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萬族血宴
簫劍被抓住,這群帝者也是極為放心簫劍孱弱的實力。連絲毫的手段都不施展,只是留著那一圈因果,不讓簫劍遁入之前的狀態。如果說現在的簫劍有什么能讓他們側目的話,就是之前的那種隱匿狀態。在那種狀態之下,即使是大帝,也會一晃眼忽略。他們走得很急,夜色還籠罩著整個鬼城,他們就急著散去。或者換一個詞,回去,要合適一些。他們甚至懶得管簫劍,人影一散就全部消失了,只是存在一股力量,牽扯著簫劍向一個方向飄去,無法掙脫。
簫劍也在極力觀察著他們,但走得太快,沒什么信息。簫劍著手于捆縛自己的因果,竭盡地感受。因為他有證道級別的劍道,還真讓他感受出一些信息。這因果似乎是那個摩云大帝凝練,所以存在形式比自然存在的稍差。從中也感受出了一些摩云大帝的實力。是因果不假,但不完整。怎么說呢?就像當初蘇慕想借另一條道證道陰陽,這摩云大帝可能也是類似的情況。只是走得更遠,他的因果已經有了雛形。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么信息了。
簫劍分析著這一夜的情況,從影子到小女孩到七蓮帝君到黃邪到大帝。簫劍不知道這一伙人有多少,但隱約間可以窺得這是一個恐怖的團隊。相應的,這樣一伙人的目標也絕對恐怖。簫劍甚至可以想象之后他們等來了目標,驚天動地的一戰。
簫劍漸漸沒有心情想這么多,因為他發現自己是朝著鬼城最黑暗的地方飄去。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嗎?鬼城能承受得住那種級別的大戰嗎?雖然今夜也有些大戰,鬼城都堅持了下來。但那些大帝還沒有出手。
黑暗的只是一兩個街區大小,不大。對于帝者來說,更小。簫劍一飄入黑暗,就像感覺透過了一層水膜。然后,他并沒有見到想象的街區,而是一個不小的空間。其實也不大。
空間主體是黑的,虛無的黑。雖然空間之中有光源,但空間還是黑的。那種照不亮的黑。看見光源就覺得有光亮,不看見光源就覺得什么也沒有。光過了,沒有絲毫的痕跡留下,這就是那種虛無的黑。
簫劍觸碰一下這個空間存在的障壁,對于掌控空間奧義的他來說,做到這一步并不太難。簫劍感受到了一股浩瀚穩固的能量,這里絕對是一個穩固的空間。因為體積更小,能量更集中,這里的空間障壁要比大世界障壁堅固許多倍。甚至簫劍還可以感覺得到,這個空間的禁制深入虛無,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沉淪之河居然無法滲透。
這個空間已經類似于小世界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還不是,因為它依托大世界而存在,算是大世界附著的一個單向凹形空間。一般沒有任何法門的圣仙圣神制造出來的小世界也是這種類型。當然,這兩者雖然相像,但不是同一個層級的。圣神制造出來的小世界許多還不及大世界障壁堅固。這個空間有中心,是一個蒙蒙的混沌祭壇,在空間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見。這個空間有邊際,至少簫劍能模糊地感覺得到,并估計出他的大小。這個空間應該大約是半徑一萬里的球形空間。
這個空間并不是完全的什么也沒有,簫劍看見了許多光團稀疏地分布。光團有大有小,有亮有暗,像滿天的繁星。光團的位置幾乎是靜止的,或者保持某種恒定的規律。在這里,行動自由,意識清明已然是簫劍的優勢。簫劍不禁靠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光團。
這個光團是白色的,溫和的白色。簫劍靠近,仔細感受,想要探明這些光團的秘密。光團中有強大的安靜的生命波動,這讓簫劍有些意外。然后簫劍更加仔細的感知,努力在意識中勾勒出這生命的形態。是一只仙鶴,一只毛色純白如云氣,形姿似古松的仙鶴。偶爾飄逸如云,偶爾傲潔似松。仙鶴很強大,圣神以上。
簫劍松開了感知,不禁看向這繁星似是光團,有些發呆。難道這光團之中的都是生命?此刻,簫劍甚至注意到了一些更多的光點,遠遠的像塵埃。
外界迎來曙光,空間之中的簫劍還生活在夜色之中。
簫劍找到另一個光團,驗證自己的猜想。
這是一個金色的光團,十分耀眼。光團之上甚至燃起猙獰的金色光焰,像縮小的太陽在宣示自己的存在。這光團看上去并不像之前的白色光團那么安靜,于是簫劍選擇了它。
簫劍靠近,努力放出感知。但最先感受到了是光團灼人的熱力和隱約的霸氣鋒芒。簫劍強忍著將感知推入光團深處,他也有些忐忑。不要一下子激怒了某個強大的存在。但一直深入都沒事,簫劍發現這光團表面刺烈無比,實際上的意識存在卻像之前的仙鶴一樣安靜。這是一個生命。簫劍甚至感受到了完整的大道,這是一個已經證道了的生命!
簫劍在意識中努力勾勒出這個生命的輪廓,像之前一樣,但遠比之前費力。因為這個生命霸氣張揚,充滿攻擊性。
簫劍發現,這是一只金鳳雕!鳳雕是一種神獸,傳言是大鵬和鳳凰結合的子代。反正是極強的神獸。然而此刻,這里卻困有一只鳳雕族的帝者或大帝。簫劍心想,黑炎和娜依應該也不能幸免。這里也許也有他們,因為有些交情。所以簫劍還是想找到他們,哪怕什么也做不了。那些家伙放心讓簫劍在這里面待著,就是想到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們都懶得浪費時間,再給簫劍加上什么禁制。
簫劍尋找藍色的和黑色的光團。但這些著實不少。簫劍找了一會兒還沒有找到,反而是自己越加震驚。
這光團之中困有許多神族,還是不弱的神族,至少圣仙。還有一些其他種族的圣神以上的。那個金色的光團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亮的。比他亮的有十幾個,和他差不多的有一兩百個。比他稍遜一籌的也有不少。簫劍站在虛空之中,有些發呆。自己似乎是這囚牢里唯一醒著的人,但太弱,什么也做不了。簫劍感知過一個比那只鳳雕還亮的金色光團,果不其然,比他還強。是一條金龍。而那些光點之中,囚禁的是低一個檔次的生命,要么是圣仙以下的神族,要么是圣仙。要么是一群圣皇,圣王。即使在這里,簫劍的境界也幾乎是最低。
簫劍評估著這里囚禁的勢力,可以掀翻簫劍認知中的人族。即使在萬族尊地,這也是可以站得住腳的勢力。簫劍初來乍到,不知道太多的細節,但也知道這里囚禁的不凡。他們的實力還是其次。簫劍感受到了他們的年輕,他們的活力,都是各自種族中的才俊,還有空間。更重要的是,他們背后是一支一支又一支的神族。
那幕后是人要么肆無忌憚,要么恐怖滔天。簫劍傾向于后者,因為他曾聽到至尊!
簫劍猶自震驚著。斷月經過簫劍一番探查后,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這似乎是血祭的陣法。”
“陣法?血祭?這不是囚牢!”簫劍感覺事情要比他想象的糟糕。
“嗯,至尊不需要這些東西。這血祭的目的就更加難以琢磨。但這實在是大手筆,這樣的一次血祭也……”斷月沒有說下去。
簫劍反而開口道:“那我們要玩完了?”不是簫劍不樂觀。簫劍很樂觀,但卷入這樣一場風暴,比在淵河之中還無力。
斷月出言安慰道:“其實也是有一絲的希望的。這陣法我感覺有一絲熟悉。并且他們顯然是有很強勁的對手的,所以還是有希望的。”
斷月并沒有注意到簫劍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沮喪。而是觀察起這個陣法,陷入久遠的回憶。
簫劍看著這安靜像睡眠的空間,站著,松竹一樣桀驁的身子。嘴角猶然掛起微笑。
斷月的聲音又傳來,有些味道難明。“這陣法,我遇到過。是萬族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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