之中只提過一句的,一個不起眼的隱晦的猜測。這句話莫名其妙就記載在《器級》之中,也許許多人不在意,但簫劍最大的收獲可能就是這句話了。“器不完整!”
說來也是,神器已經算超脫了,卻難壓帝尊。這猜測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器級》之中還提到許多古老的神器。出奇的,簫劍沒有看到星月劍的名字。但簫劍看到了幾把呈古怪排列的幾把神劍的名字,鳴虹、枯夜、泗雪……
具體有什么古怪,簫劍沒看出來。只是本能的感覺,似乎作者在寫下這幾個名字時也猶豫著。但沒看到星月劍的名字著實讓簫劍奇怪。作為星月的“碎片”,斷月劍都可以壓制普通神器。而完整的星月劍竟然沒有上這個“神器榜”?!
至于其他的一些神器介紹,簫劍倒是沒有時間看那么多。書店的書太多,而他的時間并沒有那么多。
但《器級》的一句話又引起了簫劍的注意。那是在《器級》的最后一個部分里面——神器異聞傳說的最后一句話。殘劍合,天地同!
只有一句話,并沒有哪怕一丁點兒的解說。
簫劍路過陣區的時候,確實又翻起了一本書看了一會兒,叫《陣與器》。
簫劍如同昨天一樣回到屬于他自己的小屋,整理所得。但這整理的過程,說不上輕松。他只是匆匆吃了一點飯食,便又拎著一把柔緯掃帚出去了。因為今天,他要打掃衛生。
簫劍用掃帚,真不敢恭維。簫劍的劍道早已經到達了萬物如劍,劍如萬物的地步了。用一把掃帚掃地竟也像揮舞一把劍一樣。事實上他用劍也能掃地,只是不想斷月劍沾上這塵埃。
同時簫劍的意識分散。他的一個意識在演化劍法,居然是掃地!他的另一個意識在整理今天閱讀收獲的知識,慢慢同化,收入自己的體系之中。事實上,簫劍在決心劍道圓滿的時刻便開始了這個奇異的狀態,那就是時刻保持一縷意識依憑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演化劍法。也就是連睡覺也可以演化一套套不一樣的劍法!
事實上這并不是什么神奇的,只要劍道到了萬物如劍,劍如萬物的地步就可以做到。更何況簫劍的劍道已經可以證道了。但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做到,如果沒有超弦這樣的寶物,恐怕連劍道圓滿都帝尊都做不到這一點。
劍道的劃分其實有些復雜,而人劍合一才剛剛入門而已。到后期會有分支,但殊途同歸。
簫劍掃地,幾乎是憑著一種身體本能在揮劍。他把手中的掃帚當作一把劍,把掃帚所有的接觸面當作一把劍!
然而簫劍在整理今天的收獲時,總會無意識地想起那兩句話:“器不完整”、“殘劍合,天地同”。也許是斷月也需要九劍合一,恢復星月劍吧。但簫劍好奇的是,雖然是神劍,但集齊了所有的碎片便可以恢復了嗎?這不太可能吧。還有器不完整,總讓簫劍有許多的臆想。超脫也彌補不了的缺憾嗎?連神器也被縛!
簫劍心中觸動。然而他的地卻掃得并不怎么如意,好在行書店并沒有衛生檢查。即使這里落滿了灰塵,人們也只會說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倒是紫鼠,在簫劍開始計劃地完善劍道時就消失了。不過簫劍并不在意,好像它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店長永遠都像在看,又像沒有在看。他手邊總會端著一杯茶嗎?
簫劍心如明鏡,沒有絲毫漣漪。在那里,簫劍似乎看到了自己,背著一把劍。
簫劍以劍為名。
簫劍看向斷月劍,他慢慢放下掃帚,走到一棵大樹之下盤膝而坐。他手指溫柔地摩挲,他小心將斷月劍承在膝上。
葉,落下一片,掉入水中……
簫劍閉上眼,似乎在呢喃,沒有聲音。
簫劍靜下心來,詢問斷月。然而并不會有什么回復,斷月已經陷入深層次的沉睡。簫劍已經從店長那里知道了,斷月受了很重的傷,很重。但簫劍總覺得斷月付出的代價似乎并不知如此。
“劍,為何留在我手邊?”
“你,為何叫斷月?”
“斷月,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劍,緣何握在手中?”
“你,緣何不放棄?”
“斷月,你在經歷著什么?”
“斷月,你在希望著什么?”
“斷月,你在付出著什么?”
“斷月,你在想著什么?”
“斷月,……”
“劍,……”
…………
簫劍在心中提出一個個問題,問向手中的劍。這一刻,即便沒有答案,那也算是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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