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劫煞
紀元古殿中記載:圣天紀一百零五億四千八百萬三千五百零一年,昊楚至尊隕!
紀元古殿,封魔山宮殿群中一元。“紀”也通“記”,“元”也通“原”。紀元古殿是封魔山記載另一份歷史的地方。
永恒之下,天道史書是最全面最好的史書。但是永恒之列呢?即使是天道史書也有太多的空白。而紀元古殿中的原始真鑒彌補了這其中所有的空白!因為執筆者是至尊!張目眺望古今未來,一點點融入筆尖,然后刻畫在原始真鑒之上!
可以說,紀元古殿中的原始真鑒是整個虛無中最全面的一本史書!但是往往太過簡略,比如這一句“圣天紀一百零五億四千八百萬三千五百零一年,昊楚至尊隕!”和另一句“圣天紀一百零四億年三千四百五十二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年,昊楚列至尊。”如此兩句就記載了昊楚的崢嶸一生,從生到死,這就是一生。
至于多少崢嶸,一個“至尊”恐怕也足以概括!
圣天紀中的“紀”指的是天道輪回,以至尊位面的天道輪回為主。而前綴一般是那個天道輪回誕生的至尊的名號。如果不止一個至尊,則取最強者。如果沒有至尊,則取序列。例如,如果這個天道輪回沒有至尊誕生的話,可能取的序列就是九億八千零五萬四千二百零三!這個數字是王在位面的時間起點眺望的結果!
然而,原始真鑒卻一直不被認為是一本史書。因為原始真鑒上的不少名字都是子虛烏有。例如,昊楚至尊是誰?
如果有人走入紀元古殿,有幸看到原始真鑒的話,估計會產生類似的不少疑惑。昊楚至尊是誰?史詩神戰由何而終?人族昔年星月劍的主人是誰?
如果有人可以翻看這一紀的至尊位面的天道史書的話,一定會發現這些破綻。會多可以得到牽強的解釋,很多則什么也沒有。而這些,可能是最終證明昊楚至尊曾經存在過的唯一痕跡。然而這理由如此牽強,因為除此以外一無所有!
…………
天空之下,誰在幽幽一嘆?
軍院之中莫名的沉默。大風起,而鐵血軍魂旗卻昏昏欲睡,一點也飛揚不起來。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是軍院之中有些淡淡的無名的壓抑。最后,一點聲音也沒有……
四大飛地之中,那俯視眾生的目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每一個神族的誕生都是多災多難的。因為初生神族氣象的大族總會受到眾多的考驗,然后才會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史詩神戰殘酷嗎?神族并不是有至尊就夠了?現今如此多的神族,誰沒有經過類似史詩神戰的一幕?度不過去就不要指望神族!至于是否有針對他們的陰謀……
呵,只見到神族的光鮮,沒有看見神族的責任,也不配成為神族!
金發的公主走到人族軍旗旁邊,微微肅立著一言不發。她的目光眺望,誰也不知道盡頭是什么地方。
公主已經慢慢成長起來了,漸漸有著女帝的崢嶸與冰冷。她開始競爭a統帥的位置了,這一支大族同盟的最強戰力。
…………
命運主殿,簫劍握著劍嚴陣以待。
簫劍仔細地感知,慢慢察覺到劍靈之間的融合也慢慢趨近尾聲。但是簫劍內心除了激動以外,卻還有著不安與危機!
畢竟之前一幕,簫劍是丟了斷月。誰知道后來又發生了什么?等簫劍再得到這劍時已經開始融合了。這么一大段的空白不知又會有什么變故。簫劍嚴陣以待,卻始終不愿松開手中的劍。盡管不知道這是否還是他的劍,還是會是一條等待著吞噬他的毒蛇?
簫劍渾身緊繃著,隨時準備發出至強一擊,或者帶著劍逃離。簫劍可是很早就知道劍靈很強。當初的斷月甚至直面過至尊位面的天道本尊!劍靈很強,哪怕簫劍是殿下,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更何況,哪怕是劍靈要對他出手,簫劍還是無法對著“斷月”出手,哪怕是出自自保的戰斗!
劍身上忽然騰起一陣光芒。簫劍感覺到手心一陣冰涼的刺痛,便知道他的手心已經被劍的鋒芒劃破了!但是簫劍還是強行握住劍,一步撤離了原地。
果然,在簫劍戰立的位置處出現了一道劍光,鋒利無匹!如果簫劍還站在原地,恐怕已經被立劈成兩半了。雖然不怎么致命,但是會痛!
劫煞緩緩顯出身形,看著簫劍,嘴角有些莫名的笑意。
簫劍看著劫煞,雖然是一摸一樣的容顏,卻感到了陌生。而且那絕美的笑容讓簫劍感到冰冷而又危險。簫劍絲毫不懷疑劫煞會對他下手。就像他之前回憶中最后模糊的一幕一樣,劫煞將劍刺入他的心口之中,手也不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顫抖。
簫劍不明白,卻又有些明白。
簫劍搞不清楚星月劍是怎樣的存在,但是在斷月身上卻獲得了活下去的動力。如果是斷月要殺自己,簫劍一定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但是劫煞……
可是,她不是斷月嗎?
不是嗎?簫劍不禁問自己!她也是斷月。因為如果她不是斷月的話,那么斷月呢……
簫劍不敢想,只有承認她也是斷月!
……
劫煞并沒有著急出手,只是微微笑著打量著簫劍。她似乎在猶豫,但肯定考慮的和斷月的不一樣。
簫劍不會主動出手。他在等,等一個回答或結局。他更是像在盼望著什么,生怕自己的小小動作就會碎滅最后的希望。簫劍希望存在奇跡,然而簫劍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就像之前一樣……
簫劍不敢打一個招呼,也不敢有一個細微的動作,只有倔強地握住手中的劍。
劫煞看著簫劍,似乎頗有興趣,而她也格外耐心。
外界觀戰的眾人漸漸平復了開始的初衷,有些好奇地看著簫劍殿下和這個陌生而又漂亮的女子之間……
終于,劫煞向簫劍手中的劍勾了勾手指。那劍突然變得如同一條不甘束縛的祖龍,強大有力地掙扎著。
簫劍臉色一變,緊緊握住劍。
可是劍卻突然化作了一道流光,生生割斷了簫劍束縛它的手掌,然后輕飄飄地落入那纖纖玉手之中。
劫煞這才開口道:“維度殘體,不錯的選擇。可惜……”
簫劍沉默著,似乎不知怎么做怎么回答。
“先天至尊,看看你有沒有那么強!”劫煞突然喝道。然后提劍前沖,直指簫劍!
簫劍倉促間躲過,而劫煞這一擊也只是起手的試探而已。一沖即止,劫煞站在簫劍之前站立的位置上,戲謔地看著簫劍。
簫劍這才開口問道:“你是斷月還是劫煞?”
突然,劫煞柔婉地笑道:“你覺得呢?”
簫劍一陣恍惚,然后一劍透心而過!
簫劍伸手抓住了劍刃,看著迎面的容顏笑道:“我覺得,你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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