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新的談判
一個人在螻蟻堆里是超然的,但在一群人里則是普通的。
當年,在星月的領銜下,軍院開始放眼整個至尊位面,去看去聽去利用這個位面之中最強的那群力量。這是軍院,甚至是軍神們的一個飛躍。從此,層次就變得不一樣了。而那個謀劃至尊的案例則是成為了千古奇談。軍神們,正式以一個特別的視角看到了永恒。
但是赤炎子和血滴子則更不一樣了。
軍院執著于人族,所以被人族束縛著,甚至是拖累著。
但是赤炎子和血滴子則完全不一樣。他們雖然是虎族,雖然曾經是。但是他們死過了一次,而且來自一個失落的地方。盡管敬畏著這個世界,但是他們可以站在至尊的肩膀上眺望。因為復活他們的是至尊,為了讓他們成為首席謀士。那是一個更高更遠的視野。而赤炎子也相信,一群超脫之中,超脫就不算超脫了;同樣,一群至尊之中至尊也不再至尊了!那曾是這個境界的含義,最終在同境界的人中卻成為了這個境界的名字。
赤炎子和血滴子自信地笑著。
圣靈族斗武輸了之后,雖然有些小插曲,但是也是平和地結束了。簫劍和赤炎子和血滴子的“約戰”無果而終。但是赤炎子和血滴子則像盯上了簫劍一樣,鼓吹這虎族的超然地位,并曉之以情,一心想要和簫劍來一盤沉甸甸的對弈。
可越是如此,簫劍相遇二人對弈一局的想法就越發落空了。因為二人雖然曉之以情,但是在理上卻給了足夠的破綻。異位面雖然鼓吹著虎族的超然地位,但是在之前那個光明正大的離間計之后,其他永恒勢力的代表也選擇性地弱化這一點。那個光明正大的離間計是實實在在的,而人們都不傻,自然知道虎族之于至尊位面的重要性。他們會虎族對于這個離間計的無視,看上去對于他們而言更像是一場考驗。他們更想方設法地避免“離間計”。所以對于異位面對虎族的鼓吹,他們大多聽之任之,其實并沒有太注意。再加之虎族的那個小隊一直沉默,所以人們也就更加地理所當然了。這些暗地里的玄妙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除了一直沉默的虎族小隊努力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望之后微有所獲意外,其他人都還不知不覺。畢竟這一切都太自然而然了,而且效果也太理所當然了。
虎族的小隊再一次聚在一起商議。
虎行歌還是沒有知道赤炎子和血滴子在對面有著多高的身份地位。但是此刻,包括他和其他小隊成員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驚嘆。“簫劍,那個赤炎子和血滴子是成心不想與你對弈嗎?如果真的這樣,那就太厲害了。”
“你們注意沒注意到,最近其他至尊種族的態度都很微妙,但是其實一直受到對面的牽引。”
“那個赤炎子和血滴子看上去也是聰明人,我不覺得他們會做這樣南轅北轍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想避開簫劍。”
“但是簫劍你真的對于他們有這么大的心理陰影嗎。那天我看你們的對話也只是旗鼓相當罷了。甚至他還隱隱占了主導權。他們為何想要想方設法地如此大費周章地避開你呢?”
簫劍想了想,最終只是給出了一個答案:“有的事不過是順勢而為,而有的事卻可以順勢而為。”
眾人一愣,一時間沒有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何在。
簫劍看出眾人似乎有些疑惑,便換個說法道:“有的事看上去表面是一樣,卻可以一箭幾雕。只是有部分目的被時間和各種復雜的情況隱沒而已。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或許并不只是為了與我避戰。他們如此鼓吹虎族,不也是離間計嗎?”
虎行歌是小隊里面智計僅此于簫劍的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離間計一般都是暗地里用,讓人產生間隙。但是這一次,對方光明正大的用確實讓我們產生了顧忌。”
簫劍又道:“而且再順著想下去,又會發現并不止如此。”
依鳶順著說道:“這一次,我們被他們光明正大的離間計坑了一會,也算吃一塹長一智了。下一次,他們在這樣做,我們定然會有所注意。”
常殷道:“但是這個注意的度偏偏是最難把握的。”
莫阿:“就像這一次,過猶不及。”
狂王:“但是如果下一次,我們又盡力避免這樣的情況的話,那不是和這一次反著來了嗎?那不就正是離間計了嗎……”
虎行歌:“關鍵是越吃虧,我們越會注意,反而越發刻意,過猶不及。如此往復,我們中的就不止是離間計了!”
簫劍:“這就是厲害的地方。他們運用我們對各自位置的定位上面的模糊、欲望和顧忌等,為我們布下了一個虛實離間計。然而更為關鍵的一點是,他們布下的這個離間計可以后發制人,主動權就真正掌握在他們手中了!而這個離間計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而已,并不是全部……”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在此之前,他們還以為他們已經看到了那兩人有多么厲害了。厲害到他們都驚嘆不已,而此刻他們才發現他們之前看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真正埋藏在表面之下的才是更龐大的部分!而且,他們也發現,這一次異位面的謀劃也未免太大太厲害了吧。只是微微展露的一角輪廓都讓他們驚怖了。
虎行歌最終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看向簫劍道:“那么有解決的辦法嗎?”
畢竟是簫劍提醒了他們這些,現在也理所當然的向簫劍詢問對策。
簫劍微笑道:“此計對于我們來說無解。”
眾人眼色一暗。
簫劍繼續道:“哪怕我們能,但是其他人卻不能把他們聽到的話當作沒聽見。此計之狠毒,不要說本就各自顧忌覬覦的眾多勢力,哪怕是至親也難以幸免。”
“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所以,我們并不用太過擔心。”
“可是……”聞言,莫阿忍不住道。
莫阿的刺頭理由可就是大義凜然。
簫劍打斷莫阿的話道:“有一句話叫當仁不讓,還有一句話叫越俎代庖。”
聞言,眾人也是沉默。
被簫劍提醒過的虎族眾人在這一次談判中異常的安靜,只是想當一個靜靜的旁觀者。而至尊位面的局勢頗為詭異,或者說整個談判的局勢都頗為詭異。異位面大肆推崇虎族,而至尊位面也變得和虎族很客氣了起來。一方面要顯示沒有收到離間計的影響,另一方面又要保持對于異位面言論的警惕。而虎族,看上去成了言論中心的虎族的十一人全都打定了主意地沉默旁觀。
于是,一輪比文斗武有一次慢慢成型了。這一次的賭注確實不大不小。異位面方面想要至尊位面的半個萬族尊地,而至尊位面方面想要異位面的一個虛空集市。異位面的虛空集市和至尊位面的萬族尊地類似,只是規模較小,而且一般位于虛無中開辟的特定的世界中。
整輪談判,以前一般作為至尊位面主導者的虎族全程旁觀。頗有避嫌的意思。而談判雙方都自信滿滿。
赤炎子和血滴子看向虎族眾人,微微笑了笑。即使你們發現了端倪,但你們的舉動還是推動了整個局面的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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