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祭與儆
逐個擊破,殺雞儆猴雖然是十分適合現(xiàn)在虎族的處境的辦法。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這樣的辦法就簡單了。
雖然現(xiàn)在整個虛無都聯(lián)合起來向虎族宣戰(zhàn),其中壓力可想而知。但是虎族并不是容易屈服容易對付的種族,而整個虛無的聯(lián)合看似強大,其實也并非無懈可擊。只是破綻固然擁有,想要在這樣的重壓之下找到這樣的破綻并予以破之的難度可想而知。哪怕是逐個擊破,哪怕是殺雞儆猴,哪怕是以虎族強橫的實力強大,這樣的想法的實現(xiàn)也并非輕而易舉,甚至有失敗的可能。畢竟敵人不是傻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無論是圣天大殿下還是永恒之主這一列的巨擘們甚至有和王并列的資格。
所以,哪怕眾位大將軍沒有否認簫劍的建議,但是也沒有第一時間就肯定并予以實施。但是無可否認的一點是,簫劍的開口確實讓幾位大將軍從另一個角度看見了簫劍。并不同程度上地響起了一些關于簫劍的信息,相似與軍神的戰(zhàn)略能力評價。
王沒有開口。戰(zhàn)卻道:“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但是既然有膽量來圍攻我虎族的,無一不是強橫無比的勢力,現(xiàn)在局面還沒有淪落到什么宵小之輩都可以插手搗亂的程度。如此局面之下,有如何輕易能逐個擊破,并殺雞儆猴?”
簫劍略微沉思,眼中精芒微閃。他看向王的背影,有些謹慎道:“對于這些永恒勢力來說,真正有著決定性作用的無不都是至尊。而我們所要殺雞儆的猴,也不需要是所有的永恒勢力,只需是至尊即可??墒侵磷鹨廊患譄o比,并不比滅亡永恒勢力輕松。但是我們封魔山卻又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闭f完,簫劍跺了跺腳,然后又道:“我們的腳下有至尊,甚至是可以組建一個即使在如今虛無之中也是最頂尖勢力的至尊!”
簫劍話語一落,一開始眾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到后面,當簫劍把話挑明,眾人開始漸漸明白。簫劍竟是要徹底滅絕封魔山之下鎮(zhèn)壓的這些至尊尸骨。誠然,單純地從利害角度上來講,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無比明智。這個決定一可以震懾外敵,二可以消除內憂。但是那些可都是至尊啊。無論善惡對錯與陣營之分,那些都是整個虛無出現(xiàn)過的最優(yōu)秀的人杰,縱然淪為階下囚,可是如此殺了……,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是可惜!但是這里的人每一個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蛟S,當年是王的仁慈留下了他們的尸骨,讓他們沒有徹底絕滅。但是如今,虎族到了如此境地,而他們若還不知好歹,那么王的仁慈也無需再持續(xù)下去了。而他們的桀驁,注定了他們的不知好歹。畢竟是至尊,哪怕淪為階下囚,哪能這么容易就丟掉自己的尊嚴與信念,甚至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于是,幾乎在簫劍提出這個建議的同時幾乎就注定了這些崢嶸無比的人物的結局。不,或許結局更早就已經(jīng)注定了。畢竟簫劍本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眾位大將軍的眼底閃過惋惜,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凌厲和狂傲。那猙獰的鋒芒,并不會因為如此絕境而又絲毫的斂鋒!
眾位大將軍看著王的背影,隱隱有些期待。哪怕虐殺囚徒對于他們的驕傲來說并不是如何值得炫耀得很的榮耀。但是哪怕被鎮(zhèn)壓,并不代表那些至尊尸骨就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相反,永遠不要小瞧至尊的手段,如果不是王在這里,單憑虎族能不能鎮(zhèn)壓得住這一群至尊尸骨則還兩說了。雖然還有最強悍的八維至尊之一的戰(zhàn)在,但是那些被鎮(zhèn)壓的至尊之中可還有九維至尊。同樣這些人杰,哪怕淪為階下囚也永遠不要懷疑他們的優(yōu)秀。因為內心真正的認可,卻是知道哪怕是淪為了階下囚的他們也有被自己殺的資格。不然尋常人物,會值得這幾位虎族的大將軍親自動手嗎?
似乎在極度的壓抑之中,終于等來了一場澆灌世界的清明。王的聲音響起:“這一戰(zhàn),我們被逼入了絕境。傳我命令,封魔山現(xiàn)在開始殺俘祭戰(zhàn)!最先開始的就是山底的這一群至尊。你們各自選好對手,無比讓我虎族至尊每一個都沾染至尊的鮮血。讓他們感受一下?lián)魵⒅磷鸬母杏X……”
王的命令落下,就像點燃絕境黑暗之中狂怒的火焰!擊殺至尊,甚至是同等級的至尊,哪怕是那些大將軍們仍然也興奮得渾身戰(zhàn)栗。哪怕是簫劍也感覺忍不住熱血沸騰。饒是以虎族的底蘊,以王的大手段,恐怕能有如此大的開戰(zhàn)的手筆恐怕也僅此一次!而這一次,簫劍正好身在其中。
“王,我想和他公平一戰(zhàn)!”眾人難掩激動之際,戰(zhàn)的聲音卻想了起來。戰(zhàn)雖然沒有言明那個他是誰,但是王卻明白。這位跟隨他良久的戰(zhàn),從來沒有褪去桀驁和嗜戰(zhàn)。那個他自然也就是那位九維至尊。戰(zhàn)要用他的消逝,登上八維至尊第一人的位置,而不是與龍祖,與圣靈族雙帝其名的地步。當然,這并不是戰(zhàn)要與那位九維至尊公平一戰(zhàn)的原因,因為一切的榮耀都難以讓一顆真正嗜戰(zhàn)的心褪色。戰(zhàn)要戰(zhàn)的原因自然只能是戰(zhàn)!
王只道了一聲“殺了他!”便沒有再多說。但是戰(zhàn)追隨王如此之久,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他得令,率先轉身離去。一時間竟看得簫劍有些失神,看得其他幾位大將軍有些羨慕。寥寥幾語之間就決定了一個真正的站在整個虛無巔峰的強者的生死?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譎,有的只是坦蕩。其他的大將軍們也相繼離去,簫劍仍站在原地。
封魔山陸續(xù)出現(xiàn)一些個強大無比的結界,提供屠殺也提供戰(zhàn)斗。那深不可測的龐大宮殿群之中陸續(xù)有強橫無比的意志似乎從沉睡之中醒來,沖擊著整個虛無對于虎族的敵意。而一些強橫無邊的戰(zhàn)斗,卻止于那些看似薄弱的結界之中,甚至連封魔山的一草一木都沒有波及。可是整個虛無之中卻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動蕩之中。一股起自最高層的風暴也只在最高層肆虐的風暴頃刻間刮遍了整個虛無,然后是難以言說的沉默,詭異無邊的沉默。就連那喧囂肆野的戰(zhàn)爭號角,一瞬間竟似乎也成了無聲的畫。。
而這最高層的風暴怎么可能對于普通的生命毫無影響。只是有些痕跡抹除了,任何還活著的不到那個層次的生靈都沒有絲毫的印象。
簫劍也手刃了一位至尊。此刻,縱然那從沒想過的興奮在全身心肆虐著,但對于簫劍而言,他的心卻只拂留著最后離去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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