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結(jié)果
封魔山的效率很高,而軍院的也不低。在確定和軍院合作之后,命令以及相應(yīng)的信息就傳到白虎族飛地,然后白虎族飛地出來了一位超脫進入軍院和其他三大軍神開始商議。而且四大軍神之間同步會議,以便更好的了解分析現(xiàn)在的情況。
這一系列的的行動很快,快到尊至軍神只是離開虎族駐地回到自己住處后不久就開始了同步會議。雖然距離無盡遙遠,但是許多行為都是同步進行的。
雖然這一次的征兆看上去不簡單,但是許多環(huán)節(jié)都還沒有顯露。所以這一次封魔山雖然第一時間給予回應(yīng),但其實并不太注意。只是到大隊長這個權(quán)限而已。在這個位置上,上可報至尊,下也有不少的超脫可應(yīng)急。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情況,也不需要士兵死戰(zhàn),換句話來說其實一開始就是大隊長權(quán)限的證明這件事還是有點嚴重的。畢竟這個看上去巨大的陰謀只是剛剛露出征兆,還是猜測之后的征兆。
并非說對于虎行歌小隊的猜測不夠重視,而是如果需要軍團級別來注意的話,恐怕就是全面戰(zhàn)爭層次了。
事實上,這個猜測中的陰謀也只是剛剛顯露,其他環(huán)節(jié)都還沒有征兆。哪怕現(xiàn)在也在謀劃之中,只能證明對手的掩蓋非常到位。異位面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這是軍院分析得到的結(jié)論。
這個結(jié)論經(jīng)過一定的途徑傳到虎行歌小隊這里。幾乎眾人都感到疑惑,不禁看向虎行歌和簫劍,不止是小隊中的頭兩號戰(zhàn)力,還是頭兩號智囊。
虎行歌略微思索道:“我們似乎遇到的是整個陰謀的開頭,就像整個棋盤上落下的第一顆子。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一局陰謀;但是應(yīng)該感到危機的是,我們不知道整個棋盤有多大。”
簫劍也道:“我覺得雖然我們不夠資格,但是也不妨考慮到最壞的局勢。整個異位面都沒有什么異常,是不是代表整個異位面都是對方棋盤的一部分。就像隊長說的,整個棋盤只是落下一顆子而已,而其他部分不應(yīng)該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嗎?”
“可是,信息不是顯示沒有任何異常嗎?難道他們發(fā)動陰謀不需要提前準備嗎?”狂王不解道。
簫劍解釋道:“如果有那一部分有一場,我們反而能確定對方的棋盤有多大。但是如果整個異位面都沒有異常,要么就說明沒有什么陰謀,要么就是對方的格局遠比我們要大,視野的高度也遠比我們要高。至于什么準備,我個人認為沒有那么必要。只要有足夠的尊境和至尊傳送陣,整個陰謀可以從毫無征兆到瞬間浮現(xiàn)。”
簫劍說的確實是從最壞的可能去考慮的。雖然他的猜測看上去都有根有據(jù)地傾向于現(xiàn)實,但是人們總是喜歡心懷僥幸。事實上簫劍也心懷一絲僥幸,希望赤炎子和血滴子在異位面的身份地位沒有那么高。因為他們只是大道巔峰,身份地位不應(yīng)該那么高,要指揮如此大的格局,這不現(xiàn)實。
但是這一絲僥幸向來都只是致死的想法。所以簫劍很快摒棄了這一絲僥幸。雖然不理解他們怎么可能會得到如此高的身份地位,但是有一點簫劍可以確認的是,如果真的讓他們出手的話,那一定是快準狠,如狂風暴雨一般。就像在楚地,毫無征兆的妖族便差點征服整個人族一樣。而且,那一次還是二人隨意謀劃的。
但是簫劍知道,他的這所謂的了解其實比所謂的最壞猜測還不可靠。因為無法解釋他們怎么會擁有那么高的身份地位。這樣的布局氣魄,比之軍神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有些話簫劍沒有說。
因為本質(zhì)上,簫劍也認為封魔山不可能輸。可能因為一時疏忽有損失,但是有王坐鎮(zhèn)的封魔山不會輸!
因為堅信封魔山的強大,簫劍得以以另一種心態(tài)來看待這件事,所以,虎族可以旁觀。
事實上,封魔山那種對于自身力量的狂熱也深深影響了簫劍,不然任何一個自認為看得清局勢的人,怎么會甘心看著大好局面傾塌呢?所謂觀棋不語,怎么會像說得那么輕松?
所以簫劍又安心開始修煉了,靜靜等著比文的開始。
對于常常外出尋覓的人來說,可能輕易找到故事。但是對于安分守己的人來說,大多時候都是無波無瀾的。
比文再次開始,尊至軍神和赤炎子相對而坐。而血滴子在后方找到了簫劍寒暄。
尊至軍神沒有太過嚴肅,表現(xiàn)得很輕松。那不是自負,而是和赤炎子他們一樣的自信。一樣對于這盤棋并沒有太過重視的自信,就像這一局棋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局一樣,上面沒有押上半個萬族尊地和一個虛空集市。
尊至軍神以一句“聽簫劍說你們很不錯”開頭,慢慢不緊不慢地走著,氣韻不凡,運籌帷幄。
而赤炎子同樣以一句“你就是軍神”開頭,落子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同樣自顧走著,運籌帷幄。
……
血滴子站在簫劍身邊詢問道:“那軍神就那么自信?”
簫劍淡淡道:“有時候太過慎重往往能走得太過死板。而適當輕松往往能走出神來之筆。赤炎子不也一樣很自信嗎?”
血滴子聞言點了點頭。“也是,如果他被那個賭注壓得畏手畏腳了,那他也不配做什么軍神了。簫劍,你認為這一句他們誰會贏?”
簫劍看了看局勢,赤炎子走得天馬行空,構(gòu)思奇異,偏偏空極,讓人完全施展卻難以受力,而他繼續(xù)布他那奇異的局勢。而尊至軍神走得不驕不躁,守穩(wěn)如磐石,攻猛似虎狼。步履從容,不為外擾,頗有王者雍容之風。
單單從每一邊來看,這都是一局絕世難有的棋局。但是,實際上從這個棋局來看,上方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鋒。反而各自布著自己的局面。赤炎子像群狼窺伺,尊至軍神如王者傲立。雙方維持一種詭異的平衡,在寸土不讓的棋局上顯得詭異無比。
簫劍道:“從經(jīng)驗上來看,尊至軍神的贏面較大。從構(gòu)思來看,赤炎子贏面較大。最后,我傾向于尊至軍神贏的可能較大。”
“為什么?”血滴子詢問道。
虎族其他人也抱有同樣的疑問看向簫劍。
“因為尊至軍神有要贏的動力……”簫劍道。
“可是赤炎子也有啊!”血滴子繼續(xù)詢問道。
簫劍:“沒有尊至軍神那么大。”
……
或許真的是印證簫劍所說,這一局比文是至尊位面贏了。但是下一個斗武,卻是異位面贏了!至尊位面可以派不少八星天圣,可對方也不止一個八星天圣。所以艱難戰(zhàn)斗之下,還是異位面贏了斗武。
所以再一次談判結(jié)果是,至尊位面得到一座虛空集市,而異位面得到半個萬族尊地。雙方勉強平局。唯一虧的還是圣靈族。
談判結(jié)束,虎族從始至終都是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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