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四院會試
一個個白色的身影分別找好地方盤坐。當然期間是有等次之分的,也難免口角之爭。也有不開眼的來替他們背后的人來找過簫劍的麻煩,但還沒走到簫劍身前就支持不住了。簫劍面前有一片場域,擁有莫大的壓力。即使是和簫劍關系較近的秦詩等人也只有站在簫劍面前幾十米遠的地方。
晨鐘響起,一個個肅然。晨課開始了,他們紛紛盤坐。簫劍是在最前面的一座劍峰,他背對著眾多人級、靈級、王級弟子。和平時散漫的晨課不同,因為莊主會來,所以幾乎都集中在最前面這座劍峰。簫劍就盤坐在絕巔。聽到晨鐘響起,簫劍慢慢升空。一個個弟子也分別懸空三尺,聚集到一個平臺。云霧繚繚走過,只是在他們下方。太陽投出一縷初升的紫氣,開始了晨課。
簫劍轉過身來,看著上千位逍遙山莊的弟子。本來圣者是很難騰空的,不過借助逍遙山莊的特殊法陣,也可以同位于一個平臺開始晨課。
“我是簫劍,今天你們的晨課由我來主持。”簫劍的聲音傳遍整個平臺。眾人不禁驚訝,但還能保持一個良好的秩序。簫劍微微點頭。
“我簫劍雖然只是一個圣者,但還是有些本事的。我想我雖然不能全面指點你們,但還是可以指點一二的。”簫劍說話間風云起涌,一道道青金雙色火焰映照太陽,隱隱間雷霆炸鳴耳間。
一幫圣王不禁呆滯:風火雷三大奧義?!
簫劍見狀,看來最開始的底氣是有了。于是又開口道:“我知道你們中有人也會這些奧義,和我差不多。于是在這上面,我是沒有什么指點的資格的。但這不是我這次晨課想帶來的東西。”
簫劍看了看近前盤坐的秦詩,說道:“秦詩,我知道你是陰陽武者,雖然在山莊內也能得到很好的修煉條件,但許多東西尚沒有一個明顯的印象。這是單獨給你的。”簫劍隔空點了一下秦詩的眉心,傳給他一道印記。是那只天劫中出現的鯤鵬給簫劍的印象。那鯤鵬本身是神獸,對陰陽奧義的運用也是極為高深。想必會讓秦詩對陰陽的認識更深,也更能鞏固他的路。
然后簫劍看向眾人。“我簫劍在奧義上無法指點你們什么,但是看你們劍道尚有諸多不足。逍遙游是極好的劍法,但也不能太拘泥,且失了‘逍遙’二字。”
這話一處,許多人有所悟,但更多的人是不忿。都是天才,自然驕傲得很。如此輕飄飄的指點,很多人不服。
不過簫劍隨即舞劍一番,讓許多人啞口無言。簫劍的劍鋒利,剛剛起手時勢未成,但卻能做到極致的鋒利。到是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劍鋒一轉便如濤濤海傾而來。這是極致的傾碾!然后劍鋒在一轉,便是十分的詭異迷幻。劍鋒再一轉,便是柔弱似水,殺伐如鋼……這是逍遙的駕馭!
許多人驚嘆,看到效果到達了,簫劍也知道這一次晨課差不多了。
許多人頓悟,所有人都沉湎于那一份意境。水流年到來,看了簫劍這一番劍舞,知道他造詣更深了。
……
時間慢慢逝去,簫劍只主持過一次晨課,然許多弟子都意猶未盡。終于,四院會試到了。簫劍走向殺堂,“我的血旗做好了嗎?”
“少主,做好了,隨時可以用。”
…………
所謂四院便是天羅學院、大唐書院、北冥學府、古國奇苑。所謂會試其實更多是四大帝國的切磋,不過是靠這些天才弟子罷了。當然慢慢演變也就不止有四大帝國參與,還有諸多大勢力。甚至還有狩獵、聚緣、棋品等活動。多之又多,許多活動慢慢消失,許多活動慢慢興起。當然其中最重要的無非兩樣:四院會試和諸強見禮。四院會試的規矩僅限于四院天才比拼,在青羅戰臺,自然可以有死傷。不過如果有一方認輸,則可以活命。如果雙方有仇怨,又在默認的潛規則之內。至于規則,無非開始的群戰篩選出1024位,然后開始晉級戰:1024進512進256進128進64進32進16進8進4。然后車輪戰決出前三。至于見禮可以分為挑戰和擂戰。挑戰是見禮勢力向四院天驕挑戰,也有的是老輩強者上天羅戰臺了解恩怨。擂戰是四院向見禮勢力挑戰,坐鎮擂臺。而四院會試的舉辦規則則是以強為先,以上屆第一角逐第一順位。當然分為人級、靈級、王級、皇級、帝級。每一級的分量又不一樣,相當于五個等階。
簫劍并不在乎什么四院會試,雖然精彩,但并不是那么重要。看可以有點收獲,不看也沒什么遺憾。倒是見禮則是他的舞臺。但他還是隨著水流年去了天羅城。丫頭回去了,這不算大事,但也不是小事,天羅帝國要求丫頭坐鎮。丫頭又變成了懷安公主,金衣金發金眼。一身尊貴皇氣!簫劍第一次見到懷安公主出手,那是極為優雅的霸氣!懷安公主坐鎮,王級第一毫無懸念。倒是金羅讓簫劍意外了一下,以七星圣皇取得了皇級第二。最關鍵的是他敗在一個狠人手里,以簫劍的眼里看出那人絕對比當初那魔子還強。金羅要想找回場子,怕只有同階了。那人是古國奇苑的。至于帝級第一倒是被大唐奪得了,第二是天羅帝國的,第三好像是北冥之地的。靈級第一是北冥之地的,人級第一是天羅學院的。秦詩沒參加,不然人級第一就難說了。不過簫劍下意識遺忘的是其實他也只是個九星圣者。簫劍暗暗拿自己的戰力和懷安公主比較,結果得出的結論是:被那一條決戰才涌出的金光大道刷落。簫劍感到有一點挫敗畢竟三人中就自己最弱。又有一點自豪,她是丫頭、他是金羅,只有自己是簫劍哥哥。
見禮并不是直接排在會試之后,畢竟四院學生都會有些傷勢,要讓他們緩沖一下!所以會試之后是一系列的較為輕松的活動。比如除了直接的會試頒獎以外還有“可撞”的機緣和只有靠運氣的奇緣。還有別可生面的棋品,還有比較黑暗和血腥的狩獵。棋品其實主要是選拔謀士的,而狩獵則是選拔戰士。當然狩獵更多的是上層觀賞活動。并不是什么人都有一席之地的,至少即使是四院會試上取得不錯成績的,如果沒有好的后臺也不會有好的座位。也許他們會拉攏,但漫長歲月積累下來,總是不會缺天才的,他們并不那么在乎。而狩獵本身也要有些水平才有意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是天才。呵,世界就那么可笑,也許一直不曾直面的簫劍并沒有什么感覺,但許多人則是真切感受。一些東西可以本一些人毫不在乎地拋棄,卻需要另一些人舍命去拼搏。這就是世界的殘酷吧?不過簫劍并沒有太多的感覺,他不在那黑暗的底下苦苦掙扎,他就像世界的過客,只是隔著一層遙遙望一眼走遠。這狩獵也是一樣。看著許多人拼搏,看著一些生命為了生存出賣尊嚴、出賣真實、出賣自己……簫劍雖有些觸動,但并不在意。逍遙山莊又選了幾個不錯的天才,也許是進殺堂。但簫劍雖然有幾個較為欣賞的人,也有人為他送上幾個自由的名額,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一臂的助力。當然會有沖突,雖然有人畏懼,但簫劍的尷尬境界就擺在那里。況且簫劍本就與好些勢力有矛盾,只是這些沖突都不值一提,甚至連讓簫劍垂下眼簾的資格都沒有。簫劍要的報復并不是打殺一兩個他們中倒尊貴不尊貴的愣頭青!
金羅回來了,丫頭沒有回來。天羅帝國的皇室也有狩獵,需要丫頭練練手。不僅如此,見禮的時候丫頭也要坐鎮,她已經開始接手許多事務。陪著簫劍的這些時間已經是她不顧皇室召喚所得的空閑。簫劍表示理解。
等待總是漫長的。然而該來的總會來。見禮如期而至!
在見禮之前,簫劍有些意外地收到一個請求和相應的報酬。是北冥帝室的。北冥帝室請求簫劍掀翻北冥之地年輕一代,并提前送上報酬。本來北冥之地與逍遙山莊和解,簫劍已經不準備做得那么過分。但北冥帝室如今又送來這樣的請求?不過隨便想想也就想通了。北冥帝室的帝子悉數被斬,如今年輕一代帝室衰微。在加上北冥之地的權勢又有許多掌握在幾個強族手中,甚至還有宗教滲透政權,可謂蟲蛀良多!在加上北冥那支強軍如今帝室也只握有一個統帥,并不能完全掌握,這其實是犯了大忌。帝室也要出手了。可惜多年發展,他們已經根深蒂固,饒是帝室也需要借助外力。由簫劍斬斷他們年輕一代自然很好。不過帝室還不想完全撕開臉,這事要以簫劍的意氣之爭為名。他們就是被殃及的池魚。簫劍想著與水流年和解的只是北冥帝室,也就答應了下來。
見禮第一日,簫劍直接走上王級戰臺,開始挑戰。沒有什么說的,懷安公主端坐于主座沒有表示,那么簫劍就是一路橫掃。一直釘在戰臺之上。簫劍也不準備下來了。他叫逍遙山莊的殺堂準備過一份名單,分別是當初以及后來參與的各大勢力以及他們在四大書院中的人。凡一遇到,簫劍就是下殺手。而其他的,則要看他識趣不識趣。簫劍一人站在王級戰臺上,掃盡了四大書院的威風。許多人不忿,希望穩坐主座的第一出手,然而懷安公主依舊穩坐。然后簫劍開始挑戰諸多見禮實力的圣王,雖然有些波折,但也算在意料之內。簫劍依舊不留情面地下殺手,血染戰臺!懷安公主只是微笑坐于主座。
然后是金羅,他擺下擂戰挑戰諸多大勢力的圣皇。同樣不留情面下殺手!
當簫劍和金羅走下戰臺休息時,遇到了龍宇和他哥哥,龍星,一個圣帝!
“簫劍,這就是你要的絕代?”
“這只是開始。我知道他們中有些想要避免我的鋒芒,但我就要讓他們避無可避,然后伸出血肉讓我割去!”
龍宇默然,龍星側目。
簫劍只是隨便聊了兩句就走開了,如同萍水相逢。他還要布置劉茫叫罵呢!
而在更深也是更高的一層看臺,秉承了天羅城一貫大的風格。這里也矗有幾座椅子,幾張桌子,上面擺有一些湖泊大小的杯碗!整體材料由能晶打造,許多關鍵地方點綴這意晶、奧晶、法晶。可謂奢華至極!那湖泊一樣的海量是流淌這盈盈光華的佳釀。一杯下去不知要喝掉多少奧晶。這也就是人族大佬們的闊氣,換作一些神族,即使實力更強,但也難有這樣的闊氣。沒辦法,有錢!
他們關注著下方的四院會試。四院會試也是他們難得的一聚。在他們看來,簫劍的小打小鬧還太過稚嫩,看在座上的水流年份上也僅僅只是微微一笑。哪怕是那些被斬掉很多圣王圣皇的勢力掌權者。然而這只是會試,并不是真正的大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