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戰場?
白虎族434位面,白虎族的位面戰場之一。
簫劍幾乎沒有去過異位面。除了一部分試煉和封魔山的預備營以外,簫劍對于異位面的了解并不多。
但無論是試煉位面或者是封魔山的預備營,那些異位面都是“圈養”的,和尋常意義上的異位面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就是尋常意義的異位面又如何?在超脫永恒有所收斂的情況下,哪怕簫劍足夠謙遜,也認為作為封魔山的殿下,他何處去不得?而白虎族434位面其實是白虎族比較靠后的位面戰場,是最低級的一類位面。在這種位面中,簫劍自然有恃無恐。
不過雖然有恃無恐,雖然內心自持有著優越感,但是簫劍或者幾乎整個虎族的態度是真正的驕傲并不需要可以演示。
沒有任何俯視,只是沒有絲毫緊張的平淡。簫劍來到了這處位面戰場。
簫劍經歷過不少戰場。無論是小自那失落圣地中的戰場,還是關乎一族存亡的帝關戰場。簫劍總認為戰場是充滿肅穆的,是殺戮凝重的,熱血瘋狂殘忍的。
可是簫劍走出傳送陣,踏入這個位面時看到的是什么?
一座城池,雖然不華麗,但是頗為恢宏。它并不十分巨大,但是它非常繁華。在它寬闊的復雜繁多的街道上,甚至還有稚嫩的孩童快速跑動著,夾雜著歡聲笑語。這是戰場?簫劍微微感到一絲詫異。
簫劍伸出手,輕輕一握,時空湮滅了一片。簫劍輕輕一嘆:“真脆弱……”
簫劍身邊隨行著一位帝尊,面前還有一位得到消息前來迎接的帝尊。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他多余的架勢。事實上,如果不是想到簫劍殿下可能需要了解一點情況的話,連這兩位帝尊的隨行都可能沒有。并不是這些帝尊有多么忙碌,而是虎族就是這樣。
見到簫劍似乎有些疑惑,原處在位面戰場的帝尊剛要開口解惑。簫劍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介紹道:“讓我看看吧。對了,請你幫我把白戰天找來,就說有故人來訪。”
“是,殿下。”那帝尊離開了。來此之前,他已經知道這位殿下為何而來,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簫劍走上街道,入眼的是一片繁華。街道兩旁有著許多商鋪食肆,街道上也有各種各樣的小攤子。街道上不說人流摩肩接踵,但是也能看出繁華無比。畢竟繁華不是用嘈雜來衡量的。簫劍走出一段距離,竟發現了不少東西。有來自至尊位面的,也有許多沒見過的,可能來自這個位面的。有食物、法寶、功法……
簫劍感覺眼花繚亂。
走了一段距離之后,簫劍停了下來,開口問道:“這座城市叫什么名字。”
那僅留的一位帝尊道:“我們叫晨星城,而對面叫魔都。”
簫劍:“對面就是敵人?”
那位帝尊道:“算不上敵人,不過是這個位面的土著。”
簫劍還是有些疑惑:“這里是戰場?”
那位帝尊:“白虎族434位面戰場。”
簫劍:“可是……”
那位帝尊隨著簫劍一路走來,也慢慢明白了簫劍的不解。隨即道:“白虎族作為虎族下轄神族之一,殿下認為真正能夠做白虎族的敵人的又有多少?哪怕是位面!”
簫劍看了一眼這繁華的晨星城,再沒有多余的言語。而他疑惑的眼神再次被冷漠取代。這里不是戰場,老實說簫劍還是有點失望的。但是,他此行只為了解一些因果而已。至于一些期待,有也好無也罷,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如此想來,簫劍不禁覺得意興索然了。只是轉頭對那位帝尊道:“哪里可以看見對面?”
那位帝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緒。慢慢道:“晨星城在大后方,并沒有高大的城墻。不過晨星城最高的建筑,勛柱之上應該可以看見雙方的交界處的。但是勛柱鐫刻眾多有功之名,輕易是不得上去的。”
簫劍也不覺得自己這個殿下有多么大的分量。既然有這個規矩,那簫劍再沒有提起了。只是將感知廣廣散發出去。那浩瀚如海的感知一下子驚動了不少強者,浩浩蕩蕩地席卷過天際。
站在簫劍身邊的那位帝尊一驚,不禁嘆道:“不愧是殿下。”這只是感知散發便讓他感到如此驚悚。比之白虎族最頂尖的一批帝尊也不遑多讓!
發出如此感慨的,在這晨星城也有不少人。而晨星城對面也有一座巨城,高高的城墻是群星堆積而成,發黑的痕跡是強者的鮮血染就,無數的殘破平添歷史的厚重。與之相比,晨星城不過像琉璃水晶,漂亮但脆弱。
“對面那是什么城?”簫劍問道。
那帝尊也只有驚嘆。簫劍的感知不禁強大,而且迅速。要知道,如果是他雖然也感知得到對面的城市,但是卻不可能這么快。而且他知道對面的城市是這個位面最嚴密的守護,其中有著無數防備感知窺探的布置……
簫劍靜靜地窺探著。直到他發現有一股不錯的意識蘇醒才開始慢慢退回。
那帝尊道:“那是聚星城,是對面的第一大城,也是防備我們的最堅固的防線。”
“聚星城?”簫劍微微道。
事實上,簫劍感覺得到那座城市里或許有幾個不錯的獵物呢。
那帝尊并沒有察覺出簫劍的想法,而是盡職道:“聚星城。這座位面是以星空為主。位面的最強者是證道層次的,他們叫星主。而隨著我們的到來,他們也得到更多的啟發,從而又分為小星主和大星主對應地圣和天圣。聚星城就是聚集了他們幾乎所有的星主。”
簫劍聽了,不禁感嘆這就是差別。哪怕不是面對白虎族這樣的對手。可是信息差異也難以避免。這些方面,來自至尊位面的白虎族太有優勢了。
信息不對等會導致戰爭的天平傾斜。受到不少斷月熏陶的簫劍不由自主想到。但想到斷月,這思緒就此戛然而止。
簫劍站在原地,忽然道:“你回去吧,我等的人到了。”說罷,簫劍望向一個方向。
“是,殿下。”那帝尊離去。
白戰天身披戎裝出現在街道對面。戰甲上海有未干的鮮血流下,未曾擦拭。顯然,他剛剛還在戰場上。
事實上,白戰天剛剛還在戰場上廝殺,而突然出現一位帝尊提起他就走。在路上,那位帝尊對他說他有位故人來訪。
故人?白戰天有些疑惑。在這個位面戰場呆了這么久,他可知道身邊這位帝尊是誰。他可不認為他有任何故人來訪,需要勞動這位的大駕來找自己。
白戰天很疑惑。而街道上,簫劍平淡地望著這一切。沒有打招呼,沒有挪動身體。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個。那樣冷漠,那樣完美,如同雕塑。
白戰天看著簫劍,還是充滿疑惑。
雖然他與簫劍并肩作戰過,但是雙方畢竟接觸不多,而且差不多千年不見,白戰天記不得簫劍也屬正常。事實上,如果不是遭此大慟,簫劍尋找回憶的痕跡,他也不會記得白戰天。
白戰天看著簫劍,有些猶豫。直覺告訴他,那所謂的故人就是這位。可是陌生和距離讓他始終沒有開口,顯得格外尷尬。鮮血啪塔啪塔流下,白戰天有些無所適從。
簫劍淡淡地看著白戰天,還是自我介紹道:“我是簫劍。我來踐行我的承諾了。”
簫劍?白戰天搜遍記憶,只覺得有些熟悉,其他的并沒有什么收獲。
簫劍只好再道:“牧原風就是死在這里?”
簫劍語氣冷漠,卻切實觸動白戰天心中的痛。
“牧叔就是死在這里,他的尸體在粉碎之后還被人重聚,放在那座城市上暴尸三年……”白戰天語氣悲憤,眼睛通紅地指著聚星城道。
“誰下的手?”簫劍語氣冷漠地再問。
“不知道!”白戰天低下頭,沉痛而失落。
簫劍沉默,白戰天低著頭。關于簫劍,此刻似乎有些東西在他的記憶里閃過。那似乎是人族的一個天才,當初他揮手之間就可以殺戮的,只是……
現在,他強大到什么程度了?而自己只是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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