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虎族的態度
簫劍收到王的召喚,再一次來到封魔山巔。這一次,在他的眼前的并不只有那孤獨地站在最巔峰的王,還有王身后肅立的幾人。無不給簫劍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整個虛無之中最強的至尊一列。而簫劍曾有幸見過他們之中的一兩人,大多還是成為至尊以后。
虎族對外是團結,對內卻大多是孤獨的。彼此之間的交流并不會太多,所以除了虎族最高層以外,哪怕是尋常的虎族至尊都不了解虎族的力量有多么恐怖。簫劍自然也不例外。事實上,他成為至尊之后除了少有的一次出戰以外,大多時候都是和斷月一起留在青王殿,其他的時候也是去軍營訓練小隊。卻沒有主動找過其他至尊,想要積極地進入這個圈子。
察覺到簫劍的到來,那幾人雖然沒有轉過身,甚至就連絲毫的異動都沒有。但是感知卻彌漫了過來。他們都是封魔山最強的幾人,不止是實力。對于簫劍這個新生的崛起的至尊,也稍有耳聞,很快就認了出來。但是對簫劍出現在這里還是很感到意外,不過卻沒有表露出絲毫。他們很清楚,這里站著王,那么沒有王的允許,誰也走不進來,哪怕是諸如圣天大殿下這樣的九維至尊也只有卻步。簫劍能出現在這里,自然就是王的意思了。縱使幾人不知道王在想什么,卻也無需去做太多的揣測。
簫劍也是注意到這幾位虎族的巔峰強者,略感詫異,但是很快就恢復平常了。他連王都單獨見過兩回,自然也可以在這一刻保持平常。簫劍的目光很自然地一一掃過這幾位比自己強上太多的至尊,在他們之中的最前面的一人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下。那是戰!虎族第二人。如果說王是整個封魔山乃至虎族的主人的話,戰就是其中的大管家。戰的實力極為可怖,傳言更是直追九維至尊。戰可是和龍祖是相同級數的人物,都是整個虛無之中可以競爭最強的八維至尊的人物。整個封魔山,估計也就是他和王最為親近了,因為他是追隨王最久的至尊,甚至在王登頂巔峰之前就追隨王征戰古今未來了。想到這里,簫劍不禁摩挲了一下身上的斷月劍。斷月一如既往地被隔離在外,她的狀態近乎沉睡,卻形同被剝離了這一段時間之中的任何事件。
簫劍的目光也只是在戰身上略作停留,就看向了王,甚至也低下了驕傲的頭顱。沒有逼與被逼,這卻是簫劍的自愿。誠然,以簫劍曾經的性格,哪怕面對的是王,他也不愿低下自己的頭顱。就像當初面對圣天大殿下和永恒之主的不卑不亢一樣。但是現在,簫劍卻承認自己的改變,他已然被王所折服。哪怕在面對圣天大殿下和永恒之主等九維至尊,他依舊可以不卑不亢,但是面對王,他卻依然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或許,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無比的原因便是,斷月叫他主人。
簫劍自認和斷月一體,而斷月的驕傲同樣不輸簫劍絲毫。斷月既然叫王為主人都心悅誠服,簫劍自然也低頭得無比自然。哪怕斷月對于這些會面一無所知,簫劍知道這是王在把她隔離在一切的風波之外。甚至受到某種力量的干擾,哪怕是素來對斷月沒有絲毫隱瞞的簫劍也沒有想著和斷月訴說這一切。
也許簫劍是最后一個到的,卻在他之后,王只是稍微沉默就開口道:“簫劍曾是我的棋子。”
簫劍一愣,他沒有想到屢次挽救他性命的棋子是由王所布下,甚至他本身都是其中一員。但是簫劍卻沒有太大的反感,曾經是,現在也是。想了想斷月與王的關系,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合理。斷月曾為簫劍講過她為簫劍主動做出選擇的原因,而簫劍也沒有絲毫地責怪她。如今簫劍也不會反感這件事,哪怕簫劍已然是至尊了,但是有資格成為王的棋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屈辱的是。只是簫劍不解,王所說的“曾是”是什么意思。不止簫劍不解,其他幾人也不解。簫劍可以察覺到那一顆棋子還在自己意識最深處,對于自己擁有掌控力。但是簫劍卻有些無法理解這個所謂的“曾是”。或許是犯賤,簫劍對于這個說法竟敢有些惋惜和不安。
而王也只是在這個問題上略微一提就沒有多說了,似乎只是解釋簫劍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緣故。
王沒有在意眾人的不解,而是又問道:“對于虎族的處境,你們怎么看?”
本來,以王的強勢又何須此問,但是王的發問無疑讓眾人安心了許多。如果王一直沉默,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知是虎族的敵人不安,就是戰等人也會感到絲毫不安。
面對王的提問,眾人立刻顯得來神了許多。其中一人幾乎不假思索地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然后道:“把敵人都殺光了便是。以前我們都太仁慈了,讓他們以為我們虎族都是好惹的。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他們犯事,把他們都殺了便是!”
另外便有一人譏笑道:“你說的倒輕松。把他們都殺了固然能解決問題,但是如何能把他們都殺光。即使王能殺了永恒之主等九維至尊,你能殺了龍祖等八維至尊嗎?”
聽到龍祖,那提議殺光敵人的虎族大將軍也是表情不禁一滯,然后狠狠道:“只要王出征,龍祖交給我便是!”
戰卻開口道:“即使如此,龍祖還輪不到你來殺!”
卻有人開口道:“他們可不是和我們單打獨斗,也不是擂臺。這是戰爭!九維至尊不止一個,八維至尊也不止一個。或許你們一個能殺一個或兩個同級別的對手,但是那些擋不住的八維至尊對于虎族來說仍然是災難。”
那殺性極重的一人聞言也知道了事態的眼中,不禁問道:“照你說的這個,那我們要怎么辦?”
那人看了一眼王的背影,然后道:“王問的是我們虎族的處境。我認為我們虎族現在的處境十分危急。縱然我們無懼虛無之中的任何一個永恒勢力,但是當他們聯手時,我們的處境卻很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另外一個遲遲未曾開口的大將軍此時卻慢慢開口道:“其實并不一定就那么糟糕。況且,就算如此又如何,只要王出征,哪怕是整個虛無合力,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殺出重圍,然后殺他們一個至尊歸元!不過只是要丟了封魔山罷了。”
戰看了一眼王,然后突然沉聲道:“封魔山不能丟!”
眾人一滯,就連剛剛開口的那位大將軍也不禁看向王,臉色有些沉重。的確,封魔山不能丟!
眾人陷入一陣可怕的沉默,沉默得有些壓抑。
簫劍忽然開口道:“逐個突破,殺雞儆猴!”他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他并沒有在這里開口的資格。但是簫劍如此一說,其他幾位虎族的大將軍卻并沒有立即呵斥,而是感到眼前一亮。顯然,這個方法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王繼續沉默,但是虎族幾位大將軍已然達成了某種共識,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整個虎族的態度。逐個擊破,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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