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行書店的歷史二號人物
當店長用他出奇的緩慢的思維思索簫劍的請求時,簫劍又爆出了幾個優勢。
實在有些想不清,店長這樣的強者智者怎么會有這么緩慢的思維。
簫劍郁悶,因為他看到了店長的遲疑。他以為是自己不過打動,接連爆出自己的優勢。然而當他說完之后,簫劍也等不到回復,時間出奇地長。到最后,簫劍也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事實上店長很心動,但他反應不過來。
簫劍開始說他想留下來的時候,店長下意識就像拒絕。
簫劍說他可以在行書店打打雜的時候,店長本想說就你那自封的修為又能干什么?
但當簫劍說他懂音律,懂下棋,會舞劍的時候,店長覺得這還可以。
當簫劍說他想在書店尋找一下自己的時候,店長的想法只是不阻止。
當簫劍說出一些他的遭遇后,店長有些憐憫同情和感同身受。店長已經想留下他了。
當簫劍說他想仔細研究一下這些書,努力埋頭于知識時。店長保持他的認可。
當簫劍說他想驗證一下這本書中講的一些內容。因為一個人曾告訴他,他是維度殘體。
事實上這是簫劍的秘密,只有斷月和他自己知道。現在他告訴了店長。因為傳說店長的人品一向極為的好,簫劍也能從內心感受得到。更因為簫劍認為他并沒有打動店長。
這一刻店長不能淡定了。
他曾無欲無求了,至少他認為是如此。但現在,他的心底又升起了一陣熾烈的火焰!維度殘體出現了!傳說中的維度殘體出現了!
店長并不急著驗證,他看到因為他的沒回復,簫劍已經有點失望了。店長現在是如此急切地想要留下簫劍。
店長并沒有怎么看過維度殘體的推測,但也知道許多。比如理論上的無限吞噬同化,規則壓制同化。最逆天的是因為它涉及到了至尊的維度,可以說是先天涉及維度!甚至傳說,它找得到第十維!
店長許久沒有這么心動了。就像冰封的心突然燃起了火焰。
他看著眼中難掩失望之色的簫劍,也有些著急。他緩慢的思維讓他也感到無力。
簫劍本身控制自己的情緒十分之好,此刻也控制不住失望。因為他進了行書店,太想在這里停留了。
簫劍著急,店長也著急啊!
兩人這樣對視,但店長眼神之中竟似沉寂的深潭。或者說死水,因為他并不能反應出情緒。
簫劍著急,他收集自己所有的有可能打動對方的東西。
他不管了,他將引以心傷的東西也說出來了。
簫劍說,他之前在鬼城。陷入了一個局,淪為了至尊的棋子。
簫劍說,他遇到了昊楚的轉世,也就是胡天。那是個絕世人物,簫劍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他就是昊楚的轉世。因為直覺,因為他看得見胡天。
店長不能淡定了。
因為某些理由,他對于之前那場針對胡天的局知曉一些。然而最后簫劍卻淪為了至尊的棋子!胡天呢?
簫劍看得到胡天,知道胡天是昊楚的轉世。可是他只是一個圣王啊!雖然他的血脈似乎有些奇異。但他也沒有理由知道啊。
這一刻,傳說中睿智的店長不僅是反應不過來。
然而尷尬卻因為那店長也束手無策的緩慢繼續著。
事實上,如果簫劍不繼續說,店長就不會繼續想。那么現在,店長或許已經有所回復了。但簫劍不知道。他心急,于是他又說出一些他的經歷。
簫劍說他之前無緣無故進入了一處人族在大戰之中失落的圣地,解救了一批被封鎮的神器,然后成為了人主。但在人族境內卻得不到相應的認可,無奈度過淵河,出了人族境內,往萬族尊地來了。
店長一聽,心中更亂。原來是這一屆的人主,雖然沒有得到認可,確實有名分在啊。度過了淵河,聽意思好像沒從那座帝關走。圣王度過淵河……
如果簫劍說他有多天才,即使是圣者就可證劍道。這也打動不了行書店長這樣的人物。但簫劍的經歷真的是多彩。并且維度殘體,至尊棋子,這些簡直就是重磅炸彈。至于昊楚轉世,之前才從行書店離開。他先一步從鬼城回來,特地趕到行書店道謝。
店長知道什么是天才。青王榜上的那些家伙才是天才,其他的什么菜都不是。但堂堂昊楚至尊轉世,居然被一個小子無形之中比下去了。他還是這一屆的青王榜前十!
當然,再天才的家伙在成為強者之前都是沒有真正和這些虛無中的巨擘對話的資本的。
但至尊棋子不一樣。維度殘體不一樣。
可是簫劍再次紛亂了店長的思維,于是尷尬的緩慢又在繼續。店長著急啊,簫劍也著急啊。他仔細想了想,貌似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簫劍的眼睛眨了眨,看向店長。他在等店長的回復,是去是留,給個答復呀,不要這么僵著。
但店長給不了。時空像是在這里斷格,店長一切都變得這么緩慢。這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對于店長他們這類沒有壽命限制的強者來說,這更像束縛。但無奈自封修為的簫劍不能感知到這微薄的一樣。事實上這一樣平時幾乎不可能散發出來,現在只能證明店長真心著急啊。
店長不回復,簫劍也找不到說的。兩人就這樣看著,僵著。店長的眼神死一樣的沉寂,無波無瀾,簫劍的眼神開始由急切中失望泛濫。
店長著急,他表示不出來。簫劍著急,他不能表示出來。這兩個家伙開始歷史上第一次對面。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并不被銘記,不是因為不夠偉大,而是因為某些東西逝滅了就徹底逝滅了。
終于,漫長的等待迎來尾聲。店長迫不及待地說道:“你留下!”
然而滯慢的時空卻讓著一語氣顯得如此平靜。平靜得簫劍提不起絲毫的欣喜,只是感覺長出了一口氣。但店長太平靜了,平靜到簫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依舊繃著。
店長皺了皺眉,“我看不見你的未來。”
簫劍想說什么,但店長就像急著說出所有一樣。一下子搶斷了所有的話。
“我看不見你的過去。”
“我甚至看不到你的現在!”
“這就是維度殘體嗎?果然神秘!”
“我想知道鬼城中發生了什么,被至尊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你,維度殘體!但是在你身上,我什么也看不到。胡天,也就是昊楚轉世,他并沒有說過看見過你……”
“你是人主,雖然沒有太多的實際意義。但最好也不要再提及了,難免會被有心人盯上。”
“還有,你是維度殘體,千萬不要再說出去了。今天你就十分不理智。只要你不說,沒人可以看得到什么,除了神秘不可測的至尊。”
“還有,一個最細節的,也是最重要的問題是,你那顆棋子是什么顏色的?”
…………
簫劍被問得有點懵。這么多的問題劈頭蓋臉全部砸下來。關鍵是語氣平靜得要死!不過簫劍知道的一點就是店長對他挺關懷的,或者說對維度殘體挺重視的。
就這樣,簫劍在緩慢的尷尬之中,成為了行書店歷史的二號人物。行書店流傳了十分久遠,然而二號人物的歷史卻被抹去。但這一幕實際存在過,至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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