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擊殺
大將軍離去,奇謨拉才抬起頭。她的手背的皮膚微微跳動,想要握緊拳頭卻遲遲不敢。
虎行歌轉目望向奇謨拉,這位少有的女至尊,微微一嘆。連他都看得清奇謨拉隱藏在眼神深處的屈辱與仇恨,大將軍怎么會看不見呢?
虎行歌只是看了一眼奇謨拉便作罷,心中想道:至尊也不過如此。王,只有一個……
…………
戰和圣天在一處宮殿之中觀看。他們并不是專門看那命運主殿中的戰斗。只是那么小小的一場戰斗還不至于讓兩位站在世間最頂層的二人浪費這么多時間。圣天既然來了封魔山,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多看看,多溝通溝通。
自然,剛剛那還算好戲的一幕也被二人看見了。
圣天目光微微一凝。他竟不認識那位大將軍!
圣天還是太年輕了,但是圣天好歹也是圣靈族的大殿下,連以圣靈族和虎族那么多年的交集,圣天都不認識那一位大將軍。這讓圣天頗為鄭重。
雖然圣靈族知道有虎族存在,他們也沒有統領十大至尊種族的野望。但是,虎族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連圣天都不認識的至尊存在。這讓圣天不得不沉重。畢竟鄰居太強了,并不一定是好事。更何況,在十大至尊種族中,圣靈族很多時候都是被孤立的,雖然虎族立場比較中立,但是他們也是一直視虎族為最危險的對手。
被孤立的圣靈族雖然強大,但是族內卻是缺乏安全感。而虎族中立的態度,甚至讓不少圣靈族高層都親近虎族,毫無疑問,這是危險的,如果虎族要對圣靈族動手的話。
不過,這個缺乏安全感只是相對而言罷了。只是在十大至尊種族中的比較。虎族族內最有安全感,狼族最沒有安全感,而圣靈族同樣屬于缺乏安全感的那一類。
見此,圣天也不禁向戰開口詢問道:“不知這位大將軍是?”
戰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封魔山也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只是對于某些人來說,不清楚明白地了解一件事,終究是心中不安。
“這位大將軍想必圣天殿下也聽過他的名聲。”戰道。
而圣天更是不解。
戰繼續道:“他和原龜交情頗深,和那老龍一戰惜敗。至于他的名字,倒是不怎么重要。連他自己都忘記了,旁人也不怎么言論了。”
圣天一聽,這人他倒是有些印象的。不過和戰所說的應該差不多。當年,與那老龍一戰可謂震驚世間。但是可能因為他記不得自己的名字的緣故吧,他最后還是沒有留下名字記載。所以圣天沒有什么印象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那一戰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圣天那時候恐怕連雛形都沒有。
見此,圣天微微舒心。但似乎有些顧忌,最終還是又試探性地問道:“他恐怕是這封魔山的第三人了吧。”
戰看了眼圣天,也不好說些什么。不是圣天不夠有氣魄,而是在王之下,就連圣天也會謹慎。
“第三人?差不多吧,反正前十是一定的。”戰慢慢道。
圣天聞言,不禁一滯。前十……
能和那老龍有一戰之力的,前十嗎?
圣天暗暗思慮著。而戰的視線則是落在了簫劍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沌女走到虎行歌身旁。難得她居然去打破虎行歌的那一份孤高。但是沌女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雖然她不通人情,但是也知道一些事的分寸。
“這樣是不是有些恃強凌弱?”沌女向虎行歌小聲詢問道。揮手間布置了一個結界,沌女還有些不適應,似乎有些太過親昵了。
虎行歌看了眼沌女,也揮手加了一道結界。他自然知道沌女說的是什么。是之前,大將軍以勢壓服奇謨拉的那一幕。
沌女有些不解,認為這否定了她對虎族的美好認知。但是對于虎族的信念,又讓她還是想要從虎行歌這里得到解釋。
而虎行歌看了沌女一眼,也大概知道了這個情況。因為涉及奇謨拉,虎行歌還是親自揮手布置了一個結界。
“算不上。大將軍和原龜關系很好的。”虎行歌道。
沌女更加不解了。她看向虎行歌,“那為什么?”
虎行歌道:“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剛剛,如果大將軍不如此,而是換作其他人的話,會如何?”
虎行歌提示道,而沌女也順著思考下去了。想及之前那月言的行為,沌女就肯定道:“她們會死!”
說完,沌女也反應過來了。大將軍來了,她們還活著。這還是恃強凌弱嗎?
“可是?”沌女還是有些不解。
“可是什么?”虎行歌反問。
“大將軍為何不解釋一下?”沌女問完,就有些后悔了。因為,她也知道,大將軍沒有任何要解釋的必要。
然后,沌女又接著道:“我是說,大將軍為何非要如此。非要表現得一副恃強凌弱的樣子?”
虎行歌有些疑惑地看向沌女。她的話是不是多了些?平時不是……
虎行歌還是認真解釋道:“大將軍只是提醒那個奇謨拉規矩的存在而已。并不是什么恃強凌弱的樣子。規矩的存在,不僅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更多地是為了保護別人。”
看著沌女還是有些不解,虎行歌就繼續道:“就像我們虎族。我們需要用規矩來保護自己嗎?然而人心總是躁動。我們明確告訴別人規矩,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底線。不禁讓別人知道到了什么程度,我們會出手。更是告訴別人,只要不到某個程度,我們就不會出手。免得他們胡亂沖撞,被我們干掉都不知道是為何。”
沌女聽了,微微點頭。然后又問道:“那簫劍那樣符合規矩嗎?”
虎行歌沉默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
沌女道:“那不明顯的不公平嗎?明明已經是他敗了,卻……”
虎行歌道:“你如果知道他付出的是什么,也許就不會這么說了。有的時候,小的規矩不符合并不代表大的規矩不符合。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那個戰場有著什么規矩呢。又怎么說不符合規矩呢?”
“可是……”沌女還是有些不解。
虎行歌道:“可是勝負已分嗎?簫劍還沒死呢。可是這明明不公平嗎?這只是眾人潛意識里認為的公平罷了。小的來看是錯的,大的來看就可能是對的,反之亦然。”
沌女看向虎行歌,還想說些什么。
虎行歌突然道:“簫劍也進入那黑線了。”
言罷,沌女也是看向那視界之中。果然,簫劍周圍也是一片黑色的虛無。而胡天的表情,自從簫劍開始移動就變得格外精彩。開始是不可思議,到現在慢慢接受之后則是緊張備戰。他不知道簫劍怎么又可以移動了,但知道來者不善!
簫劍極速飛掠著,毫無掩飾。
胡天細細感應著,并估計簫劍的速度以及狀態。心中有些緊張。再看向正在融合中的劫煞劍,有些猶豫。最后,胡天還是一把抓起了劫煞劍,開始逃避。他從簫劍的速度中估算出來,簫劍的狀態遠比他要好。雖然想不清楚其中緣由,但是還是選擇退避。
他心中快速閃過幾個可能。譬如,有外人來了,撿起那幾顆棋子,然后追入這黑線之中。又比如簫劍遇到了什么貴人相助,得以恢復,然后來追殺自己……
但是,卻遲遲想不出應對之策。他知道他和簫劍之間沒有絲毫緩和的余地,若相遇必是你死我活。
逃跑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總會被追上的。他急切地呼喚劫煞,但是一時間得不到絲毫的理會。他倉促地逃亡,而簫劍則是順著感應極速地追了過來。
終于,簫劍追了上來。看著胡天提劍而立,已然放棄逃亡準備一戰。簫劍看到胡天虛弱的樣子,就知道當初布下的后手起來一定的作用。否則胡天定不會如此凄慘。再看到胡天提著的劍,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一開始,簫劍就直接施展他所能掌握的最強招數——尊。
毫無意外,胡天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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