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末世掙扎
血世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生靈頭頂,但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被習慣。
適應是習慣于目前的生存環境,如果不對比以前,或許很難察覺到改變。總之,人們還是照樣為生存而掙扎著。末世的意義,并不如何顯著。或許是因為這道陰影太高太廣,反而讓人容易適應暗色的天空吧。
并不止是人族,其他種族也一樣,沒有對比,就不會有傷害。而且就算血世真的降臨了,他們也逃脫不了命運的主宰。連超然在上,屹立于虛無的至尊都難逃隕落的命運,那么他們又能做些什么?
更何況,末世的對比只能從過去中尋找。而現在,世界并沒有什么兩樣。對于無盡生靈來說,天地間回響的主旋律還是生存。
這是一個最巔峰的時代,這同樣也是一個殘酷的時代。
無數種族的相互傾軋競爭,使得殘酷這一樂章格外恢弘華麗,還有悲壯自然……
而最不值一提的或許便是命,最珍貴的也是命。
至于那所謂命運,似乎卻是一個自認為繞出了又似乎沒有繞出的圈。就像是權杖換了一個執掌者,或者是,人們從一本名錄跳到了一本名錄。昔日主宰命運的仙神換成了維度,又換成了……
饒是至尊也似乎沒有逃出這彎彎繞繞,最終也會隕落,也不一定就能掌握自己的自由。當那巔峰之下最高的幾人眺望似乎自時代之中滾滾而來的血世時,他們也忍不住嘆息。他們無力改變什么,他們甚至不知道王所說的那些至尊之中是否會有他們。誠然,他們已是虛無的最強者之一,那血世不過是虛無的未來罷了,如何有危及得到他們?但真的如此嗎?不是沒有能危及到他們的存在,而是那人沒有出手而已。血世不是敵人……
虎行歌的小隊最終還是沒有滿員。但是憑借三個天尊級戰力,沒有什么意外地就奪得了軍營的第一個最強小隊的名頭。消息散播出去,產生了不大不小的影響。只是簫劍他們恐怕無緣得見,因為他們又被要求去執行他們之前的任務,甚至因為血世將至的壓抑,這份本就有些沉重的任務感覺又更加沉重了。只是好像生命中一下子充滿了光亮的簫劍沒有怎么察覺而已。
永恒位面虛空集市這個計劃最先源自虎行歌的小隊對于異位面陰謀的猜測,而自然他們也擔任起來偵查前驛。后來的種種跡象表明,虎行歌的小隊的猜測沒有錯誤,但是因為封魔山的強勢出手,以力破局。異位面的各種陰謀都擱置了下來,而虛空集市中的虎族也悉數撤出。而且赤血兒的身死也讓異位面的各方面的運轉似乎也遭受了一定的困難。這個任務暫且告一段落。而今,諸事平定,而這個任務又頗為關鍵,自然又被提上了案頭。況且,就算沒有這個任務,這里的位置也十分關鍵。這里本是隸屬于異位面巔峰勢力永恒位面的,但是被輸給了至尊位面,雖然至尊位面也輸了半個萬族尊地。不過永恒位面還沒有挪移開這個虛空集市的位置。畢竟整個虛空集市最寶貴的也就是位置,永恒位面如果這么做豈不會惹得雙方又要大肆爭議一番。但是無可否認的是,無論是作為偵查前驛還是作為戰爭跳板,這里都非常合適。況且,虎行歌他們作為最強小隊,駐扎在這里也是頗為合適。人數雖少,但是作用卻強大。
當初虎族雖然悉數撤離了這個虛空集市,但是為虎族打理在這里的基業和情報網絡的兩家卻沒有絲毫的怠慢。他們都知道虎族的強大,只要對方不是攻破了封魔山,那是虎族的還是虎族的。即使人家不要了,丟在這里,都還是虎族的。
簫劍他們這次帶的人不多,當初帶來那么多人來是為了建立起一個基礎,但是事實上帶來的那些虎族沒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要虎行歌他們親自去找人做。這些封魔山都看在眼中了只是沒有說什么。雖然封魔山的配備的確有問題,但是他們卻要懂得變通。而虎行歌他們就做得很好。至于是否扯了虎族的大旗,一,這本來就是虎族發布的任務,也是虎族的軍隊在執行。二,當初無論是虎行歌還是簫劍都是虎族的殿下,這可不止是一個虛名而已。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大旗就該扯。
簫劍他們一回來,就順利接手了這邊的情況。和當初一樣,當初是簫劍主要負責,現在也主要是簫劍在處理,虎行歌只是露露面而已,至于其他幾人主要任務還是修煉,爭取盡快成就永恒。而斷月,自然是與簫劍形影不離的,二人如膠似漆,分都分不開。兩人最疏遠的距離也是拉著手的。
這接手的事虎行歌沒有露面,全程交給簫劍和斷月兩人,
簫劍和斷月詳細地講了當初這件事的很多詳細部分,這更多的是二人在閑聊。斷月聽得很認真,那認真的側臉讓簫劍忍不住地內心有些想吻下去的沖動。斷月聽得認真,并不是因為這是軍營的任務,而是因為這是簫劍的經歷。至于任務,當簫劍說他們請軍院合作時,斷月也是徹底放心了。這方面,軍院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只是斷月對于那個懷安公主的事情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又轉眼消散。她依舊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簫劍身旁。但是當悉數聽完時,斷月的語氣卻有些沉重道:“你說那個赤血兒曾經對至尊位面施展過離間計?”
簫劍知道斷月心中所想,順口接下去道:“當初的局勢,他的離間計都起到了奇效。而今的情況,更是險惡。至于未來,虎族必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他雖然已死,但是并不代表不會留下一些什么后手,”
斷月也道:“他即使當初能一瞥見血世,但是卻萬萬沒有可能料到現在的情況。只是生怕他做了一切的備份與應對方法,算無遺策。況且也不能小瞧了異位面的英杰,他們也能變通處理的。”
簫劍卻道:“陰謀這些的其實倒不是最關鍵的。畢竟赤血兒很聰明,他沒有直接去謀算至尊,卻是去謀算局勢。他把局勢紛紛當作弈棋,既能起到奇效,也沒有多么恐怖的反噬。但終究他的實力眼界弱了些,所以這些都不是最大的威脅。最大的威脅卻來自于血世或第十維!”
聞言,即使是斷月也皺起了眉頭。簫劍的說法一針見血。縱使斷月認為哪怕血世降臨,虎族也有底氣破擊長空。但是第十維呢?畢竟王只是九維至尊。而第十維又真的沒有一點威脅嗎?
就像有陰霾攀上了斷月的眉頭,她愁眉苦思的樣子讓簫劍心疼。簫劍有些后悔剛剛說出的話,只是和斷月討論的習慣,想到什么就說。
簫劍略微嘗試寬慰一下斷月道:“其實,我們現在想這么多也沒有用。我們現在只能追隨王征戰,卻并不能幫助他什么。我相信王,即使是第十維和血世一同發難,王也能解決!”
斷月聽了簫劍的安慰,也是道:“主人……”
話音未落,便有一人匆匆來訪。他的表情頗為著急,看到簫劍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啊。也不顧打斷簫劍二人的閑聊,就跪下道:“殿下,救救人族!”
簫劍一看,此人正是此地軍院的負責人,葉青。
簫劍看了斷月一眼,發覺她也是很迷惑,但是并不曾顯露出擔憂慌亂。簫劍心底就略微放心了。簫劍嚴肅問道:“出了什么事了”
葉青卻道:“殿下,尊至軍神請殿下移駕一敘,還請殿下務必要救救人族啊!”
簫劍皺了皺眉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了,你不說,又叫我如何救?”
那葉青卻不說,只是拉著簫劍去到會議的地方,說是四大軍神還有人主已經在恭候他的大駕許久了。
簫劍拉著斷月走入會議室,便是已經開啟了同步影像。見到簫劍進來,影像中的五人都齊齊行大禮道:“殿下,救救人族!”即使是平時與簫劍最為親切的懷安公主也沒有例外。
簫劍深深皺起了眉頭道:“發生了什么事?”
對面的五人抬起了頭,卻不說,只是道:“殿下答應救人族了”
懷安公主看了一眼簫劍身后,眼中異樣一閃即逝。這是她深深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現在,她是肩負起整個人族的人主。但是懷安公主此刻雖然在最前面,卻沒有發言。她心中并非毫無波瀾。斷月也在細細打量著懷安公主,只是不一樣的是她帶有一種十分平淡的卻略微欣賞的眼光。主要是她見過的人杰太多了。
簫劍有些不耐道:“你們不說,你叫我怎么救”
而尊至軍神卻是領頭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殿下是答應救人族了”
此刻,饒是軍神也耍起了無奈,他們非要得到簫劍的一個承諾不可。但是簫劍卻因為不知道什么事,不敢貿然插手其中。有些猶豫不決,甚至是不耐煩,若不是人族與他頗有淵源……
看到簫劍躊躇,再加上幾位軍神的做派。斷月不禁一聲冷喝道:“你們這算什么樣子起來說話!”
這一聲冷喝的威嚴不可謂不重,即使是簫劍也被震了一下。轉頭看向斷月,哪知斷月卻是頗為促狹的懷著笑意看著自己的驚訝。
那幾位軍神雖然耍起了無賴做派,但到底是位高權重的人物,哪里會想到會真正的被呵斥。但是一看到開口的人之后,立刻又沒有了脾氣。斷月在軍院之中的尊貴身份可是毋庸置疑的。就算王封軍神還在,面對斷月的呵斥也不敢反駁一個字,只有乖乖受著。但是看到斷月,幾位軍神心中也是有底了。到底簫劍對人族太過淡泊幾位軍神不放心才非要一個承諾。但是斷月,哪怕從人族離開,仍然是被當作整個人族的守護神。于軍院而言,身份地位甚至還要更高些。就是那些逝去的人主,幾乎也無人能比。
幾位軍神見到斷月便不禁開口述說了他們要簫劍怎么救人族。原來因為血世將至,他們想讓虎族可以庇護人族。再不濟也要保留一些火種下去。
本來這對于軍院的價值來說,有很多永恒勢力都會欣然答應的。但是這血世卻是……反正極為軍神去探了四大飛地之中至尊分身的口風,發現這血世遠比想象的要恐怖。即使是至尊都有隕落的危險。整個虛無之中,如果真的有可以說是完全周全的地方,恐怕也就是封魔山了。
軍院雖然托庇于白虎族至尊,但是白虎族至尊也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實在沒有辦法之下,軍神們想到了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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