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鳳族的驕傲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凰璇身為鳳族年輕代第一人,悲哀的是他最大的敵人卻是來自他心心念念牽掛的種族之中。
鳳族本來就人數(shù)稀少,而凰璇更是其中孤立的人。凰璇或許有不少的追隨者,但是他的追隨者都還弱小。而他,只有孤身“對敵”。或許唯一能讓他感到不怎么孤獨的就是身邊的女子吧。
凰璇有才,有大才,也有極大的抱負。身為青王榜曾經(jīng)的第十名,雖然已經(jīng)進無可進,但是凰璇始終還是鳳族年輕代的第一人,不可動搖。而對于鳳族來說,對凰璇的態(tài)度則是敬佩有之,忌憚有之,憎惡有之……而凰璇唯一的過錯,就是他的出身相對于他的成就來說,太普通了。而他的抱負,又讓他不愿歸附。
抱著歷史的人,總是習慣把一切崛起的平民稱作“暴發(fā)戶”。
鳳族是一個不喜歡暴發(fā)戶的種族。鳳族是一個有著古老底蘊的強大種族。即使在至尊種族之中,鳳族也是老牌強族。
盡管,鳳族的現(xiàn)狀“可能”不怎么如意,但是鳳族始終還是有著值得驕傲緬懷的歷史。那歷史就是底蘊!
住在諸天之上的鳳族是高傲的。盡管現(xiàn)實給了他們一個迎頭重擊,他們還是挺直纖秀美麗的頸項。
他們目光向天,層層諸天之外還有天。那是屬于鳳族的天空!
外界不如意,他們所幸不怎么去理會。而是在驕傲的頭顱上套個金碧輝煌的宮殿。鳳族的諸天,絕對是十大至尊種族之中最富麗堂皇,而又富有美感的藝術(shù)價值的。“藝術(shù)”,就是他們對于實力的補充。可惜,邁首于“庸碌”的人卻沒有理會他們來自諸天的高貴。
而當終于有人看不下去的時候,他們想要“墮落”下這諸天,去“塵世”看看的時候。作為“時代”的忤逆者,他們必然付出代價!凰璇的孤立就是如此。如若不是種種原因,恐怕被孤立都算得上是輕的了。鳳族舍得損折一個青王榜前十的天驕嗎?對于鳳族的永恒底蘊來說,青王榜又算得了什么?他們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也是這樣想的。
而凰璇的父族,也是為此付出血的代價。凰璇的抱負并非空穴來風,而是從小的耳濡目染。可惜,他的父親終于忍不住憤慨,而他也最終淪為了孤兒、下人……
所以,凰璇學會了堅忍。
可凰璇不會一直沉默。當他開始露出崢嶸時,索性把一切的積累都爆發(fā)出來。凰璇爆發(fā)了,險些步了他父親的后塵。但他無牽無掛,也沒有任何連累的。
最后,凰璇還是幸運地活了下來,并且在一次次輾轉(zhuǎn)掙扎中成為了鳳族的殿下。可惜,鳳族的殿下有許多,凰璇也就是那普普通通的一類。可即使如此,他還是被無數(shù)人盯著,一旦他露出破綻,群鳳便會如同餓狼一樣一擁而上。
凰璇活得很辛苦。而清兒,或許就是上天留給他的慰藉吧。
行云纏流水,來去且隨他。
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成就,卻束縛住了凰璇的腳步。即使他仍然很努力,但是凰璇再也難有寸進了。抑或許,那前面的幾位都是無可比擬的人杰。凰璇曾經(jīng)有幸見過虎行歌,即使遠遠地只看表象,凰璇就自愧不如。
虎行歌來到鳳族,即使是那些古老無比的祖宗們也要謹慎作陪!鳳族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過超脫了。
凰璇終于還是走出了諸天,來到了封魔山。至于所謂的學術(shù)圣山在不在封魔山,其實凰璇一點也不在意。至于他離開諸天之后,他的敵人們會如何乘機點火,他也放下了。他帶著清兒來到了封魔山,就像迷茫的人求知一樣。
封魔山,即使鳳族可以否認虎族的品味,也絕對無法否認這座山的偉岸。即使鳳族可以自恃古老的修養(yǎng),也絕對不能忽視封魔山的永恒。
封魔山,即使是挑剔的“鳳族”,最終還是沒有給出什么評價。
諸天如牢,一直困住了偌大的鳳族。凰璇,清兒也不例外。
慢慢地走入了封魔山時,鳳族的二人還尚不自知。只是見到了一個個強盛的修煉地,那份熱情與強大,即使眼光高如凰璇與清兒,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反觀這來自高高的諸天的鳳族二人組,就像鄉(xiāng)巴佬一樣。
封魔山在哪兒?進入了封魔山還不自知的二人漸漸為所見所聞感到迷惑和擔憂。因為他們認為,他們還沒有走到封魔山,就看到了如此強盛的修煉。而前路有看不到盡頭,虎族究竟有多強?即使看過了諸天,竟也完全沒有一個比較和估計。
凰璇終于感到了能威脅到自己的人,很多很多。一些后輩,還有一些同輩……仿佛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出現(xiàn)五位殿下也是輕松平常的事。就是清兒,在最初的興奮之后,也慢慢變得凝重,直至出了一身冷汗。再看前方,居然還不見封魔山!
終于,這二人實在忍不住了。找一個路人,走上前去詢問封魔山的方位。只見那人疑惑地看了看二人,最后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這里就是封魔山。”然后離去,卻也行色匆匆,似乎是忙于修煉吧。
凰璇二人也頗為幸運,時代戰(zhàn)盟的出現(xiàn)不過幾百年。而時代戰(zhàn)盟的出現(xiàn),卻是為封魔山本就狂熱的修煉氣氛又加了一把生猛的助燃劑。封魔山雖然不拒來客,但是如此巍峨偉岸的巨山,也會讓許多人感到不舒服。即使是靈宮使者,強大的超脫,在封魔山之前都還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凰璇二人的表現(xiàn),雖然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差。
封魔山的時代戰(zhàn)盟還沒有開始洗刷整個時代,而作為先知先覺的一批人。凰璇二人也算是幸運了吧。
且不說二人“只緣身在此山中”的尷尬,在最初的震撼之后。二人似乎才想起來此行為何,偏偏遭遇了如同靈宮使者的問題。他們找不到簫劍。
好在不如同于靈宮使者的境況,凰璇二人雖然在封魔山?jīng)]有說得上話的人。但是對于這種事,封魔山的虎族們的熱情卻是讓人驚嘆的。
二人尋覓無果,打算繼續(xù)找人詢問的時候。當凰璇剛剛說明來意不久,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時代戰(zhàn)盟。為之而來的是沸騰的熱情。這一幕,再一次刷新了二人的認知。矜持的鳳族,看到了同為至尊種族的虎族的咋呼。
然而走入虛武堂,二人才是真正的震驚。因為鳳族一直以來的信念是,差別對待是維持等級的必要手段。而虎族的虛武堂,是如此偉岸的手段,而且還是作為全民平等的公共設施。這一點是匪夷所思的,對于鳳族二人的價值觀等都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好在熱情的虎族,此刻根本不會注意到鳳族二人如同鄉(xiāng)巴佬一般的表現(xiàn)。
虎族好歹還是有主人的覺悟的。終于,有機靈的人反應過來招呼鳳族的二位來客。是薛重,在虎族中性格頗為沉穩(wěn),也頗為知曉分寸的人。見到鳳族的二人受到冷落,當即走了過來。此刻的薛重已經(jīng)被簫劍遠遠甩開了,但也已經(jīng)證道了。并且露出非凡的潛力。
“二位客人,簫劍殿下平時頗為逍遙,難以尋覓到蹤跡。恐怕要讓二位客人多等待一段時間了。”薛重開口,不卑不亢。素來看過鳳族許多天驕的凰璇突然看到薛重,突然眼前一亮,竟覺得鳳族的無數(shù)天驕,竟無人比得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恐怕是自己像他這般大小境界時,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凰璇的目光的確不錯。畢竟薛重曾經(jīng)是諸天碑戰(zhàn)力榜第一名,同階與簫劍一戰(zhàn)也只是惜敗而已。
可還不待凰璇如何驚嘆時,他又見到四五位并不弱于薛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而這四五位中正有簫劍熟悉的青王和王闊二人。虛武堂幾乎是一個縮小的世界,這里幾乎聚集了封魔山所有的天才。
“這兩位就是鳳族的客人吧?”青王率先開口,同樣不卑不亢。雖然實力還不如凰璇,但是在凰璇面前,他們依然保持了一個主人的良好形象。這一點,來自鳳族的二人頂多有些不舒服,卻也沒什么好說的。
“他就是凰璇吧。”那四五位中一位脾氣較為沖動的人開口道,其中倒有不少輕視。
見狀,清兒頗為不爽,正要駁斥兩句。卻見一直以來頗為傲氣的凰璇居然心平氣和地向那人客氣道:“在下凰璇,特來挑戰(zhàn)簫劍殿下。”
“也罷,想來殿下是愿意先練練手的。我們也好久沒有見到殿下了。”凰璇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回頭看,竟又是四五位不弱于眼前人的年輕人!
薛重輕咳了一聲,然后有些歉意地看向凰璇道:“凰璇殿下,我想簫劍殿下一定很樂于與殿下一戰(zhàn)的。”
雖然薛重已經(jīng)很注意度的把握了。但是,這話在高傲的鳳族聽來還是很刺耳的。即使凰璇可以裝作不在意,但清兒卻極為不爽地冷哼了一聲:“君……”
凰璇擺了擺手,然后并沒有回頭安慰身后的清兒。而是徑直看向前方,“清兒,鳳族的驕傲從來不是要依靠別人施與的!”
清兒聞言安靜了下來。但是凰璇卻忽然間面皮一跳。
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竟看到又有幾個不弱于他周圍的這群人的年輕人!凰璇不禁心憂,再過五千年,恐怕偌大的鳳族,整個年輕代都沒有一個人能與這群年輕人匹敵了!不,不用過五千年。再過幾百年,當他凰璇不是年輕代了,那么誰又能挑起鳳族年輕代的大梁?只看虎族這一群英杰,就可以碾壓鳳族的年輕代!
不要說鳳族的驕傲了,長此以往,恐怕鳳族的未來都值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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