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天道一現
簫劍如干涸的土地吮吸著包含生命力的青木生命精氣。突然,所有人都沒防備之下,一道天雷劈了下來,劈中簫劍。直接將他劈昏了。金羅將簫劍放在自己的背上,化身修羅戰虎,戒備地看著龍宇。他以為是龍宇不服輸,御雷劈簫劍。此時龍宇也是呆滯,這天雷來得太突然。難道這瘋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發現了嗎?
“轟……”又是一道天雷劈下,龍宇舉戟擋下來。現在的簫劍可承受不住這隆隆天雷。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凝重地望著天空。龍宇戒備十分地看著他,很強,這個人很強,想必就是大唐最強的幾人之一了吧。
“青龍族龍宇拜見前輩……”龍宇恭敬開口,不論如何,強者永遠都是值得尊敬的。況且人族最令人敬畏的不止是武力。
是水流年。他俯下身,檢查了一下簫劍的情況,長出了一口氣。道源無傷,只是靈力消耗殆盡,修養幾天就好了。那道天雷對他來說什么事都沒有,只是那只是第一道。這次龍宇也了然了,簫劍是逍遙山莊少主,這位想必就是他父親,人族上任斷月執者——水流年。而水流年身邊又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身影,均是些大人物。就是對青龍族來說,分量也不輕。“青龍族龍宇拜見陛下,大元帥,副元帥……”
“平身,龍宇,你很不錯……”李軒瑞毫不吝嗇自己的贊揚。“是天道雷劫……”他凝重地看向水流年。一眾人紛紛震驚,天道雷劫,怎么可能?簫劍才是個圣者。即使戰力逆天,也無法引起天道注意啊!主位面的天地太大,任你天資絕古今,也無法打破它的規律。或者說想要打破它的規律太難,哪怕戰力驚世如簫劍這樣的人位面也有很多,天道可沒那閑心。主位面的包容性難以想象,無論多么的極盡力量也可以存在。無論是極盡陰穢,還是極盡陽剛……,主位面都可以包容。這里的天道雷劫可不是普通的天雷,它代表的是天道的考驗,是在世界法則之上的天道的考驗。這不是一般的天地異象,這是天道雷劫!如果說天地異象的話,只是局部而已,勉強夠資格算得上天道的枝末。但說到天道就是整體,主位面整體!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像一個生命單元和一個種族的關系。而這天道雷劫居然是沖著簫劍而來的!
“難道剛剛那一系列戰技是簫劍自創的?”龍宇突然說道。他可是親身經歷了那可怕戰技,雖然沒有完善,但比之青龍族的一些秘法也不弱。如果讓它臻至完美,那么可以和青龍族的那幾樣絕世秘法比肩,甚至還要超過。這樣的秘法的出世絕對經得起天道關注考驗。龍宇不禁一嘆,難怪大陸傳言,人族是最有創造力的種族。這里的大陸就是位面。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若是如此,該如何是好?這場雷劫是應該度的,這對簫劍來說是場考驗,也是場機遇。并且外人還不能相助,這是天道的考驗,如果被天道視為挑釁的話就麻煩了。可簫劍現在昏迷了啊!好在真正的天道雷劫還在醞釀中,那幾道天雷只是開胃小菜。一眾大人物此時也站在簫劍身邊,一籌莫展。
“轟轟……”天越來越黑,明明還是白天,頃刻間就成了黑夜。天空中雷蛇四竄,像是含著一場狂風暴雨,但隱而不發,讓人感到越來越壓抑。
“帶他出去,若是真正的天道雷劫,在長安會傷及大量無辜的……”李軒瑞向水流年開口道。水流年也是點點頭。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或許是這天道雷劫,鐵血軍魂旗復蘇,人族軍魂向天而起,護住簫劍。但這沒用,天道已經發現了簫劍,這場考驗不會無疾而終的。況且天道不容褻瀆,不要說是一件殘破的神器,就是一件完整的也難以在天道之怒下保全。
御林軍軍陣發動,為簫劍遮掩氣息,想要幫大人物們帶離簫劍,讓他到別處渡劫。長安寂,一陣壓抑。在濃濃天威下,生靈戰栗!但天道出手得非常快,直接降下一道白色光柱,接走了簫劍。等水流年們反應過來,想要追逐時,光柱已經突破空間,消失在感知中了。簫劍失蹤了,被天道劫走了!天道劫走渡劫者,這太匪夷所思了,水流年一眾紛紛呆滯。而金羅則有些無神地看著天空,雷云不散。天道此舉是為了什么,金羅在簫劍身邊呆了這么久,知道他的秘密多著呢。
第二天,雷云散去,似乎從來沒有過。簫劍還沒有歸來,龍宇找到金羅,鄭重地看著這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貓咪。“我要去天羅城了,如果簫劍回來告訴他,天羅城才是真正的風云地。長安只不過是一隅。另外你也可以去看看……”他已經是青龍族的天才了,然而他的血脈在面臨金羅的時候居然會無來由一陣戰栗。
金羅沒有理他,呆呆看著這個年輕的神獸離開。簫劍……
縱使簫劍在長安攪弄了無邊風云,但人族另一側的人們卻無暇顧及。那邊是真正的風云起涌。大唐丹會五十年一屆,是人族丹界盛事,只是這一屆恐怕要遭遇前所未有的冷清。因為那一座巨城太不安穩了。傳聞丹會主辦方丹閣的年輕一代第一人已經到了天羅城,而丹會只有七天了。許多年輕一代的天驕們這次來到長安也是因為簫劍橫空出世,而長安又近,所以順路一窺這位打穿了書院的天才。但現在,他們也如愿了,簫劍又消失了。所以這座大唐都城,一下子間竟顯得有些空曠寂寞。
天羅城,獨孤家天驕獨孤觴月強勢加入白虎神衛,不久佛門三大禪院座下大弟子橫空出世。行癡,嗔癡,貪癡約戰獨孤觴月。神夢族天才,古夢遙約戰懷安公主,同階一戰,一招惜敗。于是這位天之驕女宣布加入天羅學院。神夢族是一支神族,在夢和靈魂方面造詣極深,而古夢遙又比懷安公主大三歲。富甲天下的神集拍賣會宣布招金龜婿,當天神集明珠現身天羅,艷驚四座。白虎族天才白戰天為懷安公主挑爆天羅學院,揚言戰敗年輕一代,就此立擂。邀戰青龍族龍宇等人,玄武族暝野等人,朱雀族炙炎等人,矛鋒直指其他三方神族。神秘少女現身天羅,帶著一個雷霆隨從,挑戰天羅皇室老怪物,戰果未明。當夜,天羅北麓,白虎族所在地發生滔天波動,疑似天圣大戰。之后,有人看見白虎破空,孤狼嘯月,有人挑戰白虎族中年一輩強者,白戰天沉默。魔門強者入天羅,引起陣陣波瀾。戰門傳人出世,為求與白戰天同階一戰。生門一眾長老密約丹閣、符閣、器閣等勢力。還有人看見大鵬橫空,北入天羅,有紫氣少年秘密進入天羅,與白戰天驚世一戰,惜敗,似是麒麟!有火紅少女入城……
但這些都只是前奏,天羅局勢愈演愈烈,也許不久后就沒有天才的位置了。那時會全部是巨擎們的作為。甚至有人說,這次天羅風波中,人族只有聯手,才能傲立。傳言玉親王與大唐七皇子已經進入過天羅皇宮,與天羅大帝有過一番相商。這一次,南荒古國與北冥之地的強權人物來到,又一次一天一夜的長談,最終天羅皇室出面,宣布一則驚天消息:神集拍賣會、大陸商盟、大唐錢莊、天羅錢莊、軍院……人族勢力將在天羅巨城傾力舉辦一次人族世上規格最大的位面級拍賣會,邀請貼四發……
白虎族劫煞執者出世,揚言挑戰四族執者,欲在天羅提前開啟五劍會戰。但有消息昭告,人族斷月執者水流年失斷月,現任斷月執者不明,于是只能變成四劍會戰。接著白虎族又傳出消息,劫煞執者挑戰五族所有劍道大家……
在人族拍賣會消息傳出的第二天,人們看見四象鎮天羅,一股浩瀚天威轉瞬即逝。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破天法相鎮天羅四方……白虎神衛,天羅宮衛負責維持城內秩序,天羅帝國發言人宣稱:如有必要,將隨時向其他三大強軍請援。就在當夜,北麓空間波動劇烈,一股股驚世氣息傳來,白虎族眾多強者趕來。戰氣沖天!
簫劍此時還被困在一片圣潔領域之中。他的意識醒來時,卻無法動彈,壓制他的是一股偉岸的力量。他的肉身已經完好,狀態滿格,但他感覺早透了。《九九陰陽經》已經施展,但他沒有這樣做。陰陽路、極翼、輪回眼、輪回衍行、輪回懲戒甚至還有吞靈,似乎有這一只冥冥之中的眼睛在注視著他,一個個印記想要從簫劍身體中烙印,飛出,但怎么也做不到。這具身體太恐怖了。但那只眼睛似乎就是這樣無情,完美的一次次重復,沒有絲毫不耐。簫劍有些毛骨悚然,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實驗品,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被解剖。他感覺,也許這是他最大的危機之一,可是該怎么辦?他現在動也動不了,斷月劍握在手中也沒有絲毫的感覺,那股力量太偉岸了。他像海,而簫劍只像個水分子……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醒來,九霄神火和九幽冥火居然人性化地露出點高興的情緒。它們顫顫地縮在簫劍眼瞳中,而火焰不受它們控制地溢出,這很不正常。就連那頁奇異的古經也在萎縮。淵魚它們就更加不堪了,整個族群中還只有淵魚一個還醒著,戰戰兢兢地看著上方。
怎么辦?簫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如今的情況還能怎么辦?……越這樣想,心越靜不下來。
長安書院的學長們回歸了。李興他們終于得空來看看,只見金羅無神地看著天空,像個石像一般一動不動。這已經是第四天了。拿金屬去逗金羅,它也沒有絲毫的反應。李詩怡們也是一嘆,想要去拜訪水流年叔叔,只是他和大唐皇帝一起秘密去了天羅。兩個小丫頭也是異常沉寂,像丟了魂一樣。沒有簫劍的長安突然讓他們感覺十分沉寂,壓抑得人想要大吼大叫。
天羅學院中,一個姿容絕世的少女放下手中的情報,出神地望向東方,“長安……”
“丫頭,思春了?……”她背后竄出一個少女,顯然要大些,一臉青春氣息,笑嘻嘻地看著少女。她一頭英氣的馬尾搖晃,丫頭有些失神。想起情報的最后幾個字,不知所蹤。
“夢遙,別鬧了,我有些累了。對了,最近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履行你的承諾了。”
“怎么,真是思春了?想要去會你的情哥哥,故意撇開我?”
“夢遙,別亂說。我是出去有些事要辦,不方便你跟著。”丫頭嗔道。
突然夢遙傾下身來,對著丫頭說。“我知道,約會嗎?自然不方便人跟著,和我說說,你的情哥哥長什么樣子,我不和別人說的。”
“夢遙!……”兩女就這樣打鬧道。但丫頭心中始終懸著塊石頭。
白虎神衛軍營中,觴月一個人對月獨飲。殘陽憐月,你說好的會來天羅城的,怎么就失信了呢?這不像你,簫劍……
簫劍看著眼前的圣潔,心中想起一些東西。很無意識地貫連起來。這也是無數次無意識的嘗試后第一個引起他靈光一閃的東西。首先是流傷城的昊楚,明明是屹立天上地下的存在,見到自己頭上的“王”字,居然忌憚起來。其次是在去殘魂山上遇到的那只斑斕猛虎。然后一下子跳到金羅蘇醒時,那冠絕天上地下的冰冷意志。還有九節鐘鳴時,九節鐘問到了自己的風之意境和火之意境,偏偏就是沒有問到其他三大意境……簫劍想到他頭上的這個血脈標志似乎可以引動極為可怕的東西,或者他和冥冥中的不可想象的存在有著絲絲縷縷的聯系。但這只是猜測,不過血脈引動的似乎也是聽過,最值得一試。在這樣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如何引動,這就成了一個問題。但金羅蘇醒時又做了什么,才引來那絕世意志的關注。也許,需要的是爆發血脈,將血脈最大的展示。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一拼!
血脈果然如簫劍心念一起沸騰,但這還不夠。那股意志像毫無所覺,冰冷地游弋在天地間。而那雙冥冥之眼倒是先一步察覺了,想要將這個也烙印下來。簫劍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妙。血脈爆發,在爆發,像是要釋放一切潛能。但這不能阻止什么。那雙眼睛還是烙印了下來,簫劍毫無抵抗之力。最終眼睛波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掙扎。簫劍竟然感到了一股恐怖的殺機,冰涼得幾乎要冰凍他的意識。天發殺機!簫劍也算是經歷了無數殺伐的人了,可在這股殺機之下仍然感到如此的渺小。
簫劍急了,直欲燃燒自己的血脈。內心求生的愿望在一遍遍呼喊,最終,簫劍像是聽到了一個名字:“王……”……
像是天宿命動,人寰宇移。簫劍感到了一道恐怖的目光壓蓋天地而來。然后看到自己的身上,簫劍第一次有一種似乎一切都被看穿了的感覺,所有秘密,過去現在未來,前世今生來世……然后目光與那雙冥冥之眼對視,似是一瞬,似是永恒。那雙冥冥之眼敗退了,還了簫劍所有的烙印。難以想象這是什么樣的存在,連天道都得避讓!
斗轉星移,簫劍回到御林軍大校場。時間已是快到丹會了。簫劍心有忌憚地看向天空,心中無限波瀾。簫劍到現在想明白了,那劫走他的應該就是天地意志了。只是最后而來的那一道目光也太恐怖了吧!簫劍只知: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不知后面還有一句:至尊不仁,以天地為芻狗!
簫劍本來對丹會沒什么興趣,只是恰好趕上,那就去看看。不過在此之前,要回去看看,免得金羅他們操心。簫劍有些狼狽地走出校場大門,雖然他那身白色鎧甲去過那片圣潔區域和更加圣潔,但卻殘破不堪。侍衛本來是平淡應對的,每天經過校場大門的人多了,他們也不怎么注意。只是隨后就反應過來。這,這是簫劍少主,簫劍少主回來了……
丹會,再冷清也是場盛會。長安城今天可謂十巷九空,簫劍倒是走得清凈。走到門外,就看到金羅那家伙呆呆地看著天空,這家伙倒是有心了。簫劍慢慢走來,他也沒有察覺,只是望著天空。簫劍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他走進屋里。看見屋中亂蓬蓬的,兩個小丫頭房子也不打掃,也是呆呆望著天空。簫劍自顧自地取來一副茶具,慢慢燒水,點茶,斟水,溫醞,倒茶……一股清香散開,小院中多了點生氣。簫劍一次倒了四杯茶,坐在金羅身邊。“看什么呢?”
金羅不答,忽然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過頭來,“嗷嗚……”
他向簫劍撲來,虎目含淚。然而下一件事就是攤開貓爪,索要東西。簫劍有些苦笑不得。看見旁邊有個空間戒指,撿起來丟給他。哪知這家伙看了一眼,又向簫劍索要東西。“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那是我的。嗷嗚……”
“你的?你都有,那你還問我要啊?我還沒有呢?”說完,簫劍學金羅,向他攤開了手掌。
誰知金羅一本正經地說:“你是我主人,你得養著我。想要我要東西?喊聲主人來聽聽,我就給你。”
簫劍差點跌倒。隨即眼睛一轉。“我是你主人,所以你的東西該由我來保管,拿來!”
金羅一愣,看了看簫劍身上的鎧甲。“嗷嗚……”,撲上來,按倒簫劍,幾下子就給他剝了下來丟進嘴里。又看了看簫劍的劍,卻怎么也不敢想。簫劍正叫苦,回頭就看見兩個小丫頭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自己。見到自己轉過去,慌忙遮上眼睛,由緊張得由頸子一路紅到發梢。
“小賤,聽說你回來了……”歐陽子葉的聲音老遠就傳來,簫劍連忙取出一件衣服換上。
只見歐陽子葉、李詩怡、李興、蕭致秋等一行人走了進來,小院有了擁擠的感覺。而兩個小丫頭終于找到了機會逃離。金羅則一臉壞笑的看著簫劍。
來的人很多,像什么王雨,柳元,楚謨,賈鋶,就連敖玉也來了,一臉恐懼地看著簫劍。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也許是李興他們的師兄。只是看他們似乎有些煩憂啊,不過簫劍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準備離開長安了。他感到有些不妙,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盯上了自己。他需要快點把這些神器安置好,不然恐怕來不及了。但還有大荒槍、一元重珠、玄暝重劍、定海幡、火龍鞭五大神器。有些難辦。
“小賤,你這衣服?”最是口無忌憚的葉子開口了,主要還是一旁的貓咪威脅的。
“怎么了?”簫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灰衣,幾條瑩白色條紋,是斷月給的。挺好看的呀!
葉子有些難以啟齒,但一旁的金羅不斷給她眼神威脅。終于,她還是臉色通紅地開口了。“你這衣服是能量做的吧!雖然手法很高,但瞞凡人可以,瞞我們不行。在我們看來,你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簫劍一聽,臉色頓時紅了起來。在這么多人面前裸坐,還有幾個女生。回頭一看,兩雙大眼睛在眨巴眨巴地偷看。而眼前的人們,個個臉色都有些異常,尤其是李詩怡。躲在李興的身后還臉紅到耳垂。不過現在的簫劍情況也差不多,倒是更為動人。誰叫他生有一副女人都妒忌的臉。幾個女師姐更是眼神爍爍。簫劍有些想找個地縫鉆下去的沖動,而一旁的金羅則抱著肚子笑個不停。想站起身來,但站起身來就全露了,繼續裸坐?怎么可能?簫劍危險地看著歐陽子葉,磨了磨牙,又是你這可惡的葉子。翻了翻空間法寶,糟了,怎么這么巧?除了斷月給的衣服,其他都沒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采購了。他危險的目光掃過眾人,然而在他們看來不免有些惱羞成怒的可愛。“現在,你們都轉過去,我要換衣服了。”簫劍的聲音有些冷。
“怕什么,簫劍?人家女生都沒說不好意思,你怎么這么害羞?”李興倒是打趣道。
簫劍看過幾位女生,她們倒是臉色通紅,不過有隱隱有些渴望。簫劍不禁皺眉。然后看向后面的兩雙大眼睛,“你們兩個小丫頭,給我拿換的衣服來。”,兩個小身影瞬間溜得沒影,被發現了,真,真……
然后,簫劍又繼續糾結眼前的窘況。這群色狼,還有那可惡的貓咪。簫劍真想一個個打殺過去。但行程已定,他們之中又有圣王,就這樣打殺勢必會造成傷勢,影響行程。但如何換上衣服呢?要不直接動用神器殺人滅口得了,這可是他的一世英名啊!但這也不行,唉!
李興他們還在打趣地看著簫劍,殊不知他們已經在生死線上走過一遭了。
“對了,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嗎?”簫劍終于平復下來,開口道。
“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是……”李興和簫劍的關系稍好,由他開口道。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簫劍打斷。“沒什么就回去吧!我們今天要離開長安,好了,你們人也送過了,走吧!”簫劍開始毫不留情地攆人。
李興他們一臉驚訝。然后李興又有些為難地開口道,“其實還是有些事的。我們……”
簫劍又打斷道,“有些事求我就轉過去,不然說什么我也不答應。”
李興無言。這主,太牛了!然后他回頭看了看眾人,終于都一臉“不舍”地轉了過去。簫劍長出了一口氣。只是這是,兩聲羞怯的女聲傳來過來“少爺,你的衣服。”
簫劍臉色一僵,反手接過衣服。“你們兩個,也轉過去吧!”
誰知背后冒出一句,“少爺,你叫我們轉過來嗎?”簫劍暴汗!
“沒有,你們保持原樣。”
“好的,少爺。”
簫劍起身,穿好衣服,發現身后兩道直直的目光看著自己。轉過頭,發現兩雙撲閃的大眼睛。這也太不矜持了吧。“你們,怎么會?”
“少爺,是你叫我們轉過來后保持原樣的。放心,少爺。玉兒(露兒)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人。”
“我……”簫劍竟一時無語凝噎。
“你們找我什么事?我只打算在長安待今天。”
“是這樣的。下午,丹會就要完了,我們想喊你一起去看結果。”
“就這樣?可以。丹會,看看也好。”
“還有,晚上,長安城年輕一輩有個聚會。”
“有個藍發少年從天羅來,指名挑戰你,這幾天你不在,我,我們都敗了。”
“少爺,這人我知道。這幾天他都會來這里一趟,還說了他沒幾天時間。如果你回不來,他就帶走貓大哥。”在一旁斟茶的小丫頭開口道。
“這么說,就是很強了?不去。我怕受傷,明天走不了。”
“膽小鬼,這就怕了?真為我大唐丟臉。”葉子憤憤說道。
“對,就是膽小鬼,所以我不去。”
“你……”
“哦,這里今天挺熱鬧啊!”突然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李興他們一臉憤然。
只見門口走進一個少年。藍發藍衣,明眸皓齒,劍眉玉顏。他就這么走進來,然后看著簫劍,有些失神。簫劍看著他,也是有些眼熟。
“簫劍?”
“是。”
“有人差我問你,為什么還不去天羅?你今晚可以來聚會上給我說清楚。”
簫劍愣了愣,想起丫頭也有頭漂亮的藍發。而其他人則是呆了。怎么回事?
說完藍衣少年看了簫劍一眼,轉身離開。簫劍感覺怪怪的,剛才他感覺少年有些生氣,也有些喜悅。本能的直覺告訴他,少年和丫頭有關系。也許是弟弟哥哥之類的。簫劍陷入思考,這下好了,自己沒去,丫頭都派人找上門了。其他人也都沉默著思考,看來這藍衣少年和簫劍之間是有些關系的,恐怕彼此間還有什么故事。而葉子也是充分發揮她的八卦想象力。看這藍衣少年的行為,恐怕來長安就是專門為見簫劍一面的。說不定是彼此傾心,亦或是為了他的親近的人來的。不過肯定了的一點就是,簫劍之前在天羅。雖然不知道他怎么就過來了,但是自己之前的那個“劍簫佳苑”猜想也就不是無根浮萍。葉子眼睛骨碌骨碌轉著,想方設法完善自己的猜想,只是沒說出來。上次她得到了點教訓,這次要謹慎些,等猜想夠完善了再說。而簫劍此時想的就是如何去應對來自丫頭的質詢。
也只有兩個小丫頭什么都不用想,一心只在她們少爺身上。
終于簫劍站起身來,看了看院中的眾人。“諸位,時間差不多了,去看丹會嗎?”
一句話,許多人紛紛拋棄不知飛到那一山的思緒。反正晚上就會揭曉,現在去看丹會才是實在的。想來最后的比拼也快到了成丹環節,這一幕才是最精彩的,錯過了頗為遺憾。
簫劍他們也算是長安目前最高貴的一群年輕人了。他們走出小院,越接近丹會的地點,越堵。本來想他們是有一條專用通道的,只是如今的情況,還沒到通道就擁擠不堪了。大唐的民風又極為開明,縱使是皇子也不敢胡亂用武力開道,怕傷了人。
“成丹了,成丹了,嗯,好香啊……”人群嚷嚷。
“這丹香濃郁程度,想必是靈丹。”老頭捻胡。
“廢話,這可是丹會決賽,最差的也是靈丹出世。”青年焦躁。
簫劍們看到遠方的人群涌涌處出現一道青光,可以聞見一股沁人的丹香。
“是五品靈丹,剛剛破了靈丹線。”蕭致秋聞了聞,開口道。
李興有些急躁。現在都有靈丹出世了,而他們卻被堵住了。可惜還是堂堂大唐皇子。他想找到御林軍身影,讓他們開道,可他們都到前方去維持秩序了。這后面的偏僻角落還一個也沒有。他們平時來晚了,身邊也會有一大群護衛開道,只是今天……反正他們是沒有遭遇過今天這種情況。
“算了,看得成看不CD無所謂。看不成的話,我們可以去逛逛空曠的長安。這可是非常難得的。”簫劍開口道。但如今只有金羅應和。其他人不會覺得丹會這么沒有吸引力。
簫劍有些無奈地看著人群。唉!
李興他們終于從第一顆成丹的情況中平息下來了。辦法還是有的,可以聯系御林軍嗎,只是等他們出來又進去的,恐怕丹會都快完了。人流太可怕了!不過最后才是最精彩的,總好過什么都看不成吧。于是李興開始聯系御林軍。雖然李興是個皇子,但御林軍地位超然,又有他二哥的緣故,自然不好使。急得李興直欲跳腳。
通訊是世界繁榮體系的重要組成。但位面太大了,遠距離通訊很困難,代價高昂。像人族,即使是跨越整個疆域的短時通訊,也只有寥寥幾個勢力擁有。但像一些大都市的短距通訊則簡單的多。長安這些更不用說了,遍布全城的通訊網,就連普通人只要付出代價也買得起的通訊工具。而天羅城的又更高一級,偌大的城市,信息傳播速度居然不比長安慢。
而現在,李興就是想要將手中的通訊器摔了。那個御林軍隊長居然不斷找理由推脫!而自己的王府侍衛,今天居然放他們去看丹會,一個也出不來了。自己一個皇子,這種情況下居然感覺到抓天無力。而自己的同學們還在看著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