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星虎家危
遠方的角落,正迎來一場暴怒:“造化之眼消失了?……我族的希望消失了。誰?誰干的?這不可能是造化之眼自己消失的,這可是我族先輩大能留下的希望啊!啊,可惡的人族……查,給我仔細查,無論是誰,都不死不休。”
造化之眼正是簫劍的造化了,無意識中的簫劍又將其吸干,連維持陣法的能量都沒有了,簫劍這才出來。而正主簫劍此時正坐在浮木上感受自己的修為:遠比一般韌皮期強悍,單純力量堪比易筋期,而許多優勢則是易筋期都沒有的。直觀戰力可勝固臟期強者,應該可以和通脈期一戰了,只是敗的成分居多。要知道就是當初流傷城第一強者——流傷城主也不過是鍛骨期后階而已,已算一方人物了。
有了修為簫劍開始回想當初看到的關于修煉常識的一些問題:修煉自下至上可分為十個時期,韌皮、生肌、鍛骨、易筋、固臟、通脈、換血、生髓、拓體、祭魂。每一期間又分為四階,初階、中階、后階、巔峰。祭魂之上為圣,至于圣者之上就沒有記載了。通常說力量并非戰力全部,但卻是一個通用的衡量標準。常人平均能有兩百斤力量,而韌皮期的起始力量通常為五百斤,生肌期為八百斤,鍛骨期為兩千斤,易筋期為三千斤,固臟期四千斤,通脈期五千斤,換血期七千斤,生髓期九千斤,拓體期一萬斤,祭魂期無力量增長。不過這些幾乎是最低標準,但也不是像簫劍這樣韌皮期就有三千斤近四千斤的力量這么變態。而修煉又有“通脈一小關,換血一大關,拓體一天塹,祭魂一獨橋”之說。只是這四關便濾去多少英雄好漢。整個流傷城多少人,連一小關都算不上的易筋期都過不去,可想而知修煉之難。修煉難,難于上青天!
簫劍坐在浮木上漂流,萬墓崖漸漸不知所蹤,顯然已到了極遠的地方。水流變得平緩,遠處的陸地深處出現了炊煙,浮木慢慢靠邊,簫劍猛地從上躍下。準備尋往人煙,再慢慢游歷天涯。正邁動間,簫劍才發現自己早已赤身裸體。可身上凈無一物,除了唳天簫緊緊跟著,那封信緊緊跟著,還有斷月被緊緊握著外,再無一物了。簫劍有些不知怎么辦,真是一件衣服難倒英雄好漢!正在愁緒間,斷月上閃過絲微光,一道光芒拂過簫劍的身體。他多了一件衣服,灰色為底,瑩白色為襯。斷月現身,溫柔地為他撫平衣服上不存在的不平,輕聲說:“這次去買些衣物,以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還有,既然有了修為就修煉《陰陽離火決》吧,那部功法相當不簡單。以后不要這么冒險了。”
“嗯。”此時的簫劍哪里還有什么銳氣,乖巧的無法。曙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可醉倒天下英雄好漢,可羨煞無盡風流才子。簫劍靜靜地看著那顛倒眾生的面容,原來幸福如此簡單。斷月說完了該說的,看了看簫劍就又回到劍中。
簫劍迎著朝陽奔跑,掠過滴滴晨露。炊煙處的人家此時應為一天的忙碌準備著早飯。河靜靜披上霓裳,目送著簫劍消失在炊煙的方向。人家處不遠但也說不上近,簫劍大汗淋漓地感到時,已日上三竿。這是個小鎮,些些許許繁華。過往的人流總是這么繁忙,外來的,當地的人在鎮口的小店歇腳,這里還是個驛站。
簫劍慢慢走近驛站,嘴角掛著笑容。突然一隊行色匆匆的士兵騎馬而過,風揚起塵土嗆著了簫劍。“小二,一壇酒,一壺清水,一斤牛肉。”士兵們翻身下馬,匆匆間叫了菜。“好嘞,客官稍等。”
“媽的,打什么仗啊,累死老子了。真是,你說皇城都破了,我們也贏了。為傳一個情報老子們命都不要了。真是無論輸贏,我們都他媽在他們眼中不是人。”
“好了,別說了。真是可惜星將軍一家。星將軍冤死不說,國破的時候幾個男丁還幾乎全部戰死。要是星將軍不死,那么我們周國也沒這么容易就攻破夏國啊!”
“是啊,星將軍才是真正的男人。要是他在,莫說我們周國了,就是和楚國聯手不也被打退了?要我說,他們夏國才不是輸給我們,他們是輸給他們自己。”
“是啊,是啊。話說,要是星將軍家星虎女將在,我們也不會贏得那么輕松。”
“怎么可能,星虎將軍一代巾幗,卻被夏國君王賜婚與南宮家那個廢物少爺,她當初就是為了逃婚才出走的。”
“唉!可惜啊……嘿,小子,你干什么?住手,還我馬來。”簫劍聽著這些話,便隨手搶了匹千里馬,揚塵直往這些士兵來時的方向去了。
古道邊,長風下,一人一馬一劍行。執纓間,發飛揚,簫聲悠悠何處是歸郎。斷月從劍中浮現,懸于簫劍眼前,“你這樣不好,下次不要這樣了。你搶了他們的馬,他們就可能因為情報延期而被殺頭的。”
“知道了。”簫劍看了看斷月,一把將其攬了過來,抱在身前,策馬奔騰。“可是我沒錢啊。”
斷月身體顫了顫,放棄回到劍中。“既然你有了修為,就看看你父親為你留下些什么?”
“父親?怎么看。”
斷月在簫劍懷中側過頭來,親自教這“愚笨”的少年。將你的修為聚集在一滴血中,慢慢地感受它,將它逼在信封上就可以了。美麗的雙眸緊盯著正專注學習的簫劍,其實這少年長得還真不錯。
“是這樣嗎?”簫劍造著做一遍,感覺眼前多了塊巨大的空間。空間中心放著塊青色玉佩,空間下方密密麻麻的放著許多晶石,竟透出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波動。還有一箱金銀,是為他行走凡俗所用。而意識中則想起了父親的聲音,“好男兒當行走四方。”簫劍正仔細感受那玉佩,玉佩便不見了。睜開眼,簫劍這才發現,信封消失了,而玉佩出現在雙手之間。簫劍的右手也多了一個門的印記。
“嗯,就是這樣。這封信叫界信,是一件可以儲存東西的寶貝。你那塊玉佩也可以,只是你還要像剛才那樣再來一遍。”
兩遍之后,簫劍如同被抽空了般,幾欲癱倒。要知道,這最起碼是要通脈期才能完成啊。突然,一聲清斥:“還不趁機恢復。”簫劍立即驚醒,立即在馬上就開始運行《陰陽離火決》,而斷月則面帶笑容的繼續坐在簫劍懷中。
不得不說,《陰陽離火決》極其霸道強勢,平常能跑千里的良駒,在簫劍修行和不到一個小時就癱倒了,斷月不得不將其移到路旁的平地上。一陣風灌入簫劍身體之中,生肌期了。不到一天,就已是生肌期,四千多斤力量,戰力堪比換血期。斷月坐在一旁轉動著烤肉,微微笑,卻剎那芳華。
翌日,斷月仍舊在外。揮手間,簫劍身上多了件斗篷,“行走在外,有時不泄露身份終究是好的。”
“知道了。”斷月依舊撫平簫劍的衣衫,消失在劍中了。簫劍微微失落,接著朝著皇城奔跑。
一片殘垣斷壁,一片哭聲嚎野。烽煙撩弄著青天,戰火燃燒著安寧。簫劍看著城門口依稀的“夏城”,嘆了口氣便消失在城門口。
“皇室退守陽關了,還在撤離,也就星將軍一家還在邶城斷后啊!”一位老人和簫劍感慨。“謝謝你,老人家。”簫劍留下塊銀錠便向著邶城的方向跑去。
老人呆了呆,忙將銀錠塞入懷中,望著簫劍離去的方向感慨:“好人啊!”這是斷月一路上教的一些為人處事的最基本的東西。
“星家大娘戰死了,這里也失守了。現在星家退守到谷關了。”相同一幕發生在邶城。
“星家二娘,三娘和小妹戰死了,皇室逃到西蕪之地了,估計不會再逃了。星家奉命在陽關斷后。”相同一幕發生在谷關。
“星家軍還剩點侍衛護送星家最后的人出城了。”這一幕發生在陽關。
“星家人回來了,死守著西城。現在整座城池都被包圍了,皇室和幾大家族還沒有援兵。星帥府正在招兵,準備殊死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