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簫劍的戰斗
我們可以偶爾仰望星空,我們不能永遠仰望星空……
我們可以欣賞哪怕不屬于我們的美好,但是我們最好不要一直追逐那些終將不屬于我們的幻想。
真理也許簡單得超乎想象,真相也往往對于現實徒勞無益。
再多的思考,再多的明悟,悲觀一點來看,我們還要與這大世共沉浮,與這時代共搏流……
然而樂觀一點來看,明悟的好處同樣顯而易見。思考自然也并不是徒勞無益的。
簫劍要戰斗,義無反顧地步入戰場。或者說是自然而然。就像無論前路多么坎坷,如果“眼前”的只有這么一條路,那么一切的勇敢無畏或許都可以自然而然吧。
虎族沒有軍神,虎族的目標也只是將軍。將軍和軍神的區別或許在于戰場和棋盤的區別吧。簫劍曾和赤血兒他們博弈,至少在他們這面看來是這樣的。然而當戰火拉開序幕,或許軍神和將軍的區別就在于將軍會毅然選擇投身戰火,而軍神無論是出于何種考量卻大多選擇在血火的薄幕之后掌控全局。簫劍選擇投身這戰場,何嘗不是邁入了之前或者現在以及以后,他們互相博弈的局。這可不是斷月教他的。斷月曾經教他的是,要學會跳出棋局而又不遠離棋局。跳出是為了看清全局,而不遠離是為了更好的布局和破局。
智者固然可畏,勇者卻更加可敬。
開辟潮流的不一定是智計無窮的,卻一定是勇敢無畏的。
對于戰斗,同樣如此。
無論是智計還是戰技道法都是小道,在永恒之下算是捷徑。但是在永恒層次卻沒有什么用。原因很簡單,因為太強,也因為太久遠。終其下來就一個原因,用一個詞語足以形容,“永恒”!有什么道法戰技可以永恒?有什么智計可以永恒?
永恒境界可以說是一個沒有天才的境界,也可以說都是天才的境界。
此境的戰斗簡單直接得可怕。
然而對于簫劍來說卻是有些不一樣的。因為簫劍所開辟的獨屬于永恒境界的純粹的戰斗之道?或許是……
簫劍已經不是剛剛初入永恒的,對于這個境界沒有一點兒認知的狀況。他只感覺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仔細想來,他邁入超脫的過程也是出奇的順利。只是這其中是否有著什么緣故,簫劍現在不去想,也想不明白。
簫劍現在所要面對的首要的是戰斗。是戰斗,但對于簫劍來說卻隱隱有些不一樣。簫劍感受得不太明白,但是簫劍隱隱感受到哪怕自己沒有選擇第一層戰場當作后路,他似乎也是同樣立于不敗之地的。這樣的感覺,或者說自信很奇怪。但是這是簫劍在那一次陷入戰斗,被虎行歌喚醒之后漸漸有的模糊的感覺。當時沉淪在戰斗之中感受并不真切。但是后來仔細思索,卻隱隱發現有些異常。
永恒是個不一樣的境界,永恒也是一個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境界。永恒同樣會“受傷”,而且傷勢同樣會積累,會致死。永恒同樣需要“療傷”。永恒的根基是烙印如時空的痕跡,是自己的意志。永恒的不朽只是針對永恒之下的境界來說的。他們的征伐主要是止步于當前的時空界面,相對而言永恒自然不朽。但是永恒之間卻有手段殺死彼此。
而簫劍之前的戰斗的特殊就在于他本來是半傷的狀態的,自身傷勢就非常重,本來不適合戰斗的。可以說時空中的痕跡都被抹滅了許多,而且自身的意志還沉淪在一昧的戰斗之中。他那樣的狀態下一般的永恒都不會選擇戰斗,至少不會選擇永恒層次的戰斗,因為就像找死一樣。但是簫劍之后卻歷經了無數高強度的戰斗,甚至連天尊都不知道戰過多少次。如果簫劍每次狀態完好,那么還沒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從最開始簫劍的狀態就奇差,幾乎接近隕落。而且沉淪與戰斗之中的簫劍,除了戰斗可沒有什么意識療傷。即使有,如此瘋狂的高密度高強度的戰斗也會使療傷的效果杯水車薪。但是簫劍竟出奇地堅持了下來了。
仔細想來這一點就是非常奇怪的了。如果進一步推測,簫劍那樣的狀態不是偶然的話,是否意味著哪怕不用刻意,簫劍本身就立于一種天然的不敗之地?至于是何原因?簫劍不知道。
是維度殘體嗎?號稱先天至尊的體質?按理來說體質的極限在大道巔峰處就完全止步了。即使維度殘體再逆天,能幫助簫劍成就超脫就對得上它“先天至尊”這個說法了。如果到了永恒之后也天生立于不敗之地的話,那么也太恐怖了吧。永恒可是一個超脫了肉身、靈魂、本源、能量、時間……的境界啊!
但是原因對于現在的簫劍來說沒有什么用。現在的簫劍需要的是戰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簫劍就像一塊永恒的材料,戰火不會抹滅了簫劍的存在,只會愈發錘煉它的材質。而成功與失敗,生存與死亡對于簫劍來說只是邁向最后的目標的時間的長短而已。幾乎有一點是注定的,簫劍一定能踏上那最后的境界,到那時,所謂的不敗之地或許將徹底失效。所曲折的只是過程而已。從這一點來看,這一切都是符合維度殘體的性質。也正是它先天至尊的真切含義。只是如此想來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相對來說,目前的生死與戰斗對于簫劍來說都是沒有“風險”的訓練。或許永恒之前,簫劍還需要擔心,他死了,維度殘體哪怕仍會重生,但他已經不再是他了。但是成就永恒之后,維度殘體“消失”,或者說維度殘體和簫劍徹底融合,就不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
那么戰斗對于簫劍來說就像一場游戲,只可能會敗,絕不可能會死。
簫劍的戰斗注定與所有人都不一樣!但哪怕如此,王的強大所造成的恐怖陰影仍然籠罩著簫劍。從初時理智戰勝恐懼的猜測到現在的一種恐怖直覺。王如同橫亙在整個時空之中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簫劍有一種深深的感覺便是,只需要王的一念之間,他便可以隔斷整個時空。未來的血世什么的,又算得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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