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4小隊新人
封魔山沒有什么地方是需要遮掩的。但是這并不代表一切的地方都能被走進去窺探。比如封魔山軍營,它坦坦蕩蕩地就在那里,但是就連虎族的大道巔峰都難以得到進入。不是封魔山軍營阻攔他們,而是他們的實力不夠,是他們自身的實力在阻攔他們。
簫劍拉著斷月,此刻他并未將斷月當成一把劍。憑借斷月那只是神器,便可與自己一戰的古怪實力,要通過軍營的考核簡直是無比簡單。而斷月,本身便不排斥這樣的做法,甚至讓她感覺無比新穎。簫劍本可以把她當成劍一樣背進去,就不用這么麻煩了,斷月自己也是感覺正常不過的,但是簫劍選擇讓斷月自己去考核一次。
走到軍營考核之前,斷月顯得有些恍惚。軍營來歷已久,久到自當初建立的時候,斷月并沒有想過會在這里考核。然后,她成了第二個或者說和第一個一起通過這個考核的。當初的測試正是由她和主人一起進行的,那時候還沒有封魔山。而今,她沒有想到,她會自己一個人來通過這考核。
在簫劍鼓勵、期待、驕傲、愛憐……的各種目光之中,斷月走向那考核的地方。臨近進入之前,斷月回頭看了簫劍一眼,回以一個自信的微笑。簫劍握了握拳,為她加油。
本來是一個沒有意外的考核,平淡如簫劍竟然感到莫名的緊張。簫劍站在原地,慢慢等待著,不停地下意識地要摩挲斷月劍來平靜自己,但是驚覺斷月劍已經只是斷月一個人的劍了。他苦笑了一下,覺得自己太過緊張了一點。斷月是什么實力,連自己擁有不死的特性都被她虐得很慘,區區一個考核,連她都通不過,還有什么人能通過?但是,斷月待在自己的身邊,總會下意識地去忽略她都實力,而選擇去呵護她,無論她是否向往那闖蕩的自由。
斷月看著這雖然改進了不少,但是本質并沒有多大變化的考核,心中恍惚。考核的難度變得大了,通過考核的人數卻變得多了,是虎族變強了。這考核如果放在一開始測試的時候,恐怕主人和自己還真的不能通過呢。
斷月如閑庭信步一般地通過測試,她知道現在她通過的只是最表面的測試,如果一切都還未曾改變的話,在這普通的考核下面,還有難度更大的、難度最大的考核。其實分級無處不在,這考核同樣也是分級的。斷月也知道,以她目前的實力,雖然不知道難度最大的考核是什么,但是她也有一定的信心通過。但是斷月看狀,想必簫劍對那些潛藏的考核也沒有了解。那么斷月就不適宜再橫生枝節了。況且,那些想法是否保留下來還兩說呢,究竟有沒有難度更大的考核還不知道呢。畢竟現在的這個最普通的考核已經比當時最難的考核難上不止一個檔次了。
考核對于斷月來說頗為簡單,輕而易舉就通過了。她走出考核,一臉平淡的無所謂地走向簫劍。
“通過了”簫劍有些緊張地小心問道。
看見簫劍的緊張模樣,斷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看著簫劍柔聲道:“能不通過嗎”
簫劍一想,確實如此。能不通過嗎簫劍看著斷月的笑顏,少有的因為如此美好而剎那迷失了自己。簫劍清醒了一下,然后略微嚴厲地看向斷月。斷月果然立刻變得乖巧溫馴起來,主動拉過簫劍的手道:“接下來呢要做什么”因為這一次的出乎斷月預料之外的考核,斷月也不由地對接下來的行程而感到期待。
簫劍道:“帶你到我們的小隊去……”
然后簫劍把自己當初剛剛進入軍營時,虎行歌和自己介紹的一些簡短的常識和自己對于軍營的了解都悉數介紹給斷月,二人邊走邊說。簫劍訴說,斷月傾聽,兩人郎才女貌,俊男靚女,看上去無比般配,氣氛也無比和諧。
簫劍回到小隊的駐地,小隊的成員也都到齊了,開始了正常的軍營生涯。像默安、常殷和殺祖三人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實力都有所精進,其中默安實力的進步最小。三人蘇醒過來,雖然并沒有再見到過簫劍,卻也從各種渠道知道了那天發生了什么,簫劍君臨第一層戰場,不禁救下了他們,還威壓第一層戰場。而第二次,簫劍更是殺空了第一層戰場。二人看向簫劍,不由地有些感激,在心底里已經將簫劍從小隊的頭號刺頭轉變成了二號人物。只是想到犧牲的戰友,不由的就有些憤慨。
不止是這三人,小隊還加了新成員。但即使如此,小隊依然沒有滿編。在這次的戰場歷練之中,虎族受到了不小的針對,雖然最后的戰果并沒有失去虎族的王者之名,但是損失也不小,尤其是第一層戰場尤為慘烈。而軍營考核的標準卻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有絲毫的放緩。這讓軍營之中的很多小隊都是缺員的,有些小隊更是全軍覆沒。簫劍他們的小隊算好的了,原本就保留了將近一半人馬,如今也是加入了新血,如今都快要滿員了。
小隊中的新人簫劍也認識,老人簫劍也認識。眾人看著簫劍牽著一個絕美的女子走進來,二者姿態還十分親昵,簫劍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光芒不禁詫異無比。到時當初看過那一戰的幾人不禁若有所思,在心底衷心地祝福簫劍。
虎行歌也察覺到了簫劍的到來,慢慢從隊伍之中走了出來。
簫劍上前一步道:“隊長,這是斷月,我想讓她加入我們的小隊。”
虎行歌看了看斷月,心中稍感驚訝,但也稍縱即逝。他點了點頭道:“可以,小隊正缺人,連滿編的最低要求都差幾個。既然是簫劍你親自帶來的,那么也就由你親自考核了,你說可以的話那就可以了。”虎行歌對于簫劍十分信任,從容不迫地為二人制造機會。而且,對于斷月的實力,他也是有些信心的。當初的驚鴻一瞥,斷月可給了他不少驚訝。至于斷月本身只是一把劍的這種問題并不是問題,就看簫劍他們自己怎么看待。
簫劍當即向虎行歌到了一聲謝。而斷月,對于簫劍以外的所有人都頗為冷漠,即使這個隊長也不例外。
虎行歌也不在意,他知道簫劍帶斷月來此是因為發自內心的歸屬感,這也就夠了。他想簫劍介紹新人道:“簫劍,你剛回來,小隊里加的新人你就先認識認識。這是沌女、這是烈王。”
簫劍剛剛一開始看到他們就很意外,他們怎么來到了軍營。而今親耳聽聞這二人成為小隊之中的一員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不禁看向虎行歌。
虎行歌卻小聲向簫劍詢問道:“是你還是我向隊員們介紹弟妹反正大家也都認識你。”
簫劍一愣,看向虎行歌有些驚奇,但還是回應道:“我來吧。”
斷月看向二人,有些羞澀。剛剛虎行歌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并沒有隔絕。斷月悉數聽了去,不止斷月,其他的小隊隊員也聽了去。如今,好幾雙明亮的目光都看向斷月,讓斷月稍微感到窘迫。斷月經歷過無數場面的人,而今居然羞澀內斂了起來。
簫劍拉著斷月的手,附到斷月的耳邊輕聲建議道:“不用想太多,好好開啟一段新的征程也是好的。你會體驗到不一樣的人生。
在人前,簫劍還毫無顧忌地如此親昵地靠過來。雖然二人之間的關系已經無需多說,但是斷月還是忍不住有些耳熱。而簫劍見到淡泊的斷月居然有此小女兒姿態,也是不由地心底悸動著。
斷月悄悄地看了眾人一眼,然后小聲地對著簫劍道:“聽你的。”
這聲音雖小,但是沒有隔絕。眾人何等實力,自然是悉數聽了去。看著這二人,不由地笑了起來。
而簫劍的介紹卻是尤為簡單,只一句:“這是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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