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軍神來了
簫劍有些不解,赤炎子和血滴子最終還是給了至尊位面機會。雖然時間很緊,但是足夠眾勢力請到軍神了。而且,當赤炎子和血滴子提出了要進行新的一輪比文斗武時,簫劍相信至尊位面這一邊就開始去請軍神了。而且,簫劍不信赤炎子和血滴子不會沒有看出至尊位面在延緩談判時間,也不信他們沒有辦法。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等軍神!
但正是這一點讓簫劍有些不解。難道二人此刻變得如此自信了嗎?可以自認為能夠有相當的把握擊敗軍神?但即使如此,異位面就愿意賠上一個虛空集市給他們賭嗎?難道二人的地位真的高到了如此地步?簫劍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妥。
簫劍聚齊虎族眾人商議,最終都沒有任何結果。簫劍只是覺得至尊位面自認為占了便宜的舉措或許正落二人的下懷了。
但也并非總是壞的結論。至少簫劍可以借此推論出赤炎子和血滴子在異位面的地位很高,非常高,高到遠遠超過一個虛空集市的價值。簫劍很重視赤炎子和血滴子這個對手,幾乎是一見到二人,簫劍就鄭重了起來。同樣,簫劍的目光并沒有止于這一場談判,所以第一時間想知道赤炎子和血滴子在異位面的地位。因為對于二人的了解,只要知道二人的地位,簫劍就能模糊推斷出二人的格局。所以,哪怕到現在,至尊位面步步被動,但簫劍還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而且軍神來了對于簫劍也是好事。簫劍曾與莫阿講過當仁不讓和越俎代庖。但是現在軍神既然要來,那么就有當仁不讓的人選了,也不用操心越俎代庖了。
赤炎子和血滴子相信至尊位面眾人更相信軍神而不是簫劍。卻不知道軍神也更相信簫劍。雖然簫劍不想與人族有太多牽扯,但是軍神們卻多打算與簫劍接觸。當簫劍從封魔山回到人族時,軍神們就深深見識到了簫劍的優秀。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無法挽回了,但并不影響交好。
但是,即使軍神來了其實也不怎么穩妥。因為簫劍其實已經模糊見識到了赤炎子和血滴子二人的手段了,雖然還不足以推斷出二人的格局,但是模糊地感覺到一點是哪怕是軍神也不夠份。況且軍神很多事都不了解,好多都相當于臨時起意,但赤炎子和血滴子卻是謀劃已久。即使是軍神,也難保不會被二人牽引著走。
事態隱隱有嚴重的輪廓。但是簫劍還是堅定地相信自己的當仁不讓和越俎代庖的理論。所以,他仍然安靜地修煉著,頗有巍然不動的氣度。簫劍情況還好,但是簫劍與小隊幾人分享的想法就真的不怎么好了。想法沒錯,但是深深動搖著眾人啊。即使是定力最好的虎行歌,偶爾也會恍惚一下,覺得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而大義凜然的莫阿此刻更是無法修煉。甚至還打算纏著眾人想對策。可是被簫劍一個“無解”打發了。但是莫阿還是感到心神不寧,幾乎每天都在翹首以盼軍神的到來。不只是其他人更相信軍神,虎族的這幾個人也是一樣。畢竟他們雖然沒有和軍神接觸過,但是卻聽多了軍神的大名,尤其是算計至尊的那件事。簫劍無解,并不代表軍神沒有希望。雖然之前簫劍說得不客氣,但是莫阿還是對軍神抱有最后的希望。
軍神來得很快,是現在軍院的第一軍神——尊至軍神。其次的鼎荒軍神則是坐鎮人族。
尊至軍神由圣靈族領入,剛剛到達住處,聽了一個個超脫的囑咐后,還未好好歇息就去拜訪虎族了。原因很簡單,一是軍院一直認為在謀略上有一個地方可以作為他們的對手,那就是封魔山軍隊。而另一個方面則是虎族在這次談判上的一場——全程旁觀。而且去請軍神居然沒有虎族的意思,尊至軍神來了,其他種族多少都有人來拜訪,只有虎族一直旁觀。如此異常,尊至軍神打算親自去看一看。倒不是他認為自己地位有多么超然,值得萬族來拜。只是虎族如此讓他覺得這一次談判相當不簡單,或許虎族還是唯一清醒的人。畢竟旁觀者清,而虎族這一次選擇了旁觀。
尊至軍神一到虎族住處,莫阿就迎了上來。那份熱情讓尊至軍神都一再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虎族內部出現了什么問題才會導致旁觀,并不是因為談判不簡單的緣故。但隨著越發深入,尊至軍神就對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深信不疑了。因為除了莫阿以外,沒有第二個人再來接待他了。并不是虎族的熱情,而只是莫阿個人的熱情。其次,那就是莫阿的談話內容,又很多他不知道的信息。只是莫阿的表述可能有些問題,或者是有些顧忌,所以只是透露邊角而已。但是軍神聽得出來,這一次談判絕對不簡單。
但是尊至軍神很快再一次產生了懷疑,因為從莫阿口中,尊至軍神再一次獲悉虎族來的十一人中除了他以外,其他的都在修煉。這好像沒有該有的緊張擔憂……但尊至軍神最震驚的是,他似乎模糊聽見了簫劍的名字。
莫阿很激動。在安置了尊至軍神之后很快便通知了其他人。
尊至軍神也看出來了不止莫阿激動,其他人對于他的到來也很激動。似乎一直以來的確有難題困擾著他們一樣。只是那個小隊長表現的比較冷靜。但是尊至軍神很快就發現了,匆匆趕過來的只是十人,還有一個人。
簫劍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尊至軍神看到了,雖然之前有所猜測,還是有些震驚。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迎向簫劍。剛剛行了一個禮,卻有些不知道如何稱呼,有些尷尬。
其他人則是有些震驚。雖然知道簫劍曾是人族,但沒有想過簫劍的地位曾有那么高。就連尊至軍神也主動上前行禮。
“來了?”簫劍淡淡開口道。
“嗯。”尊至軍神回應。
“那就坐下來一起討論吧,這一次的對手很厲害。”簫劍主動邀請。
尊至軍神答應。
然后簫劍大體把赤炎子和血滴子的那個虛實離間計和尊至軍神講了講,看見尊至軍神凝重了起來。然后簫劍又和尊至軍神講了一下自己的猜測,尊至軍神一次次點頭認同,知道簫劍說完了所有的猜測。尊至軍神陷入了思考。
好半晌之后,軍神才抬頭看了看簫劍道:“這件事很棘手。對方的布局太大,需要后續跟進才有意義,軍院的情報組織不夠,所以還想和你們聯手。”
簫劍看了看虎行歌道:“隊長,這事就交給你了。”
虎行歌點點頭,“和軍院聯手的話,卻是好得多。”
尊至軍神又道:“不管怎么說,我這次來都只是為了那盤棋而已。所以,這一次我的主要精力會放在那盤棋上。”
簫劍肯定道:“正該如此,免得打草驚蛇。”
尊至軍神卻是頗為沉重道:“怕的是對方根本不是什么草蛇,而是一條蟄伏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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